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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虞将她从地上拖起,紧紧地搂在怀里:“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余依依点点头。她相信他,为什么三年前她会鬼迷心窍不肯听他一句解释,毅然决然地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明明两个人曾那样接近幸福,却被她一手推向万劫不复。
余依依把头埋在他怀里,原来她如此贪恋他的怀抱:“这三年,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唐虞忧伤地说:“如果你肯多信任我一份,我们怎么会蹉跎这三年?但是情在不能醒,我强迫不了我自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余依依紧紧地靠在他怀里哽咽地说。
“依依,我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自责。”他只想她回到他身边,唐虞深叹了一口气说:“依依尽早跟张俊撇清关系,离他越远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唐虞会喜欢余依依呢?
搞不明白。
☆、意外
当晚唐虞把她送回情人谷,因为她没有开车回来,唐虞索性连车都留给了她。
余依依不想接,问他:“车留给我,你怎么回酒店?”
唐虞又气又好笑地说:“你忘了,我家就在市里,从这打车回去也就十几块钱。”
在这个小城里,十几块钱的打车钱就刚好比起步价多一点点,比三公里多一点的距离,他们却三年一次都没有见过。
余依依有些沮丧地说:“我们俩是不是没缘份啊?”
唐虞突然不笑了,有些生气地问她:“怎么说起这个了?”
“要不然三年了,我们离这么近为什么却一次都没遇到过?”这三年里她总是纠结于这种情绪,想看见他又怕看见他,但是每次驻足于冷清窗口,路过热闹的街头,穿过拥挤的人群,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搜寻他的身影。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主动去找我。”唐虞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鸵鸟。”
她就是鸵鸟,在他们俩人错过的这三年,她真的很想他,但是她就是没有勇气却找他,即便是三年前那种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她都鼓不起勇气去找他。她居然害他们两个人分开这么久,她这样想着,手已经自发地环上了唐虞的腰,把头深深地埋在他怀里,原来她如此贪恋他的怀抱,余依依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是冬天呢,连你的怀抱都这么冷。”
唐虞回拥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叹气:“为什么你会成为别人的老婆?”
萧瑟冷清的大街,深情相拥的两个人,余依依有那么一刻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唐虞上学的那段时光。他到底还是介意的,余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张俊娶我只是为了帮我的忙。”其实当时她是不想办婚礼的,但是张俊坚持要办,她也就由他。后来婚礼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就一直住在娘家,来这里也是一个人住在情人谷。
余依依觉得她跟张俊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不想两人牵扯太多。
唐虞在她耳边低语:“快回去吧,要不然一会我会跟你进去的。”
余依依当即退出他的怀抱,很认真地冲他摆摆手说:“再见。”
这一切发展的太快,快得令她反应不及。夜里余依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该为两个人冰释前嫌高兴,还是该为两个人蹉跎过的三年感到心痛。
乱七八糟想了太多,原本困极的脑袋突然浮现出一霎那的清明,原来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心不由地凉了半截。
第二天余依依给唐虞打电话,上午打是关机,下午是不方便接听。于是她便给他发短信:“车钥匙怎么还你?”
很快他就回过来:“物业有我房间的钥匙,你放我餐桌上就行。”
一瞬间,她觉得他又离她很远。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她都思绪纷乱。几次她都翻出张俊的号码,但是始终没有拨出去。自从她提出离婚后,张俊再没有去过情人谷,也再没有跟她联系过。
终于快到下班的时候,她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张俊的电话也关机。
犹豫到晚上,余依依才打了赵莹的电话。赵莹的心情很好,在电话那头都能感受到她灿烂的心情,看来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余依依问道:“莹莹,你最近有没有听到张俊的传闻?”
“绯闻?”
余依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话的口气好像是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赶紧补充道:“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赵莹在电话的那头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张总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最近好像因为没被评上先进,对张总有些不满。”
“为什么会张俊不满?”
“据说本来我们公司中层每年都有三个先进名额,但是今年因为公司的效益没有往年好,所以就把先进名额压缩成了两个,财务总监就被刷下来了。”
余依依很少跟张俊聊工作上的事情,她对这些一点概念都没有,又跟赵莹闲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心神不宁,风雨欲来。
挂了电话后,赵莹看着窝在被窝里玩手机的某人问道:“你今天晚上又不回家吗?”
正好此时赵聪在游戏里手脚麻利地干掉了BOSS心情正好,便翻了个身调整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说:“不回去了。”
“咱妈问起来的话怎么办?”赵莹坐在床边,对这个一反常态早早上床的某人很不习惯。
“不会问的,妈巴不得我天天夜不归宿。”赵聪平直地把在床上转了个圈,然后把头枕赵莹的腿上,抱怨道:“为什么不能跟爸妈说咱俩在交往?”
赵莹靠在床头,神色莫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还是回家住吧。”
“你怎么能在吃了我的爱心晚餐后狠心把我逐出家门呢?”他说得非常委屈,活像她在弃婴似的,而他就是那个可怜无辜的婴儿。
赵聪所说的爱心晚餐其实是一顿炸酱面。进入十二月她就在没完没了的加班,每天重复着上班加班下班这种单调又十分折磨人的生活,只是每晚回家趴在沙发上快断掉的腰和酸痛的肩膀让她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赵聪此时都会从电脑前面起身给她倒一杯水,面露不忍。
“财迷。你总有一天会被钱累死。”他说。因为之前他追问她到底为什么跳槽,她无奈之下只好告诉他她现在的工作薪水翻番。
今天回家赵聪破例没有在电脑前,也没有给她端茶送水,赵莹以为他不在。当她趴在沙发上意识混沌的一刹那,她瞥见他从厨房出来,还围着围裙。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看到他这种形象。
赵聪看见她吃了一惊说道:“今天回来的比以前早了,快起来洗手吃饭了。”
赵莹看见餐桌上的炸酱面震惊地无以复加。
赵聪很是得意:“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手艺吧?”
赵莹点了点头。
“你猜我是跟谁学的?”
赵莹吃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咱妈?”
“不,不,是咱爸。”
乘以2的无以复加。
“你知道咱爸教育我什么吗?”
赵莹摇摇头。
“咱爸教育我男人至少要会做一样饭,这样老婆跑回娘家了也不用挨饿。”赵聪模仿起赵爸爸来惟妙惟肖,看得赵莹差点喷饭。
“你有没有告诉爸,现在老婆跑回娘家可以去下馆子?”
“没有,当时还小。”赵聪眨眨眼睛问她:“今天我特意为你下厨,你就没有点表示吗?”
赵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赵聪把手伸出来给她看:“你都不知道今天的胡萝卜又多难切,我这只手被切了两次,还有这只手被油烫了。”赵聪说完见她仍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索性指了指自己的脸点明:“亲一口。”
赵莹顿时脸红了,拿着筷子不停地捅面前的面条,羞赧地说:“嘴上全是油。”
“没事一会洗脸,”赵聪见她仍然一动不动便威胁她:“要不然我亲你了?”他刚说完,他的脸就被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叫敷衍,我来告诉你亲是怎么样的。”他这样说着便朝她扑了过来,赵莹吓得赶紧躲开。但是她的速度明显比某人慢多了,几下就被压身下狼吻起来。他密密实实地压住她,手还不老实地钻到她的睡衣里,沿着腰际往上摸到她胸前的浑圆不停地揉捏。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上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他身下的坚硬硌着她的柔软生疼。她用力地推他了很久,他才离开少许喘着粗气,迷离地看着她:“莹莹,我们不要盖着棉被纯聊天了。”他说的时候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筹谋着什么事。
赵莹果断地拒绝道:“不要。”但是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更像是邀请。赵聪亲了亲她的脸颊笑得跟偷了腥的猫:“看来咱俩想一块了。”
再次落下来的吻火热缠绵,如燎原之火似的席卷她的全身。
幸亏余依依打电话过来。
回过神来,赵聪正枕着她的头玩手机。
赵莹问道:“如果妈问起你的话,你怎么说?”
赵聪干脆地答道:“我就说我在跟人同居。”
赵莹差点没摔床下面。
余依依下班回到情人谷的时候,就看见张俊正在二楼的客厅看文件。
她问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张俊抬起头看上去风尘仆仆,形容憔悴。
她又问道:“出差了?”
张俊点了点头。
他看上去真的很累,胡子拉茬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
余依依问他:“吃饭了吗,要不要让大厨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张俊又点了点头。
余依依看了看他面前有水,也就不再多事,回自己卧室换上家居服,再出来的时候张俊已经把文件放到了一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假寐。
她甚少看见他如此疲累的样子,一时间站在客厅中间忘了反应。倒是张俊先问起:“你那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那天的事情她问过了赵莹也没问出个大概,心里却认定没事,但总觉得放心不下,这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