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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的,今ri只是想劝劝太后,不要再想当皇帝了,不要再造什么势,不要再清洗那些不愿意听从你令的官员,大唐需要稳定,经济、民生的快速发展需要稳定的环境,这些年有太多的动荡了,如今更是,大动荡马上就要来临,连魏玄同这样位列政事堂的宰相都可以被秘密逮捕收押,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呢?”
不待武则天说什么,陈易紧接着说道:“太后,你已经替大唐执掌了这么多年朝事,你为大唐做出的贡献将让天下人永远记着的,臣觉得,你也肯定希望天下人记着你的英明伟大,而不希望你留给世人残暴、贪婪,为了权力不惜任何手段的形象?”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陈易,你太放肆了!竟然敢如此对太后说话,”怒不可遏之下,朝着外面怒吼了声:“来人,速将陈易拿下,听候太后娘娘的处置!”
贺兰敏之如此越权行动,武则天叹了口气后也没阻止,只是将头转过去,垂着眼睛沉思着。
不过出乎武则天和贺兰敏之的意外,一声大喝后,并没什么人冲进来,将陈易拿下。
怒气越加上涌的贺兰敏之再次暴喝了声,并且连续喝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反应后,他冲出殿去,对着外面大喝,但依然没有人回应他,整个仙居殿一片寂静。他没看到什么人,除了一个面无表情候在外面,准备只从陈易吩咐的小玉外,其他人都不知所踪了。
小玉却是没让贺兰敏之冲出殿去。
“太后,臣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你让敏之舅兄先出去!”陈易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武则天施礼说道。
“陈易,你带人控制了这里?”武则天眼中闪现出凛然的怒意,走了两步,逼近陈易身边,杀气腾腾地说道:“你带了禁军将士到仙居殿来,想以武力逼迫本宫做出让步,是这样吗?”
“太后,臣只不过不希望宫内出现动乱而已,别无他意,臣知道可以和太后心平气和地说事的!”陈易没有任何的害怕,依然这么站着,“臣不希望敏之舅兄在这里捣乱,臣只想和太后你好好地将事儿说清楚,臣不希望与太后有任何的冲突!”
“陈易,你别太放肆,这是太后的宫中,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听到陈易如此说的贺兰敏之,差不多暴跳如雷了,“太后,你马上唤人进来,将陈易拿下,这里轮不到他放肆嚣张!”
“敏之,你先出去,既然陈易这样要求,那姨母就和他好生聊聊!”
“姨母,太后……”
“敏之,你听话,出去!你就在外殿候着,不要进来,待姨母和陈易说完话再进来!”武则天说着,不再理会贺兰敏之的请求,顾自走往内室。
陈易发出了个暗号,马上小玉就走了进来,对着贺兰敏之作一礼道:“周国公,请随奴婢到外殿候着!”
贺兰敏之怒瞪了眼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任何一点畏惧的小玉,再恶狠狠地瞪了眼陈易,拂袖走了出去!
陈易叹了口气,跟在武则天后面,走进了内室!。)
第八十六章 与武则天的谈判
ps:
陈易走进内室时候,看到武则天已经正襟危坐在榻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只是漠然地看着走进去的他。施礼,小声问候,武则天都无动于衷。
陈易也罢了尽快将事儿说清楚的念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站在武则天面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注视着他的武则天终于在长叹一声后,收起了那茫然的目光,垂下了眼睑,幽幽地问道:“陈易,本宫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宫自觉待你不薄,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给予你重用,许多事你胡作非为也不与你计较,你能告诉本宫,今天你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
“后娘娘,臣这也是被迫的,臣知道,要是我不先发制人,主动采取行动,那接下来发生的事,臣将完全陷于被动,任人宰割了!敏之舅兄是不会放过我的!”陈易说话间微微叹了口气。
“臣知道,魏玄同的秘密被捕只是个前奏,接下来时间,只要臣听之任之,那臣所举荐的那些人,都先后会被打倒,连臣也会落那样一个下场!”陈易说着,有愤愤起来,连语调也不自觉地高亢起来,“臣的影响力也会被娘娘你和敏之舅兄完全抹去,最终臣将会如丧家之犬般成为一个人,甚至境遇更惨,连xing命不保也有可能,家人会跟着受到连累!”
就到这里。陈易已经没有任何害怕,也没有疚意了,“臣不想落个如此下场,臣不愿意失去如今拥有的一切,臣不想让家人受到伤害,想给他们一个平静、安闲的生活环境,所以臣不得不如此!”
陈易的言下之意,那就是他现在所采取的行动完全是被迫的。
要不是武则天和贺兰敏之逼迫的紧,他不可能有此行动的,可以说。他话中的意思将他这样做的原因都归罪于武则天和贺兰敏之的逼迫,他们的逼迫让他无可选择,只能采取强硬对抗的手段。
见武则天默然无语地听着他说,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后,臣不想将动静闹的不想起流血冲突,因此想和你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武则天打断了陈易的话。满是戏谑地说道:“好好谈谈是你这样的吗?带着羽林军将士包围了仙居殿。你这是想好好谈谈,还是以武力逼迫本宫,答应你的所有要求,满足你的野心?”
陈易能读出武则天言语中的愤怒和失望,但神sè上并无任何的改变,依然如刚才一般很恭敬地说道:“娘娘。臣希望要起乱,所以就趁事态未乱之时,和娘娘你好生谈一下,讨论出一个好的结果来!如今皇帝年幼。臣不希望下出现混乱,臣也不愿意看到娘娘在错误的上越走越远!”
“本宫在错误的上越走越远?”听了这话后,武则天怒不可遏地吼道:“陈易,我问你,你现在的一切,是本宫给你的,还是那个小皇帝给你的?”
“臣的一切当然是娘娘的恩赐!”
“既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本宫而得,那你为什么还恩将仇报,如此待本宫?今ri竟然与本宫兵戎相见?”说话间武则天眼中竟然有泪的翻滚!
见武则天要掉眼泪了,陈易心竟然一下软了。不夸张地说,这么多年跟武则天接触,他没看到这个女人有抹眼泪的时候,除了那次在李治驾崩时候外,当然他知道那次武则天是在演戏,不过他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娘娘,臣并没有恩将仇报,臣是为你好!”
“这些年敏之舅兄一直在蛊惑你谋朝篡位,自己当皇帝,臣对此深深的担忧,舅兄他这是将后你往火炕里推啊,历史上哪有女人当皇帝的?要是娘娘你迈出了这一步,不但不会成功,而且你为先皇谋政这些年所立下的功绩,你在坊间的好名气全被毁了!千夫所指的骂名,岂是娘娘要去承受的?”
“臣不想娘娘落此境地,因此想尽力阻止,但娘娘一直不听臣的劝,这次不但听从敏之舅兄的蛊惑,为自己当皇帝造势,还准备清洗那些不愿意听服的魏玄同只是酒后发了几句牢sāo,就被秘密逮捕入狱,臣不希望娘娘给来血雨腥风,所以不得不出手阻止!臣觉得,要是娘娘现在就收手,任何风波都可以避免!”
“臣觉得娘娘此前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何一定要想当皇帝呢?娘娘已经执掌政这么多年了,一定累了,需要何处一下,调养自己的身体!”见武则天脸sèyin晴变化不定,陈易也将自己稍显激动的语气变缓,柔柔地说道:“娘娘,臣觉得你继续保持以前那样的生活状态,偶尔指点了下朝政余时过轻松悠闲的生活,以调养身体为主,这才是你现在需要的生活!你为苦了这么多年,是该好好休养一下了!”
“人一辈过的很快,转眼就会老的,娘娘不希望因自己的继续cāo劳,而让自己很快变老,要是很快就老了,那多无趣!一个人一辈,除了为自己的理想拼搏外,还需要享受,没有享受的生活是不圆满的!娘娘你现在任何都不缺了,掌握权力顶峰的感觉也享受过了多年,也该好好歇息了!”
“够了,你不要说了!”武则天以一声怒喝打断了陈易的喋喋不休!不过她表现出来的怒意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盖因为刚才陈易这一番听似啰嗦的话,有几句打动了她的心。她是累了,需要好好调养,好好享福,这种心思在这些年时常出现,但候被某一方面的野心掩盖了而已。
只不过现在陈易这般温言细语说起来,将她刻意掩藏的那份疲倦,那份需要好好休息的想法挑了起来。但她也知道,她是不可以就这样被陈易说动的。
要是这么简单几话,就让她放弃了原先的打算,那好笑了。
却没想到,就在她内心挣扎间,陈易走到了她身边,抓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在她不及防间,握在了掌间。“后,臣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臣是不希望你落个千古骂名,如今的蒸蒸ri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对我生威胁,臣不希望内乱,更不愿意看到什么人想将其取代,要是娘娘你这样一意孤行,万一哪天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那有何颜面去见先皇呢?”
“好好地活着,好好地过ri,过轻松悠闲的ri,没有争斗,没有流血,天下一片平,那该多好!娘娘你难道不希望过平的ri,而希望被千夫所指,背负万世骂名吗?”
陈易说话间,以一手握着武则天的手,另一手抚摸着武则天的脸,言语间尽温柔,他知道这样肯定是有效果的,受一定程药物控制的武则天,很难组织起心神抵抗药物的作用及他“柔情密意”的话语的。
不过他却没想到,在他这番以尽温柔口气说的话语后,武则天却开始抽泣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一会后竟然泪如泉涌,陈易一下心软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抽出自己的帕巾,很细心地替武则天擦去脸上的泪。
最终武则天一手夺过去,自己用力将眼中泪擦干,并挣脱陈易的怀抱,整个身也躲过去一点坐着,一脸哀容地看着陈易:“陈易,本宫问你,要是我和敏之都不听从你的劝,一意孤行,你又将如何应对?本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