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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女子在十三转身欲走之际,叫住了,她面色微难,“你……叫什么名字?”
十三摇头,有些无奈地笑笑,看来,她又做坏事了,不过她倒也诚实相告,她不想拒绝,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在下就是江湖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兼江洋大盗,人称十三少!”
“采,采花……大盗?”女子咽了咽口中鼓噪的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十三,“你叫十三少?”
十三只是回眸一笑,没有多作回应,这样的女子逗逗就好,可不能让她动了情,她可给不了她的幸福。
“哎……”女子还想再发问,可十三已经扬长而去,不是她太无情,只是,就算她女扮男装得再成功,她也依旧是个女人,一个在现实社会才不过十四岁多的女孩儿,连身体都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女孩儿,没想到啊!才十四岁,已经嫁了人,做了人家第十三房姨太太,好在,她从未去计较过这些东西。
嫁人,嫁谁不是嫁呢?她倒是觉得十三小妾挺不错的,挺有派头。
善月牙把十三要的东西都拿来了,她也受了伤,这古代人的武功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就算她拿着枪,也还是受了伤,只是,十三给的那枪,与二十一世纪的手枪比起来,可真是差得远了,真要用起来,也不顺手,好在她抢了东西,逃得快,否则,这小命还真就不保了。
“极品大红袍,一颗千年寒珠!”善月牙把劫来的贡品放桌上一放,青楼里,虽然人多眼杂,但十三非要在这种地方,她善月牙也没有办法。
十三却连瞧也没瞧过那些东西,只是直接伸手中她的胸口把自己的枪拿回来,善月牙面色微红,看着十三,“还真敢来拿!”
十三没有说话,这样无聊的话,没什么好说的,有什么不敢的,难道说,她善月牙还要让自己对她负责么?女人,做成她这样,真是悲哀!
把大红袍分成三份,一份给了善月牙,既然跟了自己混,也不能让她吃亏,毕竟,这些东西是她去用命拼的,拿了一份给惜墨,还有一份,给殷彻吧!那个男人,她真想看看,当他知道是她劫了贡品会怎样。
“你自己呢?”善月牙看着十三,她去拿命拼回来的东西,她竟然就这样给分了出来,看起来,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她有些气愤,如果不想要,可以全部给她嘛!
十三没有理会善月牙,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东西,人心嘛,总是像无底洞一样,永远别想填满,一包糖,只给她一颗,她才会继续想着。
她径自把玩着千年寒珠,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像一个颗玉石,不过真的很寒,有这个东西放身上,夏日里应该不会热了,她不喜欢过夏天,也不喜欢热,因为人热了,心容易发慌,乱神,她从来都只让自己心静如止水,就算狂风吹过,也要静止,绝不泛起涟漪。
“听说,你把京城第一赌场给赢下来了?”善月牙试探性地问道,她以为是谣传,因为她曾在方正赌坊里把银子给输了个精光,而她也曾未见过十三玩骰子,她不是一向玩纸牌的么?
惜墨旁边点着头,毫不夸张地说,“少爷不仅把整个赌坊都赢了下来,还赢了一个价值连城的紫金玉壶呢!当时,把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那苏公子,脸色都输得惨白了,听说,方正赌坊是他们苏家的一股收入最可观的财产呢!”
善月牙越听,眼瞪着越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十三,真是越来越崇拜她了,没想到,她竟然可以打败那个牙擦苏。
“十三少,你简直是赌神啊!想当初,我还在那赌坊里输掉了好多钱呢!”
“什么赌不赌神,你想当,让你啊!如果你想要,把整个赌坊给你都行!”十三不以为意,她只是玩玩而已,那些什么财不财的,死了以后,谁还能带到下辈子呢?希望老天爷让她下辈子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吧!哪怕是再穷再苦,也可以一家人,分享一个包子,那种温暖,不是这些身外之物可以换来的。
善月牙摆手,就算十三真送,她也不能要,也怎么能要呢!更何况,赌场就凭她,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她是撑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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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枪伤王爷
当十三把那大红袍拿去送给殷彻的时候,他的脸色都黑了,“贡品果真是你劫的!”他看着十三的时候,本来还有一丝希冀,希望这一切跟她无关,要知道劫了贡品是多大的罪。
十三也不理他,径自拿起大红袍泡了壶茶,其实她不是个爱喝茶的人,什么是她爱的,她也不知道。她把那茶递给殷彻,“在你王府里住了这么久,这东西算是谢你的!”
殷彻冷黑着面色,怒瞪着十三,“本王奉命,捉拿劫去贡品的匪贼!”同时,从腰间抽出剑来,指着十三。
十三不明白,捉拿就捉拿,他有什么好气的,真不知,古代这牢,与现在的班房比起来如何。
“你先喝喝看,这茶听说很不错哦!”十三微微一笑,一恍神之间,殷彻竟然觉得,十三微笑的时候,竟也如此动人,让他的心悸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他亦有些恐惧,他怎么会觉得她,竟也如花一般?难道他竟然对男人……?
只是他不知,十三分明就是女人,若是知道,不知,他是否还会如此。
十三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女扮男装,扰乱了多少人的心。
“你就不怕本王将你抓起来,凌迟处死吗?”殷彻声音沉冷,深若幽潭的眸子闪过丝丝阴鸷,他看不出十三此时在想什么,她把心思藏得在太深,没有什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惜墨极为害怕,赶紧跪下,“求王爷不要杀少爷!少爷只是一时贪玩,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都交出来!”
十三低眸,看着惜墨,她额际已经冷汗涔涔,十三不知道惜墨是否是真心地担心她,虽然她喜欢惜墨,但却一直告诉自己,她不能交朋友,不能有朋友,想想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不是那些所谓的朋友出卖的吗?她的父亲和她的朋友……多可笑啊!虽然她不在乎父亲,因为父亲是自小便抛弃了她,可是那些朋友,是她一直用命护来的朋友。
她不想去恨,可是她不是圣人,却不能不介怀。
十三将惜墨拉了起来,对着殷彻说,“怎么样,该死的时候,还不是死吗?”凌迟,不过是让她死的一种方法,痛苦些,那又怎样,人世间没什么可以留恋,最深刻的,不是痛吗?
“你不怕死,也不怕痛?”殷彻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呢!这世上,就还没有又不怕死,又不怕痛的人。
“痛不过是死的一种方法,告诉你,其实,”十三凑近了殷彻,离得极近,看着他的眼,勾魂一笑,险些让人迷了心智,她缓缓地说,“其实,我很喜欢痛的感觉呢!”
殷彻退了一步,还尤能感觉到,十三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温热湿润,她的话,传入他的耳朵,回荡了几遍,我很喜欢痛的感觉呢!是啊……痛才真实,只是他从来都把自己的痛发泄在别人的身上,而十三,她把痛都揽于自己身上,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是真真实实地活在这个世上,曾经,他们是多像啊!
“你不喝这茶吗?算了,不喝给惜墨喝吧!这家伙可喜欢着呢!”十三亲自给惜墨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只是凑近鼻子,闻了闻,味道很香,看着那些微的白气,品茶,看来以后她也得学学品茶,听说,能让人心静呢。
殷彻从十三手中夺过茶杯,微呡了一口,看着十三,“泡茶的手艺还不错,不过,如果你能把那颗千年寒珠拿出来,本王还可以向皇上替你求情!”
她不是个贪财贪物之人,可是,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拿出来呢!再说,这大热的天,身上放着千年寒珠,可是舒服得多。
十三只是摇头看着殷彻,“我十三少,从来不会委曲求全!”要杀便杀啊!可是要杀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得问过她怀里的枪答不答应。
“你!你可知,本王是不好得罪的,本王欣赏你不怕死的精神,别以为本王当真不敢杀你!”殷彻都打算放她一马了,没想到十三却一点也不以为意,还这样拆他的台,让他如何不怒。
十三却是笑,她笑得很淡然,看着殷彻,“你以为,凭你,就可以杀得了我吗?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不过就是个王爷的身体,一个只是个人,除去了这些,比谁都高贵不到哪里去!”她讨厌别人拿权来压人,她讨厌权力。
有本事,他用他的剑,她用她的枪,看谁死得快。呵呵……拿命赌,这样的赌局她才喜欢的。够惊险,够刺激!
“你敢藐视本王,看来本王饶过你一次,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王今日就让你偿偿,让万甲虫撕咬的滋味,很是好受呢!”殷彻微眯着眼,十三触到了他底线,他一直欣赏着她,才请她住进王府,虽然听雨落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可那里是她自己选的。
十三从怀里迅速掏出枪,指着殷彻,嘴角浮起丝丝快意,就是这样,生活就是应该这样,才有激情,不是吗?
“给你一次机会,在离我半步之内,我不会开枪,但,要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呢!”
“看招!”殷彻不由分说,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十三,可是他却不想杀了她,她是个好汉。
可是天下间,好汉又岂只十三一个,他不也一样,从未手下留过情么?
惜墨看着十三一动不动,她大叫着,“少爷,快躲开啊!”为什么她不躲,难道她不知道,王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吗?王爷是真的什么杀人的。
可事实证明,十三的枪虽不如现代的手枪好用,但却一样有杀伤力,再加上,她的功夫也不错,殷彻想要杀她,谈何容易。
“呯!”一声巨响,殷彻的左膀中了一枪,可他拿剑的却是右手,看着他刺过来的剑,十三却不想将它打落,然而殷彻,却只挑落了她丝丝秀发,她的发带着淡淡地香味,与男子的不同,他闻到了,竟有些安心。
“为什么不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