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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一转,颜以澄有了想法。
“呃——纪仲凯这就你不对了。燕窝是滋补养生的圣品,那种圣品最适合病人服用了,你现在不带我去,更待何时啊?”为了吃燕窝,颜以澄把自己能想到的词全掏出来用了。
“你想吃燕窝?”
颜以澄点头。是好想。
“那去换衣服吧,我们上馆子。”
“真的!?”颜以澄双眼发亮,是没想到纪仲凯真的这么好骗。噢,她黑白的人生就在遇——到纪仲凯之后变成了瑰丽。
你等我,等我哟,我换衣服一下就好了。”颜以澄跑上楼之际,还不忘频频回头,殷殷叮咛纪仲凯得等她。
她那模样说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不知不觉的,笑意爬上纪仲凯的脸。他渐渐喜欢上被颜以澄骗的感觉,这——算不算是—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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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吃了,你再这么喝下去,人家连碗都可以不用洗了。”纪仲凯强行制止颜以澄将冰糖燕窝喝得太干净。“你这个模样活像是非洲难民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从来没给你吃饱过。”
“可是你从来没带我吃这么好的东西是事实啊。”
“哦,没让你吃好的,就是虐待你啊!”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她日常生活吃些什么。
没错,是没有燕窝、鱼翅、鲍鱼,但三餐少不了鱼、虾、肉。前些日子,他还看到她用他给的零用钱,买了一斤一百六十元的樱桃当零食吃,一天吃一斤,却连半颗也没留给他。
喝!他都还没说她,这会儿颜以澄倒是有脸来说他虐待她了。
拜托,他是自认为他出娘胎以来,头一次让个女孩子在他地盘上如此撒野、耍赖耶。
“你别不知好歹了你。”纪仲凯不客气的用手指去戳点颜以澄的额头。
颜以澄扁嘴,打掉他的手。“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别忘了,我是病人。”病人是禁不起他的手指头指指点点的虐待。
颜以澄指正了纪仲凯不合宜的动作后,眼珠子又开始在桌面上逡巡吃食。
“纪仲凯。”
“干嘛?”
“你的燕窝还喝不喝?”
“不喝。”
“那给我喝。”颜以澄伸手就要去拿。
纪仲凯眼明手快,拍了她的手。
“干嘛啦,好痛耶。”颜以澄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吹吹,呼了呼。
“我有说要给你喝吗?”
“但你刚刚说你不喝了。你不喝,那就给我喝嘛,省得浪费啊。”
“就算是浪费了,也不给你喝。”
“哦,你怎么对我这么小气啊。”
“什么小气,是怕你喝太多,待会肠胃不舒服。”
知不知道,短短的三十分钟,颜以澄已经吃了一客海陆大餐,外加四碗燕窝。
天老爷!她真的很像猪。
“不准你再吃了,听到没有!”纪仲凯扮上凶恶的脸,恶形恶状的对颜以澄吼。
颜以澄扁嘴,好委屈。
“好啦,好啦,等改天你身体舒服点的时候,我再带你出来用餐。”
“真的吗?”早知道身体舒服点就可以有这么多的好处,那她早就不装病了。
咦,不对!
“怎么我以前没病的时候,你就不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还没装病的时候,得帮我洗衣、拖地、煮饭啊,所以我根本没时间带你出来用餐。”纪仲凯笑笑的解释。
颜以澄仔细过滤他的话。
她还没装病的时候,她得帮他洗衣、拖地、煮饭——她还没装病的时候!
“你知道我装病!”
“N百年前就知道。”纪仲凯说得有些得意。
“喝!你怎么可以骗我!?”
“小姐,你搞清楚点,是你先骗我的好不好。”他只是将计就计,顺她的戏码演罢了。
“我骗你那是因为——因为我很可怜啊。”到这个时候颜以澄还有理由狡辩。
“哦,你怎么可怜来着?”
“就是——就是——”颜以澄的眼眸流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我每天都要洗衣、拖地、擦窗户,我很累很累耶。”愈说愈大声,代表她说谎有理。
“嗯。”他同意她这样的确是很累很累。
“而且你回到家之后,我就得马上帮你放洗澡水。”
“真是委屈你了。”
“而且我还得煮晚餐给你吃。”
“真的好辛苦哦。”
“然后,你什么忙都不帮,洗好澡、吃完饭之后,也不晓得要帮我洗碗,就晓得守电视看新闻。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还要我帮你抓龙、马杀鸡。”颜以澄一股脑的全将抱怨说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辛苦、她的汗水,他全看进眼底了,但是——“是谁说过,如果她当情妇,一定会是个勤劳的情妇?是说谁如果我包养她,她一定会帮我打扫房子,帮我洗衣、拖地、煮饭,我累了一天,上班回来,她还会帮我放洗澡水,顺便帮我『抓龙』马杀鸡的呢?”纪仲凯拿颜以澄当初的信誓旦旦来反问
她。
颜以澄扁嘴。“那是因为那时候我要你养我啊,我怎么知道你会把那些话当真。”
“所以我好心收留你,你却打我的主意,一心想诓骗我是吗?”
颜以澄抿着嘴,状似可怜。“我如果说是,那我是不是很坏啊?”
“有一点点喽。”
“那你会不会不喜欢我,想赶我走?”而她以后就极有可能吃不到燕窝、鱼翅了呢?
“一点点喽。”
“啊!”颜以澄撒娇不依的倒进纪仲凯的怀里。“你不能讨厌我,不能赶我走啦,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改。”
“怎么改?”
“改……勤奋一点,努力一点喽。”愈说,颜以澄的脸愈苦,因为目前她就够歹命了,她还允诺纪仲凯她会再勤奋一点,努力一点。天呐——
“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得洗被单。”
“啊!”颜以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纪仲凯说了什么。
看她这副表情,纪仲凯促狭,想捉弄颜以澄的心更为嚣张。
他又说了:“还有,事务所每个人的午餐全由你负责。”
“啊!”颜以澄愈叫愈大声。“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这样?这些条件是你亲口说的,我为什么不能要求你履行?”
“可是我这样很像菲佣,不像情妇耶。』
“那要怎么样才像情妇?”
“就是……就是躺就有钱赚了啊。”莞茵当初是这么讲的没错吧。“我朋友说,人家当情妇的每天都穿得漂漂亮亮的,手里抱名种猫,坐在窗台边沉思,从白天等到夜黑,如果金主不来,她就可以去睡觉了。”
“是这样子的吗?”
“对啊,而且当金主的还不能每天都来,你只能偶尔来我这里小住,你大部分的时问都得留在你老婆那里。”
“我没老婆。”
“真的吗!”听到这样的答案,颜以澄眼里发亮,喜孜孜。“有女朋友也可以啦,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真的吗!”颜以澄的笑脸更灿烂了。
“为了扮演好金主的身分,那我需不需要找一个老婆,或是女朋友之类的?”
“不用了。”颜以澄急急打断他这个“可怕”的想法。“没有老婆、女朋友没有关系,重点是要对情妇很好,然后还要遵守情妇守则。”
“所谓的守则就是我这个金主不能常来你这?”
“对。”颜以澄点头。纪仲凯真的很受教,都不用她开口教,他就能举一反三,聪明的不得了。
“那——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什么东西你可以那么做?”
“就是我久久才来一次,你看不到我,不会想我吗?”
“一点点啦。”
“那我们真的要做情妇、金主之间的行为吗?”
“行为?那是什么?”
“就是你躺就有钱赚的事。”
“噢!你讲话怎么这么白!而且在这种高级餐厅说这种桃色交易,真的很『那个』耶。”
“什么叫做很『那个』耶?”
“就是很低级、下流。”
“嘿,这事是你主动提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再来,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块的零花,你既不做家事,也不做『房事』,这样对我而言是不是很不公平?”
“那我能不能像今天以前那样只做家事,不做房事?”
“这样你的头衔叫做『菲佣』不叫情妇,0K?”
换言之,也就是她既要做家事,又要做房事啊!
“颜以澄。”
“干嘛啦。”她在想事情耶,别来烦她。
“你是不是不想要?”纪仲凯问得非常慎重。
颜以澄收回游离的思绪,昂脸对上纪仲凯的正经。
他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你准备好。”这也就是他包养颜以澄近—个月,却迟迟没与她发生关系最主要的原因。
看纪仲凯的正经,老实说,颜以澄并不是那么的排斥让纪仲凯抱;当初,当人情妇只是一时的戏语,让纪仲凯包养也是吃定了纪仲凯人好、心善良,绝对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腧矩的行为,但是她对他的好感却与日俱增,在两情相悦的情形下,他们的关系的确可以再进一层。
“好吧,我可以当你情妇,但是你要给我零花哟。”她才不要像家里那些黄脸婆、糟糠妻,为男人做牛做马,还成天给人嫌东嫌西的,一点自主能力都没有不打紧,拿家用还得看男人脸色。
男女关系有时候其实维持在“妾身不明”的情况下最为有利,因为在“妾身不明”的情况下,男人多半是很宠女人的,所以,妻子、女朋友的头衔真的不如“情妇”来得实用。
看她一脸的精明,纪仲凯觉得家有横产还是满受用的,尤其是在自己把心沦陷给一个物质女郎之后,这种感受就更为鲜明。
第五章
颜以澄要纪仲凯带她去高级宾馆过夜。
听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可以玩哦,这辈子没有那个能力去,所以在好不容易当上“情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