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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由她亲手结束。安芮开车到人民法院,双手撑在方向盘上,看着法院正中那个天平秤标志,想:真的公平吗?能对他们都公平吗?
关爸爸和关妈妈看到法院对关择言作为下落不明的人员来寻找的公告的时候,气得饭也吃不下,直接打了车过去找他们的媳妇安芮。
“安芮,你开门,给我开门!”
安芮关了火从厨房跑出来开门,看见关爸爸关妈妈的时候低声叫了声爸妈。
“你还好意思叫我妈!”关妈妈坐到沙发上,拿出报纸扔到她面前,“你怎么那么狠心,要宣告择言失踪?然后再提出离婚?”
“我找不到他,我们的事情总要处理的。我只是……只是希望能用这个方式把他逼出来……”
关爸爸说:“不行,明天我们找他局里去,究竟是什么特训能这样全封闭,家里都不要了!”
关妈妈哭起来,“择言之前还交代……”
“他交代的时候没想到他的老婆会变心,没想到他的家会散,没想到他还会被人提出宣告失踪!”关爸爸怒得不行,指着安芮道:“我们会把择言找出来跟你离婚的,你这样的女儿,我们关家不要!”
安芮低着头,一声不吭。
可公告期的三个月快要过完了,关爸爸关妈妈再也没来找过安芮。她看着日期,绝定去一趟关家。再怎么说,宣告失踪这是最最下策的办法,对于关择言,她是有亏欠的。
开门的是关妈妈,看见是安芮,没说什么话,转身进去坐到沙发上。
安芮张了张嘴,真不知道叫爸妈好,还是叫叔叔阿姨好,但毕竟还是没离婚,还是叫“爸、妈。”
关爸爸瞭她一眼,“马上你就不是我们关家的媳妇了,不叫爸妈也无所谓。你要离婚,我们不阻止。”
安芮站在鞋柜旁没有坐下,“你们去找田局,是怎样一个说法?”
关妈妈突然就掩面哭了起来。
安芮连忙坐到她旁边拍着她的后背,“妈怎么了?”
“田局
说……说择言被开除了,而且是党席和公职一道被开除的……”
“田局给你们看档案了?”
关爸爸插口,“你早知道了?”
安芮立刻闭嘴不敢接话。
关爸爸把报纸一扔,“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知道了也不跟我们说!瞒了整整两年!现在择言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
“你离婚可以,房子是我们买的。”
“我这周末就搬,房子不要,关择言的钱我也不要。”安芮站起来,刚才还在高一阶的音段上,现在就又低下去,“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会尽力的。”说完这句,安芮就静静地退出关家了。两个老人其实一直待她不薄,她不止亏欠关择言,还亏欠他们。
安芮刚开回小区,就接到万传君的电话。他心情似乎很好,笑着说上次没请她吃饭,这次要过来补请她吃饭。安芮也笑着拆穿他,“你是要过来签约吧?”
“这你也知道?是不是苏以让告诉你的?”
安芮笑容不减,她知道别人看不见,她是笑给自己看的。“我和他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万传君在电脑那头挑了挑眉头,有些尴尬地接不下去话。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安芮调侃道:“要不要我去接你?”
结果两人同时到的餐厅,停的车位还是相邻的两个。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进了餐厅。
“最近怎样?”万传君问。
安芮用蟹钳给螃蟹分尸,然后细细地蟹肉挑出来,目光像是落在蟹肉上,却是没有焦点地飘散在一桌餐具之上。她淡淡道:“也就那样。”
万传君又道:“什么时候搞个同学聚会,很久都没见了,把家属都带出来吧。”
安芮抬眼,“你吃饱饭没事做。”
“什么呀。”万传君大喊,一脸地委屈。
“是钱多丽的意思吧?”安芮问。
万传君啪地打了个响指,“宾果!果然冰雪聪明啊!”
“呵。”安芮不屑他的马屁,只随意扯了扯嘴角笑了声。
“她搞不到你老公的照片,又八卦,叫我出马。”顿了顿,万传君又说:“话说我也没见过你那个警察老公啊。我倒也是真八卦他是何方神
圣能把你收服。”
“呵。”安芮再次只笑一个单音节,视线落在桌沿,筷子随着动作无意识地落在碗里的豆腐上,戳出一个个洞,很快就散了。
万传君瞄了一眼,叹道:“它只是一块豆腐啊……”
安芮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静静地说:“我要离婚了。”
万传君咂了下嘴,咽下,看着她一脸平静,有点接不上话。之前倒是一直想撮合她和苏以让,虽然她结了婚,但她不幸福,苏以让也不幸福,何不来个负负得正呢。而那两个当事人似乎都只有心却无意,明明还爱着对方,明明放不下对方,却都扮演路人甲与路人乙,一个街头,一个街尾,永不会有交集。现在她更是说要离婚,于是万传君跟不上节奏了。
安芮笑了笑,“吓到了?没有声音。”
万传君用舌头把上排的后牙齿扫了遍,说道:“你说真的?”
安芮淡笑,把视线垂落下来,“真的,后天我就去法院提出离婚了。”
万传君想了会之后,说:“第一次提出的,一般都不会判的吧?”
安芮重新拿起筷子吃饭,“会判的。”
万传君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表情有些抽搐,“也是,你是律师,这些方面你比我懂得多。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安芮突然又抬起眼看着他一笑,“怎么说得惨兮兮的,我只是离婚,又不是怎么了。”她把一块西芹夹进嘴巴里,“婚姻并不是我生命的全部。”她把芹菜嚼烂咽下去,在心里补充:曾经的爱情却是我生命的全部。
吃完饭后回家,安芮洗了个超长时间的澡。
她想着这几年来的点点滴滴。欢乐不多,吵架更少。基本上他们的相处不是很和谐地做…爱,就是很沉寂地冷战,以及,一个强硬做…爱,一个反抗被做…爱。他们的沟通方式十分原始,简单而直接。她不知道为何一直在人类繁衍的路上兜转,就没有发生过一次意外。也幸好他们之间没有宝宝,否则,这牵绊太大了。
安芮洗好澡随便套了浴袍便出来,看着眼前人,她整个人都呆了。
关择言双腿伸直交叠,双手抱胸地靠坐在床头。他微转过脸来,对着安芮一笑,“洗好了?”
安芮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婚内性合法
安芮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关择言一摆腿;下床站起来。他人高;背光的影子被拉得斜长。
安芮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关择言低着头自嘲地笑笑,“怎么了?当我是贼?”
安芮紧紧地抓着毛巾;手心的细汗被毛巾上的绒毛吸得干干净净。“你回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仔细听了,里面还有微微的颤音。
关择言笑了笑,转身朝她走过来;“回来带你走啊,你不是要走吗?”
安芮慌了,一步步退进浴室里,然后把门关紧。身后的瓷砖还带有刚才沐浴过后的雾气水珠,湿滑的。她靠在上面,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
关择言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安芮觉得那脚步声特别的响,一下下震得手在抖。他回来,他回来,是拿钱买毒品么?
关择言站在浴室门口,不敲门也不拧门,只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开门。”
安芮深吸了口气,说:“你去睡客房吧。”下半句说离婚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关择言踢门的声音给吓得震回去了。
“安芮!你够狠!竟然用提出宣告失踪这办法来和我离婚!”浴室的门三两下就被关择言踢开了。
安芮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仰头看他,“你觉得,你觉得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必要吗?”
关择言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睡袍松垮垮地,领口又大,一拉便什么都遮不住了,而且安芮并没有穿内衣。关择言低头就吸在她胸前的那抹粉色上。安芮弓着腰要抽离。关择言手掌在她后背一托,把她抱到了浴室的洗漱台上,一手从浴袍下探进去。
“水汽吗?这么湿还这么紧。”关择言没有看她,眼睛只盯在她的身体上。下一秒他就扯开她的浴袍,匆匆拉下拉链把自己送了进去。隔得久了,就算不是第一次,里面仍旧干涩紧致得让他发疼。不过,他痛并快乐着。
浴室里鹅黄的灯光照得她脸庞温润。旁边大面的镜子上还有沐浴后凝在上面的水蒸气珠子,熏出一个椭圆形的镜面,照着他俩紧密的结合。
关择言抬起头来看着她笑,“安芮,离婚我不同意。”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狠狠地抽…送了几下。他疼,也要她一起疼。
安芮皱着眉,忍着
疼把眼泪眨落下来,一声不吭。
关择言一拳打在镜子上。镜面散开一个蛛网的裂痕,中间窝下去的地方还沾了他的血。“哭?!你哭?!我都还没哭呢?!”
安芮由无声的默默流泪,到一下子大哭出来。她双手撑在他的肩上,两脚蹬着他的胯骨,使劲地挣扎,“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关择言抓着她的双手,咬牙冷着脸色看她,手劲自然没少。
安芮全身上下,包括心里,无一地方不疼。可她却不吭,死死地忍住,亦是冷眼与他对视。
气氛死沉。
安芮只套了件睡袍,却也被关择言扯下来了,松松地搭在手臂上。房间的空调并没有透太多进来。她很快就觉得冷,不自觉地梗着脖子还是打了个冷颤。
关择言微微叹了口气,先软下来。他把她抱在胸前,肌肤贴着肌肤,心脏的位置贴着心脏的位置。她心冷,他看到她的反应,心也冷了。明明欲望已经没了,刚才的风暴,把所有能浇灭的都浇灭了,可他却仍不肯退出来。他用外套包着她抱出浴室,坐到床上。
安芮往旁边一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