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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小木木一听,霍地从椅上窜了出来,如小燕子一般快乐地飞了出去。
罗千语就坐在那里直咬牙,儿子,儿子!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他不是你爹爹,怎么这会儿一点记性也不长了。她暗暗在心中发誓,等出去了非好好教训这个乱认爹的儿子不可。
“爹爹,你终于来了!”小木木直接扑进宫无策的怀里,一脸的幸福洋溢。
宫无策蹲下身子扳过小木木的小肩膀。左右瞧了瞧他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样子。圆领窄袖的宝蓝色长衫,同色腰带,一双千层底的短靴,整个人顿时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
再看那张小脸,肤白唇红,一双墨眸如深底的湖水般清澈晶莹,两扇浓密的睫毛不停忽闪着。
他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这个孩子真是太俊美了!
可是他到底有多像自己?
宫无策站在门口仔仔细细端详了小木木好一会儿。怪不得小木木自己说像,忠伯也说像,甚至凌波也说两个人很相似。现在宫无策自己看来倒也觉得像了!
难不成这孩子真是自己的儿子?
若他是自己的儿子,那么罗千语就是那一晚的女人?那个疯狂到如采花大盗一般将他扑倒,又疯狂让他吸食春药的女人是罗千语?
想到这,宫无策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
“侯爷。”罗千语从屋内走了出来,“您还没告诉我您的二儿子叫什么名字呢?”
宫无策一怔,没说话。
说来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那夜那女子留下的纸条里只有生辰八字和一块玉佩,可并没有这孩子的名字。而且这孩子被他带入府中。日后若就这么深宅大院的住下去,恐怕也很难再有与家人团聚的指望了。突然之前,他就有种把这孩子养下来的想法。
“还没名字,你给他取一个吧!”宫无策又问,“小木木大名叫什么?”
“爹爹,我叫罗子鑫。”小木木自告奋勇。
宫无策眉头一竖,“什么罗子鑫,该是宫子鑫才对。”
小木木一听,就回头看了一眼罗千语,然后没点头,也没摇头。
罗千语嘴角一抽抽,瞪了儿子一眼,这小子越来越狡猾了。
更可恨的是宫无策,他居然敢给自己的儿子改姓。不过这些她也不想计较了,明天之后,大家路归路,桥归桥,此生能不能再碰面,还是未知数。
“他是你的儿子,哪有我这个做奶娘的给取名字的道理。”罗千语撇了撇嘴,道:“不过取个小名倒是可以的,我的儿子叫小木木,那你的儿子就叫小森森好了。”
“小森森?”宫无策瞪大了眼睛,毫不掩饰他的鄙夷神色,“你能不能取点正常的名字,他们都是男孩子,长大了要顶天立地的,就算不取一个威风八面气势磅礴的,至少也要像点男子汉的吧!”
“像男子汉有个屁用!”罗千语毫不理会他的慷慨陈辞,“小孩子取名字当然要可爱一点了,我可不希望孩子们像你一样,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就像大家都欠你钱一样。”
“你………”,宫无策半张着嘴巴,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愣是没缓过神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不会取名字他不怪她,可她居然在他一个侯爷面前说粗话,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辈子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且还是在小木木面前,想他在小木木心中的形象那可是很高大上的,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岂不是形象全无。
宫无策终于有些怒了!
他觉得自己胸口莫名地扑上一股熊熊大火,烧得头脑跟着发烫,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越发的明显,并且突突乱跳不止。
可罗千语不但不怕,反而瞪眼挑衅一般地说道:“怎么样?不服你把我赶出侯爷府啊!”
“我还用赶你出府吗?”宫无策咬牙切齿,脸黑如墨,“我直接将你丢到湖里喂鱼不好吗?”
罗千语身子不由一个激灵,看着他那令人发抖的森寒目光,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这里是古代,人家一个侯爷捏死自己还不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好女不吃眼前亏,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侯爷,不管了啊,就叫这孩子小森森了,大名你爱怎么取就怎么取吧,威风八面也好,气势磅礴也好,都随你,都随你!”说完还咧着嘴巴嘿嘿地傻笑。
“爹爹,你怎么了?”小木木一见宫无策怒气横冲,赶紧跑过去拉住他的手,并且笑脸相送,说尽好话。罗千语这才免了一场被丢进湖里的惨剧。
缓过神色的宫无策,摸了摸小木木的脑袋,又歪头看了一眼屋内睡着的孩子,这才瞪着罗千语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凝香阁。
看着他那僵直的背影,还有那就差气冒白烟的头顶,罗千语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奶奶的,又嘴欠了。不过也就嘴欠这一回了,她不会再给那混蛋恐吓自己的机会了。
晚上,罗千语带着两个孩子饱餐一顿,万般纠结之后,她还是决定带着小森森一起逃,不过为了防止他在逃跑的路上突然哭出声,而引起府上护院的注意,只好找小碧拿了一点让小孩子睡觉的药丸给他服下。
夜晚,月黑风高好作案,罗千语躲在屋子里笑得那叫一个邪恶。
她先是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并且让小木木把小赤叫出来,若是遇到拦路的,实在不行就直接让小赤帮忙。不过小赤那牙齿毒性太大,轻易不敢让他张嘴。
“娘亲,我们真的要溜出去吗?”小木木很是一副不愿意离开的样子。
“儿子,外面的世界才好玩。”她开始用食物诱惑儿子,“难道你不想吃糖人了吗?”
小木木抓了抓衣角,内心很是挣扎,可怜巴巴,“可是我好舍不得爹爹。”
“他不是你爹爹。”罗千语就要七窍生烟了,已经说了n遍,可儿子就坚信那混蛋是他的爹爹。一个四岁的孩子,居然这么执着于这件事,似乎这不太科学。
小木木一听,咬着唇不说话。
对于这个儿子,她有的时候还真是没办法,别看他小,但身上有功夫,他若是不愿意做的事,她这个当娘的还真是强迫不来,所以若想让他跟着自己顺利走出侯爷府,那必须得他自己愿意才行。
“儿子,你想不想去看轩叔叔?”
“想!”小木木突然抬头,接着又重重点头,“也不知道轩叔叔的病怎么样了,服了娘亲的药也不知道见没见效。”小小的脸蛋上倒是挂满了担忧。
“那就和娘亲一起出去找轩叔叔啊!”
“那爹爹怎么办?”刚刚有了点喜色的小脸,又沉了下来。
“你爹人高马大能吃能喝身上又没病,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等你看完随时会死掉的轩叔叔,再回来找你那个能吃能喝壮得像牛一样的爹也不迟。”
罗千语说完还在心里默念一遍:萧墨轩你原谅我吧!真的不是我嘴损,而是为了骗儿子没办法。
“娘亲不会骗我?”小木木睫毛闪动,眼中犹疑不定。
罗千语拍着胸脯,“儿子,这个世界上只有娘亲不会骗你。”
“那,那好吧!”
小木木终于吐了口,罗千语如释重荷,赶紧安排儿子在屋内等着,她先出去探探。(未完待续)
☆、第079节 夜观小电影
不过在出去探一探之前,她还没忘顺便敛财,“丫的你个冰山男,叫你整天摆出一副又臭又硬的脸色给老娘看,叫你抢老娘的儿子,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把我抓进府里当奶娘是吗?好!你这是把我带进来一次,若你敢把我带进来十次,我就把整个威北侯府搬空了。”
越想越得意,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凝香阁内那点值钱的东西都入了她的三宝镯。
“娘亲,这样真的好吗?”小木木坐在椅上摇着小短腿,看着双眼直冒绿光的娘亲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不好?”罗千语抬头挺胸,立刻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儿子,我可不是白拿他的东西,我给他的儿子当了几天的奶娘呢,这是咱们应得的。”
“那,那好吧!”小木木眨了眨眼睛,“那娘亲你可不要太贪心啊,拿一点就算了。”
“知道,知道。”
嘴上说着手里可没停,眼看着凝香阁内值钱的物件都归入囊中,就剩下一些甜白瓷盘子那类的精致物件,反正不值钱的东西也入不了她的眼。
装完屋里的,罗千语就站在院内,对那两株名贵的西府海棠双眼发亮。
“娘亲,不会这个你也要拿吧?”小木木大惊失色地瞪着她。
“唔,听说这树的果实又甜又脆,很是好吃,不知道将它搬到空间内会不会开花结果。”
“不要。”小木木赶紧将她拦住,大眼睛瞪得有点恐怖,“娘亲不要太贪心!”
“好吧。好吧!”她潇洒地扬了扬手,“这一次就放过它。”
罗千语之所以敢搞出这么大动静,是因为凝香阁内侍候的几个丫鬟都像小森森一样睡着了。
大摇大摆走出凝香阁,门口除了一簇簇花树之外,还有蜿蜒向外的两条小路。罗千语按来时的原路向前摸索。走出这片花树应该就是内宅的花园,花园前面是正屋,正屋再向前是书房,然后正前方是直通外院的大门,左侧则是直接出院的偏门。
说起来容易,但是威北侯府那么大。走起来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她的目标是把凝香阁到偏门这边路上的障碍清除了,这样就可以顺利带着儿子溜出去。
但是若能顺便到正房那边搞点东西收入空间内就更好了,罗千语很是觉得遗憾。
这样想着,脚下就有点迟疑。
反正夜黑风高,大家都睡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过去,将白天见到那些散发着各色光芒的宝贝们收进囊中,保证气死宫无策。
末了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可不是偷,这是他欠我的工钱。
想到宫无策被她气得青筋暴突的模样,就觉得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