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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医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肩头!
一道闪电在木挽心脑中劈过,她立马就过去把神医的手拿开。“干嘛干嘛!你想干嘛!”她横眉气鼓鼓的与这青铜面具人对视。
“治眼睛为什么要摸人家肩膀!”想染指她家白净的驰云?休想!
神医莫名看着突然冲过来的木挽心,他冷冷一哼,他才要问:“你想干嘛?”
“挽心,近日我觉得肩膀有些酸痛,神医只是帮我看看而已。”凤驰云坐在床上尴尬的说道,他眼前还是好好的蒙着纱布。
“什么?”木挽心这才冷静转身看看,凤驰云的肩上果然刺着几根银针。这下她有些窘迫了,刚才自己的反应这么大,该不会被这神医看出什么来了吧?
对上玉面神医冰冷的阴阳眼,木挽心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
神医直接忽视结巴的木挽心,走到凤驰云面前,出手连刺几针后,他就收手了,带上药箱,他一句话不说的离开房间,徒留木挽心和凤驰云静静的留在房里。“驰云。”
“挽心,你刚刚有些过分了,其实神医有很认真的为我医治,就算他再怎么古怪,他毕竟不是坏人。”穿戴好衣物,凤驰云柔声道,他并不知道木挽心真正紧张的是什么。
“我刚刚只是……”木挽心着急的要辩解,但那些话她还是说不出口。“抱歉,是我紧张过头了。”如果她说这神医是个男男爱好者,估计驰云死活也不会让他治病了。
凤驰云仰脸一笑,摸摸自己的大肚子,他有些宠溺的叹道:“最近孩子胎动得厉害,晚上我可能睡得不太老实,难为你了。”
说到孩子……木挽心才想起自己肚子里也有一个!唉,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脑子都快爆炸了。“不会啊,我也是孕妇,我睡觉也不老实的,嘻嘻。”圈上他暖暖的身子,她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香。
“说实话,作为异国人,你会不会觉得男人怀孕很丑?”凤驰云说这话时有些担忧,其实在凤仪国,男子有孕时是不允许在大街上走的,因为大家在私底下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不会啊,挺好的。”木挽心笑着凑近他,靠在他耳旁,她用一种极为亲昵的声音说道:“偷偷告诉你,如果在四位夫君中选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嘿咻嘿咻。”
她这话说得露骨,凤驰云脸一红,身子立马升温。“为、为什么?”他承认此刻脑中他是充满各种幻想的。
“因为……”木挽心吹着气的靠在他肩上,轻轻吻着他的唇角,他连呼吸都在颤抖了。等了许久,她才扑哧一笑,声调突然变得有些俏皮。“因为就算一不小心踩地雷了,怀孕的还是你呀!”
木挽心嬉皮的笑声在耳旁,凤驰云有些羞恼的咬牙,一伸手就将她抓住了。
“嗯?”木挽心随意应着,面对一个怀孕七个月大的孕夫,她是完全不怕的,难不成他还能用大肚子把她撞飞?
“等我把这孩子生出来,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凤驰云咬牙说着,摸到她的脸颊,他身子一倾就狠狠吻下去。木挽心有些惊讶,稍稍有些错愕的睁大双眼,凤驰云这一吻倒很出奇的吻对位置了。
他心中得意,就算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依旧能稳扣着她的手腕,一路凭着感觉走。
两唇火热纠缠,最终木挽心有些喘不过气的挣开他,两颊微红的靠在他胸前,他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的乱跳不停。
“驰云,我投降。”她咬唇浅笑,实在是敌不过他,即便是七个月大的孕夫也能把她吻得七晕八素的。
凤驰云随意一哼,宽厚的掌心穿过她的乌黑发间。鼻子贪婪嗅着她的香气,他轻轻呢喃着,心里宠她至极。“知道就好。”
此刻,与木挽心正对面的房间里,那个被称作‘玉面神医’的男人已把面具摘下。透白的指尖摸着这狰狞面具上的獠牙,他轻哼一声,字字冰凉:“女人?不过是这世上最可憎的东西。”
第103章 孤僻,淡漠的性子
在这楼阁住了几天,木挽心终于习惯那半夜的蛤蟆声了,奇怪的是,渐渐的她就听不到了,但在白天她还是能偶尔见到一两只蛤蟆兄。
在凤驰云的叮嘱下,木挽心今天一早就起床去准备早餐,煮了一碗清淡鲜甜的粥。端着这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她提起勇气就去找神医。凤驰云不让她做药人,所以她今天是来找神医大人谈话的,看看能不能换一个报恩的方式?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了楼下阿牛的扫地的声音,她有些郁闷了,有那么多东西可扫吗?“阿牛哥,我在厨房煮了早餐,你去吃吧。”
她朝楼下喊了一声,阿牛‘哦’的一声后,继续低头扫地。木挽心感叹着就走过楼梯口,阿牛哥不愧是这楼阁的管家,兢兢业业的好当家啊。
木挽心平心静气的就走到神医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房内就传来他的声音:“进来。”
推开房门,木挽心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走进去。“我煮了粥,特意拿来给神医大人喝的。”走进房,她把热粥放到桌上,突然就注意到地上放着一个药篓子,篓子里有两三把小刀。
“神医这是要去采药?”想到大厅里那满仓库的草药,她都有些怀疑这附近的山是不是被他挖空了。
“嗯。”神医看了一眼那粥,“你放下东西就可以走了。”他觉得她在这房里非常碍眼。
“啊?”看着他脸上那青铜面具,她突然明白了。“哦,我在门外等你,你吃你的。”唉,这爱戴面具的怪人,不觉得那面具非常碍事吗?
木挽心乖乖走出房门,她在门外等了片刻后,房门打开,神医肩上背着竹篓就走出来。木挽心往房里一看,那碗粥已经被他喝光了。吃得这么快,也不怕被烫死?
“神医大人,你等等,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眼看着这人冷不丁的走开,木挽心赶紧快步追上去。
“我要去采药,没空跟你说。”他继续大步走自己的路,完全不理会在后门跟着辛苦的木挽心。
“那我跟你去采药!”木挽心急急的说道,做个采药的也比做药人好啊!“阿牛,帮我跟他们说一声,我和神医出门啦。”跑到一楼的时候,她回头对阿牛喊了一声。
眼前人越走越快,木挽心一口气追上了,伸手就拉住他。“你等我一下,体谅体谅孕妇嘛。”
他僵硬着手臂,正要甩开时她却将他挽住了。“为什么要跟我去采药?”
“我、我想多帮忙一些嘛。”她小声嘀咕着,“或许,能抵换我日后的工作呢?”
“你想反悔不做药人?”他声音冷下,此生最恨的就是不守信用的人!
“没有没有,不反悔,一切都听神医大人的!”木挽心对他笑笑,他要是不愿意,她做药人就是了,她只是怕驰云担心。
哼了一声,他继续向前走,身旁还多了一个死死拽着的木挽心。“你能松手吗?”
木挽心摇头,这里可是妖界,她没有火眼金睛分辨妖怪,师傅他们又不在身边。“我没有武功……”言外之意就是,神医大人要负责保护她。
女人,麻烦!他又蹙眉了,自从她来了以后他心烦的次数非常频繁。“哼,要是没有另两个神族人破解我的布局,你根本来不了这里。”
木挽心微微一愣,想到来这之前的艰辛路,她非常不满的皱眉,这丫的还敢说!“我说神医大人,你又弄铁索蛇桥,又弄毒林的,你到底是要救人还是杀人?”天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要见他而丧命!
“愚钝不可及的人,救了也是白救。只要有人能过了这些迷局,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能把他救起。”
所以外界那些‘不死不救’的传闻是假的咯?因为一般人到神医面前时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唉,神医大人在妖界也算独领风骚了。”有这样一位奇葩人物存在,不知是福是祸咯。
他们沿着一条小路走出去,木挽心远远就看到那毒林,她以为他们又要经过这毒林子,谁知他一拐,走了另一条道。
“神医大人,你喜欢别人叫你神医吗?还是你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一路上很无聊,所以木挽心就抓着身旁人问个不停。
强忍着用针刺她哑门穴的冲动,他还是淡淡的回答:“就算有,你也没必要知道。”
好冷漠的玉面神医,师傅都没这么冷!木挽心撇撇嘴,这个问题就忽略吧。“那……有没有人见过你的容貌呢?”
“有。”这次他反倒很干脆的回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死人。”
木挽心全身鸡皮疙瘩一冒,不该问的她还是别问好了。“神医大人……”
一路上木挽心与玉面神医喋喋不休,她就像个问题大王问个不停,与之相对的就是他冷漠的回应。不讨论神医本身,木挽心就问了许多关于妖界或者男生子的事情,他的回答简略,她却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走上了一个小山丘,走进了一片密林里,她与他寸步不离,他反倒很想摆脱这烦人的女人!
木挽心学着神医的模样,她手上也拿着一把小刀,只是她不知道哪些是药啊!一转身,她就看到神医俯身蹲在一棵树旁。
“啊,我来!”她走过去揪着那几株小草就割了下来,将草叶放到他的竹篓中,她笑道:“好了。”
他却叹气的放下竹篓,把刚刚木挽心丢进去的草叶拿出来。“我要的是它的根,不是它的叶。”
“哦。”木挽心小小失落了一下,又继续刨土,把那剩下的草根拔出来。“这次对了吧。”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将这些草根放到他的竹篓里。
“你把剩下的挖走,我去那边。”说罢神医就边走边观察着,看看有没有其他草药可摘。
木挽心很认真的蹲在原处挖草根,偶尔发现一些长得相像的,她想也没想的就挖走了,既然他是神医,那就应该可以辨别出吧?
两人在这块地方忙活了大半天,等到整片密林都走得差不多时,木挽心提起竹篓就朝神医走去。“神医大人,我们该回去了,要做饭咯。”
眼看着他就在前面,木挽心提着满载的篓子高兴的快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没有注意眼前有一块凹下去的洼地,她一脚踩下去,地里有软泥不说,还把脚给扭了!
“神医大人……”她站在原地不敢乱动,手上提着的竹篓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