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仿佛见到熟人一样的表情,听见外祖母哈哈笑了两声,一击手掌高兴道:
“欢迎,拉菲尔!”
摩德纳之所以能闻名全意大利甚至是全世界,一方面归功于法拉利汽车制造企业。另一方面,它是风靡世界的男高音歌唱家帕瓦罗蒂的出生地。更是安特伍德家族的故乡。
安特伍德家族在意大利的确是名门望族,尽管在他们早两代人已经分别移居佛罗伦萨、西西里以及罗马,但每逢夏天,这个大家族的人都相约回到摩德纳消暑。而每逢这个时候,摩德纳的道路便会热闹起来。法拉利与朗博基尼最新款的小车便会贫贫急速穿梭在大街小巷。这家人也算得上爱国,只用本国车子。于是火红的、明黄的流线造型的时尚车子就在火热的夏季为摩德纳的道路增添了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据说这家族中的男人大多风流成性,绯闻艳照屡屡上报。其中更以拉菲尔安.特伍德的同性恋传闻以及其大侄子迪亚戈.安特伍德的花丛蝴蝶的外号更引八卦人士的注目。
特别是迪亚戈.安特伍德,在意大利似乎几乎无人不哓.几乎全意大利的年轻女子都将他列为一号梦中情人。据杂志的报导,对于女士来说,迪亚戈最致命的武器就是眼神.他的眼睛是翡翠色的,深幽明亮,只要被那双眼睛一注视,任何女性都无法从那超凡的魅力中逃脱。俊美多金的迪亚戈由此成为媒体追踪的对象,也由此成为意大利一项精神财产。
净对这家族这两人个的了解也仅止于报纸杂志的介绍。见到拉菲尔真人,这是第一次。听外祖母说过,这拉菲尔曾经对母亲腾斐迷恋不已。一直没有结婚,后来迫与家族的压力,在十年前与意大利另一大家族的千金结了婚,然而至今都没有养育孩子。而这个人从刚才知道她是腾斐的女儿后,一直以怀恋的眼神打量她,仿佛想从她的身上找出她母亲的影子。也难怪这叱咤意大利商界甚至可能是黑手党党魁的人会突然对街上一个少女献殷勤,原来是母亲的原因。说来,她与灵两人,相貌一样,但都只像父亲。只有她,眸子是琥珀色的,与母亲的一模一样。也许身型、气质方面和母亲相近,才会让这个人错以为看到当年的母亲吧。
拉菲尔再次注视着净,眼中不无遗憾。心中感叹,若当年强硬将斐留在身边,此刻这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了吧。
“净的车被盗了?在何处?”他皱眉听着罗兰的抱怨。
“那,那个,我都忘了。”净心虚地扯着谎。
“也许拉菲尔可以把车找回来哦。”罗兰突然高兴起来,十分有把握地对净保证着。
“好。”净点点头。心里却想,都成一堆灰烬了,到哪儿找去。想起那像月光一样清冷的少年,净怔了怔,不想牵扯太多,于是说:“安特伍德先生的家中有舞会呢,祖母您也去么?”
“那当然,净你可也必须去。我说了要把你带给露娜瞧的。”罗兰急忙说:“拉菲尔家的人也想认识你呢,对么,拉菲尔?”
“当然的,夫人。我母亲最期待的就是见见您引以为傲的小公主。”拉菲尔点点头,转过身微笑着对净说:“车的事,你不要难过,没有一只苍蝇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只要它还在意大利。当然还有你今天的遭遇,我必须想想法子,让你高兴起来。你可是最可爱的天使。”
净不自然地掀开嘴,露出勉强的笑容。
希望他只是在说客套话。
安特伍德家的所谓舞会其实是个假面的狂欢聚会。所有的家族成员以及受邀请的亲友全都一身奇装异服,打扮得就像中世纪的贵族男女,加上人人脸上都戴了遮去一半脸的面具,仅剩鼻尖以下的部分。整个舞会,就只能靠面具来辨认自己熟识的人了。
净也按要求把自己打扮得华丽夸张,面具上的羽毛足有一尺高,一身洁白的露肩羽毛宫廷贵妇裙让她感觉自己像只十足的天鹅。但这是外祖母认为最漂亮的,所以她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把这衣裳穿来了。露娜.安特伍德此刻正在贵宾室和外祖母聊天,她被外祖母驱逐到宴会厅,安特伍德夫人为她安排了舞伴,要她自己玩开心一些。
但是,除了拉菲尔,这家人与他们的朋友,她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想和陌生的人跳舞。于是,她选择到露台,坐在角落的平台上,在凉爽的夏风中,即安静,又舒适。
她的安静并没能维持多久,一对男女走到露台中央,确切地说是搂抱着,若再仔细看清楚,其实是边吻着,边移动到露台。女的发出娇柔的呻吟声。不久,双方都将碍事的面具丢开,恰巧落在净的身上。这激情彭湃的一对浑然忘记露台也算是公共场所,吻着咬着,居然发展到不可停止的地步。一直没有出声的净原以为只要他们亲饱了必定会回到大厅去,然而,从女人那一声销魂的低喊声判断,他们已经进入人性本能的阶段。
这么一想,净尴尬得直想从这二楼跳下去,免得面对这样不堪的场面。
粗野的喘气声来自男人。净不抱希望得偷偷扭过脸,差些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果然如她所料,女人被抵在墙上,她是身前,一个披了大披风的男人,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正在迷乱中。
女人在激乱中睁开眼,无意中对上净的眼睛,突然尖叫了一声。
净急忙爬起来,预备逃离这尴尬场面。
大披风男人一拳扫了过来,将她扳倒在地上。
面具随之脱离,净挣扎着站起来,才站定,一个拳头就来到了鼻尖处定住了。
她倒抽一口气,瞪住拳头,又望向了拳头的主人。
一张似曾相似的脸。一张帅气得能在一瞬间摄取任何人视线的面孔。金色微卷的短发微乱,浓密的双眉紧皱,深陷的眼睛透出丝丝的凌厉,欲望未退的绿色眸子似乎此刻正慢慢由狂怒转变成无比地讶异。这张脸她见过,虽然有些模糊,但同样的神情似乎在许久之前,她就已经领教过一样。
男子挥出来的拳硬生生被自己强止住。看着她的神情在变换着,由恼怒变成诧异,再由诧异变成惊喜。净警惕地注视着他,缓缓移开自己的脸,免得他改变主意,要知道,仅那一拳就能让她变成猪头。
“我先在这里的。”净抓起自己的面具就要往大厅里溜。哪知他的手改抓住她的手臂。这时,安特伍德夫人走了过来,高兴道:“原来都在这儿。你们已经认识了么?迪亚戈!”
迪亚戈?
净转过身,了然地看着那张换上笑容的脸。难怪,原来是花丛蝴蝶迪亚戈.安特伍德.
正文 第 六 章 刺杀
(更新时间:2005…8…6 9:54:00 本章字数:4492)
净整理着自己的面具,不想让祖母看见她的无所适从。虽然知道自己完全不必因撞见刚才不该看到的事情而感到尴尬,毕竟失礼的不是她,但那讨厌的家伙一用满具侵略感的视线打量她的时候,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奇怪的人,明明在前一刻还暴跳如雷,恨不得将她撕碎,却仅在一瞬间就变成倜傥有礼的绅士。然而,无论他如何为自己的粗暴道歉又如何为自己的行为忏悔,请求她的原谅,她都无法摆脱心中正在滋长的厌恶感。也许是一开始时杂志上有关他的风流报导已经让她这个人产生了不好的印;也许,刚才碰见他的火辣场面让她尴尬到极点;也许,他不看情况,直接对一个弱女子出手让她感到害怕;又或者很久以前她碰到过与他一样粗鲁对她的某个人,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无法对这个人产生好感。
可是,这个迪亚戈,就像个厚脸皮的家伙,偏要周旋在她的身边,对着她的不理不睬都能单方面抱以笑容。净开始感到烦恼,以前有灵在身边替她挡住一切不怀好意的家伙,现在只有自己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了。
这时华尔兹的乐曲奏响,人们纷纷携伴进入舞池,翩然起舞。
“跳舞么?”迪亚戈扬着绚烂的笑容,走过来,向净伸出手,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净没有看他,也没有接他的手,眼睛有趣地望向他身后的美女,正是刚才在露台上与他亲密接触的那一位。净似笑非笑地将视线在这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美女一看便知是地道的意大利人,褐色的头发卷而发亮,她来到净的跟前,那模样似乎正忍着怒气。
“迪迪目前是我的,小姑娘,你不也看到我们有多亲密了么?”她单手叉起腰,另一手挽过迪亚戈的手臂。
“看到。”净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你要小心他,虽然他没有吃嫩草的记录,但是做为女性,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他每一任的情人都不会超过两个月。小女孩可玩不起这个。”美女边耸肩摇头,边非常好心地当着迪亚戈的面掀他的老底,完全不管迪亚戈开始变青的脸。
“恩。明白了。可是您也快到期了么?”净突然好奇起来。
“这个么?迪迪达令,我到期没有呢?”美女偎依上迪亚戈的胸膛,妩媚地眨着眼睛。
迪亚戈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突然搂住美女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侧倾斜四十度角,以夸张的姿势亲吻上美女的唇,当众上演火辣辣的热吻戏码。围观的人吹响口哨,纷纷起哄。
净皱了皱鼻子。相爱的人若是做出以上的举动,那必然会获得人们的祝福,只是,她非常怀疑这两人之间是否存在着真正的爱情。
只见美女被吻得七荤八素,兴奋得蹬直身体,还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然而,当净转过身打算离去的时候,迪亚戈在美女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双手一松。
惊呼声中,美女四脚朝天,直直摔落在地上。
净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感到哭笑不得。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美女挣扎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