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谋小计五十年:诸葛亮传-第2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绷颂兀嬷菘さ挠宏'杀了太守正昂,又挟持了新太守张裔送往东吴,牂牁郡则有太守朱褒早具反意,永昌郡也蠢蠢欲动,南中叛乱一触即发。本应遣兵略定,奈何如今国家百废待兴,不能率军平叛,不得已暂忍一时癣疥之痛。”
  四个郡的叛乱像连串的蚂蚱,跳起来便没完没了,赵直也觉得头痛:“克定南中叛乱,丞相需要什么?”
  “时间。”诸葛亮紧紧地盯住赵直。
  赵直恍惚猜出了诸葛亮的意思:“丞相,要我做什么?”
  “为国家赢得时间。”诸葛亮目光清亮。
  赵直为难地皱起了脸:“不是吧,你不会是让我去朱褒那里吧?”
  诸葛亮仰面一笑:“元公是聪明人,不错,亮希望你去牂牁郡,凭着你昔日与朱褒的几面之缘,为国家拖住朱褒叛乱之足。”羽扇搭住赵直的肩,“朱褒素信巫术神谶,凡举一事行一策皆要问神请占,唯有元公能劝阻他,他人没有这个能耐,望元公不辞!”
  赵直觉得自己收到一桶炸药,引子已点燃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一轰而爆,他试探道:“我若是不去,丞相会怎么处置我?”
  诸葛亮眯着眼睛:“以乱言谤讪罪弃市,族妻孥。”
  “真狠,”赵直无可奈何,“罢了,罢了,我去,不过,我不想落得如常房一般的下场。”
  诸葛亮微笑:“亮向你保证不会。再者说,元公聪颖过人,怎样的结果都在尔之掌握。”
  说到聪颖,自负的赵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遇着了对手。诸葛亮这种人,不一定要去仰观天象,俯察谶纬,他的心已包容了整个世界,细微和广大都纳入他的法眼,他不必效法占梦者追问既往,他总是看向未来,不一定会胜利,也不一定会实现理想,可他不会停止前进。
  赵直今早给自己占了一梦,算出自己会出远门,没想到竟走得这样远,一路往南,去往山林茂密的牂牁郡。那里云深雾罩,山石冷峭,民风蛮野,每一条溪流每一块石头上都烙印着恐怖的传说。
  “丞相要我拖住朱褒多久?”
  诸葛亮反问道:“你能拖多久?”
  “最多两年。”
  诸葛亮沉思:“两年够了。”他把散开的文书一一摞起来,低声道,“两年,务农殖谷,闭关息民,国家缓过气来,再南抚夷越。”
  他抬起身,却见修远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是邓芝。
  “邓伯苗。”诸葛亮笑呵呵地称呼道。
  这样的称呼一下子拉近了彼此因官阶高低形成的隔阂,笑容可掬的丞相让人可以放下负担,邓芝本来忐忑的心一下子松了扣子。
  诸葛亮请了他就座:“请伯苗来,是有事想问你。”
  “丞相请讲。”邓芝礼貌地说。
  诸葛亮郑重语气道:“先帝新丧,主上新登大宝,国家有失主之痛,社稷有元气之伤,今百废待兴,不知伯苗以何为先?”
  丞相竟以国事相问,邓芝不免有点儿受宠若惊,可他是能断大事的人,上马做攻城拔寨的勇悍武将,下马为策定国是的桢干文臣,那是他不辞让的责任,他侃侃道:“芝以为粗分内事与外事,内事为养民无为,外事乃结好东吴。”
  诸葛亮笑了,不愧是邓芝,他没有看错人:“诚也,外事当以结好东吴为第一要务,圣朝自与东吴重修旧好,因遭新丧,一直没有正式遣使,如今大丧已毕,新朝草创,是该遣使了。”
  “遣使结盟报答非小事,当慎重择之。”邓芝像蒙着眼摸象,他快要摸出轮廓了。
  诸葛亮笑道:“亮思使者久也,未得其人,今日始得之。”
  “其人为谁?”邓芝的一颗心在怦怦跳动。
  诸葛亮注视着他:“邓伯苗。”
  邓芝已全然领会了,他不想故作虚伪地推托,大丈夫有功业可建,反而托伪语诿虚词,那是可鄙的,他一拱手:“若丞相信任邓芝,芝当仁不让!”
  诸葛亮爽声一笑:“伯苗有烈士之风,亮甚为感佩!”他缓了笑容,叮嘱道,“伯苗此去,一为结盟东吴,亮相信伯苗不辱使命;二嘛,想法找到一个人。”
  “找谁?”
  “张裔张君嗣。”
  邓芝恍然了,张裔自章武二年初被雍辏炙屯猓两褚蚜髀湓诙庖荒暧杏啵啦幻鳌9赜谡乓岬南侣洌窈撼弥谒捣诅。兴邓芽退浪纾兴邓谖洳逼蜇ぃ兴邓尤ゲ芪毫耍购Φ谜乓崃粼诔啥嫉钠薅>芘拢褂泻檬抡叱米乓拱耄谒颐砰股贤可瞎费⑿瓷洗蟠蟮乃母鲅郑骸芭压簟薄V罡鹆炼哉乓岬脑饧室恢惫⒐⒂诨常罨诘蹦昝懊燎牖拭乓岬魅ヒ嬷菘ぃ率瓜筒帕骼耄羰谴呕幔欢ㄒ敕缴璺ㄕ一卣乓幔植沟蹦甑木俅牍А�
  邓芝也很惋惜张裔的境遇:“好,邓芝尽力!”
  诸葛亮叹了口气:“人才难得,张君嗣为良干,可惜当年受奸邪陷害,流落他乡,若是能寻回来,可为社稷又添一栋梁耳!”
  提起张裔,诸葛亮不免想起这些年蜀汉凋敝的人才,像剥落枝头的花瓣,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枝干,经不得雨横风狂。应该留意查找人才,让国家之树开出满目繁茂的人才花果。
  人才,人才……一方面在竭力搜求人才,一方面却在戕害人才,比如常房,被他亲手送往死亡陷阱。常房纵有千般不是万般错误,毕竟是一片公心为朝廷,自己却残忍地舍掉了他,像放弃棋盘上的一枚子,为了终盘的大赢,这一小子必须牺牲掉。
  残忍么?作为肩负一个国家的丞相,他不能有情绪化的软弱,道德叫嚣和正义指斥那是不用负担江山的寻常人的口号。谁都可以喊口号,只有他不能。
  他从来不想铸成冤狱,常房是过他的手酿成的第一桩冤狱,尽管是迫不得已,可他忽然地就想到,连制定法律者也不能避免冤假错案,天下又会有多少锻炼成狱的冤屈。就在京畿蜀郡,就在天子脚下,多少冤屈的目光在注视着煌煌宫闱,注视着巍巍丞相府。
  他轻轻道:“我欲案行蜀郡刑狱。”他本来是说给修远听,没发觉赵直背过身去眨眼睛。
  ※※※
  蜀郡的牢狱大门打开了,狱令战战兢兢地跑了出去,腰带上绑着的上百把钥匙来回敲打,他一手捂着腰,一手捧着跑得抽搐的脸。
  丞相诸葛亮忽然驾到,犹如一击惊雷炸在头顶,狱令措手不及之余,只觉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脊梁骨也折弯了,伏低的脑袋里飞速地搜刮着念头,想想自己最近一段时日有没有做出什么有违法令的事。
  “督军从事呢?”诸葛亮严肃地问。
  狱令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支吾了一阵,本想说督军从事一会儿就到,又怕说早了,万一来不了岂不更有罪责?还想说督军从事有事,肚子痛?伤风?老婆临产?亦怕撒谎撒出纰漏,只好歪着嘴,蚊蚋似的哼出模糊的声音,像在回答,又像在打呼噜。
  诸葛亮脸色很不好看,他早有耳闻蜀郡的督军从事何袛游戏放纵,不勤所职,今日所见果如所闻。长官莅临公门案行政务,他竟敢避而不见,诸葛亮沉声道:“唤他来见我!”
  “丞相,丞相!”几声呼喊传来,像闷罐子摇水,一个大胖子从牢狱里跑了出来,因太胖,跑起来风生水起,像一片移动的肥猪油。脚板“嘭嘭”地拍打着道路,整片地都在剧烈地颤抖,让人很担心他会砸出坑来。
  他冲到诸葛亮面前,身体过于笨重,刹不住,险些撞在诸葛亮身上。那一身肥肉荡漾着滑向诸葛亮,像颠炒锅时溢出来的一勺油,吓得他慌忙向后一缩,怀里的一捧文书哗啦啦掉下去,砸在他躲闪不迭的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瞧得他的滑稽样儿,修远实在忍不住,装作揉鼻子,把笑声都吸在鼻子里。
  怎么胖成这样儿,诸葛亮看得好笑,用成都话来说,像混球。真的很圆呐,圆脸圆手圆腰圆脚,五官也是圆的,眼珠子因被肥厚的眼睑挤住,反而变成锐角的。
  “何袛,你如何姗姗来迟?”
  “下官在录囚。”何袛喘着粗气说,汗珠缀满在层叠的脖子上,像一坨刚化开的冻油。
  诸葛亮觑了他一眼,何袛眼睛熬得通红,一眨一闭,趁着诸葛亮不注意,悄悄地打着哈欠,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儿,像薰了一冬的腊肉。
  “把近三月的案卷拿出来。”诸葛亮不动声色地说。
  何袛爽快地答应着,并不显出惊慌,还有些如释重负,请了诸葛亮入公门正堂就座,亲自将卷宗抬了出来给诸葛亮案检。
  诸葛亮大为惊异,三个月的刑狱卷宗书写清晰,叙述明确,少见滞涩,文辞精当,没有华而不实的辞藻,是诸葛亮喜欢的文风。他又随意抽了部分案件询问,何袛侃侃而谈,逻辑清楚,扳着胖指头一二三地罗列,也没有强词夺理。他轻轻贴近了卷宗,闻见竹简上很浓的墨味,墨痕湿漉漉的,有些字漫漶了,像是不等干便卷了起来。
  是刚刚书写的新墨。
  诸葛亮明白了,他注视着何袛:“何君肃,蜀郡三月刑案,皆于何时所断?”
  何袛肥腻的脸抽了一下:“回丞相的话,卷宗上有,有录囚的时期。”
  诸葛亮忽然笑了一声,让何袛心里直打鼓:“何袛,你不说实话么?好吧,我换个问题,是谁告诉你,我会来案行蜀郡牢狱?”
  何袛哆嗦了一下,他怯怯地对视着诸葛亮清明的眼睛,仿佛一面能照透肺腑的镜子,他吁了一口气:“不敢欺瞒丞相,是、是赵直……”他慌忙摆摆手,“不干他的事,他是好心,也想澄清滞狱,催迫下官勤政。”
  诸葛亮摇头一叹:“我早猜到是他,这么说,这三个月的卷宗是你赶出来的?”
  “下官一夜录完。”何袛低下头。
  诸葛亮又问道:“适才来晚了又是为何?”
  “还剩最后一个囚犯……”何袛心虚地说,他不由担忧起来,诸葛亮会怎么惩罚他呢?按照《蜀科》,渎职是重罪,褫夺了官身倒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