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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雨滴已经敲打在地面上,越来越密集。人已经都散去了,只留下叶艳琳,初夏,芷萱,还有一个为叶艳琳打伞的司机。叶艳琳将芷萱搂在身前,防止女儿被雨淋湿。“初夏,回家吧,”叶艳琳冰冷的语气在初夏耳边响起,芷萱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了。初夏没有出声,叶艳琳随即带着女儿转身离去。初夏就这样站在雨中,任由来势汹汹的雨点敲打着自己。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把大黑伞出现在初夏的头顶上,十六岁的陆羽帆站在浑身湿透的初夏身边替她打伞。初夏不用抬头就知道站在身边的人是谁。除了爸爸以外,只有她的羽帆哥哥会关心她了。陆羽帆的父亲是知名联锁商场V。K。的创办人陆展鸿。陆展鸿和初夏的父亲冉业廷因为生意结识,两人因常常来往而成为至交。羽帆十岁生日的时候,初夏由父亲带到陆家参加羽帆的生日会。怕生的初夏远远的躲在角落不愿加入到众人的欢笑中,当时才十岁的羽帆已经敏感的意识到初夏内心的孤单,何况第一次见面,他就喜欢亲近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对初夏来说,羽帆哥哥是她唯一的朋友,现在爸爸死了。她能信任的人只有陆羽帆。虽然现在有个新妈妈,但是在第一次见到这个新妈妈的时候,敏感的初夏就已经感受藏在那张笑容之下的疏远和冷落。那个比她大三个月的姐姐叶芷萱,在住进冉家的第一天就抢走了初夏所有漂亮的衣服。没有爸爸的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办。“初夏,走吧”。羽帆牵起初夏的手示意她离开。“羽帆哥,刚才我告诉爸爸,以后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他一定会开心的,是不是?”初夏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陆羽帆,她多么希望羽帆哥哥能给她肯定的答案,爸爸会听到她说的话。“初夏这么懂事,冉叔叔一定会开心的。”羽帆看着初夏期待的神情,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初夏不会是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你。十六岁的羽帆在心中对初夏做出承诺,牵着初夏的手又用了点力。“羽帆哥,我们走吧。”初夏清脆的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默。羽帆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初夏走出墓地,那个叶阿姨不会善待初夏的,他要回家说服爸爸收养初夏,以爸爸和冉叔叔的交情,一定会答应他的。。。。。。
叶艳琳带着女儿回到冉家,环视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家,这一切都属于她了。当然如果没有和她分遗产的初夏那该有多好。不过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她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现在要做的就是清理掉那个人的痕迹。为冉家服务了将近十四年的老佣人李嫂,不顾身份劝说叶艳琳不要将冉业廷的东西丢弃,叶艳琳立刻将李嫂辞退。这个对她充满敌意的老佣人在她第一天搬进冉宅时,她就想这么做了。当她向冉业廷提出辞退李嫂时,不但没有得到冉业廷的同意,还遭到他的责备。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辞退李嫂了。叶艳琳心里很清楚,只要李嫂一走,初夏将彻底孤立无援。冉业廷不要怪我,这都你逼的。如果你不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或许你可以不用死,或许你的女儿不会孤苦无依。李嫂离开冉家的时候悲伤不已,她还没见到初夏,那个从她来在这个家开始就当成女儿般的孩子,她一定要见到初夏才离开。然而叶艳琳根本不给李嫂机会,将她驱逐出门。
初夏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父亲的遗物被一箱箱装满摆在客厅的地板上准备丢弃。初夏激动的护住父亲的东西不让丢。叶艳琳冷漠的一把将初夏推到在地,指挥着搬运的工人将冉业廷的遗物丢的一件不剩。初夏哀求未果追着搬运工出门,富有同情心的搬运工劝说不动初夏,无奈的开车离去。初夏在大雨倾盆中追赶着载着父亲遗物远去的车,伤心痛哭。爸爸,我该怎么办?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此刻身处何地。当初夏站在倾盆大雨中辨别回家的路时,发现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大雨滂沱中,一辆中型面包车朝初夏驶来,一名带着头套的大汉拉开车门,跳下车,抱起初夏如货物般丢进车中。他立刻跳上车,面包车迅速驶离。这辆面包车从初夏离开冉家大宅的时候就一路跟着她,他们知道城中有名富商冉业廷死后留下大笔遗产,只要绑架冉家其中一人就可以收到丰厚的赎金。他们没想到现在抓到的是冉业廷的亲生女儿,然而他们更想不到的是有人乐意借他们的手除掉冉业廷的亲生女 儿。初夏被绑上车后,惊恐的看着戴着头套的大汉,挣扎着要下车。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遮住脸,为什么要抱她上车。她要回家,爸爸送给她的东西还在家里,她要求“妈妈”不要丢她的东西。然而弄不清处境的她不知道以后可能再也回不到那个家了。。。。。。
第2章 失踪
陆羽帆迫不及待的跑回家,找遍了他家的四层小洋楼,没有找到父亲的身影,却发现母亲站在顶层的边缘哭泣。“妈,”羽帆胆战心惊的走向母亲。唐碧琳泪流满面的看着走过来的儿子,“羽帆,以后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唐碧琳说完便纵身跳下楼,羽帆跑向边缘伸手试图拉住母亲,还是晚了一步。羽帆眼睁睁看着母亲摔在四层楼下的地面上,悲伤,恐惧,手足无措。。。。。。母亲最后绝望的模样深深刻在陆羽帆的脑海中,就在那个时刻,陆羽帆仿佛瞬间长大了。母亲的这一跳,让他在以后的生命中都不敢从高处往下看。。。。。。陆展鸿得知妻子跳楼身亡的消息大受打击,这个陪伴他十七年的女人还是被他逼上了绝路。是的,罪魁祸首是他。如果他没有接受父母的安排,如果他没有勉强自己和不爱的女人结婚,如果他没有在婚后对深爱的自己妻子视若无睹,如果他始终记得自己是个有家事的人,就不会和曾经的恋人藕断丝连至今。那天他和妻子唐碧琳摊牌,十几年来,陆展鸿在外面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儿子陆羽阳。随着羽阳的渐渐成长,陆展鸿意识到要让他在平等的环境中长大。羽阳也是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可丢人的,还有他真正心爱的女人李倩莲。这对母子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尽管在物质上并不贫瘠,但是他们还是受了不少委屈。尤其是羽阳,从小就被人嘲笑是个见不得光的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和他亲近的羽阳开始疏远他了。深感自责的陆展鸿决定要给孩子和他的母亲名分,然而后果却是他始料不及的。当他向妻子摊牌的时候,唐碧琳平静的告诉他,其实她早就知晓这一切。没有说出口就是害怕失去陆展鸿,那个时候陆展鸿才意识到被自己冷落多时的妻子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然而一切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唐碧琳甚至出乎意料的平静接受那对母子住进陆家,他以为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顺利进行,万万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妻子却选择让他最痛苦的方式成全了他。陆展鸿面对唐碧琳冰冷的尸体,愧疚不已。安排好妻子的身后事,陆展鸿立即安排羽阳母子前往意大利,打算从此不在往来。因为他的自私伤害了两个深爱他的女人,一个永远的离开了,他也无法面对另一个。陆展鸿站在冷清的客厅中,环视着偌大却无生气的家,那个每次他回家总会展现热情笑容的女人不会再出现了。不会有人接过他手上的公事包,为他准备好拖鞋,将他的皮鞋擦的发亮;不会有人为他细心的设计健康的饮食餐,也不会在他疲惫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平常的事情可贵,尽管李倩莲对他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但他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陆展鸿深深的叹息,转身上楼去看羽帆。自从目睹母亲跳楼的一幕后,陆羽帆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不肯出来。陆展鸿担心儿子身体,劝说羽帆开门未果后,撞开门。十六岁的少年蜷缩在墙角,面庞消瘦,目光呆滞。“羽帆,”陆展鸿走向羽帆。察觉领地有人入侵的羽帆惊恐的抬头看着来人,就在那一瞬间,惊恐转变为愤恨。他很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父亲,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就是他的父亲害死了母亲。那天夜里,父母在客厅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原来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儿子。爸爸没有回来的夜晚是去了那个家,陪在妈妈以外的女人身边。他还有个弟弟叫陆羽阳,不,他不会接受这个弟弟,尤其羽阳的母亲间接地害死了他的母亲。那天以后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她会跳楼,是被父亲逼死的。现在父亲就站在他的面前,羽帆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恨,两眼瞪着父亲的脸。陆展鸿此刻意识到孩子的愤恨心理,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抹掉羽帆心中对他的恨。虽然他不爱唐碧琳,但是羽帆可是他亲生的,尤其是羽帆的聪明,睿智,像足了小时候的他。可是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也失去和羽帆亲近的机会,父子俩亲密的过往只能在回忆中细细回味了。。。。。。
那是一个位于半山腰的一座宁静的村庄,几个陌生的来人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拴在村口的那只巨大的狼狗吠叫的次数频繁了起来。村中一户破旧的茅草屋中,冉初夏昏昏沉沉的躺在地板稀疏铺撒着的稻草上,月光透过唯一的窗户照在她身上。她被掳走已经五天了,发了四天的烧,那天掳他来的人差点一气之下将她丢在路边。她退了烧,现在昏昏沉沉的。初夏睁开眼,望着这个陌生的小屋,恐惧感用上心头。这是什么地方?她是怎么来这里的?记得那天她在雨中迷路,几个戴着头套的人将她抓上车,她害怕的拼命挣扎,他们不知道拿什么捂住她的鼻子,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初夏虚弱的坐起身,手触到一个横陈着的矿泉水瓶,倒出的水打湿了一边的稻草,只有少部分还留在瓶中。初夏拿起瓶子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还是口渴,她要出去找水喝。初夏丢下瓶子走向茅草屋的门口,门外传来几个男人的争吵声。初夏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靠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对话。茅草屋外,三个绑架初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