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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宛娘感动得热泪盈眶,忙弯腰慎重地回了一礼道:“我们家然姐儿能嫁给王爷,是她的福气。王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安齐也叹息道:“以前我一直不服气,但现在我相信了,论起对妹妹的好,我确实不及王爷。难怪她对你全然的信任与依赖……王爷,我会记着你今天的话,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杨彦认真地点头应诺道:“请岳母大人和舅兄放心,安然在我心中的地位,胜过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安然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杨彦轻轻捂住她的手,又道:“这些话我和安然从来不说,因为不需要。只需一个眼神,我们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你们不信任我,我只能说得坦白些,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们在一起。我找她找了太久,我们真的一刻都不想分开……”
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拥抱她,亲吻她,可是不得到她母亲和兄长的同意,他们就总是阻挠他,实在令他郁闷得很。
安齐问道:“王爷想怎么做?”
杨彦侧身将安然从身后拉过来,轻轻搂在怀中,说:“我这就带她去找王锦文解释清楚。如果王锦文肯帮忙,让安然认到王家名下应该不成问题。岳母放心,安然永远都是您的女儿,以后赵家有事,只管找我就是。除了一个王妃岳家的名分,你们什么都不会少。”
安齐道:“我们并不看重这个名分。以我们家这寒微的出身,若妹妹真的从赵家出嫁,只怕反而不太好。”
杨彦点头,赞许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实在很不错。”
于是,杨彦带着安然坐着马车去了王锦文的别院。
路上,终于没有电灯泡了。至于坐在外面充当马车夫的独孤凯,杨彦完全当他不存在。
杨彦将安然放在自己膝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两个人毫无顾忌亲吻抚摸,不时发出点喘息吟哦闷哼等等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来。
独孤凯功夫好,这又只隔了一层木板,怎么会听不到里面在做什么?可里面那个是他主子,他能如何?独孤凯只能佩服自己定力好,虽然被迫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好歹没将马车赶到阴沟里去。
直到安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才不得不轻轻推开杨彦,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上,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藏起来。
杨彦看着安然一张粉脸红通通的,居然连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不由忍不住又低头含着她的耳垂吮吸了几口。安然只觉得全身发麻,赶紧抬起头来求饶。
“哥哥,哥哥不要了……”
杨彦看她一张小嘴被自己吻得又红又肿,眼睛里还有泪光隐隐,实在可怜又可爱至极。他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冲动,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说说话也好。
“独孤,把耳朵堵住!”
杨彦吩咐了一句。
独孤凯立即道:“属下遵命!”接着,他就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两个特殊的塞子把耳朵塞住。这都是杨彦想出来的,每一个护卫外出时,身上都会带很多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杨彦又喊了独孤一声,没听到他回答,这才放心地跟安然说话。他首先就责怪了一句道:“我不是叫你别跑吗?你还跑!我正要跟你说我们血型不同,根本不是亲兄妹。结果却看到你被车撞飞起来,吓得我魂飞魄散……”就是现在安然就在怀里,他想起那一幕还是后怕得很,搂着他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安然震惊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前世被车撞,穿到这里来受了那么多苦实在太冤枉了!
“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啊!我是爸爸的女儿,你是爸爸的儿子,我们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妹?”安然想不明白。
杨彦轻叹道:“你不是安家的人。当初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母女双亡,医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担心你父亲闹,便将同一产房里另一个刚刚生下来的孩子抱给你爸爸,又对那家人说他们的孩子生下来是个死婴,于是说尽好话推脱责任将两边都安抚下来了。为这个,我查了一年多才查出来……”
“那你怎么来的?难道你也……”安然忽然红了眼睛。难道哥哥也出事了?他出了什么事?
杨彦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被撞成了植物人,我亲自照顾你。那天或许是太累了,帮你擦了身体换了衣服就在你床边睡着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一直坚信你一定也在这里!不然老天爷让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原来他们,都还没有死?安然瞪大了眼睛。
“对了,你怎么跟你娘和哥哥说的?他们好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杨彦摸着她粉嫩的小脸,又凑上去亲了一口才想起来忘了问这个。
安然将小时候为了帮家里致富,她给小舅舅画首饰图,却不小心画了不该画的,最后无奈之下只好编出一个梦游仙境的谎言之事告诉了哥哥。
安睿想着她穿到一个贫苦农家,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心中更是心疼得很。
“以后,哥哥再也不让你吃苦了。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他轻轻吻在她眉心道。
安然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里噙着泪水,唇角却含着笑意道:“哥哥,找到你真好……”
第八十五章 进平王府
独孤凯赶着马车来到王家别院的后门口停下。他取出耳朵里的木塞子,晃了晃脑袋,回头道:“主子,到了。”
马车里,安然缓缓从哥哥怀里起身坐好。两人看着对方凌乱的衣服,绯红的脸,不禁相视一笑,赶紧将衣服整理好。杨彦又将准备好的帷帽拿出来给她戴上。
独孤凯很有眼色地下了马车走到一边去等候,斜眼偷瞄着主子先跳下马车,然后才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赵姑娘抱下来。唔,还好还好,衣服头发什么的还没有乱。
独孤凯见主子收拾好了,这才去敲门。
守门的侍卫还是杨彦派来的,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主子来了,但听出马车里不止一个人,便假装不知道,等独孤凯来敲门。
独孤凯刚把手放到门上,门就开了,两颗热情的脑袋迎了出来:“殿下,队长,你们来了?快请进!小的这就去通报王公子!”
安然看着那两个年轻的侍卫,忽然觉得很可爱。
“他们是哥哥亲自训练出来的吗?”
“我只是教官之一。”
今天王锦文回来以后神情就很是低落,午饭吃到现在都没吃完,酒倒是喝了不少。王静媛不放心他,便陪着他一起回来,陪着他喝酒说话。
“五姐,你说,这到底算怎么回事?”王锦文摇摇头,怎么都想不明白。“难道我看错了殿下?不,不可能啊!殿下向来不进女色的,他怎么一进门就看上赵姑娘了呢?”
王静媛劝道:“七弟,难道你没看出来,殿下和赵家妹妹是旧识吗?”
王锦文又喝了一口酒道:“我也觉得像是旧相识。可是,他们以前不可能见过啊!”
王静媛叹道:“你跟然姐儿还不熟悉,不知道她的性格脾气,你可以怀疑她。但你应该相信殿下。你追随了他整整十三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有数吗?”
“嗯,五姐你说得对。”王锦文放下酒瓶子,摸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道,“我应该等殿下的解释。殿下是个风清月朗的人,他对我们向来诚挚尊重,他不可能明知道那是我喜欢的人,还跟我抢……难道就像殿下说过的,那本来就是他的人?”
王静媛笑了。
“可不就是这样?我不太了解殿下,可听你说过很多次,听起来也是个值得你追随的人。但我了解然姐儿,她是个很有主见且心气极高的人,她不会也不屑攀高,其实她更向往平淡的生活。她绝不可能因为殿下的身份就扑到殿下怀里。你先前没注意,当看到殿下的时候,然姐儿脸上的震惊,那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王锦文点点头,扔掉酒瓶子道:“我不喝了。我要去平王府,我要听殿下的解释。”
这时,长海在门外通传道:“公子,五姑奶奶,平王殿下来了。”
姐弟两个赶紧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迎出来,只见杨彦牵着安然的手,毫不避讳地坦然地冲着他们微笑点头。安然带着面纱遮住容貌,自然地站在平王殿下身边,没有半点卑微不安,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自然,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站到一起似的。
王锦文微微愣神。以前殿下带着景姑娘回王府的时候也见过景姑娘站在王爷身边,当时不觉得,如今有了对比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王锦文和王静媛姐弟将杨彦三人迎到客厅坐下。王锦文这客厅里用的还是旧式的家具,矮几,宽宽的矮榻,人就跪坐在矮几后的矮榻上面。据说之前贵族都是这么坐的。后来,还是七八十年前吧,窦氏的无忌公子推出了现在普遍使用的新式高脚家具,到如今已经基本被上至皇室,下至平民接受。
安然是有些不太习惯这种跪坐方式的,不过这矮榻够宽,倒是可以让她和哥哥坐在一起。
丫头送上茶水,便被打发了出去。安然取下帷帽,起身对着王静媛和王锦文行礼。
“妹妹跟姐姐客气什么?”王静媛含笑拉住她的手,一如往常的亲近。
王锦文侧身避开,淡漠地说了一声不敢。
杨彦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以为意,反而举起茶杯对着他道:“本王在此以茶代酒向锦文贤弟慎重致歉,还请锦文贤弟看在我们多年情义上,多多体谅包涵。”
王锦文如何敢受杨彦的礼,赶紧跪下道:“王爷严重了。您,您不必如此……”
杨彦见屋里也没有外人,便让独孤凯去外面守着,又对着安然招招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而后才看着王锦文和王静媛,坦承道:“锦文你跟了本王十多年了,该知道本王并不好女色,这些年来无论碰到什么样的绝色女子,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本王知道很多人都在猜测我到底是身体有病还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从来不解释,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但今天本王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之所以不肯成亲,不要女人不是身体有病,更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在寻找一个人,寻找一个可以让我将生命也一起托付的女人。今天,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