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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只有拍拍月华,算是安慰,心中却时时念及着尾随而去的展昭;他知道,就是展昭分不开身,也会派人把消息送来的。
今晚,注定是不眠的夜晚,除了即将上演的大戏,还有就是月华已经充血的眼睛,这一晚,她可期待了很久了。
三更按时而到,就不知道会有几个收藏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春夜月
明天,刘源就要赶到馆陶去了,当然还有卢家相关的人员;这又是接风又是送行的,卢家的晚宴很热闹。
别人都在客厅大吃二喝的,卢炫早就把刘源拉到书房交代事情了:“远之,我把卢家暗中培训的死士一百多人都召集起来了,明天就陪你到馆陶,依你看有把握吗?”
世上哪有十足把握的事情,老爷子这是心急了。
刘源为了安慰师尊,只有咬着牙说道:“最少八成把握,师父放心,如今已经找到对方的要害了,至于今后如何动作,可要根据当时的情形再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潘家想请一些儿江湖人物来破坏馆陶的分流;他们这遮遮掩掩之间,正是我们的希望所在。”
凭潘家在大名一带的势力,要真刀真枪的,咱自然不是对手,可对方也是估计重重啊。
还有红花盗和妖女的力量,可未必都是都是阻力的,如何变被动为主动,把几股势力都有效地调动起来为自己的行动给力,是刘源这一段儿苦思的问题。
卢炫还在叹气,本来对潘家的事情是冷眼旁观的,不想对方却把卢家往死路里推,看来,走中间路线是行不通的;潘虹这是疯了吗,对卢家下死手对他有何好处?
刘源可明白潘家的难处,组织如此大的行动,诺大的开资从何而来?还不是惦记上的你卢家的千年积累!如果把卢家全部吞下,他潘虹养几十万的军队一年半载的决不是问题。
再说,有卢家背黑锅,就给了潘虹对卢家动手的理由,又可以收买人心,一举三得的好事,他潘虹要没这个心事,就不配举旗造反了。
等刘源陪师尊出了书房,竟然见到六师弟李继在笑嘻嘻的等着他们;李继给师尊见过了礼,卢炫心里虽然怨气横生,也知道这会儿可不是撕破脸面的时候。
“听说明天大师伯和二哥要道馆陶主持大河分流之事,小弟特来送行,为了你们一路安全以及到了馆陶手里无人使唤,姐夫特意选了一百名军中健士陪你们一起去。”
卢炫和刘源对望了一眼,这潘虹是把卢家往死了逼啊,竟然还派人一路监视,其中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卢家的人包括刘源都掌控起来。
但人家派人来占着礼,又没法子直接推掉,看来这馆陶之行,又有坎坷了。
临了,李继笑嘻嘻的说道:“大河分流可是河北两路千年大计,如此重大的举动,自然要举城庆贺,姐夫已经吩咐城里大小官员和文士名流,明一早都到运河码头,即时为你们送行,也算为大名府如此壮举庆贺一下,方显河北几百万黎民百姓对分流壮举的期待。二哥啊,几百万人都在默默的看着你啊,一旦成功了必然留名千古啊!”
这丫真狠,这是先把声势造出来,到时候一旦分流失败造成千里洪灾,无论百姓和名士官宦,都会对卢家和刘源千夫所指,罄竹难书了!所谓要你死得快,就得先把你抬得高高!
“那就多谢谢潘大人了!”刘源几乎咬断了牙说道,李继眯着眼睛得意极了:“嘿嘿,这也是二哥应得的荣誉,小弟可是嫉妒得很啊。”
刘源决定,事情无论结果如何,到时候都要赶回大名府,把这丫的活剥了下到锅里炖了!奶奶的,太气人了!
等刘源迷瞪瞪的回到住处,就见月华正倚在门口痴痴的等他回来。
“官人才回?”话儿说出来又觉得老大的不好意思,脸儿哗的就红了,低着头玩弄着衣角低声说道:“奴家是说,怕你喝多了伤了身体,奴家不。。。不急的。”
不急才怪,刘源坏坏的一笑,拉着月华的小手说道:“要是你不急,哥哥我就再出去一次,这才想起还有事没交代的。”
“真的?这般晚了,奴家可。。。。。。。”月华抬起眼就见得刘源的坏笑,不由唔嘤一声扑在刘源的怀里,用她的小手来回击打着刘源的胸膛,嘴里呜咽:“郎君真坏!就会欺负月华。”
刘源大手可不老实,早就拐进月华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灵巧肉感的身子了,这从上到下的,不一会儿就把月华弄的呼哧带喘的。
“哥。。。。。。”
“嗯,啥事啊,大点声,哥哥听不见。”
月华羞得都把头钻进刘源的怀里了,那喃喃的说道:“进屋吧,夜深了,外面冷。”
刘源才喝过了酒,又抱着软软的月华,如何会冷;不由把耳朵贴在月华的耳边说道:“今晚就在月下和娘子亲热,有月亮姐姐看着,多有情趣。”
月华身子早软的不能自主了,痴迷迷的问:“那多羞人啊,月亮仙子会笑话的;再说,在外面弄,月华也不会啊。”
其实,她也很期待着另一种亲热的刺激,月色绵绵,星光淡淡,些许的威风流荡身边,四面是鲜花飘香的温柔,还有夜虫欢快的庆祝,能和官人在花园月下一场风流,岂能不叫她心动;可这话儿羞人,就是想一想都觉得脸热,你叫我月华如何启齿!
刘源望着月华羞羞的粉嫩,也不由心里一热,双手一合就把软软的月华抱起来,慢慢的来到一棵银杏树下面;银杏树花期晚,这会儿刚好粉红娇白的花姿摆舞枝头,淡淡的幽香随风潜入心扉,竟然是如此的迷醉。
反正此刻的月华已经迷醉了,恍恍惚惚见就觉得身上的衣服已经悄悄落下,可风儿微微浮动间竟觉得身子火热一团,从嘴巴到心里到全身的各处,每一处不热。不痒。不饥渴!所以她再也忍不住,饥渴的呼唤起来。
“哥哥,郎君,官人呀!奴家。。。。。。。”
刘源喘出的气也见急见粗,依然逗着月华:“我个月华,你要作甚啊。”
已经迷糊的月华有点急了,嘴里耶耶的,手儿已经找到刘源的命脉,把那像一根火棍子的东西往自己的胯下拽去:“哥呀,奴家受不了了。”
三更天的后院花园,很安静,夜虫的叫声清晰可见,还有哗哗微微晃动的银杏树,调皮的花瓣儿缤纷落下,就像花雨,把正欢畅的二人轻轻浇打抚摸;那是春姑娘的祝福,把所有的激情和祝愿都送给了依然痴迷又热烈的二人。
月仙子羞红了脸,抓起一片云彩遮住了她的眼;可太多的好奇又叫她忍不住又一次把脸儿露出来,再一次偷偷的望着他们的。。。。。。。
嗨!来了。可你的收藏呐。
第一百九十章:馆陶运河码头
刘源正在后花园银杏树下辛苦,而展昭也在运河上的大船里辛苦;船上的一帮子家伙没事做,就嘻嘻哈哈的喝酒玩闹,知道后半夜才消停;当然这难不倒展昭,趁着一个厨房下人送饭菜的功夫,一家伙弄晕了他,然后乔装成他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大家吃饭的船舱。
“红烧黄河鲤鱼来喽!”展昭端着盘子耍着花样就把鱼盘子放到餐桌上,有人呵呵笑:“这位小哥身手了得啊,不怕把鱼弄掉了挨鞭子?”
展昭嬉皮笑脸:“看大爷说的,咱就是吃着晚饭的,您见过花楼的姑娘不让日的?”
好像没有!那人大觉有趣,把手里的酒碗递给展昭,说道:“冲小哥这句话俏皮,爷爷就敬你一杯,三爷就喜欢你这样子的乖孩子。”
这丫就是洛阳三雄的老三,没了女人就拿男人开心了。
老二阴阴的望了一下展昭,撇嘴:“这位兄弟说的也不齐全,花楼的姑娘也有不让日的时候。”
老三瞪眼:“她敢,爷爷只要有银子在手,给他俩胆子也不敢!”
老大也忍不住笑了:“那这位姑娘他大姨妈来了呢?你也不嫌她脏污也上去日?”
老三阴阴笑:“也没准儿,别急啦照样来!”
展昭喝过了酒,可没心思和他们议论姑娘的事,不由合手作揖:“几位爷爷都是场面人,显然是做大事的,听口音好像开封一带的官话,几位都是京城来的?”
老三瞪圆了鸡斗眼,勃然不忿:“爷爷是洛阳的!要是百年前,还是大唐的西京,可比如今的开封来的热闹。”
洛阳地处中原中心,水路皆为发达通畅,又是运河南北中转的关节,就是在年代在大宋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中国中国,最早指的就是洛阳一带。
展昭也没有了解洛阳的心情,又不得不转移话题:“听说馆陶府的美人儿水灵灵的有味道的很,几位这可是去找几位相好的玩玩,咱别的本事没有,但在馆陶大小的花楼可熟悉得很,几位爷爷如有兴趣,咱也可以。。。。。。。”
老三刚要欢喜的说话,老大马上止住了他,小心的说道:“咱有个亲戚就在馆陶,今年他儿子大婚,咱这是去参加婚宴去的,嘿嘿,小个费心了。”
油盐不进,这几位经过客栈风云,更是小心翼翼了。
展昭无奈再说一个厨房下人也不可能长时间留在这里,只有怏怏而去。
老三埋怨:“夜来无事可做,有这样一个妙人陪着散心多好。”
老二给大哥捧场:“还是小心为妙,这里是潘家的范围,一举一动都要小心。”
走出门外的展昭心里一动,对啊,这是潘家的大船,在这里给这帮家伙下些绊子,没准儿事有奇效啊!叫他们几伙人相互猜忌,也正是临来刘源的计策。
展昭暗暗的揣度着办法,还不能急,叫这帮人发作早了,也会对大局不利的。
上午辰时末刻,大名府运河码头;此刻,本来就热闹非凡的地界,今天更是锣鼓喧天,人流如蚁;大河分流可是功达千古的盛世,又有大名府节度使潘虹大人的提议,一帮子文人墨客,达官贵人还能不到这里捧场祝贺。
更有不少秀才更是在心里揣度的好诗词,以便能是自己的大作有幸和分流壮举,一起青史留名,遗香万载。
可这场面,没有刘源的事,因为他已经先一步带着一部分卢家精锐坐船走了;要是和大船一起行动,俺可是被潘家限制的死死的,还谈什么计策可言。
本来,刘源想趁着这回儿没事,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动作的,不想昨晚实在太劳累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