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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哥哥吗?
褚慕白突然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
不!她又摇了摇头,那是一个在意自己却又更在意前途的男子,若是和他发生了关系,岂不是要牵扯一辈子,难道真的去给他做妾?
不,绝对不!她再次使劲摇头否定。
对!找一个陌生的从不认识的人,事后路归路桥归桥没有任何牵扯,那样岂不是更好?
贞洁!
罗千语再次用力咬牙,命都要没了,去t的贞洁!
就当现代**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留下一条命日后还能找那两个混蛋报仇,若是就这么化成一滩血水死了,亲者痛仇者快,还不是让别人得意了。
就这么定了,找个陌生人。
可问题是找谁,找谁?时间这么紧迫,难道让她去找一个路边脏兮兮的乞丐?
天哪!那样她还真的不如去死。
罗千语猛劲抓着自己的头发,欲哭无泪。
原来人真的有走到绝路的时候。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不是被冯十八逼到悬崖落水,不是在冰块脸的刀剑下瑟瑟发抖,那一切都不是……此时此刻,才是绝路,前方没有任何光芒。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这个人虽然不用高大帅气可怎么也得干净整洁,而且保证卫生吧!
可是他在哪,他在哪?
罗千语整颗心如放在炭火上炙烤一般,已经焦灼得无法呼吸。后面虽然穆青书的哀号声越来越远,但追过来的脚步却越来越近。
突然!真的很突然,她脑袋里蹦出来一个人,似乎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陌生人,从来不认识,不但干净整洁,而且还很帅气,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松石镇本地人,以后可以路归路桥归桥,一夜之后互不相识。
对,冰块脸,就是冰块脸!
罗千语有些激动,赶紧抬头张望。
咦!她一歪脑袋,居然看到了福来客栈。
对!那冰块脸不是说他住在福来客栈三楼最大的一间吗?虽然对他没好感,可他至少干净帅气,而且不是本地人,免得日后有麻烦。
对,就是**,日后谁也不认识谁。
可是,可是她要怎么和那冰块脸说,难道说自己中了毒,需要他献身解毒,她真不敢保证那冰块脸会不会一拳砸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将自己从三楼上丢出来摔个全身粉碎。
可除了他,又没有别人可选。
只能脸皮再厚一点了。
只能节操掉一地了。
反正节操这东西掉地上再捡起来也不能卖钱。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时间不等人,不想化成一摊血水,就得往前冲。而且身后那群混蛋已经越靠越近,不去找冰块脸,那就要被穆青书拉回去欺负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冰块脸会功夫,如若相逢,不至于让穆青书等人再次将她拉走。
来吧!冰块脸,今晚就便宜你这货了。
轻轻推开福来客栈的大门,一楼当值的店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罗千语暗暗松了一口了,顺着楼梯往三楼上摸。三楼黑黑的,极为安静,看来他和暖男是将整个客栈的三楼都包了下来。从东到西一数,总空有那么五六个房间,每一间都乌漆抹黑的没有灯光。
借着月光,好不容易找到了最大的一间,侧耳仔细一听,似乎有轻微的呼吸声。
壮着胆子推门而入,室内更加漆黑,四周的桌椅布局根本没法看清,还好借着月光,能看到床的位置。罗千语手抚胸口,生怕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一个不小心就从嘴巴里面跳住来。
几次想退却,可是退回来面对的就是死。
生死之间,挣扎之下,前者最终占胜后者。
深呼吸,咬咬牙,来吧!
蹑手蹑脚的朝床铺的方向走去,可越是靠近床边,心脏跳动得越快,在马上接近床时,似乎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跟着她跳动一般。
冰块脸,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是女淫贼!
为了我不化成一摊血水,你就牺牲一下下。
她默默在心里祷告,手就摸上了床边。
牙一咬,心一横。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没有别的办法。再不快速解决,难道出去便宜了穆混蛋?
那她宁可死!
想到死,那还是便宜冰块脸吧!
伸手继续向里摸,双手碰到的是鼓起来的被子,被子下面是一副貌似很结实的身体……
耳边传来男人厚重的呼吸。
他不是会功夫吗?怎么睡得这么死?
她又犹豫了,想转身走开,可是身体越发地烫起来,胸中堵着一股热浪,快要将自己烧着了。
天哪!真要化成一摊血水了!
“咳咳……”忽然,黑暗中响起两声轻咳,罗千语愕然地抬头,正对上黑暗中那双清亮狭长的凤眸。
呃,他醒了?!
罗千语觉得身子更加烫了,她吞了吞口水,勉强朝冰块脸笑了笑,“那个,你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我们俩,那个……睡一下……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
活了两辈子,没有什么话比这句更难以启齿。
房间里一片安静,冰块脸躺在那里也不起身,就那么用狭长的凤眸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模模糊糊的轮廓,却半响不做任何回应。
可是罗千语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他多做解释,眼前昏暗的景象开始层叠,体内‘极乐香’的药力已经让她的疯狂叫嚣,她死死咬着牙,满是汗水的脸异常苍白,他再不同意她就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她再次厚着脸皮强调,“就一个晚上,本姑娘好歹也是美女,送上门你都不要?难道你不行?”
冰块脸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娘的!这样下去真的快要化成血水了,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当天在洛水河边你不是挺威风的吗?今天怎么成了闷葫芦。
罗千语牙一咬,手腕一抬,就将袖中那包药粉按在了他的鼻间。
“冰块脸,我也是没办法。”她皱着嘴巴说道。
体内越来越热,已经没有再耗下去的资本了,她不想化成血水。
娘的,来吧!都已经快变成鬼了,还怕个鬼!
双眼一闭,直接爬上床,狠狠搂住冰块脸的脖子,滚烫的唇瓣在冰块脸还来不及出声之时,就紧紧堵了上去。
他先是全身一阵僵硬,可罗千语已经想要更多,她如蛇般的身体在他身上紧紧缠绕起来。
她一边娇喘一边喃喃道:“冰块脸,就这一次,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你记住了吗?就这一次……”
冰块脸在她身下皱了皱眉,突然身子一挺,同时将她的肩头狠狠咬住。
“啊……痛……啊……该死的,轻一点……”罗千语一阵吃痛,没好气地哀声叫道,“你有病啊?干嘛咬我的肩。”
冰块脸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霸道地一次又一次给她带来更大的欢愉。
☆、第041节 意外的小蝌蚪
五年后,距离京城约两百里路的凌云峰半山腰上,走下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女的身材窈窕,玲珑有致,身穿湖蓝色劲装,脚蹬一双暗青色小蛮靴,精致的五官,秀丽的眉宇,温婉聪慧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
小的是一极漂亮的男孩,双眉浓密英挺,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向上翘着,薄唇红润,脸蛋俊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住他亲上一口,捏上一捏。
此人正是已经十八岁的罗千语,和她四岁的儿子罗子鑫,小名小木木。
此刻她们正从凌云峰上一步三回头,眼含泪光地走了下来。
快到山脚之时,母子二人再回头看出来相送的几位师太,虽然身影已经模糊,但二人仍旧难掩离别之情,不时回头挥手张望。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我好舍不得济安师傅、静慧师姐她们。”小木木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瓷白的面庞上嘟着一张粉嘟嘟的小嘴,抬脸望着自己的母亲。
小木木生在凌云峰,长在凌云峰,难怪他比自己更舍不得离开这里。
罗千语就低头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轻声道:“我们回家看过外祖和外祖母,以后有机会还会再来凌云峰看师太她们的,娘亲已经五年没有回家,实在是不孝,现在咱们真的是不得不离开这里了。”想了想,又蹲下身子柔声道:“再说小木木都四岁了,也该见一见外面的世界了,山上风光纵然好,但不能一辈子住下去。”
小木木再次眨了眨眼睛,又回头往山腰处看了一眼,这才猛劲点点头,“好吧,娘亲怎么说,小木木就怎么做。”十分乖巧懂事的样子。
罗千语眸光闪动,内心却复杂难言。她搂了搂儿子幼小单薄但却骨骼清奇的身子,再也没有回头,提起简单的包袱,牵着儿子的小手,大步朝山下走去。
五年前,罗千语中了穆青书的“极乐香”,无奈之下只好厚着脸皮用此办法对冰块脸下毒,然后几乎用霸王硬上弓之势与那冰块脸在福来客栈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当她偷偷离开客栈,并且发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那穆青书碎尸万段时,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穆青书更早她一步突然连夜离开了松石镇,并且是和梁子旺一起离开的。
发狂一般找不到仇人,暴躁愤怒过后,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一开始她会担心冰块脸认出她而找上门来,可是几天后她发现,冰块脸也从松石镇消失了。
这一下,世界真的平静了。
渐渐的,罗千语心情也跟着平静了。
当时室内那么昏暗,她坚信就算她与冰块脸再次碰面,他也不会知道与他一度春宵的人是她。
所有人都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包括自己和家里的人。
姐姐罗千姿如父母心意,和那姓洛的书生洛水寒定了亲,并且准备秋收后就成亲。家里那些田地也洒了种子耕种起来,罗千语还用自己空间里的财产给家里买一头耕牛。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一个月后,罗千语突然发现她的小日子没有来,再然后她发现她开始呕吐没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