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是什么事让你想的这么入神,从一开始就未注意到我,就算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都未发觉。
“冬至,我回来了,”我摘下面纱笑看着他;这时的他才反应过来,看着我,我看着他笑,笑到眼泪掉下也不知。
他看到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一年多的思念、牵挂、害怕,在这吻之中我想完全的告诉你。
“我好想你,”我抱着他,怀念的胸膛,熟悉的心跳,最爱的那个人。
“夏戚,”他看着我,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我抱着他闻着从他身上发出特有的味道,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
抬起头,笑着看着他,“你……”有别之前的轻吻,唇在粗暴的炽咬下微微发疼、大脑内轰鸣作响,呼吸仿佛停滞。
“想我吗?”我看着他问道,梓晏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看他从开始见我就叫了我声名字;见到我有这么惊讶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去哪里了?”“我……我一直在寻你的路上。”
“谨年,”我一看竟是好久不见的慕晴师姐,我心里越发高兴起来,急忙向她走去;才松开梓晏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抓住。
“你抓我做什么,我去见师姐,”梓晏依旧不语,只是盯着我看。
“你傻了?还是不认识我了?看我那么久,”“是梦吗?”梓晏突然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谁大白天做梦的,还梦到这么多人,“要不我咬你一口?”我看他没反应,抓起他手就咬了一口。
“疼吗?”我问道,梓晏突然对我笑了起来;“疼,”我看他这奇怪的样子,是不是发烧了?
“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有话进去说,”梓晏说完就将我往里拉。
回到帐篷,我看到顾忝翊,心下顿时觉得尴尬起来,他见我只是一笑。
梓晏将我一把搂在怀里,我这才发现芍羽师兄也在;这真是之前一个都遇不到,现在竟然见到好几个。
“谨年,你怎么来这的?你……”芍羽师兄的话未说完,就突然被梓晏打断,“来这多久了,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我在这好几个月了,我哪里知道你在这啊,我是过来找忝翊的,谁知道他们说皇上来了,之后我就立刻过来找你了啊;看你刚才那样,是不是把我忘了?”
“没有,你这一年多哪里了?”“哎,说来话长,我去了好多地方,每次……”“皇上,药来了,”我话未说完,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看到我先是一愣,之后从容的走了过来,将她口中说的药端到梓晏跟前。
“药?你怎么了?”我看着梓晏问道,“前段时日受了伤,无大碍。”
“皇上,这药乘热喝下,”那女子直接坐到梓晏身边,一手搭在他肩上,梓晏也未有反应,好像这动作再熟悉不过,我看着心里就像被针刺了般。
我看着他们,好像自己成了个多余的人了;“你先退下吧,”梓晏对那女子说话也有别于他人该有的温柔;这一年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继续说,你每次什么?”“没有,这一年去了很多地方,”我看着他眼,可是他却有意的避开,我好像懂了。
“玩的开心吗?”“嗯,很开心,”我对着他笑,眼却干涩的疼。
“嗯,你现在住在哪里?我让人帮你把东西搬过来?”“不用了,这样不太好,我忘了,忝翊,营里没有草药了,我想去后山采药,你能陪我去吗?”
“好,你什么时候去?”“现在,”我听他答应,抓起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突然出现的女人
“好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只知我要走,走了越远越好,不管去哪里;“对不起,我……”
“这没人,你想哭就哭吧,”顾忝翊看着我,没有婉转,难道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看出吗;我抱着身子蹲下,身子不手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知道嘛,女人哭起来的样子最丑,就算现在看不到你的样子,我也能猜出;所以还是不要哭了,不要把我心中最美好的形象给打破。”
“我才是不是很丢人,”我埋着头问道,“没有现在丢人,敢抬起头和我说话吗?”
“干嘛不敢,”我抬起头瞪着他,“这才像当初我见过的二皇妃,”顾忝翊突然的对我笑了起来。
“我的落魄你都看出来了,梓……他们也应该看出来了吧?”“对,看出来了。”
“那……那为何他不追过来?”“这个不好回答,别人的心思我猜不了。”
“那个女人是谁?”“她叫石殷,是皇上一年前偶然救起的女子,之后好像就一直跟着皇上身边,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一年前?当我不顾危险四处找你的时候,你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原来只是这样;我每日担惊受怕,只怕听到你会有何不测,原来那时你已经软香在怀了;原来我和你之前的所有竟抵不过一年。
“我想皇上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原因?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再清楚不过了。”
“还上山采药去吗?”“不去了,明天。”
“好,那我和你说话吧?”我点头。
“你知道你为何会成为军医吗?”“不是因为你们那少行医的大夫吗?正好我会这个,之后不就做了军医。”
“不是,在很久很久之前,那个时候皇上还是二皇子,你也是才进宫的二皇妃;有天晚上,我看到一对夫妻来到顾府;第一眼见到那个女子时,一身素雅,我看着她踏着雪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就像落入凡间的仙子,无暇的让人不敢抬眼去看,只怕污浊了她;之后门外,我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我才知,原来她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她要我爹帮她打下闫国;之后那个女子就烙在了心头,最后被我爹知道,父亲多次劝说而我却越陷越深,到最后父亲怕我做出忤逆之事,将我送到闫国;之后的几年,我只有通过卓啸之口得知她的消息;直到瀛桦交战,父亲将我接了回来,我在路上看到了你,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或许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个人,可是我却将你记住,你的音容、相貌;我让人将你安排到营中,出于私心,我希望这战争永远都不要结束;我怕你和皇上会有重逢那一日,就算这次和桦襡交战,我也只交信与我爹;不过现在……该来的都来了。”
“我……”“那晚其实卓啸都与你说了,只是我觉得有必要我再和你说一次,不管怎样这是我对你的感情,现在好了;我该说的也说了,你现在再为皇上的事烦心我现在说了希望不会给你添不必要的困扰;其实男人和女人想的多少有些差别,更何况他是九五之尊;有些东西不是他本人能够控制的。”
“忝翊谢谢你,我……我在很早之前就和梓晏说过,我要的是什么;自由、一个宠我的人、无忧的生活,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些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这些梓晏都给不了我,只是我一直未看清,其实今日这样也好,我和他只是过去,以后他与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聚终有散,只不过是提前罢了;如果我的生活没有了他,我要的自由、无忧都唾手可得。”
“你能真这么想就好,可以回去了吗?出去这么久了,只怕底下的人会担心,”“嗯,回去,回到之前。”
晚上芍羽师兄与慕晴师姐过来找我;石殷,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芍羽师兄对于谈及到她的话题一直支支吾吾,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年,梓晏确实的与她形影不离;在别人眼中,他其实已是瀛皇的女人了,只是还差一个名分罢了。
对于梓晏的其他,我无暇听也觉得没有必要,芍羽师兄口中的原因,我也不想听;是什么让梓晏觉得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为何从最初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假借他人之口,原来这么多路走下来,他都是个被动者,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小心眼,对梓晏的现在我装不了豁达,我给不了祝福,我能做的只有在我变成弃妇之前赶紧逃走,或许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弃妇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去向顾忝翊道别,这么多人之中,我唯有对他才能正在的坦然,再有我如果走会走的静悄悄的,就好像我从未来过一样。
“你明日再走吧,”顾忝翊对我的道别没有做任何挽留,只让我拖延一日;“怎么?你那还有事?上山采药吗?真的没那个心了。”
“不是,你还记得上次接生的那个小孩吗?今日是他满月,才那边人让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你至少吃完了再走,人家的两条命可是你救的,”他这一说我突然想到了,时间过这么快了。
“我……我没准备东西哎,”“不要准备什么吧。”
“那怎么行,我去镇上看看,”“我陪你去。”
于是,我的离去被拖后了一日,这一年都是在营中度过,也未去过镇上,现在虽在征战,不过各家店铺都开门营业着;一年里我都是不顾的向前,去追赶他,现在说让自己放下,看到眼前的一切,原来没有了他,我还是有很多,我会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并不是有了他,我的人生才是完整;我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了关系。
我们从镇上买了几件小孩的衣服,之后就是在那乱逛了;也许是许久未出,时间竟过的那么快,等我们赶回去,天已大黑。
原来我接生的那家人姓胡,小孩名字已经取号,叫胡效忠,不知等小孩长大是否可成一方将领,为国效忠的。
晚上很是热闹,营里添了个小生命,大家都很是欢喜;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再想想现在自己孤家寡人,心里酸涩不已,本想一醉解千愁的,只不知是这酒不行还是什么,我越喝越清醒,梓晏的话,曾经的温柔袒护、至死不渝,都如电影般在我脑海里回放;心里越来越难受;眼在笑,心却疼的厉害;身边已经不少的人醉倒了,看着身旁的顾忝翊也快醉了,他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