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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能够安插监视器、监听器、电话拦截器……的地方,黄耀都放好了,绝对的一千零八度无死角,高清不卡带。
这样才看出来了,Amanda果真是一根筋。她完全没想到“假投”是个多么妙的高招。自然,Amanda和杜衡就放下心来了。
但……
如果Amanda愤怒了,倒戈了,问题就大发了。
不过……
只需要杜衡去宽慰一下,就没有问题了。
因为,Amanda做了错事,就会心虚,既然心虚,就不再会回到Adam那边去了。东窗事发了,可就太尴尬了。Amanda是一根筋,却不笨,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是明白的。
杜衡将剧本放了下来,伸了个懒腰,冷冷地问道:“你在发什么疯?”
本来是跟黄耀商量一下,以后她的时间要自己掌控。没想到才说了两句,他就忍不住地怒了,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地抛给她,杜衡懒得跟他说,直接从包包里拿出剧本看了起来。没想到,Amanda刚好进来了,直接撞枪口上。
黄耀吐了口气:“这半个多月,你到底去哪儿了?”
杜衡蹙眉:“片场。”
因为拍戏,杜衡便有理由了,推掉了很多通告,若不是偶尔会有节目的录影,还有杂志封面的拍摄的话,杜衡基本上没别的事情做了。
但是,剧组下班时间又不迟,晚上根本不拍。当然,这是席导这两年来的习惯。
可杜衡倒好,晚上也消失不见,Eudora只是表示知道杜衡在哪儿,却选择不说。这样黄耀感觉到很不爽,自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被杜衡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片场片场片场!别瞎糊弄了!”黄耀的火气猛窜,“别以为我没在Eudora楼下守过,去片场能呆到晚上十一点十二点?!你是新接了戏吗!?”
杜衡耸了耸肩:“对啊。”
黄耀傻眼了。
“和冷凝商量了下,下回我要拍警匪片,参考好莱坞的X战警的模式。你期待期待吧。对了,等会儿去给Amanda道个歉,你方才失态了。我先走了。下午的戏要开拍了。”杜衡露出个笑容,凑过去,在黄耀脸色印了一个吻。
在最近的两个月之中,他们两个人的交集,也就是这脸颊上亲亲的一吻。
“**!”郁卒。
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无论他觉得有多么严重,她都是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即便是他火大到砸东西,不小心擦伤她,她也只是抬抬眼皮,让他理智点,然后自己去擦药,从不问,也从不解决两个人之间的摩擦。
像是……
很无所谓一样。
他的无力感越来越重,可是她从来看不见。
“喂……”他快要被压垮了,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嗯。”
“晚上没事吧?”
“没有。”
“行,”他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晚上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别推脱,推脱这朋友就不要做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才答道:
“给我地点,时间。”
黄耀利落地说了地点和时间,然后挂电话,蹲下,收拾好之前混乱的一切,把关于杜衡的打造方案全部宝贝收拾好。
他宝贝她的所有东西,包括她。
但他越来越无力地发现,她宝贝的东西好像不是他。
前几天遇到Adam,调侃了两句,提到感情,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僵硬。Adam问了问,他只是摆手,反而追问起了Adam和席景的情况。
Adam郁卒地叹了好几生气,才缓缓说,最近和席景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因为席景身边又有人了,而且对方是个强敌,非常主动热情。
黄耀看到Adam无力苦涩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他从头到尾都在劝席景,好好珍惜Adam,那么好那么执着一姑娘,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了,这都多少年了,取经都修成正果了!
这下,刚好,他还能够问问席景,他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第八回(双更)
凌晨一点,头脑昏沉的席景打开了门。
刚刚打开灯,就能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异物。
甩了甩头,他换下鞋子,走了过去。
是杜衡。
他没有料想到她还会在。之前也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要她来了,不见到他,就不会离开。在他还没把钥匙放在花盆之前,她都是缩在门外,像只流浪的小猫一样,一瞧见他,就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弯的,纯净单纯的模样,像是他就是全世界一般。
这次也是。
极为没有安全感地缩成一团,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时不时满足地往上蹭蹭,嗅嗅上面他残留下来的味道,脸上没了那份伪装,烂漫得可爱。
不知不觉,他就观察了她好几分钟了。
也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她的模样太甜美。席景把她身上的外套扯开,对方先是蹙了蹙眉,当席景把手伸过去抱住她的时候,她忽然地露出笑容,双手自然地环住,然后送上了香吻。他自然回应。
这一回应就无可收拾了。
她的理智在回笼之前,欲望就先苏醒了。
衣物从客厅到卧室,甩了一地。
她柔顺地接纳他,像一滩温暖的水一样,舒适的天堂。
他满足地喟叹。
从过去到现在,也只有她的味道能让他感受到如此震撼的兴奋。她温顺却又羞涩的模样,让他总是忍不住地想要恶狠狠地欺负她。
半个多月没有亲热了,欲望一旦苏醒,就是源源不断。
他们那一天晚上的疯狂,直接导致的是,杜衡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了。简单来说,就是她旷了一天的工。席景也是。两个人睡到下午才醒来,然后吃了东西,她提出看电影,他欣然同意。
再是Adam来到。杜衡就笑笑离开。
忘了说的是,在一年前,杜衡就已经从Eudora公寓搬了出来。也没有搬到哪儿去,只是把Eudora对面那个房子买了下来,这样做什么都很方便。
杜衡揉了揉头,打开房间。黄耀正在里面做东西。
黄耀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看她一脸的疲惫,什么也没问:“见你这几天口味不好,就做了你最爱吃的小零食。”
桌上有她最爱的奶酪面包,还有芒果布丁。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黄耀总是会学着怎么做这些小零嘴,手艺越来越好,把杜衡的嘴越养越吊了。
杜衡心头一暖,露出个笑容来,“我先洗个澡。”
黄耀点了点头,把目光从杜衡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上移开,强笑着走向厨房,把没端出来的东西全部端出来。
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杜衡从浴室出来后,他便凑过去,喂了她一口奶酪面包,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样子别提多可爱了,黄耀一时动情,吻上了她的唇。杜衡稍稍一惊,只是下意识地,就把头别过去了。
黄耀怔了怔,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嘴角。
杜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来,尝尝这个新口味。我在里面加了奶油和芒果。”他淡淡地说。
杜衡点了点头,“黄耀,刚才……”
黄耀浅笑,从后边抱住了她,深深地嗅了一口气,“你身上好香。”
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杜衡扭头,就能够看到他深邃的目光,里面隐隐约约有火花。她不是单纯的女孩,自然能够明白这个眼神代表什么。
“黄耀……你先放开,你这样我没法吃东西。”她隐隐有些心慌。
“那就别吃了,”黄耀卸下笑容,吻上了她性感的颈脖,“你真美。”
杜衡轻轻地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
“黄耀,放开。”她的语气已经有些慌乱了。
他恍若未闻,解开她浴衣的暗扣,手抚摸上了完美的曲线,顺着光洁的背吻下去。
“黄耀!”杜衡一手抓住浴衣,不让它掉下去,一手推开黄耀。
黄耀笑了笑,摊了摊手,“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你早就该明白会有这么一步的。我能忍到今天是你好运。别跟我说婚前不**这一套。你很单纯吗杜衡?呵呵。”
他的笑容有着明显的讽刺和……不屑。
杜衡有些不安,怒道:“你有话直接说!”
“是吗?”他的笑容越来越假。
黄耀转身,走向书房,打开书柜,拉开了暗柜,手里拿着一个银盒子,沉甸甸的,像是他的心一样。
杜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慌乱之中将自己的浴衣穿好,深呼吸好几次,才能保证自己的不慌乱。
仿佛所有的噩梦又一次回归一样……
她又像溺水者一样,在漫无边际的海潮中,垂死挣扎……
“这是什么?”
黄耀阴森森的质问从背后传出。
杜衡被吓得一震。
她转身。
黄耀突然把银盒子摔在地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木地板被凿出一个坑出来。锁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冲击,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到处散落。
杜衡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等巨响过去,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
她的银盒。
无论在哪儿,无论去哪儿,只要她活着,就一定完好无损的银盒子。
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她震惊得瞪圆了眼睛。
黄耀粗粗地喘着气。
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沉闷得像是硅胶一样,连玻璃棒都搅不动。
如果一个人有心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杜衡的心就像是被绞肉机绞成了一条一条的,绝望得像是漫无边际的黑夜。
半晌,杜衡却笑了,轻轻地笑了,全身却在颤栗。
她的眼睛是湿润的,却是极其的明亮。
她抬头,看向黄耀,从没有过的认真。
“黄耀。”语气轻柔。
看着她反常的表情,盛怒的黄耀却莫名地惧怕了起来。这一刻,她好像完完全全不是他的了,所有的温存被黑夜掩盖。
陌生的她……
他不答,狼狈地躲开了她的视线。
“黄耀,”她再度唤他,声音沉稳镇定,然后她蹲了下去,一边捡起她的宝贝,一边淡淡地说:“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