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姨妈乔迁,一天都在外头没能按时更新,以后如果没有其他事,一定日更。
为何我现在头脑里会出现这样一句话:治不孕,找阳光~~~囧。。。。。。
☆、不孕之症
前些天,长孙无忌一人在朝堂上请求李治立储君。
李治只是问道:“皇后无子,如何立太子?”
无忌答曰:“无嫡则立长,在者皇后已收养燕王李忠为子,臣请立李忠为太子。”
没想到李治并未反对,次日上朝就同意了此事。十一月初一,便册封燕王李忠为太子。
记得前世,太子册立一直拖到了元徽三年,长孙无忌、褚遂良、韩瑗、于志宁、柳姡Я派狭似摺说雷嗾郏钪尾琶闱看鹩Α6瘢钪位乖谙羰珏钠飞希⑿硗趵钏亟诘哪钔芬严匀磺樵噶诵�
王栖桐前世输得如此惨烈的关键就是无子,而今,太子已册立,她觉得是时候试着解决这个问题了。
前世,太医署有专门伺候王栖桐的御医,那还是太医署的太医令,号称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可他终究也没能找着王栖桐不能生养的原因。
栖桐今生要换个御医,她知道她不能生育定有蹊跷,不单单是身子不适那么简单。她需要一个愿意忠心跟随她的聪明人。早几天,他已托付舅父柳姡ヌ绞鹞币桓龊萌搜 �
昨日,柳姡Ц舜鸶矗堤绞鹩幸晃幻酥兜囊秸杲龆逅辏蛭绞趿说茫聘裉嵘秸宜母盖坠嘶蘸吞跏稀⒐刂辛暇薪磺椋虼怂梢运凳遣欢搜 �
太子现下每天都来王栖桐这请安,栖桐就留他在立政殿用早膳。这日太子用完早膳告辞后,王栖桐突然舅父所说的顾之远,她命秀儿去太医署跑一趟,唤顾之远过来。留着莲儿、鹃儿在一旁伺候。莲儿将剥好的橘子放到王栖桐手中,王栖桐接过橘瓣,取一瓣放入口中,装作不经意道:“莲儿,听你的口音是山南道人?”
莲儿有些意外,连忙答道:“娘娘好耳力,奴婢是湖州人!”
王栖桐望着莲儿笑道:“湖州是个好地方啊,本宫正好有一位叔父在那当知州呢。若是家里有什么事,大可与本宫说。”
“谢谢娘娘。”莲儿喜出望外,连忙下跪行礼。
王栖桐浅笑,让她平身,转过头去对低头剥核桃的鹃儿笑道:“够了够了,本宫哪吃得那么多?”
鹃儿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笑道:“是的,娘娘。”
“你来我这立政殿一年多了,你是何时进的宫呀?”
“回娘娘的话,奴婢,贞观十八年便入宫了。”
“这么多年了,家里人还好么?”
“娘亲已经过世了,爹爹还在,家中还有一弟一妹。”
“汝弟可在读书?”
鹃儿一听到这,脸上便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来:“舍弟现下是太学生。”
“是吗?可是青年才俊啊,舅父时常与我道,这朝中就需要这么些后起之秀,他叫什么名字?我下回与宰相说说。”
鹃儿欣喜若狂,激动得下跪后还连着磕了两个头。王栖桐叫她起身,她不起,跪着感谢道:“多谢娘娘,舍弟能得娘娘赏识,定不负娘娘知遇之恩。鹃儿亦是感激不尽。”
“起来起来,才华满腹更是朝廷的福气,他叫什么你还没告诉本宫呢?”
“张柬之。”
“本宫记住了。”王栖桐微微一笑,心里却是思绪万重,祸福与共远比小恩小惠更能牢牢拴住人,但这正也是她有而武媚娘没有的。
门外,响起秀儿的叩门声。顾之远来了,不早不晚,正是时候。王栖桐命莲儿去开门。
顾之远着朝服,提着药箱从正门走入,神情不卑不亢,步子不紧不慢。王栖桐抬头仔细打量一番,身长七尺有余、鼻高挺、皮肤白皙、唇亦是凉薄,没有血色,本是一双桃花眼,却有些暗淡。提着药箱的手骨节分明,甚是好看。
王栖桐心里想道:看着模样像是个情种,只怕不能为我所用。
“顾之远参见皇后娘娘。”
王栖桐开门见山道:“本宫的情况你应是知道的,你现在就是要替本宫找出原因。”
他点点头,仍是那副不卑不亢的神情道:“微臣替娘娘把脉。”
王栖桐将手伸出,顾之远将丝帕覆于栖桐手腕,将手点按至脉上,沉默良久道:“从脉象上看,娘娘应是脾虚,可是。。。。。。”
“可是什么?”王栖桐看着他有些迟疑的神情,连忙靠近问道。
“娘娘可曾接触过极寒之物?”
“极寒之物?譬如说。。。。。。”
“红花、麝香。”
王栖桐心里冷笑道,果真如此。还未开口,秀儿接话道:“娘娘的膳食一直都有注意,怎会有红花、麝香这样的东西。”
王栖桐环视了一眼内殿,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香炉,就因为它整日都燃着,反而习惯了不引人注目。
王栖桐指着香炉对秀儿道:“拿过来。”
秀儿用湿的手巾裹着雕花香炉端到桌案上,王栖桐对顾之远道:“你闻闻,看是否有你想要的东西。”
顾之远闭目细嗅,这里面掺的东西太杂了,微臣不敢断言。
“这好办。”王栖桐微微一笑,唤秀儿道:“端碗水来。”
秀儿用水将香炉熄灭,顾之远心领神会,将炉中的残渣取出,挑开一一分辨。
“负责这香炉的是谁?”
“娘娘,是我。”莲儿有些害怕,神情慌张,嗫嚅地答道。
“哦。”王栖桐提高了语调,但仍不漏声色,偏头看着顾之远,等候他的结果。
顾之远,将挑出的约摸十多种材料一一察看闻闻后,微微抬头。
“怎样?”
顾之远粗着眉,摇摇头,“都是些安神之物。”
莲儿兀自松了一口气,顾之远打趣道:“清者自清,姑娘何须如此紧张?”
莲儿笑道:“大人,听您口音也是湖州人?”
“你也是么?”
“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幸事啊。”王栖桐笑着道。好巧!王栖桐心想难道顾之远是因为同乡的缘故,包庇莲儿么?可细下想想,若是这样,莲儿便不会挑明了。
“这宫中湖州人不多,不过听说徐婕妤也是。”莲儿对顾之远道。王栖桐恍然大悟,怪不得湖州这地名总觉得还在哪挺起过,的确,前朝徐贤妃、现今的徐婕妤都是湖州人。
“是吗?”顾之远微微一笑,转过头对王栖桐道:“皇后娘娘,微臣先替您开几幅将脾的药,过会让太医署的人送来。微臣先告退了。”
王栖桐让他退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估量着,他的确是个聪明人,已经知道她的心思,却仍不漏声色,谨言慎行。若他能为己所用,甚好!
若有人下药,那人该是谁?武媚娘还是另有其他?而这药又是通过的谁接近我?更令人困惑的是:这药究竟藏在哪?这里有太多的疑惑,立政殿的水可真深呐!
王栖桐闭目冥想,但还是毫无头绪。不过好在,现下事情还是初露端倪,比前世死得不明不白来得好。
王栖桐屏了殿内其他宫人,只留了秀儿,她命秀儿同她一起察看殿内的可疑之处,她到要好好看看,到底猫腻在哪!
但寻遍了整个立政殿,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难道问题出在饮食上?可小厨房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日日下药谈何容易?!
敌暗我明,王栖桐只觉得有什么郁结于胸,好累,她想稍微歇息一下。
她将秀儿也屏了出去,一个人瘫软地躺在床上,复仇的路还很长,或许前世虽然死得凄惨,却不懂这暗涌深流,活得倒还轻松。而现在开始着手触碰阴谋,反而心累。
现在懂她的,约摸只有那只狸猫了吧。栖桐苦笑,回想起那天在殿内偶遇狸猫的情景,那晚虚晃的像梦一样。
栖桐无意瞥向地面,只见那日烛台倾塌残留的烛印还未完全清除干净。她走下床榻,随意地扣起印迹,只见那烛印光滑红艳,不过稍微有些浑浊。难道。。。。。王栖桐握紧烛扣下的印迹,站起身来,道:“秀儿。”
“娘娘,有何事?”
“唤顾之远过来。“说罢,王栖桐嘴角漾起微微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白天有一点事,整个下午都不在家,晚上补上!
顾之远的气质参照我男神,别问我男神是谁?以后再告诉你们~哈哈哈
剧透一下:真正的阴谋算计与反阴谋算计开始啦( ̄▽ ̄)〃
☆、烛中红花
“娘娘可是发现了什么?”顾之远行完礼后,开门见山道。
“本宫也不确定,或许是或许不是。”王栖桐将手心摊开,将那块蜡递给顾之远。
顾之远将蜡块放到鼻尖细嗅,皱了皱眉,道:“娘娘,可否把这宫中的蜡烛都集拢来。”
“这不难。”说着,秀儿、莲儿、鹃儿等宫人,将殿内近十盏烛台都端了过来。顾之远让宫人点亮其中一盏蜡烛,顾之远将蜡块放至火焰上加热,红蜡在他掌心融化,他将手靠近鼻尖,闭目片刻后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娘娘这回恐是猜对了。这里头应是有红花,不过这蜡块里计量太小,微臣也不敢断言。”
王栖桐拔下烛台上的红烛,拿起一旁削水果的小刀,从中将红烛劈开,替给顾之远道:“现在你再看看。”
只见顾之远端详了良久,双眉紧蹙。
王栖桐拿过随手拿过另一半的红烛,对着阳光细看,只见这红烛剔透得很,她心里也不竟起疑。
“难道是微臣。。。。。。”
王栖桐命秀儿再拿几把小刀来,和莲儿、鹃儿一起将剩下的蜡烛切开。
莲儿将切开的蜡烛全都端给顾之远,顾之远一一看过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王栖桐用小刀刮下烛台上的蜡痕,将小刀在火焰上掠过,然后将它替给顾之远,淡淡道:“这是以前的蜡烛留下的痕迹。你没有错,只是有人先下手了。”
“如果这十几盏掺了红花的蜡烛一同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