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卷一 第八十七章 莲叶何田田
朱瞻基转回身,看样子是要跟她算账,脸色就像方才刮过的小风,透着心凉。
“你竟然跳湖?”他紧紧握住她的肩,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你竟然因为朕的亲近,就要跳湖?”
何浅浅想要申辩,奈何她咳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瞻基只当她是默认,微微凑近她的面孔,语气冰凉,“朕对你的一片苦心,你都视若无睹么?你为了逃避朕,竟然不惜去死?朕就如此让你厌恶?”
“我没有……咳咳。”何浅浅终于挣扎着说出话来,脸憋得通红,“我没有……”
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皇上对我,即便有心,也只是一时兴起,皇上**佳丽无数,又何苦为难我这个卑微的人?左右不过是因为皇上习惯了天下女子们的左右逢迎、**,对我这个难啃的骨头,有些好奇罢了。”
她应该理直气壮控诉他才对,为什么她的声音这么没有底气?到头来变成她在求饶?
朱瞻基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后背的柳树猛地一震,朱瞻基的拳头上有血,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面如死灰,“你说朕是为了猎奇?,朕如何对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懂么?”
“难道不是么?”她抬眼看他,“得不到的,总是稀罕些,越是攻不破的堡垒,越是能激起人的斗志,皇上阅尽美女,我何浅浅何德何能?敢奢求皇上的眷顾?”
她的话狠狠刺痛了他,朱瞻基猛地低下头,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何德何能?是,她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聪明的,甚至还有些迷糊,经常让他啼笑皆非,可是他偏偏就是喜欢上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眼中尽是她的笑,再也移不开半分。而她只是一味的躲他,要得到她简直易如反掌,他贵为天子,不需任何理由就能将她纳入怀中,可是她想回去,他不忍看见她的落寞,一再压抑自己,他也想等待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靠过来,可是她没有,还在大庭广众下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天知道看见昨夜床上那一抹鲜红他有多么高兴,她是他的,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这辈子就再也别想逃脱。
他的吻带了挑逗的意味,顺着她的颈子一路往下,何浅浅慌乱地推开他,“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这听起来好似她拒绝他只是因为有伤风化。
“那好,朕抱你回房。”朱瞻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酡红的面颊,他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她为他而害羞,而不是一本正经的拒他于千里之外。害羞的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让他忍不住要一亲芳泽。
“不要,我自己可以走。”何浅浅避开他的唇,脸颊火热,低声道。天色已经大亮,这样被他抱回去,她也不用跳楼,直接就会被后妃们的眼光挫骨扬灰。
“是么?”朱瞻基笑得暧昧,眼神忽然有些深邃。
何浅浅顺着他的眼光低头,正对着她的胸部,不知什么时候他裹着她的外袍已经散开,里面白色的衣服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峰峦起伏,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何浅浅大窘,抱作一团。
朱瞻基轻笑,抱她起身,何浅浅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他的衣服也湿透了,隐约可见他坚实的胸膛,何浅浅只好埋头在自己胸前,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他的气息拂过鼻端,让她头晕目眩。清晨的风虽有寒意,何浅浅被朱瞻基紧紧搂在怀里,却并不觉得十分冷。反倒是路上人们的眼光,让她羞赧地抬不起头来。
她应该愤恨的,她应该挣扎的,为什么心头会犹如小鸟般雀跃?何浅浅告诫自己,她对于他,不过是一座需要征服的碉堡,一旦沦陷,便会被弃如敝履,只能卑微地祈求他的施舍,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连花丛,那痛苦必定胜过万蚁蚀心,所以她不能爱上他,坚决不能。她握紧拳,试图用痛苦提醒自己,这个人,是沾不得的,越是甜蜜的,越是可怕的。她已经痛苦过一次,何况他是皇帝,即便天下男人都有可能专一,他也不可能专一,她怎能再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他怀里的温暖,对于寒冷的她来说,是那么诱人啊。
朱瞻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回了宫。
明黄色的床帐凌乱,可见他起身时的慌张,朱瞻基把她放在床上,何浅浅紧紧抓住衣襟,深怕他又有其他的动作。朱瞻基低低的笑,“你不把衣服脱了,想把朕的床也弄湿么?”
何浅浅咬住下唇,往床边挪,“那奴婢先回房换衣服。”
她的脚还没有沾地就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中央,他的脸凑过来,嘴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怒气,“不许再说自己是奴婢,不许再刻意跟朕拉开距离。”
“难道不是么?”何浅浅眼看着自己的衣襟散开,她的双手却被朱瞻基捉住,动弹不得。“承蒙皇上收留,我才能进宫为婢,否则还在妓院里当烧火丫头。”
她是故意的,她与他本来就不是一样的人,他的身份,她配不上,他的游戏,她也玩不起。
“不管以前你是什么,过了昨夜,你就是朕的人,朕要封你为妃。”朱瞻基紧盯着她,她雪白的脖颈上有青红的痕迹,是他的烙印,再往下看,她凌乱的衣服半遮半露,丰满的酥胸上一样有片片青紫,是他昨夜太用力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美丽,如此撩动他的神经,让他只想这么沉溺下去,朱瞻基抬手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脖颈,“你昨夜的衣服教朕想起一首古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呼吸渐渐急促,“朕就封你为恬妃,如何?”
“妃?然后我就具备了跟其他女人一起争宠的资格了么?”她紧紧咬牙,冷冷的笑,恬妃?也许很多人觉得这是无上的荣幸,可是她不稀罕,她要的是一心一意,休想脚踏多船还要她感恩戴德。
朱瞻基眯起眼,“不知好歹的丫头,你没有别的选择。”他眼里有熟悉的光芒在跳动,让她害怕,“不行,时间到了,你该去上朝。”她惊惶的往后退,却逃不出他的掌握,他在她耳边轻笑,“朕今日就为你破例一次,也不为过。”
床帐轻轻落下,遮住这一室旖旎。
卷一 第八十八章 如在梦中
那个啥,好不容易上回青云榜,俺豁出去了,从今日起,一日两更……
俺擦擦冷汗,鸭梨山大啊……
七日在这里给诸位看官作揖了,祝亲们新年好!请各位大人捧个场,有票的赏张票,书架有位置的,赏个收藏!
这是今天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废话不说了,下面上菜
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何浅浅揉揉眼,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再伸个懒腰,一抬眼,正对上朱瞻基漆黑的眸子,“啊……你……”
她还在他怀里!哈欠给憋回去,何浅浅瞬间清醒,羞红脸,扭动身体想推开他。
“别动,”朱瞻基握住她的腰,“没有礼貌的丫头,竟敢直呼朕为你?”
虽是责备,却带着笑意。他的手臂往里一收,她方才挣开的那一点点距离就又消失殆尽。何浅浅双手按在他胸前,低着头满面通红。他胸口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按得用力了,在手心里留下微微的刺痛感,这正是上次杭州遇刺时留下的,是她为他包扎的,时过境迁,再面对这具身体,她却没有正视的勇气。那时的她,又何曾想到会与他有肌肤之亲?
淡定淡定,你好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文明开化的成熟女子,怎么跟个十五六岁,啥也不懂的傻丫头一样?除了害羞你还会做什么?真丢人。何浅浅在心里鄙视自己,可是话得说回来,这方面她确实是没有经验,确实是啥也不懂呀。否则也不会在24小时之内被侵犯两次,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谁让她还没来得及学好女子防身术就给穿越了?论暴力,咱比不过人家,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估计也没什么希望。最高法院里的法官就是皇帝本人,有听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您没听过皇帝犯法的吧?因为皇帝是不会犯法的,他就是法,再说了,全国上下想告皇帝强奸的估计也就她一个,换了别人,早欢天喜地地庆祝去了。
何浅浅胡斯乱想着,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这么瘦?是朕没把你喂好么?”她的腰很细,几乎可以以手圈住,朱瞻基眼中浮上一抹温柔,欣赏她的娇羞,这丫头向来是刁钻古怪的,难得见她这么不知所措,她终于是他的了。朱瞻基微微一笑,松开对她腰部的钳制,向上游移,改为握住她胸部。“这里倒不瘦。”
何浅浅低呼一声,涨红脸怒斥,“放手,你……无耻。”她真想一拳打掉他脸上龌龊的笑,可惜她没这个实力。
朱瞻基轻松捉住她向后退去的身子,微笑道,“你想滚下床去么?”
何浅浅怒视他,朱瞻基玩味的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门口传来如意怯怯的声音,“皇上,御膳房问是否可以传膳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朱瞻基按住想逃跑的何浅浅。
“回皇上,已经是未时了。”
难怪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原来都过了1点了,他了然的看着她,“饿了?”
她把头一扭,不理会他的嘲弄。
“传膳。”朱瞻基微微一笑,吩咐如意,“再找几件衣服近来,侍候何姑娘梳洗。”
“是。”如意应声而去,何浅浅哀号一声,把脑袋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如意,如意,我信誓旦旦的说要远离皇帝,如今可怎么面对你?
朱瞻基披衣起身,如意很快端了衣服进来,后面跟着绣月,抬了水给朱瞻基洗脸。
何浅浅光着身子没脸见人,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米其林,死活不肯出来。这以后可怎么混啊?
朱瞻基在绣月的侍候下梳洗完毕,淡淡道,“还不起来?莫非是等朕来帮你更衣?”
这话很有威慑力,何浅浅把脑袋伸出来,恶狠狠地瞪着朱瞻基,朱瞻基低头在她面上轻轻一吻,“朕在外面等你。”
如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