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品。”
柯平倒还好,但杨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虽说掌了风宪有监察百官的权力,可比起大家都要看眼『色』的财神爷来,哪个更重要是不言而喻的,然而现在户部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了,他要是不去做这个察言司司官怕是只有回家赋闲一途了,因此即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还要跟柯平一起跪下来给郑克臧行礼谢恩。
“两位大人都是元老重臣,余不过一介小子,这跪拜之礼不敢受啊,起来,快些起来。”说到这,郑克臧似乎联想到什么。“这样,今后参政、参议及武平伯和郑卿、柯卿、杨卿除大朝仪外,毋庸跪拜,也算略尽余尊老之心。”
有明一代,礼制甚严,就算宰臣也动不动要给君王跪拜,甚至有时还要一跪半天,因此郑克臧的这番可是了不得恩典,就算杨英再有意见,也不得不跟着其他几人一起再度谢恩着,当然这次是不用跪着了。
“营田、税务、仓库、宝泉、支度、警察、刑狱、盐铁、营缮、仪制、学校、审官、参军、军务、军器、军宪、通商、察言、承宣、审理,一共二十个司,其中余预先委了军宪司的司官、副司官,刚刚又授了杨卿、柯卿审理、察言二司,余下的十七个司该委何人,诸位大人可要替余拟个章程出来。”
郑克臧把一根大大的骨头抛了出来十七司的司官、十九个副司官,以及倍数的主政官、大使、副使这根骨头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摩拳擦掌,以至于早把裁撤承天府的一点不快抛到了脑后,但郑克臧却不会现在就议人事,少不得让他们回去准备一二,另外出于安抚冯锡范不让其狗急跳墙的目的也要给他留下一两个位子。
“臣等明白。”陈永华是在场的人当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因此领头回答着:“只是骤然改制,事务繁琐恐怕仓促之间不能全功,世孙还当保有耐心。”
“余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郑克臧当然清楚,分大饼是要打得头破血流的,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落实了。“余还要守孝二十六个月,希望届时能有卿等的好消息。”众人最怕的就是郑克臧年轻气盛急于求成,因此听到这个答复不由得长舒了口气。“当然其余可以缓行,但参政、参议、主书、中书等职不必如此繁琐吧。”
“这是自然。”洪磊急不可待的回答着。“请世孙放心,下月初臣一定交割完吏部事项。”
“这倒不必。”郑克臧笑了笑。“吏部也是要改制的,所以即便洪卿就任参议,这吏部暂时还要洪卿来兼管的。”洪磊更是心花怒放,但却没有想到这是郑克臧故意纵容的。“对了,郑卿,余想拜谒监国,还请卿尽快安排。”
郑克臧既然还希望用明室的虎皮那么与宁靖王朱术桂的会面就势在必行,当然在这之前应该一切都已经谈妥才是,对此郑斌自然是心领神会的:“请世孙放心,臣明日就谒见监国”
90。刺杀
经过刘国轩整顿充实后的銮仪卫一共二千人,此后又经孙有劳的手调入了童子军的四百余人,当然后来又调出了两百余人,因此实际上是二千二百余人。根据童子军的编制,这二千二百多人分为三个标又三个直属营,其中第一标为炮标,主管安平城头数十位基本上不可移动的红夷大炮,第二标和第三标则轮流负责安平城防务及承担郑克臧出巡(战)时的保卫,至于剩下的三个营分别是骑军营、辎重营以及被郑克臧称为门面的仪仗营,虽然野战能力尚不可知,但据守安平城、保卫郑氏一族可以说是固若金汤的。
但城堡大多是从内部攻陷的,这一日郑克臧正在工官李景商议着如何应对多日不雨的干旱局面,忽然有一名使者前来报告:“国太请世孙过去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贬遏两代先王。”
“去告诉国太,余跟李大人商议完了就过去。”
郑克臧起初浑不在意,然而使者坚持现在就过去,郑克臧心中一动,莫不是这话来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自朱锦去世后就一直穿在身上的锁子甲和怀里揣着的两柄短火铳,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李卿,恐怕要麻烦你稍候了。”
李景谄媚的笑着:“国太这边的事情重要,臣稍等一些时间无妨。”
郑克臧深深的看了李景一眼,似乎再分辨他到底有没有可能参与了行刺,但却什么也看不出,郑克臧便扬身站了起来,借着唤护卫的机会隐秘的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便跟着这名使者漫步向位于安平城东北角的北园别院行去。
快到北园别院了,郑克臧随口问道:“你是何人,余之前怎么没在国太那见过你。”
“禀世孙,臣马进是銮仪卫下第一标第一营副营官,正好分发在国太别院守卫,”使者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但却又不得不回答。“正好国太要派人传召世孙,臣就应了卯,还请世孙宽恕了臣擅离职守之罪。”
“既然是国太点将,也算不得什么擅离职守。”郑克臧似乎不以为意的说着,随即又问道:“除了余以外,国太还召见了何人?”
“这个臣就不知道了。”马进作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来,正说着北园别院已经到了,马进与守在门口的士兵一对眼,便伸手相引。“世孙里面请。”郑克臧走了进去,他的贴身护卫『毛』兴、沈诚想跟着进去,但却被门口的士兵拦住,见到郑克臧有些不悦,马进忙解释着。“世孙是知道的,国太素来喜静,人太多了不好。”
郑克臧越发确定自己的推断了,于是冲着『毛』、沈二人摆摆手:“你们留下。”
这倒不是郑克臧忽然想玩什么冒险者的游戏,只是现在就起网的话未必就能攀连到冯锡范头上从而使他逃过一劫。可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接下来再要抓住冯锡范的把柄可就难了。为了永绝后患,更是为了让刘国轩等一干藩中老臣们挑不出『毛』病来,郑克臧这才不得不先以身做饵、引蛇出洞。
听得郑克臧的命令,两名护卫应了一声,随即两人走到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些守卫,大有一个不对就拔刀相向的架势。
见到郑克臧的护卫有所警惕,马进的手颤抖了一下,但事已至此,已经箭在弦上了,他随即稳定了心神,引着郑克臧继续往里走着,等到了第二道门口,他忽的站住脚步,皮笑肉不笑的冲着郑克臧一伸手:“还请世孙解下佩剑。”
“放肆!”郑克臧作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这剑乃是父王临终所赐,吩咐须臾不可离身,尔区区一介小曹尽然敢勒令余解剑,是谁给你的胆子。”马进一错愕,只见郑克臧握住剑柄,大喝道。“滚开,祖母这余来了几百趟,何须你在这边指手画脚的。”
马进脸『色』大变,结合门口护卫的动作,他当然明白郑克臧怕是看出了什么,于是忙辩解着:“世孙,国太茹佛多年,北园也是清静之地,世孙还是速速解剑,否则”
“否则你就要叫人了是吧!”郑克臧拔出剑对准了马进。“余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
郑克臧的话音未来,边上有窜出三个彪形大汉,这几人手中擎刀拿枪,其中一人更是把一口倭刀抛到马进的手中,等接住寒光四『射』的倭刀,马进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世孙不肯解刀,就休怪臣不客气了。”
“尔等敢行刺。”郑克臧试图缓步向墙角退去,但四个人围着他跃跃欲试,让他很难达成凭借墙壁固守的意图。“好胆『色』,不要命令,想株连九族嘛,给余闪开了。”
马进像玩弄小猫小狗一样缓缓『逼』近着郑克臧:“看世孙说的,臣好害怕啊!”
下一刻,马进的脸『色』一肃:“奉国太之命,抓拿逆孙,若有顽抗,格杀勿论,世孙可听明白了,放下手中之剑,否则就别怪臣下无礼了。”
“一派胡言。”郑克臧不屑的撇撇嘴。“尔等尽然敢捏造国太口谕,是何人指使?”郑克臧突然一声厉喝。“冯锡范,你给余滚出来”
“别让他拖延时间,”听到郑克臧提到冯锡范,四名歹徒的身子同时一震,随即其中一人高喝到。“快动手,杀了他!”
恶风扑来,四件兵器齐齐攻向郑克臧,郑克臧见势不好,忙挥剑相格,然而对方是军中宿将,岂是郑克臧这个半吊子可比的,郑克臧只架住了其中的一刀一枪,余下的悉数落到了他的身上,然而由于郑克臧身上穿着内甲,对方的武器根本不能破防,不过饶是如此,巨大的撞击力还是让郑克臧疼痛难挡。
“该死,他穿了锁子甲。”凶徒高喝着。“往他手脚上招呼。”
见到对方下手越来越刁钻,郑克臧不敢怠慢,拼着自己有护甲不怕刀劈枪扎,护住头脸胡『乱』的挥舞了几下『逼』开对方,然后拼命的向董国太居住的院子跑去,不过他既然身穿内甲,速度肯定比不过对方,一来二去,很快就再一次被几人『逼』到一根廊柱底下。
“世孙,不要再抵抗了。”几个人同样气喘吁吁的对峙着,此时两颗人头丢到了郑克臧的脚下,郑克臧定睛一看正是『毛』兴、沈诚二人,而带着几名士兵赶来的却是冯锡范的三弟冯锡韩。“你的护卫救不了你,国太也救不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少吃些苦头。”
“果然是你们,终于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郑克臧挺直了身子,伸手从已经支离破碎的袍服里拔出一把短火铳来。“好一个父王的忠臣。”说话间,郑克臧的手指猛然一扣。“下地狱去实践尔等的狼子野心吧!”
郑克臧的语速极快,等冯锡韩看清郑克臧手中的火铳之时,郑克臧已经扣动了扳机,击发锤瞬间落下,溅起的火星飞快的引燃了引『药』,不到一息之内,膨胀到极点的火焰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推动着铅丸『射』出枪膛。
“乓!”一声巨响,郑克臧的上半身一下子笼罩在淡淡的硝烟中,而刚刚大言不惭的冯锡韩尽管已经下意识的作出了避让的动作,但在短短的十几步的距离上根本无法闪避比离弦之箭更快的铅弹,随即一团血花在他的胸口腾起,遇到障碍变形的铅弹在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