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怕,别怕,会没事的。”我喃喃的安慰她,毫无作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我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扭曲的呻吟声如同匕首一样的尖利。
救护车来的很快,我帮忙着护送她上车,他们给她做了些急救措施。
她稍微平静了下来,紧紧的看着我,嘴唇蠕动。
“没事的,别怕。”我凑近她苍白的嘴唇。
“……成哥,万一不行……就要孩子……”
“……不会的,你和宝宝都会没事的,你们都会平安的。”
“……可是我很疼……很疼……”
“马上就会好了……”
我心乱如麻的拉下挂在脖子上的玉石,胡乱的套在她沾满鲜血的手中,“这个很灵的,会保佑你们的。”
我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安慰她,感受到她温热的血渐渐的沾湿了我的衣服。
老天,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若有什么惩罚请施加在我身上,孩子是无辜的。
第二章
她很快的被送入了手术室,主刀医生把我叫过去签字。
“刘先生,请你有个思想准备,产妇是未满足月生产,而且已经失血过多,现在还不清楚孩子的情况,当然我们会尽力抢救,但是如果发生意外的话只能保住一个的话,你必须作出决定,是要大人还是要孩子?”
“我要……我要……”
“刘先生,请你现在就做决定,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手术的难度就越大,产妇就越危险。”
“我要……”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大人。”
三个小时后,李娜生下了一个男孩,因为是早产只有四斤半重。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半小时后医生面无表情的告诉我,孩子由于出生的太早带有先天性心脏病,必须手术才有希望存活。
医生已经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因此职业性的安慰了我几句就离开了。我慢慢的跪坐到地上,紧紧的掩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那隔着玻璃墙看到保温箱里的小生命,只一眼我就立即爱上了他,虽然他的胳膊细瘦,小成一团;但是血脉相连的感觉怎么也抹杀不掉。
我要他活下来,哪怕是倾其我的所有。
外面的天色已完全黑暗了下来,只有医院走廊上的灯暗淡的亮着。
一如我现在的人生,也是黑暗的不见天日,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事情再能打击到我。
我已经忘记了欢笑的感觉,我已不配再拥有欢乐。
我在李娜的病房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决心推门。
“……成哥,宝宝好吗?”
这次的事情让她彻底没有了血色,苍白瘦弱的仿佛一缕幽魂。
可是我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怒意。若不是因为你们兄妹,何至于事情到如此程度,不但害了自己害了我,还连累到无辜的小生命。
“不算好……医生说有先天性心脏病,必须动手术才行。”我坐在她的床沿,慢慢的说道,心里有过一种残忍的快感。
她果然崩溃了,趴在床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很长时间我就坐在一边默默的注视着她,如果没有了孩子,那么我和她之间还会有什么。
“成哥……,”她缓缓的止住了哭声,通红着眼睛看着我,“……你怨我了,我知道,要是我走的慢一点的话……”
“可是我很担心你……因为我爱你……你在外面一直没声音,叫你也不答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算了,我没有怪你,别再提了。”
“不是的,你怨我的,你一直都怨我……是我傻,以为第一次给了自己心爱的人就会换来真正的爱情,就会有一切,可是我没想到……”
曾经甜美的声音现在已变得干涩沙哑,她红着眼睛痛苦的看着我,好像祈求我的宽恕。
我叹气,“我们都回不去了,还提那些作什么,爱情……这种东西是最虚幻的,而我们都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伸手摸着她冰冷颤抖的手,“李娜,我们现在要尽到父母的责任,我们必须让他好起来,别的那些无意义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是的,”她的眼神渐渐清晰,“我们不能丢下他,那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要照顾好他。”
我努力的勾出一抹笑意,转眼望向窗外,那里依旧黑暗的不见一丝光明。
我们开始打听着哪里的医生对儿童先天性心脏病最权威,我们商量着卖掉了李娜的那套小房子,租了一套朝南的房间,多出来了十五万大约够开刀的了吧。
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因为有了档案再加上曾在肖氏服务那么多年的履历,因此很快就被一家中型的企业录用为总经理助理,月薪也超过了一万。
从某些方面来讲,我的生活应该算是比以前好多了吧。
至于肖林,我不敢想起他,每次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心依旧会不可抑止的抽痛。
他现在应该是非常有名了,从商界来说,他的年轻气盛,做事锐意进取把肖氏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高度。所有的媒体都在抢先报导着这个冰冷淡漠的商界新锐,男人们热衷于猜测肖氏下一步的吞并目标,而女孩们则更为他冰一般眼神,剑一般的话语所倾倒。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已离我远去,我和他们一样,站在这遥远的地方,高高的仰视着他。
第三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越来越像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还会去超市买些婴儿的纸尿裤和奶粉之类的家常东西。
以前的那些日子,那些意气分发的日子宛如一场梦境般在我脑中越发的虚幻起来。
现在我和他就如同金字塔两端的人,我可以仰望他,他却不会低下头来看我。
不管我是否会想起他,他的消息总是能够从四面八方的传过来。无论是经济类的报导还是八卦的杂志都把他的任何消息做成大新闻那般,几乎是隔三岔五的就能在书报或是电视上看到他,他的出镜次数可比大明星。
因为这个社会还是讲究实力的,像肖林这样年轻又是肖氏航母的掌门人如何不被大家追捧,更何况肖氏最近也确实频繁出击,动作颇多。
我知道自己很无耻,对他做出那样的事后,竟然还躲在角落里偷偷的为他的成就而感到自豪。
冲了个澡,独自回到房中,夜深了,李娜和宝宝已在隔壁睡了。
一天的工作量很大,每天都忙到六点后,还要赶回来给他们做饭。自从生完孩子后,李娜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虽然她不精通厨艺,但平日的家务都是她做了,我也不忍心让她再来为我和孩子做饭。
宝宝基本上很乖,不常哭,看到我们总是甜甜的笑,我所有的委屈和疲劳总会在见到那天使般的笑容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他的体重一直增长的缓慢,因为有先天的心疾,所以宝宝发育的各项指标都比同龄的孩子要低。
我已经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只祈求能够让他早日康复。
抽完了一支烟,电视里终于开始放经济名人的访谈节目。我搓着疲倦的面容,打起精神看着电视,今天播出的是对肖林的采访,一周前已经开始预告了,我等到现在。
我很期待。
画面上终于出现了主持人,带领着现场的观众们鼓掌,然后嘉宾出场,某某大学经济学的教授还有社会经济研究的名人,最后请出的是:肖氏的年轻掌门人——肖林。
我贪婪的把脸凑到电视机前,仔细的看着他。差不多有半年没见了吧,虽然平时报纸上也会有些小照片之类的登出,但是哪有这样子看得清楚。
他仿佛活生生的就在我眼前,依旧还是那样高贵俊雅,狭长深邃的眼中神色还是那样孤傲,搁着腿坐在那里抿着薄凉的嘴唇不说话的样子可以迷死所有的人。
当然包括贴在电视机前如同傻瓜的我。
先是请他谈谈对经济的看法,他很配合的说了几句,只是语调依旧是冷漠平淡。
轮到嘉宾提问,可能是节目需要也可能是他们认为肖林太过年轻,那两人讲话并不客气,几乎是一上来就带有火药味。
“肖氏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扩张吞并,其中还有不少是国有企业,是不是有些暗箱操作在里面,这样做会不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大学的教授面带着虚假的微笑,语锋却咄咄逼人。
我皱起眉头,怎么能够这样提问,言下之意似乎是肖氏的并购有违法的嫌疑,大规模的扩张似乎更像是大发国有资产财似的。
果然,他那漂亮的长眉微微一挑,我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征兆,只听他冷酷的说道:国内的经济学教授没有一个搞过经济,书本上的和实战中完全两个概念,他认为两人无法沟通。
那教授估计是从未想到过会被这样硬的钉子顶回来,一时间脸上颜面尽失悻悻的说不出话来。
我却忍不住轻笑出声,肖林的脾气从来就是这样子的,谁若是犯着了他,他必定以牙还牙,决不留情。
以牙还牙——
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我和他之间弄成这个样子他却没有来报复过我,半年过去了除了那份档案的寄回,别的丁点的消息都没有。
望着电视里他依旧夺目的漂亮面孔,心中凉了下来,也许他认为对我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值得了。
接着轮到旁边的那位继续开炮:肖氏现在的总资产大约超过了100个亿,而且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通过并购而来的,当初的并购是否就是冲着这些利润去的呢?
这样尖锐的问题,摄影师立即给了肖林一个特写,镜头直对着他的脸,使得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修长浓齐的眼睫微微的扬起,凌厉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利润数字对我来讲已经是个符号,我只关心企业的发展和事情的成功。”
接下去的气氛有些尴尬,主持人几乎是战战兢兢强作笑颜的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才讲这期节目做完。
直到最后,他也吝啬于给出一个笑脸,哪怕是一丝的笑意都看不出来,硬硬的冷着那张美丽傲气的面孔,只是在起身离去时一只手不着痕迹的轻轻的顶着胃部,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