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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云这样子一直没有起色,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想家了,所以我想把她的父母请来,或许对她会有帮助。你的意见呢?”他认真地询问着她。毕竟她是倩云最好的朋友,在这里除了她,他也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
“通知她父母?有效果吗?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好,你拿主意吧!”永儿疑惑地问。虽然她知道倩云很念旧,但亲情的力量有时候也是巨大的。没有试过,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啊!
“那好,那我这就去打电话了。虽然知道惊动他们不太好,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蒋轩宇点了下头,有点无奈地说。
“好,你去吧,我陪着她。”永儿慢慢走到了倩云的病床旁,坐了下来。
“永儿,你的脚怎么了?”刚才蒋轩宇急着说倩云的事,也没有发觉。
“没事,只是摔了一跤。”她笑笑,掩饰着说。
“那还是找医生看一下吧,这种事马虎不得。”蒋轩宇看了看,还是关切地说。
倩云的父母不久之后就赶来了,也许是倩云睡得太久了,也许是亲情的力量。见到他们之后,倩云真得醒了过来。大家多日来阴暗地心情,也一下子开怀起来。
“倩云,你能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永儿笑着嚷嚷着。
“永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还有各位。”倩云感激地道着谢。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居然睡了这么久,累坏了朋友们,还惊动了父母。这让她感觉很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也帮不忙。你要谢就谢蒋轩宇吧,是他一直陪着你,还请来了伯父伯母。”永儿笑着看了一眼蒋轩宇,后者倒被她说得脸红起来。
“他?”倩云有点诧异,望了望他,又看了看一直微笑地父母,脸色也开始绯红。
病房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唯有莫磊却默默地走开了。
倩云这次病后,心情又回复到最初的时候,但却绝口不提古筝了。难道这次生病是跟这个有关吗?但是古筝又会跟她有什么关联呢?永儿大大地不解,但又不好直接去问她,生怕她那刚刚平复的内心再受到伤害。
她跟蒋轩宇的感情似乎也越来越好,而莫磊,自从那次医院之别之后就没有看到过他的人影。现在的他一定很伤心,很郁闷吧?但感情的事又是谁能说的清呢?没有先来后到之说,也没有贫富的差别,有的只是我们的真心吧!
对了,也许蒋轩宇知道倩云生病的原因吧,不如去问问他。
永儿找到了蒋轩宇,但他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只说倩云以前会弹古筝,但一次弹的时候好像心情突然变差。最后淋了雨,就病倒了。
原来是这样,她所认识的倩云一直都是这样情绪化的啊!也许她也不例外吧?但倩云似乎更加的脆弱,内心一直都是矛盾的。就像跟蒋轩宇的感情,她好像也一直犹豫不决。有时候,连她这个朋友也不知道倩云到底在想什么。
那么她呢?她真得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面对那个她所不了解的人。
“永儿!”正在说着他呢,他就出现了,是有心电感应吗?永儿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情愿地望着向她走来的魏树浓。
“下课了啊?打算去哪?”他笑笑问,看起来心情不错。
“去跟倩云逛街,对吧,倩云?”永儿实在不想看到他,就推推了一旁的倩云,使了个眼色。
“对啊!魏树浓,你又想约永儿吗?”倩云笑了起来。瞧这两人,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了,怎么一点进展也没有?魏树浓这家伙,这些不是他最擅长的吗?怎么面对永儿就使不上劲了呢?
“今天正好有演出,我想请永儿一起去看,你也来吧。”魏树浓诚心诚意地说,还顺带叫了倩云一声。
“有演出啊?那永儿你快去吧,我就不去了。”倩云听说,暧昧地一笑一溜烟地跑走了。
“喂,倩云!”永儿一个不防备,就让倩云跑了,急得她大叫。
“永儿,那我们一起去吧!”魏树浓见倩云走了,又凑过来说。
“我不想去,你烦不烦啊?”永儿看到他就来气,心烦意外地嚷着。
“永儿!你知道这票多难买吗?我知道你喜欢看他们的演出,既然有空就一起去吧,反正买了不去看也是浪费啊!”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第一次这样哀求别人,让他觉得很是卑微。
“魏树浓,我说了不想去,你没听到吗?反正你朋友那么多,你可以找别人去看啊!”永儿不耐烦地说。他是真听不懂还是假装的啊?自己已经表露地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你是真得不准备去吗?”魏树浓忽然正色道。为什么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永儿还是不领情呢?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会感动,才会跟他在一起啊?
“是啊!早说了不去。”永儿点着头,一个没注意,好端端地两张票就在她的面前被撕成了粉碎。
“喂,你在干嘛?”虽然她不想去,但也不用把票撕碎吧?永儿痛心地大叫。
“反正你又不想去看,那我留着票还有什么意义!”他负气地说,随手把票往空中一扬,生气地走了。
永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在风中飞舞的碎片,心如刀割。原本应该很开心的一件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他们八字相克吗?为什么每次两个人见面总是会吵个不停呢?
013坦诚相对
永儿小心地蹲了下来,打算寻找那撒落在各处的一张张碎片。这么贵的演出票就这样被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她要把它们重新粘起来。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吧?永儿看了看腕表。
“永儿,你又在干什么啊?”正找得起劲,突然听到了魏树浓的声音。这家伙不是早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管你什么事!”永儿没好气地说。
“不要告诉我,你在找那些被我扔掉的碎片啊?”他大笑地问。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搞到了演出票,永儿不但不想去看还恶声恶气地,让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这样走了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又折回来看看。
“没有,怎么可能啊?”听到他这样说,永儿一下子警惕起来,迅速站了起来。
“那你手里拿得是什么?”魏树浓怀疑地盯着她藏在背后的双手,笑意满满。
“没什么了,你很烦啊!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她不满地嚷嚷着。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讨厌,既然走了,干嘛还回来?还一来就笑话她。
“我来看看你啊!你手上是什么?”他把脸凑近她,竭力地往后张望着。
“早说了没有,你走开啊!”永儿大惊,不断往后退着。如果让他看见就惨了,一定要被他笑死了吧?
“你就让我看看吧!”永儿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永儿不着痕迹地退后着。一不留神,她重重地摔倒在地,而魏树浓也被她在危急时刻胡乱拉了一下压在了她的身上。
“啊!”背部的疼痛及身上的重量,让永儿不禁叫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两人又一次亲密地接触了,这一次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那样清楚。她吐气如兰,肌肤吹弹可破,嘴唇红艳可人,让他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了一下。
“喂,你干嘛啊?”一吻之下,永儿有一时的眩晕,但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对不起!”魏树浓还陶醉在这一吻里,虽然只是轻轻地,有如蜻蜓点水般,但却还是让他兴奋。她的唇好软啊!像玫瑰花瓣一样香甜。
“你快起来啊!压死我了。”永儿大喊道。真是太倒霉了,又被这家伙给亲了。这个人也实在是太可恶了吧!居然乘机偷吻自己,她真想气得大叫啊!还有没有天理了。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被他欺负呢?
“好!”他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脚底一滑,又趴了下去,身体无意中与永儿的胸部擦到了。
“喂,你这个色狼!不但亲我,还摸我。魏树浓,你还是不是人啊?”永儿被他折腾死了,闭着眼睛大叫。现在的她真是羞愧难当,连死的心都有了。
“永儿,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魏树浓努力撑起身体,吃力地说。
“什么啊?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想要变着法子欺负我。”面对他的讨好,永儿不依不饶。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呆会儿别人可是会马上过来哦!”魏树浓拿她没办法,只好这样耍赖。
“你……魏树浓,你太卑鄙了,居然威胁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更生气了。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永儿,你别怪我啊!”魏树浓着急地辩解着。对于永儿他真得是费尽了心机,但她却总是不领情。这样的一个倔女子,有时候真得让他又爱又恨啊!
“好了,我答应你,你快起来,痛死我了。”永儿想了一下,还是别吃眼前亏了,先答应下来再说。两个人现在这个姿势也实在是太暧昧了,如果让人看见,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大学里混啊?
“真的吗?太好了!永儿。”他高兴地叫了起来,喜出望外地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忙不迭地站了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永儿哀叫地从地上慢慢地直起身来,背上好疼啊!胸口也疼,头也晕晕的。
“你没事吧?”魏树浓关切地问着,来搀扶她。
“你走开啊,你这个小人。”永儿见他走近,用力想推开他,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永儿,你快坐下吧,别逞强了。”见她还是这副模样,他无奈地说。
永儿疵牙列嘴地慢慢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大大地吁了口气。
“永儿,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魏树浓看她那痛苦样,有点心痛地说。
“不用了,我歇歇就好。”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又累又痛,连跟他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
“哦,那我陪着你。对了,其实刚才那两张票,我没撕。你看!”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两张完好无缺的演出票。
“喂,你又耍弄我。你好可恶啊!”永儿生气地大叫,想要来垂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
“永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让我可望而不可及呢?每一次,我满腔的热情总是会被你的冷漠所浇灭。而刚才你又那样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