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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剑东来飞过贼头的头顶时,贼头子也摔落马背,趴在地上,满地打滚,惨嚎不止。本来鲜红色的伤口,也因为沾染了泥土,变成了褐色。旁边的马贼见到贼头子身上的伤口,无不脸色发白,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那忠心耿耿的马贼,想要上去救助贼头子,可刚到跟前,就被一剑东来砍落马下。此时此刻,无论是对上武艺高强的一剑东来,还是对上凶猛异常的卫宏,马贼们都意识到已经没有胜算了。无可奈何之下,马贼们只能愤愤的啐了一口,驾马快速撤离战场,向着不知名的目的地逃窜而去。
趴在地上贼头子,见小弟们把他独自一人扔下,也顾不上疼了,抓起一把黄土,抛向逐渐远去的小弟们,声嘶力竭的骂道:“你们这群畜生,畜生不如!”
贼头子想要爬起身来,却被一剑东来一脚踹在肩膀上,整个人又再次倒地。在贼头子再次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一剑东来举起了剑,作势要结果了贼头子的性命。而就在贼头子将要命丧黄泉之际,卫宏突然出现在贼头子面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一剑东来的剑,冲一剑东来高声喝阻道:“东来,且慢,容我问他两句话,再杀他也不迟!”
一剑东来将剑收回,目光淡然冰冷的盯着贼头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言道:“且再让你苟延残喘片刻!”
卫宏转过身来,看着贼头子,在发现贼头子后背上那道几乎露着脊椎的伤口时,卫宏只感觉到一股暖流由尾部上升至喉咙,险些当场吐出来。为了避免失态,卫宏抬脚将趴在地上的贼头子踹成仰面平躺。耳后踢脚踩在贼头子的胸口上,双目如炬,盯着贼头子,一字一顿问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贼头子的脸色蜡黄,后背的伤口紧紧的贴合在肮脏的地面上,饶是一剑东来不杀他,他也会在不久后死在伤口感染上。但贼头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甚至连自己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都不知道,毕竟伤口在背后处于视觉盲点。看着冷如冰山的一剑东来,又看看面前气势汹汹的卫宏,贼头子竟然还奢望可以讨好卫宏,留自己一条小命。当即,贼头子,语气颤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我……我……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闻言,卫宏加重脚上的力道,踩得贼头子猛咳不止。卫宏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何会再次打劫我?若是你敢说‘这是一个巧合’,我现在立马就杀了你!”
“别别别!”贼头子大汗淋漓,双手紧紧的握住卫宏的脚踝,想要抬起卫宏的脚。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只能放弃,战战巍巍的说道:“昨……昨日,有个人来我的落脚点,告知今日会有一个豪绅路经此处,车上携带金银女眷,偏偏又没有护卫。我一时心动,便带着人在此等候,随后便碰上了爷爷您。”
果不出卫宏所料!刚才马贼们怠战的时候,卫宏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此处距离京城并不远,无论是巡逻的兵丁,还是在此处侦缉的官兵皆是数不胜数。莫说像贼头子这种下三流马贼,便是最穷凶极恶的劫匪,也断然不敢轻易在此处作案。便是天底下真有这等胆大妄为之徒,可天大地大,道路何其多?卫宏还是专挑官道走,怎么就好死不死的碰见了他们?料想,定是有人暗中操作,借刀杀人。
卫宏眼睛微眯,两道精光从眼缝中射出,直指贼头子,低声问道:“给你报信之人,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皆给我原原本本,丝毫不差的说出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借刀杀人(2)
说话间,卫宏再次加重脚上的力道。贼头子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剧烈压迫感,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五一十的说道:“来报信之人,身穿黑色斗篷,黑纱遮面,不过从嗓音上分辨,是个男人,而且岁数在三十岁到四十岁左右。其身边跟着几个侍从,虽年纪不大,但走起路来四平八稳,虎虎生风,一看便知是常年练武之人。其中有一个侍从,脸上有一道疤痕。虽然疤痕年月久远,且愈合的很好。但我还是一眼辨认出,那是被突厥刀砍伤的!”
“突厥刀?”卫宏眉头一皱,略有疑惑道。
贼头子连连言道:“没错,就是突厥刀!报信之人走的时候,从灌木里窜出一只狍子,那名侍从被惊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往后倾斜,但下盘却纹丝不动!想必是个常年骑马之人。再加上这侍从双手的虎口处,都有一层厚重的老茧,一看便知是握持长兵器磨蹭出来的。由此我断定,此人定是在边境当兵之人,还是个骑兵!”
听完贼头子的一席话,卫宏暗暗心惊。既然那侍从是个骑兵,那报信之人肯定也与军方有着密切的瓜葛,至少也是官面上的人。回想起当初一剑东来提到关于‘神秘门派’的讯息,卫宏断定此人绝对和神秘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由此,就更可以肯定神秘门派和官场之间的联系。
卫宏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剑东来,发现一剑东来也在看自己,只不过一剑东来刚才冰冷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在恭喜卫宏又向真相买进了一步。卫宏沉默片刻后,轻言问道:“报信之人便是你口中所说,论文武与如玉伯仲之间之人?”
一剑东来不假思索的摇摇头:“不是。那个人从来不会为了这些琐事,亲自出面。”说到这。一剑东来顿了顿,继而言道:“不过,那个报信之人,我认识他。”
“谁?”卫宏眯着眼,沉声问道。
一剑东来嘴角微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轻言道:“你不用急于知道他是谁。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说完,一剑东来补充道:“我说错了,应该是。你会知道关于他不为人知的一切。”
“我认识他?”卫宏眉头紧锁。
一剑东来没有回答,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肯定了卫宏的话语。
卫宏深吸一口气,低头盯着贼头子,继续问道:“除了关于我的消息,那个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贼头子胆怯的瞄了一剑东来一眼,而后,小声道:“那个人说,能杀了你们最好。倘若杀不了,只需要将你们困住几天。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听了这话,卫宏心里已经有了眉目了。那个人的目的并不是杀了自己。而是阻止自己去凉州。一旦自己无法及时赶到凉州,不仅会遭到老李同志的怪罪。还会因此耽误军情,一旦凉州军情有变,一切的损失。都会怪在自己的头上。来京城这么久,卫宏还是第一次被人正面攻击,偏偏这个人又是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令卫宏短时间内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虽然奈何不了这个神秘的敌人,但卫宏只要能按时赶到凉州,就会挫败他的阴谋。当即,卫宏不再耽搁,将脚从贼头子的胸口上拿了下来。
##胸前的压力突然消失,贼头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就在他以为卫宏会放了他的时候,却听耳边响起卫宏冰冷的嗓音:“杀了他!”
##闻听此言,贼头子愣了又愣,就在他怒不可解,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骂不出来。感觉到喉咙处传来丝丝凉意,伸手一摸,发现满手鲜血。等贼头子向一剑东来看去的时候,发现一剑东来手中的剑沾染着一片血液,殷红色的血珠顺着剑尖不断的滴落。
一剑东来瞥了贼头子一眼,反手握剑,追随卫宏而去。在一剑东来离开后,贼头子才猛然的醒悟过来,在卫宏下令的那一刻,一剑东来就斩断了自己喉咙。只不过由于一剑东来的手法太快,宝剑太利,竟然没有丝毫感觉。此时感觉出来,已经为时已晚了。不可置信的贼头子,缓缓倒地。侧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喉咙,用已经十分模糊的视线,看着卫宏和一剑东来登上马车,绝尘而去。
卫宏杀贼头子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和一剑东来的对话被他听了个真切。日后,无论是报信之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若是从贼头子口中得知一剑东来的讯息,就足以把卫宏打入万丈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惊魂未定的贵子驾车疾驰,马车内,卫宏一脸歉意的看着福苓。羞愧难当的福苓尽管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双手却本能的护在胸前,又气又怨的看着卫宏。饶是福苓再怎么气,但卫宏是自己的主子,怨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就在卫宏不知道该怎么向福苓道歉的时候,一剑东来冷冷的说了一声:“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就要对人家负责!你若是胆敢推卸责任,我现在便一剑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卫宏知道一剑东来并不是专程难为自己,毕竟在这个时代,露腕即为失节。而福苓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男人看见了,这要是传扬出去,福苓不光这辈子嫁不出,还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当然了,这个时代的道德束缚,礼节牵绊在卫宏身上并不适用。
卫宏满怀深意的看着一剑东来,眼神十分**裸,把一剑东来看得直瞪眼。末了,卫宏来了一句:“我也看了你的身体,而且是一丝不漏……”
闻听此言,一剑东来愣了又愣。见福苓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一剑东来又羞又怒,可偏偏又无法反驳,毕竟卫宏说的是事实。无可奈何,一剑东来只能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车窗外,不再搭理卫宏。
第三百六十六章初到凉州
没来这个世界之前,卫宏和大多数人一样,遵循着一夫一妻制的思想觉悟。来到这个世界,卫宏的思维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不知不觉中变得博爱了很多。但卫宏就算再博爱,也不会见到个漂亮姑娘,就想和人家姑娘发生点什么。这不是人干的事情,只有发春的野狗才干得出来。
刚才对福苓做出不可饶恕的举动,卫宏也是迫不得已。毕竟相比于福苓的贞洁,卫宏觉得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