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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情当然有段艾的电话号码,现在做的这番事,不过是为了让谭沂相信她不认识段艾,同时也替自己免去了一分不必要的嫌疑。
“行行行,我现在就给你。”谭沂你脑子秀逗了呀?这可是大好的机会,趁这次机会,一定要把任务完成了。谭沂是这样想的。
不过,老天是不会如她所愿的。
魅锍绱是一个探究心极强的人,有什么想弄明白的,就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搞懂。所以,他在从地下室爬出来的下一刻,就以非正常人的速度来到了狐狸的房间,然后,在门口苦苦等了半个小时。
所以,当狐狸从谭沂处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半靠在墙上的魅锍绱,而让她不解的,却是魅锍绱浑身散发出的缕缕怨气和在看到她时黑得和煤炭工人有的一拼的脸色。
她又惹着他了?
段情想了想,立刻否决了这一认知,摇了摇头,小心的问“魅少……您这是怎么了?”对待上司要客气,对待管你工资的上司,更要客气!
“……没事。”魅锍绱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也没有说话,最后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说了这么一句。
他不想说,段情自然不会不强求,但也不回去理睬,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让魅锍绱进来坐坐的意思,这下,魅少心中的那一丝小小的希望终于破灭了,寻思良久,等到段情马上就要关门的时候才上前问道。
“是你杀了……”段情吗?
你若是让魅锍绱去杀人,他一定二话不说便答应,不过若是说到口才,他怕是连正常人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吧!主要是他说话有时太毒舌,而且不知含蓄为何物,所以,就像现在这样,直接问了出去,不拐一丁点的弯。
不过,段情自然像个白痴一样不会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也没准备让他把话说完。毕竟,她还不想太早离开这里,还有事儿没完成呢!她还没玩够呢!
“明天晚上,和我一起,会让你知道一切的。”从未有过的轻柔声音,让魅锍绱一阵离神,待回神时,眼前只剩下了空荡的走廊与关门时的回声。
明天晚上……吗?好,我等着。
等着你还有什么花样要展现给我看。
……
“……明天?你确定这是真的?”月胭有些诧异。如果照段艾所说,狐狸就是段情,那么她现在又为什么要与“艾青”叙旧,明明才刚认识的。
“自然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段艾对月胭如此谨慎的问话有些无语,段情的声音,她自然识得出,不过为什么要与她“叙旧”,她也不甚清楚。
“地方还是在那里吧?你自己也小心着点,狐狸这厮可不是个善茬,万一……我是说万一她不是你妹妹,你可就……总之我也会去的。”
关于狐狸的事,段艾不大清楚,可月胭却是了解的很。说实话,狐狸的名声,在道上那是相当的有名,不过大多都是怀名。所以,当月胭派属下查找狐狸资料的第二天,便有了十分详细的结果。
据属下的报告,应该是狐狸平常的为人处世太过锋芒毕露,且不懂替人留后路,导致所有人都十分不喜这个奇怪的人。但狐狸的能力偏偏又很强,能打过她的人少的可怜,声响的看他不爽的人又都没有与他抗衡的本事,所也就一直放任不管,任他嚣张去了。
其实他们也想过一群人一起,暗杀了他算了,可不知为何,却总是无功而返,人家好好的,自己这边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闹的人心惶惶的。
说句实话,名声如此之差的人,他也还是第一次见,不知这个狐狸究竟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别有用心,有意败坏自己名声,还是背后的靠山太硬,让她开始肆无忌惮了呢?
自然,不得而知。
他可不是没耐心的人,明天,很快的。明天,一切都会揭晓的。
等着吧。
------题外话------
下章有高潮哟~
☆、第四十八章 揭露
地点和上次的一样,依旧是那古色古香的高级会所。这倒不是段情刻意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订在哪里。
艾青一早就去了——和上次一模一样,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同样的淡淡微笑。或许,只有心境是不同的。
当谭沂踏进门槛的一刹,忽的有一种时空错乱的奇怪感受,和上次一模一样呢!不过,很快就不同了。
她自是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虽然狐狸和魅少看起来与平常一般无二,但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在暗中悄悄生根,发芽,而今天,便是它破土而出的日子。
魅锍绱也来了。和狐狸一起。他并不认识艾青,也不清楚今天这场聚会的真正含义,他只不过是遵循狐狸的要求,以作为那个秘密的回报罢了。
“今天把艾小姐约到这里,主要是想回赠一下那天你的热情款待,再来,也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我先干为敬!”
蛮豪爽的一句话,却让在场之人都眉头一皱。艾青是知道段情的病的,所以不免有些担忧;谭沂是有些迷惑的,她不明白狐狸这句话的意思;魅锍绱则是无动于衷,未分清敌友的人,怎能太过上心?
不过,狐狸可没有顾及众人心情的闲心,她现在要做的,是引出段艾身后的那只手,然后,抓住它。
红酒是一种易醉的高度数酒,更何况是像段情这样几乎没有沾过酒精的人。不过,如果才开场这么一会儿主角就醉的一塌糊涂,那这场戏,又该怎样才能继续唱下去呢?
天色逐渐昏黄,而这场看似正常的“叙旧”却仍在继续,狐狸虽看不出面上的异样,可说话是却已经有几分迷蒙的味道,一看便是醉了。
艾青这是却有了些许疑惑,段情的身体她是知道的,根本不能沾酒精,否则,发病是迟早的事。而现在,距狐狸第一次喝酒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即使是胸有成竹的段艾,也不禁有几分不确定,狐狸是段情……吗?
这时,月胭已经到了会所的门口,正准备躲到包间作为装饰的屏风内。却不料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在屏风的后部,静静地等着他。
郝叟,月胭同父异母的外国兄弟。他的到来,与段情自然脱不了干系。
郝叟想要的,是让这个比他小四岁的弟弟不好过,而段情想要的,是把段艾身后的月胭揪出来。两人的目地虽然有所不同,但对付的人却只有月胭一个,所以,他们很快便一拍即合,成为了友好的合作伙伴。
说是狼狈为奸,也不为过。
至于郝叟是怎么到屏风后面去的,好吧,这个世界永远是这样,有钱就是爷。作为法国富豪的郝叟,只不过是给那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女服务员一张支票,外带随意编的劣质谎话,便把这个二十多岁的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骗得晕头转向,即刻便向郝叟敞开了屏风后的门。
而狐狸对于郝叟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表示万分的鄙视,有钱了不起呀!
镜头在转到现在,假借上厕所为理由偷溜出来的狐狸,现在躲正在会所禁止入内的储物室里……吃药?
好吧,的确是吃药,看似一点事都没有的狐狸,实际上早已进入哮喘发病的初期状态:呼气困难,头晕,四肢无力。
不过,狐狸还戴着面具呢!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实际上,狐狸在来会所之前,就已经吃过抑制哮喘发病的药物,再加上面具的遮掩,这才硬熬了一个多小时,而她要等的,便是艾青的幕后指示——月胭。
而对于这一切,魅锍绱一概不知,他今天来这里的目地,便是了解事实的真相。其他的,与他毫无干系。
这家会所的主人是月胭在京都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所以月胭要求在包间里加个屏风,自然不会有人反对——这倒为郝叟提供了不少便利。
月胭和郝叟长得一点也不像,即使他们是兄弟。可恰好,两人都随母,除了那一双暗藏锋芒的狭长眸子,真的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所以,眼力不怎么样的服务生自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
月胭很漂亮,他的母亲也很漂亮,所以郝叟的父亲抛弃了自己的法国妻子和年仅三岁的儿子,和月胭的母亲一起私奔到了中国。
然后,他们平平安安的过了五年,月胭四岁了,但这时,郝叟的母亲带着郝叟找上了家门,不过她不是来要钱的,恰恰相反,她是来办理离婚手续的。
说是因为爱情而私奔,其实这五年也他们过得也没有多好,月胭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法国普通的留学生,自然没有什么积蓄,甚至连私奔到中国,都是瞒着父母的。而郝叟的父亲又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突然变成衣食住行都要操心的普通人,就好比从巅峰跌落谷底,心情自然差到极点。而这时却又有了月胭,更加重了两人的经济负担。
在年幼的月胭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很暴躁的人,时常对妈妈破口大骂,有时还打妈妈,所以,小月胭一直不怎么喜欢父亲。
直到那一天,自称是父亲的妻子的一个女人来到了家里,她还带着一个比我高比我大的男孩子,叫郝……郝什么来着?听说他也是父亲的孩子,我还要叫他哥哥——这是妈妈说的。
那时候,郝叟的母亲已经是法国上流社会的女富商,一个有名气的成功人士,。儿郝叟的父亲却还是个会为衣食住行而担忧,时常打骂妻子的普通人。如此巨大的落差让这个看重金钱的男人无法接受。
月胭永远忘不了那一幕:总是板着脸的父亲抱住那个法国女人的腿,像一条土灰色的哈巴狗,硬是不肯在那张写着“离婚协议”的纸上签字,那个女人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很生气,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叫着,妈妈躲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是一段黑暗的记忆,是月胭永远都不像记起的,但现在,却有人强迫他,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