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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你快别这么说。丽琪就像是我的一个妹妹一样,我向您保证,今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她的!”被他这么一“感化”,树浓信誓旦旦地居然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发出了誓言。陈父不愧是老江湖啊!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给转变过来。
“好,树浓,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陈父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总算自己没有白费口舌啊!
从陈乐酒店出来,树浓的心情异常沉重,但也觉得自己今后身上的担子变得更重了。陈父刚才那番话深深地感染着他,激励着他。也让他看清了一点:也许,他真得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丽琪,帮助陈氏酒店?这样,也许他可以活得轻松一点,快乐一点?也许在丽琪看来自己那样做是为了成全他们,但在他看来又何尝不是一种压力,一种无形的压力。
回到公司,把陈父的意思跟父亲说了。魏父自然是分外开心,这样的好事摊在谁身上都会欢呼雀跃的。何况是正值多事之秋的魏氏呢?更是急需这样的财神爷加盟啊!这下子,魏氏总算是不用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了,也可以扬眉吐气一回。有了陈氏强而有力的资金做后盾,魏氏在业界独树一帜的日子眼看不会晚矣!
晚上,回到家里,两父子正高兴地商量着要怎么庆祝一下,却意外地听张嫂说母亲身体不舒服。这又是怎么了?
“夫人早上起来就说不舒服,头晕晕的,中午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张嫂担忧地汇报着两人不在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那请李医生来看过没有?”魏父沉思地问。李医生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家里人有了感冒头痛的都找他来,每每药到病除。
“李医生来过了,说是可能感了风寒,开了药,说过几天就会好的。”张嫂如实回答。
“哦,树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你母亲吧!”魏父点点头,还是放下心来。
“好!”树浓虽然担心,但听到张嫂的话也镇定下来。母亲身体一向不错,想来也无大碍吧?
097一病不起
“妈,您好点了吗?”走到二楼魏母的卧室,看到她正紧闭双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是树浓啊!”听到声音,她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她的声音听起来微弱低沉。
“雅琴,你感觉怎么样?”魏父也关切地问。
“博远,你们怎么都回来了,我睡了很久吗?”魏母惊讶地望着他们,眼神有点空洞。
“没多久!肚子饿了吗?饿得话,我叫张嫂煮点粥。”雅琴身体一直很好,就连伤风感冒都很少,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
“我不想吃,你们先去吧,我想再睡会。”魏母摇摇头,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自己怎么觉得心意懒懒的,对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呢?只想要这样沉沉地睡去。
“妈,那您再睡会,我们呆会儿来看您。”见她又要睡去,树浓父子俩只好悄悄地走了出去,又替她关上了门。
“爸,妈应该没事吧?”走出房间,树浓不无担忧地问。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魏父虽然心里也有点异样,但还是安慰着他。毕竟他是一家之主,发生任何事他都必须扛下去。
又跟永儿通了电话,也说了魏母的事,她自然又是安慰一番。
凑空又问了丽琪那边的情况。开始父母当然刨根问底,问个没完。但她坚持着有问必答的原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后他们对于这件事也便听之任之了。女儿毕竟只有一个,他们也希望她能幸福,她能快乐。只要她自己觉得好,那么他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于对方他们并不熟悉,而且又是个外国友人,但他们还是想把这件事先平息下去。因为他们也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常常是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性格,说不定等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听到她移情别恋的消息。
公司有了陈氏酒业的支持,各项工作都开展得井井有条。魏家父子高兴之余,却不免感叹起魏母的病来。
自从那次生病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她居然就一病不起了。
每天懒懒散散,精神萎靡。李医生来了很多次,用了很多药,却似乎并不见起色。
父子俩每每提起这件事,总是忧心忡忡。
这天,树浓休息,正在家里照顾魏母,丽琪便来了。
“丽琪,你怎么会来?”他有点惊讶地问。
“我听说伯母病了就来看看她啊!”她笑笑。
“哦!快坐吧。”他让着。
“伯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丽琪坐在了魏母的床边,一脸关切地注视着她。
“还是老样子,一直睡着。就是偶尔醒了,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到母亲,树浓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呢?医生怎么说?”她不由担心地问。之前,她只是听树浓说魏母病了,就想着来看看她。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
“医生之前以为只是偶感风寒,但见妈总是这个样子,就说也许是她内心有阴郁。”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反复无常,让人捉摸不定。谁又能想到,一向健康的母亲居然也会有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呢?
“有阴郁?什么意思?”丽琪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说她可能心里有什么事,一时解不开,所以才会这样。”树浓解释着。其实,他之前对于医生的话也不相信。母亲一向开朗,又会有什么事让她想不开呢?
“伯母会有什么心事啊?那你们知道吗?”丽琪低头沉思着,又问一旁的他。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是她儿子。”说到这一点,他不禁无奈起来。别人常说知子莫若母,而他这个儿子是母亲最亲近的人居然却不了解她?这个突然而然地认知,着实让他烦恼不已。
“树浓哥,你别这样说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为人知的一面,又有谁是对别人完全了解的呢?”丽琪见他烦恼,不禁宽慰着开口。
“也许吧?”树浓摇摇头,一脸地自嘲。
“树浓哥,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帮助伯母,化解她心里的烦恼呢?”丽琪忽然笑着问。
“帮助她?怎么帮啊?”这次轮到树浓疑惑了。
“我们可以跟她多聊聊天,或是带她到人多的地方感受那里的气氛啊。说不定,伯母会因此好起来了呢!”她慢慢地说着,神情却一下子开朗起来。
“是啊!你说的也许是对的,我们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受到她的感染,树浓也高兴起来。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见他也同意,丽琪一下子兴致高涨起来。
“好啊!”既然丽琪想出了方法,那就让他们试一试吧!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疗效,但医生也说这是心病。也许心病就是需要心药医啊!
“妈,伯母,您快醒醒,我们推您出去走走吧!”这样想着,两人又合力叫醒了魏母。魏母见到丽琪,似乎精神恢复了不少,开心地拉住了她的手。
“丽琪,看来你可是妈的福星啊!你一来她就好多了。”帮着母亲整理的树浓,看到这一幕不由开起了玩笑。
“是吗?那以后空闲了,我一定会常来的。”丽琪不以为然,认真地说。
“丽琪小姐本来就是这里的常客,当然应该常来了。”说话的是张嫂。她是这里老一辈的人物了,从树浓出生她就在这里帮佣了。所以,对于魏家的一切她都非常熟悉,当然也是最贴心的那一位。
“张嫂,你怎么还是小姐长小姐短的啊?叫我丽琪就可以了!”没想到她无意间说出的话,居然就惹得丽琪不开心了。
“好,我知道了!丽琪。”张嫂扭不过她,笑着说。其实主仆有别,张嫂一向都叫树浓为少爷,丽琪是树浓的朋友,当然理应叫小姐。但既然丽琪坚持,那她一个下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张嫂,我们可以走了吗?”丽琪满意地笑了,看了看已穿戴一新的魏母,转身问。
“好了,你们去吧!我再打扫一下。”她点点头。对于丽琪,她也跟魏母一样,从小看着长大,对于她的性格也十分了解。因此,当然也希望她能成为少奶奶了。
“走啰!”树浓推起魏母,三人开心地走出了家门。
“伯母,您真得应该多出来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多好啊!天气也很不错,是吧?”丽琪边走边说,一脸地兴奋。
“是啊!出来走走是挺好的。”魏母望着她,又看了看四周的风景,不免感叹一番。
“妈,您都睡了这么久,害我们都担心死了。幸亏丽琪来了!”树浓站在她身后,有点抱怨地说。
“是吗?”她摇摇头,有点恍惚。自己一直都在睡吗?
“对啊!伯母,您就别再睡下去了,该醒过来看看外面的风景了。人生这一路上的风景可都不一样哦!”丽琪见她茫然,不由着急地提醒着。
“其实,丽琪啊,不怕你见笑。伯母是舍不得你啊!”魏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其实,那次知道丽琪有未婚夫之后,她一直郁郁寡欢。
“舍不得我?我不是在这里吗?”她笑了起来,一脸不解。
“傻孩子,你最后不是还是要嫁人,要离开我们的视线啊!”魏母轻笑着,一脸地感慨。
“伯母,您原来是担心这个问题啊!那您就放心吧,以后不管我嫁给谁,您都是我最好的干妈。无论我到了哪里,只要您一个电话,我一定会立刻飞到您的身边。”想不到魏母对自己的感情这么深,丽琪感动之余不由豪迈地拍起了胸口。这个干妈她擅自就认了,自己那个亲妈到时候可别骂她哦!
“真的吗?太好了。丽琪,我总算没白疼你。”郁结在心里多日的烦恼终于化解了。原来,她要的只是丽琪的一句话,一个承诺而已。但有时候,一句话一个承诺却比任何华丽的词藻都来得简单明了。
“妈,原来您只是因为这样。现在,您放心了吧?”树浓看到这一幕,不由也感怀起来。女人的心思永远是这样的细腻与敏感,原来母亲的心也是如此啊!
“放心。树浓啊!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