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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办法啊,阿信就喜欢她而已。”
“她是谁?”
“她谁都是啊,就是不是小葳。”
“阿信……”我很可怜地说。
阿信。我拉长我的声音。
…… ……
一口气呼吸不上来,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好闷,我不停地拍着。
梦,荒唐的梦。
不是吧,不过是个小梦,心跳居然快的那么离谱,我深呼吸深呼吸。
快安抚下自己。
“没事的,梦和现实总是相反的,小噩梦而已,不怕不怕!”我安慰着自己。
口干舌燥,我爬下床倒水喝。
清凉的冰水滑入我的肺部,我暂时清醒。
三更半夜被这样的梦惊醒,看着床我都心有余悸。
我打开手机想看到底凌晨几点了。
发现有一条未收短信。
又是那个神秘号码——今晚你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吧,恩?!
我把剩下接近400ML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回复道——
“你到底是谁???”
没想到3秒种后他居然回复了——
不会吧,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呀?:(
无名业火顿起,我打开窗,顺手把手机抛到楼下去,然后站在原地,听手机粉身碎骨的声音。
凌晨几点的黑夜,金属碰撞到地面的声音如此清脆有力。
3层楼的高度,离地面不远。
对嘛,就应该这样。
“真爽。”我自言自语,爬上床,盖上被子,觉得应该可以做一个好梦了,这可恶的一天,终
于要结束了。CHAPTER 10
肚子再加一圈肉10
一夜没睡好,我拖着我的狗熊眼,嘴里咬着一片土司面包,右手是奶茶和作业,晃朗朗地跑下
楼,谁叫我又要迟到了呢?我虽然没有时间观念,但并不喜欢迟到。
冲出公寓门口时,看到怪兽就站在花圃前一直朝楼上张望,于是我叫了一声“怪兽”,面包就
很准确地阵亡在水泥地面上。
“你怎么在这里?”
他拿着奶茶和泡芙,苦笑道:“你不是第一节有课么?现在都快下第二节课了。”
“什么?!”手机丢了,没有发现我的小破闹钟居然慢了好几个小时。
我们坐在公寓外小花园的长椅子里,虽然天气转凉,可阳光是假惺惺地舒服。
我一口接一口吃着牛奶泡芙,简直就要双眼朦胧地看着怪兽。
一大早他就拿着这早餐在公寓楼等我,一直等到现在,等到所有食物都变凉。
他看着我狼狈的吃相,笑着问:“怎么手机一直无法接通呢?”
“手机?恩,上厕所的时候掉进坑里了。”
他那很好看的大眼睛登时圆了,象个看见被鳄鱼追赶的福特船长的小顽童,表情很是可爱。
“你啊,你一个人可以独立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他笑着摇摇头。
“什么啊?!不要小看我,我小葳可不是很好惹的哦!”
“小葳?”
糟糕,一时得意忘形说漏嘴了。
“是你的小名吗?”他问,“上次你在‘飞车大战’的时候,也是不停地喊着自己叫小葳。”
“对,对啊,nickname,不过不准你叫我小葳,我还是比较喜欢小渝。”
“哦,是吗?小渝也是有不喜欢告诉别人的事情吧。”他这么揣测着我,却笑得很和煦,像这
阳光。
我手肘击中他肾下第三根肋骨,转移话题道:“别瞎扯,老实交代,这么早来,还这么殷勤,
居心何在?”我说着,用力吞下那香香的泡芙。咦,这个是巧克力味的。
“来道歉。”
“哦,用食物攻击我的胃,实在太高明了。”
“怎么,你不生气了吗 ?”他皱眉的样子,真是好看。好象是说,你应该生气,那样我道歉才
有意义,搞了半天你居然没有生气,那我还在这里傻站了一大上午,你说冤不冤?!
“昨晚的彩排很成功,大家都拖着我们去庆功,我让义达先去找你,处理完事情就拉着阿信跑
过去了,然后……阿信的态度不太对,你别生他的气,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事实上……”
怪兽叹了口气,年轻的脸上瞬时浮现一种沧桑,我发现他眼角有笑纹。
有笑纹的人,其实是有点悲观的,我觉得。
“事实上虽然表演很成功,可乐队并不这么认为,是吗?”我接着说。
“你怎么知道?”
“从义达身上感觉到。”我想起昨天主持人说过,这是SEA的第一场复出表演。
“是啊,SEA要解散了。”
“不是才刚复出么??”
“可是,以前的感觉已经找不到了,我们都很怀念以前的SEA,可是经过昨晚的表演,大家都隐
约发现,SEA不可能再回来了。”
这是怎么样的感受?
我不太能体会。
可是听着怪兽那带着淡淡忧愁却又无可奈何的口气,我知道,他们都不得不放弃,或许曾经是
最热衷的东西。
“你们之间,也一定有很多不喜欢向外人说起的故事吧。”我说。
“不是不喜欢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怪兽很真诚地说,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羞愧于自己
的多疑和软弱,这是个大毛病。
“那小渝呢?”怪兽突然把话锋对准我。
我举起奶茶说:“怪兽的奶茶很好喝哦,小渝最喜欢了。”
我抱着热水袋,躲在被窝里,趴在床上,抄着由很多莫名其妙的图形组合成一团的各种笔记,
郁闷得恨不得一口气吃掉20个巨无霸。
“小渝,电话!”琪琪急急地说着,正准备出门和阿姚一块出去逛街。
居然有我的电话,不会吧,象我这种居无定所又没有什么固定朋友的人,居然有电话找我。
也好,周末的晚上孤零零地抄着笔记,有个电话来陪我也挺好的。
“喂!”
“小渝。”话筒那头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
“坤达哥!!!!”我尖叫起来。
我想在电话那头他一定揉着耳朵皱眉头了吧。
“恩,最近好吗?”
“坤达哥,我好想你们啊。”我握着话筒,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有姐姐的消息吗?”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没有意义,我还是问了。
听到电话那头笑了,接着说:“我去法国南特了。”
“啊,真的吗?那里有什么变化吗?那个芭蕉咖啡馆还在吗?有没有去愚人码头看水手出港
啊?在市立广场看到那个四个乳房2对翅膀的天使铜像了吗?……”说到南特,我就滔滔不绝起
来,以前那个小葳又回来了。
…… ……
说到坤达哥,这又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结束了在法国那噩梦般的经历,姐姐回到了中国,来到了这个城市,认识到了坤达哥。
她带着遍体鳞伤从法国回来,带着背叛和凌辱,回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安静地生活着,直到坤达哥的出现,她生命里第二个男人。
不仅是坤达,还有TORO哥,以及坤达哥周围的家人朋友,她遇到了一群真诚的人。
我不知道坤达哥怎么融化了姐姐内心那道那么长的伤疤,当我千辛万苦从妈妈那里得知姐姐的
下落,当我准备好在她面前出现企求她的原谅时,我却怎么也接受不了她居然和坤达哥在一起
这个事实。
我对着她那模糊的背影哭喊道:“你怎么可以背叛LEI,LEI不在了,你居然不要他了,你怎么
可以爱上别的男人,你怎么可以?!!你是LEI最爱的女人,你应该用一辈子去爱他!!”
……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句话,直到如今,我都无法相信这怎么会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还带着那
么凄厉的哭腔,我是真疯了,我真该死!!
我逼姐姐再次走了,我又做错了。
我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判世界。
她走的那么彻底,让我完全没有再次向她道歉的机会。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我恨不得自己就是她!!
坤达哥真实的声音传到耳边,“南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那个咖啡馆还在呀,那个老板还说
很想念小渝,你这个调皮的老妹,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LEI。”
我的心被狠狠地划开了一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是真正释怀了吗?
好遥远的一个名字,让你怀疑世界上是否真的曾经存在过一个叫做LEI的男孩,他骄傲聪明,一
手遮天,在证券交易所里一口吃着汉堡一边看着自己的股票爆涨。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可以让我和姐姐如此迷恋。
甚至不是迷恋,而是信仰。
当信仰消失,我们的世界几近崩溃。
“恩,那你有看到姐姐做的那个陶土杯子吗?上面有个很可爱的POOH小熊,杯角还有一个小裂
口,旁边放着一只橄榄浮纹的玻璃杯?”
LEI总喜欢用那个POOH陶瓷杯煮蓝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