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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寒。”另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白谔南身子一振,却没有出声。
是小寒么……小寒是谁?不,不是小寒……是什么来着……
身子底下的地似乎在摇晃,白谔南安静了许久,突兀的开口问道:“地震了吗?”
“地震?”还是第一个声音。
第二个声音解释道:“我们在船上。”
“哦。”白谔南再次试图睁开眼睛,这次算是完全睁开了。没有刺眼的阳光,只有昏暗的油灯亮。
“我们这是要去哪?”白谔南一边看着周围一边问道。
只有一个人映入了他的视野,他说道:“我们回家呀。”原来第一个声音来自这个长相乖巧的少年。
“回家?”白谔南的脖子不能动,所以看不到第二个声音是由谁发出来的。狭小的空间里太过幽暗,白谔南除了能看清眼前的少爷,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回什么家?我……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因为您受伤了呀!不过您放心,等回到宫里,最好的御医会治好您的!”少年笑呵呵的解答着。
“宫里?你能多说一点有关我的事情吗?比如我是谁?”白谔南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好呀!您是泉国的二王子,名字叫做柯北,有一点印象吗?”
“可悲?”什么怪名字啊……“没印象。我什么时候能动?这样躺着好难受……”
“你还记得我吗?”第二个声音终于又说话了,他慢慢的出现在白谔南的视野里。
白谔南看着那张有些疲惫但依旧很英俊的脸,想了好久,最后只说出一句:“面熟。”
少爷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在一旁问道:“那我呢我呢?”
“不认识。”
“唉!”少爷瘪瘪嘴,说道:“您真是的,小奴也天天在您身边伺候您呀,您怎么就只记得寒少爷呢!”
寒?小寒么?
“想起什么来了吗?你知道我和你什么关系吗?”
“你叫什么?”白谔南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总觉得怪怪的。
“啊哟!他就叫寒啊!殿下,您真是撞坏了脑子了!寒少爷是你的情人啊!”少年嚷嚷着。
“小点声,殿下需要静养。”被称作寒的人责备着少年,少年吐了吐舌头,样子很可爱。
但是……好像有个人比这少年更可爱……是谁……
白谔南用力去回想,脑子立刻就痛的要死。他只能放弃,但却盯着两个人的脸,看来看去。他想找回点记忆。
“你还是多睡一会吧,天亮我们就能到了。”寒低头吻了下白谔南的额头,然后用手掌强迫白谔南闭上了眼睛。
“先把药吃了再睡啊!这个是缓解头痛的哦!”
白谔南听着少年的声音,感觉到有颗圆润的东西放在了嘴边,应该就是止痛的药吧。白谔南不疑有他,将药吞进嘴里。
“要嚼碎哦殿下!很甜的!”少年提示着。
白谔南慢慢的将药丸咬碎,混合着唾液的药丸碎末一点点被他咽了进去……心脏突然抽痛一下!白谔南的脑中像是闪现了一些画面,他努力的去看清,却只是模糊一片……
但白谔南好像听见了“恶男哥”三个字……那是谁?他在喊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脑子又开始疼痛起来,这次是尖锐的疼痛。头痛让白谔南回到现实,却发现他在回想的时候把一多半的药给吐了出来。
少年和寒一同皱着眉,少年帮白谔南清理药物的秽物,寒舒展开眉头,声音柔和的问道:“为什么把药吐出来?”
“不好吃。”白谔南说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少年嘟起嘴,小声抱怨着:“殿下您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就这么一颗,还让您给浪费了一大半……看您头疼怎么办!”
“好烦,我要睡觉了。”白谔南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不可靠。所以,一切要多加小心。
“千允,明天上岸,你再去找国师要一颗来。”寒吩咐着那个少年,声音没有可以压低,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嗯,知道了。就是不晓得国师有没有炼出来呢!”
“差不多了。”
这就是两人的全部对话,接下来就是一阵沉寂,然后是千允睡觉的沉沉呼吸声。
一阵箫声像是从很远处飘来,那绵长忧伤的调子让白谔南脑子昏沉起来。他抵抗不住睡眠的攻击,在箫声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谔南醒来的时候,身下已经不在摇晃了。
他坐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奢华的屋子里。满眼的金色与红色,炫丽的让人有些呼吸不畅。屋内的摆设看起来都金光闪闪,十分贵重。白谔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身子上改的是高档的被子,掀开被子,身上是一件连体的长筒形银色睡袍。
白谔南穿上尖尖的鞋子,下了床。除了脚有点瘸,其他地方都还好。看样子自己是真的受伤了,可是这伤是怎么弄的呢?
白谔南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镜子。镶着宝石的铜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心跳的好快,白谔南捂住胸口,将脑袋靠近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并不陌生的脸,但是这表情……好像很陌生。
额头上缠着白纱,白谔南摸了摸额头,发现正中央按起来最痛。看来伤处是这里了……
给读者的话:
紧赶慢赶!赶上了!不过这结局……好像要延期了……啊哟好煽情的阶段来鸟~~~
文章正文 322。殿下,你是我唯一的情人
可是,这伤是怎么弄的呢?
白谔南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使劲的回想着仅剩的记忆。这时门开了,白谔南转过头来,就看见了寒。
“饿了吗?吃点东西吧。”寒看见白谔南坐在镜子前,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那张面瘫的脸让白谔南倍感熟悉。
难道,他真的是我以前的情人?可是……我觉得我好像不喜欢男人啊……那么我喜欢什么?
白谔南感觉那个词马上就能说出口,但是就硬生生的卡住了。失忆的感觉真不好。
白谔南坐到了桌子旁,看着寒将一叠叠精致的小菜从食盒中拿出,最后是粥……而后寒也坐了下来,给白谔南一边盛粥一边问道:“头还疼吗?”
“不想事情就不疼。”白谔南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后看着坐在对面的寒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会醒来?”
“御医说的。”寒将一叠虾仁推到白谔南面前,说道:“这是你最爱吃的虾,尝尝味道如何?”
“虾……”白谔南看着剥好的虾仁,皱起了眉头。
“这是我在后厨就为你剥好的虾仁,没有经过他人之手,你放心吃好了。”寒笑了笑,不过看着很怪异:“虽然你失忆了,但是没想到对于剥虾还是这么挑剔。”
白谔南有些释然。刚才他看见虾仁就隐约的想起了以前好像有个人一直为他剥虾,原来是寒啊……
白谔南开始吃饭,他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那……你能给我讲讲有关我的事情吗?”这才是白谔南真正想问的。
“你想知道什么?”寒滴水不漏的回问。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还能记得些什么呢?”可我就是感觉现在的自己怪怪的,也说不好是哪里不对劲。
因为白谔南不相信这个看上去很正直的寒,所以心里话都咽进肚子里了。
“先说说我是怎么失忆的吧?”
“好。”寒简练的回答着:“你是泉国的二王子,老国王还没有立好遗嘱就突然驾崩,所以泉国的五个皇子正在争王位。斗争中,你不幸被他人算计而受伤,就是这样。”
“哦。”白谔南点头应着,但心里却犯着嘀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泉国……好陌生的名字。我真的是二王子?
“那你……真的是我的,情人?”白谔南有点尴尬的问道。总觉得自己喜欢的不是这种类型的人……生硬古板的感觉,怎么可能和自己一起去欢脱呢……欢脱?我是个很欢脱的人吗?可现在……
“是的。”寒回答的理所应当:“虽然这么说会有点自负,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是你唯一的情人。”
“哦,这样啊……抱歉,我没什么印象。”白谔南干笑着,低头猛吃饭。
感觉……和这个人在一起好压抑啊……以前的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难道?!难道我一直在利用他?毕竟我是王子啊,拉拢人应该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没关系,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来的。”寒自信的说着,又为白谔南盛了些稀粥。
“那个,你是做什么的?”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商人。”
哦,有钱。我好像是挺喜欢钱的……
还能问点什么呢?哦,对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又没有和你……那个过?我想多了解一些,说不定就会尽快的记起你了。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必须要问问,怎么会看上你这张JPG的脸!
“我们是在宫里认识的,两年前在一起的,我们做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你在下面。”
有些公式化的回答让白谔南感觉气闷。“能具体点吗?比如谁向谁表白的?”
“这个……”寒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很会表达那种肉麻的事情,当初你为了得到我用了很多方式。我们先是保持着床伴的关系,后来才在一起的。你还说过很多次,你要做王,然后给与我一切。”
先做后爱?这个有点熟悉感……我竟然想尽办法追过这种人?他到底哪里好呢?我当时是不是喜好比较另类?还是有恋父情结?恋父?为什么不是恋母?母……啊!我喜欢的那种人叫做女人!对!女人!
至于做王,这个应该是个男人就会有这种想法吧?不过做王不是应该有三宫六院么?不对不对,刚才他说是老国王……国王……不应该叫皇帝吗?咦?我怎么感觉我生活的地方不是这种地方啊?
越来越多的记忆开始出现,寒突兀的打断白谔南的回想:“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