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侣富拥穆匏雇锌朔椿髡揭鄣鹊取V徊还庸婺:驼郊ǚ矫胬此担挥斜狈酱笳揭鄞虻米钊饶职樟恕�
现在的楚思南已经被布柳赫尔看成是绝对的自己人了,所以几乎是紧跟着图哈切夫斯基的电报,楚思南便又收到布柳赫尔专门发来的私人电报。正是在这份电报中,楚思南知道自己就要升职了,这次回去之后,最高统帅部就会授予他中将军衔,以示对他前一阶段杰出表现的奖励。
而与楚思南相对的,则是最高统帅部对另一些前期指挥作战不利的将领的处罚,在这其中,就包括波*夫中将,虽然他在后期的作战中表现也很出色,但是这份处罚还是免不了的。
楚思南明白最高统帅部之所以执意要处罚波*夫,绝不仅仅因为他在北线战役初期的表现,这里面还有其他不可以名言的因素存在。像艾德曼,他在这一段时间的战役指挥上,也是错误百出,一场罗斯托夫突击战,打到后来不仅没有没有取得任何成绩,反倒被曼施坦因看准时机打了一个反突击,一下子把罗斯托克都丢了。这样巨大的失误,也没见统帅部方面要给他什么处分。这是为什么?什么都不为,就因为艾德曼是布柳赫尔的“自己人”,而波*夫呢?他以前自视太高,谁的帐也不买,哪一边也不靠,所以这一次被抓住了纰漏,相信无论是图哈切夫斯基,还是布柳赫尔,都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了。
对于自己的处境,波*夫显然也认识到了,因此,自从脱出德军围困以来,楚思南就从未看到过他的脸上有过笑容,阴郁、忧愁成了这位老帅表情中地主旋律。就像此刻。波*夫中将就正坐在距离指挥部哨所不远的一块大石上,闷闷的吸着烟卷。
楚思南很同情这位老将军,他也不希望波*夫会在这一次之后,就永远消失于苏联军坛之中,无论如何,他同波*夫都算是战友了,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为人家做点什么。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楚思南迈动步伐,朝波*夫的身后走去。
“安德烈。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在波*夫的身后,楚思南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同时笑道。
“哦,楚,”波*夫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在看我们年轻地小伙子、小姑娘们表演。”
波*夫这段时间以来显的苍老了许多,他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地地方,然后继续说道:“年轻终归是有很多的好处,有朝气,有理想,有机会。”
顺着波*夫手指的方向,楚思南朝那边看了看。只见在夕阳下的雪地上,一群隶属于警卫连、通讯营的小伙子、小姑娘们。正围聚在大堆的篝火旁边,载歌载舞,欢庆着刚刚取得胜利,在那里,欢乐、愉快才是主题。
从波*夫简单的几句话中,楚思南能够听得出深深地忧虑。毫无疑问,波*夫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如果这一次受到最高统帅部的处罚,并因此被剔除出军队的话,那估计他再也没有复出的机会了。
楚思南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安慰他,难道自己要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会给你开脱的。”这样的事情他楚思南可不敢许诺,更不能去许诺。
在楚思南看来,如果波*夫想要逃脱厄运。那他就必须依附于一方。这一方可以是图哈切夫斯基,也可以是布柳赫尔。但是依附地时机上。也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在自己的把柄被人家抓住之前。如今,波*夫显然已经错过了这个时机,他的战败已经成为了事实,无论是图哈切夫斯基还是布柳赫尔,现在要拿掉他都易如反掌。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相信他的投靠?谁又会需要他的投靠?
“安德烈,你是不是还在担心统帅部方面的事情?”楚思南思索良久之后,才低声说道。
“担心?”波*夫看了楚思南一眼,然后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地了,大不了转回波多西斯卡,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农户,我想统帅部还不至于像处理伏罗西洛夫一样的来处理我吧?”
“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冰河上跑着三套车……”波*夫中将刚刚说完这些话,一阵儿旋律婉转哀伤的歌声,合着三角琴那同样委婉忧郁的伴奏,缓缓的飘过来。这是那些篝火旁的小伙子们,在表演一个合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选了这么一个哀伤的曲子。
“安德烈,”在这哀伤的曲子中,楚思南伸手搂住波*夫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我们相处地时间不长,但是我还是想要冒昧的问你一句。你相信我吗?”
“哦?”波*夫收回投向远处地目光,稍稍犹豫一下之后,回答道,“楚,为什么这么问?”
楚思南松松肩,然后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就听我一句,虽然我不敢承诺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是我却能保证一点,那就是在递交给统帅部的作战报告中,我会如实地列出你的功绩。我尊重事实,而且相信统帅部也应该尊重事实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说,现在你所要做的并不是灰心丧气,而是打起精神来面对一切。”
楚思南说着站起身子,拍了拍波*夫的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道:“走,现在让我们去加入那些年轻人的队伍,一起庆祝我们的胜利,永远不要忘记,这次战役中,我们是胜利者,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胜利者。”
第二章 莫斯科的初春
三月初的莫斯科,仍旧感受不到丝毫春天的气息,无论是高高耸起的屋顶,还是道路两侧光秃秃的白桦树上,都还残留着皑皑的白雪。
肃穆庄严的克里姆林宫正门前,今天显得热闹非凡,无数的莫斯科市民云集于此,远远看上去,整个红场都人山人海的,看上去像有什么庆典。在靠近正门的巨石阶梯上,成群的记者簇拥在那里,翘首企盼的,似乎在等候着什么人到来。
在最高的那一层阶梯上,图哈切夫斯基、布柳赫尔、华西列夫斯基、科涅夫等人齐聚在一起,一个个有说有笑的,似乎心情很愉快地样子。而在他们的身边,竟然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家伙,这些人的打扮,同在场的诸多苏联高层领导人格格不入,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局外人”。不过在这些人中,有两个却是在场的那些记者们所熟悉的,这两个人一个是美国国务卿赫尔,另一个则是英国外相艾登。他们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什么事关国际问题的新闻要出现,因此众多国家的记者才会云集于此,像要第一时间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在将近九点半钟的时候,红场的东入口处,缓缓驶来几辆灰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车头上那飘扬的镰刀、铁锤的小旗子,在劲风的吹拂下,显得还有那么几分气势。
看到缓缓驶来的车子,原本在红场中负责维持秩序地苏联大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车子的行进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几辆车子缓缓驶到克里姆林宫的台阶下,专门负责的警卫疾步走上前去,为车内的人拉开了车门。随后,在第一辆车上,一身戎装的楚思南面带微笑,大跨步地走了出来。在他地身后,紧跟着走出来的则是波*夫中将。而在第二辆车上。走下来地却是同样一身戎装的崔可夫,以及温文儒雅的苏斯洛夫。
当四人从车上走下来的,原本就人声鼎沸的红场上变得更加喧嚣起来,尤其是那些等候已久的各国记者们,更是迅速的围拢上来,如果不是有那些警卫地阻拦,估计这人流就要把楚思南几人踩死。
今天是楚思南以及崔可夫等人从北方前线返回莫斯科的日子。而凑巧,今天也是赫尔与艾登访苏的日子,因此,在这莫斯科红场上,才会出现这么隆重的一幕。
“南!”迎着楚思南,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却是阔别已久的吉尔尼洛娃。
“嗯,”楚思南伸手揽住吉尔尼洛娃的胳膊。同时面带微笑的朝他所经过地每一个人打着招呼。
“你怎么和波*夫乘一辆车来的?”吉尔尼洛娃俯身凑到楚思南的耳边,在作出一个亲吻的动作的同时,却小声地说道,“这会让你很尴尬的。”
吉尔尼洛娃显然也得到了什么消息,她在借这个机会,提醒楚思南。
“我自有安排。”楚思南回赠她一个吻。同时小声回答道。
夫妻俩地这一番亲密举动,自然引来了四周记者的频频拍照。在不久前时代周刊的介绍中,人们都知道楚思南有一个温柔贤惠的苏联妻子,而他的这个妻子,似乎还在苏联政府中担任一个很重要的职务。不过具体是什么职务,却没有人知道,苏联高层对这个女人的身份,遮掩的很密实。
“那自己多小心,千万不要冒失了。”吉尔尼洛娃又小心的补充了一句,然后便很自觉地退后一步。站到了楚思南的身后。
“楚。你们夫妻果然恩爱啊,”原本在楚思南身后地崔可夫。趁这个机会上前几步,走到和楚思南并肩地位置之后,笑呵呵的说道,“说实话,很让人羡慕。”
“瓦西里,你就别取笑我了,”楚思南闻言转过身,耸耸肩之后对崔可夫说道。
“我可不是取笑你,”崔可夫伸手在楚思南地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别有深意的说道,“我的确是很羡慕你,而且还很佩服你,你做的一些事情,我自信不一定敢去做。”
崔可夫说着,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走在最后面的波*夫,他话中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楚思南自然明白了其中的隐意,他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说道:“你太过讲了,我们大家都是朋友了,而且还是在北线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的战友。我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在关键时刻对我们的支援,我们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崔可夫从楚思南的这番话里听出了另一层的含义,他把“并肩作战过的战友”这句话说得很重,其用意应该就是指出一点:波*夫和他楚思南是这种关系,所以他就要冒着得罪人的危险,去力保这位战友。
仅从这方面来说,崔可夫就觉得自己应该佩服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尽管从政治的角度讲,两个人并不处在一个阵营里,甚至还是针锋相对的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