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侯爷。”他赶紧带着两个惊慌未定的丫鬟上前行礼。
“你们这是慌什么?”宫无策收了剑。
费忠哪敢隐瞒,“回侯爷,刚才这两个丫头到外院来报,说凝香阁昨夜着了贼,正屋内的各种瓷器和值钱的摆设统统不见了。”
刚一听到这个消息,宫无策也是一怔。
他也不由想起昨晚那两个人。
不对,那两个人虽然不是好人,可也不是偷儿,不至于对凝香阁那点东西动了心思。
反倒是昨晚偷看的那个女人……
“走,看看去!”宫无策抽出帕子抹了一把舞剑而落的汗水。
“侯爷请。”有了侯爷到场,这事就好处理多了,费忠也暗暗抹了一把汗。那凝香阁昨天新入住了两位少爷和一位莫名其妙的奶娘,全院子的人正搞不懂这几人之间的关系呢!
侯爷说那两个孩子是他的儿子,那两个孩子又说罗千语是娘亲,可侯爷又说罗千语是奶娘。大家早就一头雾水,对这位奶娘不知该以什么态度相待呢!
心思转过,三人已经抵达凝香阁。
外院一切如初,门口的花树在晨光中异常灿烂。
夏荷赶紧到前面领路,“侯爷,费总管,今早我和采薇过来打扫,一推开正屋的大门,屋里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至于其它地方有没有丢了东西,现在还不清楚。”她一边说一边指给两个人看。
果然屋内除了几样家具之外,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费忠的嘴角抽了抽,一副不大敢相信的模样,嘴里不由“嘶”了一声,“这些个物件摆在这里,多少年没有人动一下,怎么这会儿……”
宫无策倒是没什么表情,转头问采薇,“两位少爷和奶娘呢!”
“回侯爷,奴婢早起一直没有见到两位少爷和奶娘,内屋的门关得紧紧的,恐怕还在睡着。”
宫无策转身绕过正屋,来到后侧的卧房。卧房门紧紧关着,小木木正坐在房门的石阶上给小赤梳理毛发,一边梳还一边说,“小赤,我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会儿咱们去找爹爹。”
结果这一抬头,爹就在眼前了。
“爹…………”小木木放下小赤,一下扑了过来。
宫无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问,“你娘亲和弟弟呢?”
“在里面。”小木木指了指大门,“他们还在睡。”
“还在睡?”费忠第一个惊讶出声,都这个时辰了还在睡觉,恐怕威北侯府上上下下她是仆人中的独一份了,想来这奶娘的胆子可真是不小,让小公子坐在外面等着,她在里面呼呼大睡?
费忠摇了摇头,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罗千语推门而出,先是睡眼惺忪地拢了拢头发,这才睁眼见宫无策身后跟着费忠和两个丫鬟,而且除了宫无策之外,个个面上紧张,她就知道是她昨晚装进三宝镯的东西出了事儿。
可出事儿又怎么样,昨晚的“小电影”看得她都想吐了,今早又不让人多睡一会儿,还不知道这会儿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熊猫眼了呢!连小森森都没吵,他们这些个大人吵什么?
罗千语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见到宫无策在此不但不行礼,反而歪着身子往门框上一靠,“一大早晨你们这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想要干啥?”
费忠就觉得这个奶娘奇怪,虽说是奶娘吧,可见到侯爷一点做仆人的样子都没有,不但不上前行礼,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活了几十年,当了二十年的管家,还没见过这样的仆人。
正因为他在府上当了二十年的管家,所以他才不是傻蛋,事有蹊跷之时,一定要谨言慎行,“奶娘,一大早晨两个丫鬟到外院来报,说是凝香阁正屋的东西失窃了,所以我陪着侯爷过来瞧一瞧。”
“就这事儿?”罗千语抬了抬眼皮,还很不雅观地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么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犯得上一大早晨就在这嚷嚷吗,真是扰人清梦。”
两个丫鬟当时就傻了,一对眼珠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都不知道转了。
费忠虽然没那么严重,但也挥起袖子到额上抹了抹了汗。心中却想:这还是奶娘吗?这简直就是王母娘娘,就连府上的几位少夫人,也没有像她这么摆谱啊!到了起床的时辰不起来不说,居然还说主子扰她一个仆人的清梦,还有地方说理去不?
费总管开始为罗千语的前途担忧了。
待一个费总管两个小丫鬟反应过来之后,就齐刷刷地将目光瞟向了宫无策。
而宫无策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儿。
宫无策一双墨色的幽深眸子在罗千语身上瞟了好半天。
这是怎么样一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穿着一身睡衣就跑出来见人,不但不怕见人,见人之后居然还敢靠在门框上与大家淡定自若地说话。(未完待续)
☆、第82节 计划
这些也就算了,更让宫无策不解的是,这女人睡眼惺忪头发零乱,一身毫无修饰的睡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如此一看,她,居然这么美!
除了一身雪白睡衣,身上没有任何其它颜色,可偏偏那皮肤,似乎比雪还白嫩。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杂乱中带着几分慵懒;还有那张脸,白嫩通透到几分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宫无策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咳,咳……”费忠一双眼睛实在无处可放,可偏偏自家侯爷微眯着双眼就是不说话,他终于忍不住轻咳两声以示提醒,“侯爷,您看这事儿?”
“你们都下去吧。”宫无策回过神儿来,突然说了一句。
“那凝香阁内的东西?”费忠不得不说,“那些个物件可都是老姑奶奶出嫁前留下的,万一……”
“下去!”宫无策提高了音调,带着不容对方辩解的意味。
“是,侯爷。”费忠立马应声,又对采薇和夏荷摆了摆手。
眼看着三人走远了,宫无策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罗千语。
罗千语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只好承认,“行了,行了!前屋那些个东西你也不用找了,是我拿的。”说罢,翻了翻眼珠,“不过我可没多拿,而且也不是偷,全当是给你哄儿子的劳务费了。”
“又是这招。”宫无策有点咬牙切齿地咧了咧嘴角。
上一次洛水河边说是医疗费,这一次自家宅内说是劳务费。这是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每一次都不经过他允许,就敢私自乱拿他的东西。
偏偏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罗千语看他面色不好看,不但不怕,反而很是解气,“怎么?你扣门到不想出银子,就想让我给你儿子当奶娘是吧?除非你放我带着儿子出府。否则的话我才不做赔本的买卖,你可以不给我工钱,反正你们府上值钱的东西多,我随手摸上一两件,就足够一年的工钱了。”
“倒是敢做敢当。”宫无策依旧面无表情,“不过你别忘了。这侯府是我的,我不放你走,你又出不去,连你的人都出不去,还想带走东西?”
这话倒是把罗千语说笑了。她暗暗摸了摸自己腕上的三宝镯,脸上的笑容比东方的朝阳还要灿烂,“侯爷,东西我已藏进耗子洞了,任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出来。”
“这么自信?”
“那是啊!”她说了半天,似乎站得有点累了,弯下身子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洋洋自得。“今儿我就和侯爷打个赌,我拿了你们府上的东西,侯爷若是找得到。我不但如数奉还,还双倍赔偿,不过你若是找不到,可就别怪我收了这份工钱了。”
“我又何需找?”宫无策挑了挑眉毛,带着挑衅,“就算是藏到耗子洞。那也是我们宫家的耗子洞,至于你。若是找不到我的如意锁,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出了侯府。就当我侯府一辈子的仆人吧!”说完,他哼了哼,不屑道:“连你的人都是我侯府的,我又何需在意几件小小的物件。”
“哟!”罗千语忍不住撇嘴,“你不在意几样小小的物件是吗?那你为何要在意那个什么破如意锁?我都说了愿意赔银子给你你还不愿意,分明就是扣门一个。”
“那不一样。”他扭过身子迈了两步,朗声道:“依我看你若是想离开侯府,还是多多烧香拜菩萨,保佑如意锁早日找到吧!”
“扣门,吝啬鬼!”罗千语皱着鼻子在他身后嘟囔两声,转身就要回屋。
还没迈进门槛,就听宫无策对小木木道:“儿子,走,跟爹爹拿好吃的去。”
“好的,爹爹。”
小木木不但在罗千语面前明目张胆地叫宫无策为爹爹,还不顾她同不同意,蹦跳着就牵上了宫无策的大手。
小木木!
罗千语在心中大喊:臭小子,你个叛徒,等你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小木木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可她怀里的小赤却突然一个激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面露凶光的罗千语。
眼睁睁地看着父子二人就那么走了,她只好转身回屋。
不过她在侯府的身份就是个奶娘,这活计可是没人帮她做的,就算是那两个丫鬟进来侍候,可人家侍候的是两位小少爷,可不是她。
不一会儿采薇和夏荷果然进来了,不过她们不但不侍候自己,偏偏看自己的目光还有些别扭,想必她和宫无策的一番对话,被这两个丫鬟听去了不少,怪不得那眼光中有了些戒备。
罗千语也不管那么多,独自梳洗收拾,又用了早饭,安顿好小森森之后,两个丫鬟又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可是她们表情仍旧略显僵硬,这倒让罗千语觉得有些别扭了。
采薇首先开口,“罗,罗娘子,两位小少爷有脏衣服要洗吗?”
罗千语不说话,只微微一笑。
夏荷就在一旁陪着笑,笑得肌肉都僵了。
“没有脏衣服。”说罢,罗千语笑着摆手示意两个人过来坐。
“不,不了。”夏荷拉着采薇就要走,“既然没有脏衣服,我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