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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唐家母女,她们一进门便分头在屋内打转。唐母看到房子那么大,眼睛顿时就冒火;唐宁是直接被这里的装修迷住,觉得自己那个花了二十多万的小窝跟这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天啊!妈,这里装修得花多少钱?”
听到女儿的惊叹,唐母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都是儿子的血汗钱,作孽啊!
这两个女人,居然把她刚拖好的地面全踩脏了。韩宝琦站在客厅,眼看着这对母女在几个房间之间门口穿梭,一时有些无语。她俩这是来干嘛的?砸场?
过了一会,终于等到她们“参观”完毕,一起从书房退出来,三人对立,唐母血红了眼睛,拿恶毒的眼神瞪着韩宝琦,活像要把她大卸八块似的,手指着门口张嘴大吼:“马上滚!”
早就领教过她的蛮横,韩宝琦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只是没料到对方一开口便是赶人。韩宝琦挠挠头,对着唐宁说:“你妈又发作了,你带她走吧。”
唐宁眉头一皱:“我们不会走!这房子是我哥掏钱买的,我妈现在要收回来,她让你滚你就得滚!”
这两人,果然是母女!一样极品!韩宝琦摸着下巴,脑里想着该怎么请她们离开。今天入伙,她真不想大清早在这房子吵架。她拿出手机,试着打电话给唐禹森,希望他能过来把唐家这对奇葩领回家,可是还没来得及接通电话,扭头一瞥发现唐母已经开始行动,拎着她放在角落的行李袋走向屋外,手一扬便扔了出去。
“喂!你是不是有病!”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别人一再挑衅。
“宁宁,快去房间把这女人的东西拿出来扔掉!”唐母根本不理会韩宝琦的叫嚷,一边吩咐女儿,一边又回来拿韩宝琦的背包。
“你们敢!”韩宝琦扑过去把自己的背包扯回来,指着母女俩大喝:“给你们面子你们不要,没错这房子是唐禹森出钱买的,但是房产证上却是写我韩宝琦的名字,与唐禹森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竟然跑到我的地盘撒野?简直找死!”说完懒得跟她俩较劲,匆匆走出门口拔通物业管理的号码。
房子竟然不是写儿子的名字?唐母骇然变脸,沙哑着脖子冲她喊:“你别走!什么与禹森没关系?你回来说清楚!”追到门口,却听到韩宝琦对着电话高声喊:“物业管理,这里有人擅闯民居,麻烦找几个保安上来把人撵走!”
居然还敢撵人,唐母脖然大怒,双手双脚伸开挡在门口,冲着韩宝琦咆哮:“你别妄想还能进来!”
韩宝琦挂断电话,转身对着唐母挥挥手,笑:“我不进去了,反正等一下有人上来,我懒得跟你们吵,省点口水还可以暖胃,你请便吧。”
“你……你……”对方闹不起,唐母一时语塞,怒火无法发作,转身左右看了看,见入户花园角落放着一张精致的换鞋凳,冲动起来抡起就要往地上砸。
“你砸吧!有胆你就砸!”
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唐母气喘呼呼地看向门口,只见韩宝琦举起手机对着她,显然在录影。
“我相信,这是最有力的证据!不知道擅闯民居,损坏他人私有财产,会被关多久!”
如此赤裸裸的恐吓,唐母哪还砸得下去?身后唐宁悄然走过来,扯了扯老母的衣角,示意叫她别冲动。唐母憋了一口气,只好重重地把换鞋凳摔在地上。
“还要赖着吗?真等到人来赶可不好看!”韩宝琦挑着指牙拽拽地说。
“妈,我们还是走吧。”怕闹得太大不好看,唐宁比较识时务。
唐母黑沉着脸,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竟会不战而败。
“妈,走啦。”
唐宁又再推了推唐母,唐母借机发作:“推什么推?”她回头死死瞪着韩宝琦,咬牙切齿地说:“你听着,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让你进我唐家门!”
到此时此刻,对方居然还以为她在乎一个名分。韩宝琦仰头大笑:“拜托,你以为唐家是高门大户?还是你们是亿万富豪?官二代?还是富二代?谁稀罕进你唐家门?而且你也看到,我如今没名没分唐禹森都愿意在我身上花钱,我还贪个唐家媳妇干嘛?贪你这个婆婆好相处吗?
被人如此奚落,还找不到一句半句反击,唐母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屋外传来“叮”一声响,几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急步冲出来。“韩小姐,是你打的电话吗?”
看这架势,唐家母女脚都软了。没等韩宝琦开口,唐宁便挟着老母往门外走,怕被追究,连电梯都没等,直接冲向楼梯间。
直到她们彻底消失,韩宝琦才朝保安们摇摇头,轻松地说:“没事了。”
保安们面面相觑,看这情况,大概心里想这女人可能是人家包养的小三。
韩宝琦可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把行李拉回家里,严严地关上门。又再重新把地板清理干净,插好百合花,唐禹森父女就拎着早餐到了。趁唐嫣跑去房间之际,韩宝琦拉着唐禹森,把他娘上来大闹的事说了出来。以为他会怪自己,韩宝琦末了解释:“我是没办法,又不想跟他们吵架,才让人赶她们走。”
其实以韩宝琦的火爆性格而言,她今天没把唐母揍一顿已经很难得。兴许是离婚后经历多了,人也开始变得成熟。学唐母那样把人臭骂一顿搞得自己脸目狰狞或许可逞一时之快,但毕竟无法解决问题。相信经过今天的威胁,唐母以后怕也不会再敢上来作恶。
唐禹森听罢并没生气,只是轻轻叹息:“你这样做很好!幸亏我明智,这房子写了你的名字。”
韩宝琦斜了他一眼:“所以你是为了杜绝你妈来闹事才决定写我的名字?”
唐禹森弹了弹她的鼻子:“你非要这样想我吗?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么辛苦供车供房,钱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还怪我没诚意?”
“我又没逼你这样。”韩宝琦低头嘀咕了句。
唐禹森笑,一把抱住她:“是啦,是我倒贴的,这样行了吗?”他咬了咬她的鼻子,被嫌弃地拍开,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半晌,他把她的头紧紧捂在胸膛,有所感慨:“小宝,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了。”
91
带着满腹怨气离开;唐母想找儿子哭诉;可是回到家,却听到儿子已走的消息;打电话;关机了。唐母当了大半辈子人,除了年轻时在婆婆手里吃过亏;这么多年从没被人如此下过面子。她居然;被自己嫌弃的前媳妇赶得落荒而逃,天理何在;房子还是她儿子掏钱买的,她想哭,想闹;然而观众却跑了;
唐母郁郁的过了几天,一度绝望得几乎要崩溃,却在收到一张结婚请谏时豁然开朗。
怎么没想到呢?怎么就没想到呢?唐母双手拍向大腿,狂笑不已,不知情的,只道她精神失常。
从那天开始,她又恢复隔三岔五给唐禹森打电话的生活。每次简短的通话中,她大多是关心一下儿子的日常起居,有时候也会说些自己和老伴的琐碎。对于支助唐宁开公司和给韩宝琦买房子的事,她绝口不再提,有时候还会抱怨女儿不长进,又问候一下唐嫣的上学情况,渐渐地,唐禹森对她的戒心便淡了,也不排斥她的来电。
十一长假,唐禹森说好会回来。为了让儿子别到步就往韩宝琦那儿跑,唐母没少下功夫,在电话里一时说家里只剩两个老人家寂寞,一时说老头子身体不利索。孝顺的唐禹森果然一下飞机就先回了家,唐母欢天喜地地给儿子做了桌丰盛的,一时兴起还拿出一瓶白酒,成功把儿子留住。
“你妈是怕你来找我这个狐狸精吧?”晚上唐禹森带着几分醉意回到房间,在电话里很抱歉的对韩宝琦说不方便外出时,韩宝琦自嘲一笑。唐禹森就像个香饽饽,唐母生怕被她抢走了,所以使些手段在所难免。只是她告诫自己别去想别在意,却总因为他把父母放在首位而吃醋。
“好好,是我错,你别气。”听出她话语里的失落,唐禹森也高兴不起来:“明天早上我去找你们玩好不?”
“你有空来我都没时间应酬你啦,哼!”挂了线,韩宝琦对着窗外的明月发呆。一个多月没见面,说不想念是骗人的。本以为他回来后可以马上见面,岂料又被他妈给绊住。没办法,这情况你该早习惯了。
第二天醒得有点晚,唐禹森迅速梳洗好,下楼走到客厅,看见唐母坐在沙发上,习惯是叫了声“妈”。
唐母见他出现马上站起来:“禹森,你要出去?”
“是。”唐禹森捏紧手里的车匙,生怕老母又挡着不让自己出门。
岂料唐母啥也没说,只是幽怨地叹息一声,坐回沙发上。
唐禹森见状忍不住问:“什么事?”
“没事儿。”闷闷不乐的声线,那微驼的背影显得特别寂寥。自从唐宁一家三口搬走后,家里只剩下两老的确很冷清,自己又不常在,兴许真的忽略了什么。唐禹森走过去在唐母身边坐下,耐着性子问:“妈,有事就说吧。”
“哎呀那有什么事?”唐母抬起头,见儿子一脸不信,牵强地笑了笑:“不过是想出去一下,但你又没空。”
“你要去哪里?”
“你记得以前跟我很熟的那位花阿姨吗?小时候常常给你和宁宁买糖的那位。”
“嗯。”听着倒有些印象,那位花阿姨应该算是老母的闺蜜吧,以前跟唐家来往得很密切,只是自从她跟着做生意的老公搬到Z市就断了联络。“那怎样呢?”
唐母又笑了笑,这次带了几分喜悦:“我们前段时间又联系上了,最近她搬回M市,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约我今天去聚旧饮茶。但你也知道,妈出去一趟很不方便,所以都没答应她。”
原来只是这样,唐禹森点点头:“行,我载你去就是了。”
“但你不是要出去吗?”
唐禹森看看手表:“先送你过去吧。”
“真的?那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