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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扳倒武则天-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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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终葬送她的是她那比天还高的心气,她错了,可也不全错。
  若能提前知道结局,她会怎样选?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还会重蹈覆辙吧,因为至少那刹那的不真切的幸福成了她这一世唯一的萤火,微微点亮这永世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事恨一个人,不要深仇大恨,单单只因为嫉妒! 
  秀儿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又可恨!
  作者君觉得还是写一个番外纪念一下~

  ☆、元日朝贺

  巳时,王栖桐随李治亲临含光殿,此时殿前百官齐列,雅乐频奏,仪仗威严,锦旗飘飞。这是一年一度宫廷中最盛大的朝拜,亦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祭天祭祖大典。
  王栖桐站在殿前台阶的最高阶,俯瞰着跪拜的朝臣。冷风伴着细雪“呼呼”地从她从耳边吹过,她的锦缎宫装被微微吹起。她立在李治的左侧,通过余光小心观察李治,她看见了他眼中的坚定,以及君王不可违逆的威严!
  天下之人都以为李治软弱无能,甚至王栖桐以前也这么认为,可是她现在却隐隐发觉:此刻目光如炬的李治并未像想象中的软弱。那个被他父皇的丰功伟绩遮掩的新帝,好像跃跃欲试地想干出一番大业,走出他父皇的光环!
  若是这样,现下朝中享有声望的老臣颇多,李治一举一动都受到牵制。如果他想要无所阻拦地运用他帝王的权力,便会向地方与权臣的手中收拢权力。难道?当年就算当年她不被打进冷宫、贬为庶人,太原王氏一族也会有灭顶之灾?废后只是一个借口?或者对李治来说,更是一个契机?
  想到这,王栖桐不禁毛骨悚然,这个表面温和的皇帝,难道早就下定决心对权臣贵族下手?就算他们曾为李唐的江山建功立业,就算他们与李唐皇室连有姻亲,都敌不过他对权力由衷的渴望么?!
  王栖桐的双眉不自禁地越蹙越紧,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她打了一个寒颤。可她自己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发颤的真正原因!她不能理解他,因为在她看来,那么多人苦苦谋求的权力,对她而言更像是一把枷锁!把她死死地禁锢唐宫之巅,不能动弹!而在这深宫里,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去算计别人,便是等着被别人鱼肉!她曾经是后者,不能再不重蹈覆辙,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前者。可今日她将曾今背叛她的秀儿弄得生不如死,可她却没有丝毫快感,倒是有许多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郁结于胸。
  王栖桐借身体不适之由先回了宫,其实这也是事实。她才刚刚小产不过六天,身子虚弱得很,只是由于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逼得她如钢浇铁筑一般与人“厮杀”,其实在撕下她佯装强硬的表皮,她还是那个渴望被人呵护的娇娘!只是,求之不得,仅此而已!
  凤辇行至宫门之时,王栖桐掀开窗帘四下望了望,只见宫门前停了一辆纹路精致的马车,可看上去又不像是宫里的。王栖桐正想问莲儿那是些什么人,却正好见着平生扶着顾之远缓缓地往宫门这边走来。只见平生将顾之远的一只手绕过他的肩,然后扶着他缓步前行,顾之远伤得不轻,衣服上满是鞭痕和血迹,不忍多看。只见他垂着头,脸色苍白,可神色如常看不出痛苦,但从他额上突起的青筋与额上豆大的汗珠可以看出,他在强忍着痛楚!
  忽然,当马车与顾之远两人刚好交错之时,如同鬼使神差一般,顾之远微微抬起了头淡然一笑,仿佛在安慰她,不要担忧!
  他的笑容正好映入王栖桐满是忧思的眸子里。
  “娘娘,您在看什么?”坐在一侧的莲儿好奇地问道。
  王栖桐迅速放下窗帘,装作若无其事道:“本宫在看外头雪后初霁之景。”
  王栖桐回到宫中便歇下了,她太累了!此后的十几天中,她也没有出过立政殿半步,一是她还没有想好对付武媚娘的法子,二则是害怕武媚娘利用孩子陷害自己,便不如躲得远远的,让她没有机会。
  她身边的御医换了,又变成了前世那个年岁颇高的庸医。或许顾之远再也不会再为她效劳了。一来是身上的牢狱之伤还未痊愈,二来则是避嫌。就算他们两是清白的,可宫中一旦传有微词,便还是疏远一些为妙了。这个道理,她明白,顾之远也懂!
  王栖桐在这内殿里已待了小半月,身子虽有用药调养,可仍是气血虚弱不见好转。
  一日,王栖桐还和往常一样躺在内殿,只听见殿外传来莲儿的通传声:“娘娘,顾大人来请脉了。”
  顾之远?许是她听错了吧,王栖桐忙偏过头去,隔着传幔望去,当她看到那挺拔的身影时,便知道是顾之远无疑了。为什么?见到他心里有一种道不明的欣喜,王栖桐隔着床慢打量顾之远,只见他脖子、手上均有还未脱痂的伤痕,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鞭子落在他身上的情形,王栖桐不觉的蹙了下眉。
  好在,顾之远神色还和以往一样,眉宇之间透着一贯的英气。
  顾之远立在王栖桐床榻边,单膝跪地行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王栖桐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微微掀开床慢,抬眼去着他。顾之远见状连忙垂下眼去。
  “你今日怎么来了?”王栖桐放下床幔,忍住心中万千思绪,佯作轻松道。
  “陈大人说娘娘的病根难愈,暂且想不出法子,微臣便请命过来看看了。”顾之远还是用他那不卑不亢的语气。
  “你还好么?”
  “微臣无碍,有劳娘娘记挂!”说罢,轻轻拿起王栖桐的手,将丝帕至于其腕上,开始诊脉。
  王栖桐偏过头仔细端详顾之远那认真的神情,虽然隔着床慢,却也能看得真切。为什么?只要他在身旁,一直悬着,忐忑不安的心,能立即安稳起来?王栖桐细想了下,或是在她这一世最灰暗的时候,他一直守护在身旁吧。那时,只要他在她身旁,她才能安然入睡。许是这种感觉不自觉地延续了下来。
  “娘娘身子没有大碍,还是心病。”
  王栖桐嘴角泛起酸涩的苦笑,道:“医不好,却也死不了,也无妨!”
  顾之远没有言语,只是眉间的那道沟壑越来越深。
  “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顾之远停在原地,没有离开,犹豫了许久,说道:“娘娘,微臣有一事相求。”
  顾之远这语气与他平日略有不同,可值得他这么去求她的还会是什么事呢?王栖桐已经猜到了八分。王栖桐唇边扯过一丝凄凉的笑意,狐疑道:“你今日是有事相求,才特意前来,对么?”
  顾之远沉默了许久后,还是颔首承认。
  “本宫答应你!”
  顾之远惊愕地望向王栖桐,他还没开始说,为何她便如此爽快地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里,读者君们有木有看出什么名堂呀~~
  读者君们能冒个泡让某鸣认识一下么?
  上次有个基友跟我说,她看我这篇文哭了两次。。。。。
  某鸣第一反应是:不!会!吧!
  请大声告诉某鸣,她就是一个人!!!应该没有被虐哭的妹子吧。。。。。。

  ☆、宫深似海

  王栖桐嘴角微勾,道:“应是与徐婕妤相关吧。”
  那语气虽是无比轻松,可她锦被之下的另一只手分明却是紧握着的。她抬起头,多么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
  可惜,她真的算到了。
  顾之远微微颔首:“娘娘说的没错。”
  王栖桐不知为何,心中涌来一阵酸楚。他也只会为了徐婕妤。才会来求她了吧。
  顾之远突然单膝跪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恳求道:“徐婕妤想出宫,求娘娘成全!”虽是隔着床幔,王栖桐仍能看到他眼中的恳切。
  栖桐淡淡道:“出宫,谈何容易?徐婕妤许是在锦乐殿闷坏了吧。。。。。。”王栖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顾大人说的出宫,是指出宫转一转,还是永远不回来了?”
  “后者。”
  王栖桐微微偏头望着顾之远,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说道:“顾大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
  顾之远不语,只是微微摇头。
  王栖桐一字一句严肃道:“深宫禁廷非死不得出!”
  “微臣有一法子。”
  王栖桐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挑眉问道:“说来听听。”
  “微臣有一种药,能让人鼻息脉搏皆无,且七日不进食,形同死人。”
  王栖桐冷笑道:“顾大人胆子可真大啊!”
  “微臣惶恐!”
  “顾大人为何如此相信本宫?难道不怕本宫将你们的事说出去?”
  顾之远苦笑道:“微臣自信有识人之明,娘娘与她们不同,定能理解。”
  “不,本宫与她们一样!不过是个贪慕虚荣与权位的深宫妇人。”说罢,王栖桐不再言语,仔细观察顾之远脸上神情的细微变化,见他微微蹙眉,像是在思量什么。王栖桐才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本宫方才已答应了大人,便不会反悔!日后又要本宫出手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便是。”
  “多谢娘娘!”顾之远伏在地上足足叩了三次首,每一次都稳重而平实,不仅仅是在谢恩,倒有些临别的意味。王栖桐还来没得思忖,话已至嘴边:“顾大人也要离开么?”
  沉默,长久的沉默!时间好像在此刻凝固,立政殿里静得令人发慌。王栖桐隔着床幔,紧紧凝视着他的眸子,深邃却有些黯淡!
  良久,顾之远才淡淡道:“许是如此!”
  话音刚落,王栖桐本是挺直的后背,软塌塌地弯了下去。要走的,永远留不住!
  不过是一个太医,为何她会觉得心里突然空了一片?王栖桐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强颜欢笑道:“徐婕妤能在这深宫之中仍守住一片真心,也是难得。”
  顾之远轻轻颔首,没有言语。
  王栖桐靠在床栏之上,仰头望着床榻上用华丽精致的绛色丝绸装饰的床顶淡淡道:“徐婕妤对大人一片真心,大人切莫辜负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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