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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北浚苦笑了一下。〃那你。。。。。。会不会不舍得呢?会不会不因为我。。。。。。而不舍得离开呢?〃话一出口,北浚觉得这话问的有些不安。
〃呵呵。〃季洛天笑出了声。〃我说你真傻,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啊,然後等你想回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再一起回来。〃
〃对啊,我怎麽会没有想到呢,哈哈。〃北浚顿时变得心情很好,开心的抱著季洛天,同时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了。
笑自己真是会自寻烦恼。
结发
第二天早上,季洛天宿醉而醒,坐在床上抱著头哀号不已。
〃昨天都说了叫你别喝,你还偏偏偷著喝,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酒量浅,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北浚刀子嘴豆腐心,见季洛天这样,立马坐到他身边帮他揉头。
〃你。。。。。。哼。。。。。。〃季洛天有苦说不出,只得乖乖听训。此时宫女珠儿端来了醒酒汤。
北浚接过,端到季洛天面前:〃喏,这是醒酒汤,把它喝了。〃
季洛天皱著眉头凑上前嗅了嗅,一股酸酸的味道,不过好像不苦的样子。便也就任北浚端著喂了。
待喝完後,季洛天软软的靠在北浚胸口呐呐的道:〃以後再也不喝了,真是有够受罪。〃他的头啊~~~
〃你也就说说而已,保不齐你下次还会再犯。〃对於季洛天的保证,北浚到不怎麽看好。
待片刻过後,季洛天的头不似之前那样疼了,也就由北浚伺候著穿衣,随後下床用早膳。
宫女一一的端上早膳,正在珍儿盛粥的时候,季洛天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今天应该要去上朝的吧。〃季洛天看著面前的北浚。
〃嗯。〃北浚短短应了声,端起面前的粥。
〃现在什麽时辰了?会不会晚了?〃
〃不碍的,相较而言,你比早朝重要。〃
季洛天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受用。面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什麽话。。。。。。你现在还不是皇帝呢就这样误早朝,若是让父皇和爹爹知道了准会不放心将皇位交於你。〃
〃天儿,你这话就说错了,要不是因为之前说好到我十八岁再传我皇位,说不定父皇和爹爹早就将这江山丢给我,他们两人好携手游山玩水去了。〃这话听著像说笑,到却是真话。那两人,从不将这江山皇位放在眼中。
季洛天笑了笑,〃难怪,原来你是有恃无恐。〃
北浚回他一笑。〃对了,等我早朝回来後我们就去御花园,今天是酿酒的日子了。〃
季洛天回想了一下,对哦,昨天北浚有提到过的,便也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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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後,北浚赶去早朝,虽然他嘴里说著不急,但江山大事却也是不敢耽搁的。
季洛天站在殿门口目送北浚离开,等到看没了那人的背影这才回头进殿,正巧听到一阵动静,原来是一只鸽子停在窗框上。
季洛天心中一喜,是泠儿的信到了。
急忙上前取出信来看。
嗯,泠儿的信上说那边宫里正在张灯结彩准备过中秋节,其实昨天就已经过了的说,不过也没办法啊,这信总是会晚个一日才会收到。季洛天心中略一惆怅。继续往下看,哎?不对,臭小子,知道我怀孕竟调侃起我来了,季洛天皱起鼻子嘟起嘴,心里有些不爽。信的最後,泠儿提到这几日正是往年宫里酿制桂花酒的时节,可是他们那边的御花园里没有桂花树,南燎到是为了泠儿特意命人栽了一片桂林,但是南方较热,现在种下已是错过了花季,只能待到明年才能看到开花了。
看完了信,季洛天放下信纸。沈思片刻後唤来珍儿、珠儿两位宫女。
〃帮我去取两坛宫里自酿的桂花酿来。〃
〃太子妃,这万万使不得啊。〃珍儿惊叫道。
季洛天不解的看著她。〃有什麽使不得的?〃
珠儿苦著张脸道:〃太子妃,您昨儿个才酒醉过,眼下千万不能再喝酒了。〃
原来她们担心的是这个。季洛天明白她们为何会这麽紧张了。
〃我不是自己要喝,总之,帮我取两坛两来,我自有用处。〃
见季洛天如此说,又这麽坚持,两名宫女只得领命去取来。
根据季洛天的要求,两坛封著不同颜色封盖的酒坛被摆到了面前。据珍儿所说,黄色封盖的那坛是泰王和帝君所酿,红色封盖的那坛是北浚和泠儿所酿,两坛酒都是去年酿制的。
〃先摆这儿吧。〃季洛天头也不抬,依旧在回信。待信写好後塞入鸽子腿旁绑著的细竹管里放飞。
又一盏茶的时辰後,北浚早朝回来了,看著桌上的两坛子酒不解。
见北浚时而看看自己,时而看看那两坛子酒,季洛天终於忍不住了。〃不是我要喝啦,这两坛酒等一下你命人快马加鞭送去齐国给泠儿,他信中提到那边都没有桂花,现在又是酿这酒的时节,想来他也会很想念这酒的,所以我就让人拿来了。〃
〃原来如此,还是天儿想得周道。〃北浚上前抱住季洛天偷得一吻。
季洛天脸红如熟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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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北浚带著季洛天一起来到御花园的桂花林。
远远的还没走到就已经闻著了一股淡雅的清香,刚一踏近那片桂林,就看到地上一片嫩黄,原来是桂花落在地上,铺成一地的花毯。
又是一缕微风吹过,顿时下起一阵桂花雨。
〃哇,好好看。〃季洛天用手承接,三、五朵小小的桂花落在手中,四瓣的嫩黄色花朵显得很是娇小可爱。
〃玩够了吗?我们来开始摘花酿酒吧。〃北浚抻手取下落在季洛天发上的桂花。
〃好啊好啊。〃季洛天连忙应道。
北浚和季洛天每人手里拿著个小竹簸在树下摘花。开在树上的嫩黄小花茎花根并不牢固,稍一碰就会掉下来。未过多时,两人就已各自摘了满满一小竹簸了。摘花的那只手闻著满手是桂花的香味。
两人拿著竹簸坐到了铺著毯子的地上,一旁放著些酿酒要用到的材料。
依照北浚的示范,先把摘下的桂花筛选了一遍,将一些枯黄的桂花剔除,然後按照所需的用量,把花倒入一旁备著的空酒坛子里,再倒入普通的白酒,然後再放上别的一些酿这桂花酒要用到的材料,最後盖上盖子,再用湿泥将盖子封上一层,起到密封的作用。这样,一坛桂花酿就算是制成了,待会儿再埋在地下,等到来年要喝的时候再挖出来。另外,越是储藏年岁长的桂花酿越是醇香。
两人齐心协力,一个下午已制好了六坛。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北浚命人将六坛新酿成的桂花酒在一株桂树旁挖了个坑埋下,然後在那株桂树上做了记号。自此,大功告成。
北浚让宫人都退了,两人同坐在桂树下。弄了一个下午季洛天觉得有些累,便靠在北浚的身上闭眼假寐。斜阳照在身上暖暖的,时而带著阵阵清香的微风吹过,很是舒心写意。两人共享著这片刻宁静。
〃累了?〃北浚低头目光温柔的看著怀中人。
〃有点。〃季洛天依在北浚的身上换了个姿势,改成头枕在他膝上仰头看著他。突然在他腰际摸到个硬物,季洛天抻手抽了出来。是一支碧绿的竹笛,笛子的末端挂著块白玉,上面一面刻著个图滕,一面刻著个浚字,玉的下面串著个红线穗子很漂亮。
〃瞧著很眼熟啊。〃季洛天奇怪道。
北浚看著笛子淡淡道:〃泠儿那里也有一支与之相同的,他那支上面挂著的玉上刻著个泠字。〃
原来如此。季洛天看向北浚,突然觉得他表情有些忧郁。心知这是为何。
季洛天拿笛子的另一端轻挑北浚的下巴,语作调戏腔道:〃本宫还没听你吹过笛子呢,怎麽?吹一支曲子来听听吧。〃
北浚宠溺的看著季洛天笑了笑,接过笛子,对在嘴下吹了起来。
笛声悠悠而起,时而轻快,时而婉转。季洛天听著很是享受,拿起北浚散著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柔软的发丝握在手中凉凉的,拿它在手心画著圈,痒痒的。
突然想到什麽,季洛天拉出自己的一缕头发,与北浚的头发绑在一起。
〃结发,嘿嘿。〃将相结的部份举到北浚的面前,季洛天一脸的得意。
北浚停下吹笛,俯身吻上季洛天的唇。
两唇相交,极尽的缠绵,渐渐的有嘤咛声传出。季洛天的手也勾上了北浚的脖子。
又是秋风一阵,带来花雨纷纷。
移世弄情 41 (穿越,生子)
春宵
转眼新年已过,季洛天怀孕已近六个多月,自太医前不久来请脉後,说是胎儿已经稳定,适当的房事有益於日後生产时顺利,自此,北浚便隔三差五的拉著季洛天在床上做运动。
永福宫内,床帐轻垂,阵阵的晃动,里面不时传出声声令人遐想的呻吟。
床上的两人,北浚仰躺著,双手托著季洛天的腰,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双手不时的上托下落,掌控著起落的节奏,两人的下身密不可分,北浚火热的欲望在季洛天同样灸热的甬道内摩擦进出。自季洛天怀孕後,每次行房时肠道内便会自行生出肠液,使得两人的交合更为顺畅,
〃浚,够了,我。。。。。。嗯。。。。。。快不行了。〃季洛天已是快吃不消,连连求饶。迷离的视线越过自己高耸的肚子,对上北浚火热的目光。
北浚邪邪一笑。〃才这麽著就已经吃不消了?要知道现在多做运动,将来生孩子的时候能少受点罪。〃说完,托著季洛天腰的双手又是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上一顶,满意的听到季洛天又是一声娇喘。
〃你。。。。。。〃季洛天怒瞪了北浚一眼,这一眼中,三分嗔却带了七分媚,叫北浚看著心中又是一痒,换来更为猛烈的又一冲刺。〃啊。。。。。。〃季洛天仰头惊叫出声,伸直的脖子如垂死的天鹅般仰颈悲鸣。
汗水从季洛天的额上流下,顺著脸庞一路滑过白晰的脖子,直到胸口。那滴汗水停在季洛天樱桃似红的乳尖上,如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北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又是几下进出,最後急急的从季洛天体内退了出来射在一边备著的锦帕上。同时季洛天也因这最後几下的刺激又射了出来,洒在北浚腹部。
北浚轻轻的将季洛天放躺在床上,季洛天看著北浚腹部自己的杰作,脸一红,很是不好意思。〃抱歉。〃说完这两个字,急忙转头看向一旁。
〃这样就不好意思了?〃北浚见季洛天这样调笑道,随手拿帕子擦了擦。然後又一俯身双手撑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