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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之后好久没动,我拿着毒针的手快麻了,正想放松下,他伸出手摸着我脸,这人杀人前还要顺便吃我的豆腐,等等,他头慢慢的向我靠近,他要做什么?
那人径直的吻过来,我头一转,他落了个空,我张嘴咬住他的手,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那人一吃痛,轻呼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朝我压了过来,我一惊,他要霸王硬上弓吗?我张开嘴就要喊,您愿被人给直接杀了,也不要被人那样。
那人眼疾手快,用手捂住了我嘴,将我压在身下,“别叫,是我,”梓晨。
我用脚踢他,这流氓,“你别动,我放开你,你别叫知道吗?”我点头,我不叫,我要打死你个臭流氓。
“好了,”他把我一放开,我拿起枕头就朝他头上砸去,“你干嘛?”他低吼。
“什么干嘛,我答应不叫,可没答应不打你,”我又朝他头上一敲,他抓起枕头就给我扔了。
“点灯,”“好,你别动手也别动口知道嘛,”“嗯,”灯被点亮,我一看还真是他。
“你这么晚来干嘛,” “什么来干嘛,这是我母后的住处,我怎么不能来了,你来做什么?”
“我被你母后喊过来吃饭顺便睡觉的,”“哦?看你还能打估计没事,”他坐我床边,色眯眯的看着我。
“怎么,你也不放心你母后会对我做出什么事?”看着皇后坏到哪里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般想她。
“你说呢,你一个人在这还睡得着,不怕谁对你下毒手吗?”“怕,尤其是您这位,一地地道道的流氓,想到你我就胆颤心惊,”还色眯眯的看。
“你可知道,这个流氓可是怕你出事,半夜从宰相府溜出来找你的,”“怎么,宴会还没结束,梓晏回来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走的时候梓晏还没回来,现在嘛,估计也快回来了,”他这一说我也放心了。
“啧啧,你这下口还真狠的啊,”他捂着被我咬的手,“要知道是你,我至少要咬你一块肉,看你以后还敢,”我瞪他一眼。
“呵呵,骗人可不好,”“我可没有骗你。”
“怎么,你没有骗过我?”他眉头一皱,“当然,”我很是肯定的告诉他。
“那好,”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后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他又从我头上扯下一根银簪深入瓶口,后将我衣袖卷起,用银簪在我手臂上一点,我有些吃痛,要抽回手,只是他抓的紧,手就这么被抓着,他看着我手就是不放。
“你这是做什么,”我有点恼怒,“你看,“他放开我的手,让我看手臂上。
“怎么,有什么好看的,”这人下手真重,我不就咬了他一口,他竟将我手臂给戳红了,“你可知这是什么?”他给我一个奇怪的笑。
“你戳出血了还好意思问我,”“这是守宫砂,那日在乾麒宫你和我说的话你可记得?”
“你………”“你这事骗我我不怪你,甚至希望你是骗我,不过如果以后你再有其他事情骗我,这后果你可要想好了。”
“你快将这东西弄掉,”这东西留在手上以后必是大祸,这太子平时胡闹就算了,怎么今日却这般,我真的有些恼怒了,“好,我给你弄掉,”他说完就抓住我手,将我压在他身下,眯着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做什么?”“你不是要我将这东西弄掉嘛,只要你不是处子,这东西自然就没了,”他靠的很近,呼出的气喷在脸上,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这事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他说完脸就凑了过来,我手被他抓着,没办法动,只有认命的闭上眼睛,等他不注意了我在将他弄倒。
他用手抚摸的我的唇,没有进一步行动,“你……”我本想问题到底要做什么,他捂着我的嘴,“别说话,有人,你乖乖呆在这,别出去,”他丢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
☆、倾幕初華见云烟
过了会,我起身准备出去看看,门却被人推开,“二皇妃,这么晚了您这是准备去哪呢?”说话的是一个领头宫女,“怎么,我去哪里要跟你说?”
“奴婢不敢,这夜长奴婢怕您饿着,特地给您准备了宵夜,”一个宫女端来一碗粥放到我面前。
“宵夜不必了,我怕无福消遣,得了,你们退下吧,我要歇息了,”“那还请二皇妃将这粥喝下。”
“你这什么意思?”我怒斥道,“奴婢只是想让二皇妃将这粥喝下,好安心……上路,您要是不喝奴婢也只有用其他法子送您了,只怕到时您要吃些苦头了,”她向四周看看了,冷笑的看着我。
“你好大的胆子,”我从她手里夺下碗,摔在地上,“二皇妃,您是聪明人,这奴婢不说您都懂,哎!怪只怪您选错了路,事到如今,您也死心吧,放心,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您走慢点,二皇子很快就会来陪您了,”她看我把碗扔了,也不恼怒;走到桌前到了杯茶,从衣袖里拿了包东西,倒进茶里。
“还有,您也别寻思着谁会来救您,太子不可能你那傻夫君更不可能,您就快点喝了吧,这茶奴婢可是很是用心的给您准备的,断肠草这不知二皇妃知道不?”她将茶杯送到我手里,反身坐到椅上。
断肠草,其葫蔓藤碱吃下使人中毒,中毒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呵,这样安心上路,说的可真是好听。
“二皇妃,您快点喝下吧,错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这女人还真烦,在那不厌烦的重复念叨。
“呵,既然皇后这么希望谨年喝下,谨年当然不会辜负皇后的一片心意,只是不知皇后怎么向皇上交代,”这杯茶喝下不会有问题,只是会手些小苦,不过若能不喝是最好的,我必须要为自己争取。
“这不用二皇妃担心了,您还是快点喝了吧,“她有点不耐烦了,对身边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宫女就起身向我这走来。
“呵呵,这茶我自己喝不用麻烦两位了,”我将茶一饮而尽,她们看我把茶喝了,转身关门退了出去。
师父以前和我说过,成了药人之后会百毒不侵,不过第一次中毒会疼痛异常,让人生不如死,如若能熬住,那便真的成了,若是熬不住,只有自我了结,解了这痛。我现在等待的不是死亡而是那生不如死的痛。
这夜很是漫长,开始肚子隐隐作痛,之后逐渐加重到最后如千刀割、万虫食一般,我躺在床上,紧缩抱着肚子,开始疼痛的还能叫出几声,到最后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大脑里都是轰隆隆的声音,天旋地转,不知自己身在何地更不知自己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里的轰隆声消失,耳边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人的、动物的、机器声如洪水般冲了过来,我身处这声音之中被其淹没,快要窒息而死,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受自己控制,之前因为疼痛还能紧抱着自己,现在这身体仿若不是我的。
好像过了几百个世纪,意识开始逐渐清晰,身体还是动弹不得,周围传来了呼叫声紧接着就感觉到被谁给抱起,接着身上被衣服还是什么的给盖住;周围声音嘈杂,分不清是真是虚、是幻听还是真的,只觉我身边多了很多人。
过了会明显感觉到阵阵冷风吹来,抱着我的那人停了下来,“不想死的全部给我滚,”这人声音清冷凛冽,听着竟感觉身上阵阵阴冷,仿若将人置入千年寒冰中让人不寒而栗;此刻是他抱着我?他是谁为何来救我?难道师父暗中派人保护我,看我有难特地来救我,想到这心里就一阵难受,陆雪离没有找到,三年之约没有遵守,可是师父还是这般好的对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他老人家。
“梓晏,你擅闯北央宫,杀害宫人刺伤太子,你可知你犯了何罪,还不速速就擒,”皇后在和梓晏说话?抱着我的人是梓晏?怎的,梓晏声音清冷却也温柔,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难道这毒将我心智什么的都打乱了,可是这皇后声音未变,这到底怎么了?
“滚,”一声传来,接着我便昏了过去,等醒来时早已躺在床上,虽还不能动,但这地我是知道的,琰磬宫,我和梓晏的卧房,这床上有梓晏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不少。
周围都是脚步声还有哭泣声,我想睁开眼却使不上力气,手被人握着,想必是梓晏;“二皇子,药煎好了,快让皇妃服下或许还有希望,”接着我便感到有什么东西靠近我嘴角,之后一股暖暖的苦涩液体流入我口中,我想咽下,却无力。
“怎么办,皇妃不喝,窦太医你快想想办法,皇妃千万不能出事,” “这可不好办了,这药一定要让皇妃服下,你们将皇妃头托起,我将药灌入她口中,在用银针引药。”
“不必了,”还是梓晏心疼我,我都快死了,那什么窦太医还要这样虐我,我不死也被你虐死了。
一双唇覆在我唇上,接着刚才熟悉的苦涩流入口中,一只手伸入我脑后将我头轻轻托起;他唇没有立刻离开,轻轻吮吸轻咬着我的唇。
“不管有多苦,请你将药喝下;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话声刚落,那双唇又覆了上来,如此反复循环;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声,接着是脚步声后是关门声,最后只闻那人传到耳边的呼吸声。
“夏戚,”脖颈间传来熟悉的呼吸声,过了会感觉有一股液体顺着脖颈留下。
梓晏,我多想告诉你,我没事,你不要哭,我会好好的会一直好好的,我还要保护你,我怎么能让自己那么轻易的倒下呢;你不要哭了,别让我以后有机会拿这个取笑你,你不要哭了,不值得真不值得;我越来越急躁,现在哪怕是动一根手指让梓晏知道我没事也是好的,可是我不管我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我不甘心;心如火烧,肚子又疼了起来,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接着喉咙一暖,什么东西就被吐了出来,身体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