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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彻夫妇大吃一惊:“这人的内功好深厚,透入秘室之中仍如此清晰。这人绝不是方苹!”
他们当然不知道说话之人是魔香主。
完颜彻望了一眼小麻子,又转向常喜,道:“小麻子的事……”
常喜道:“情势紧急,只能简短地跟他讲了。”
小麻子睁着一双大眼,道:“爹,娘,你们要跟我说什么?”
完颜彻道:“小麻子,其实你并不姓完颜……”
小麻子呆了呆,道:“莫非我真是什么麻家的后人?”
完颜彻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你不姓麻,而姓郝。”
小麻子急了,道:“爹,娘,我为什么不姓完颜?你们快跟我说呀!”
常喜柔声道:“想当年,我们是看你长得聪明可爱对将你留了下来,不然你早就死了。”
她说得没头没脑,小麻子当然听不懂,叫道:“不!我不姓郝,我仍是你们的儿子。”
第二章脱险
常喜将小麻子搂入怀里,使劲亲了亲,道:“孩子,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逃跑。”
完颜彻道:“再耽误一会,小麻子就会热得昏过去,咱们出去!”
他一扭机关,秘室之门打开,一股炽热的火舌疾卷而入。
完颜彻当先冲了出去,常喜怀抱着小麻子也随即纵跃而出。
完颜彻一冲出去,就冲向刚才喊话之人,二话不说,挥拳痛击。
魔香主笑道:“找死!”双掌轻挥,便欲迎向完颜彻。
岂知完颜彻身在半空,陡然大喝,犹如起了一个霹雳,嘴巴大张,一大口鲜血雨点般射向魔香主。
在此刹那间,他的双拳也变得血红,挟着刚猛的风声。
魔香主暗吃一惊,没想到完颜彻竟然咬破舌尖,收全身的功夫都凝聚在此一击之中,力道之强悍可想而知,再加上他平日练习的是毒拳,不愿直掠其锋,当下脚尖轻点,鬼魅般飘退数丈。
完颜彻最后一击的目的就是逼退魔香主,他冲了丈余,轰然跌倒,全身骨骼尽碎,哪里还有命在?
另一边的方苹见常喜掠出来,一扬手,射出七枚透血针。
常喜左臂力振,叫了声:“快走!”将小麻子送出五丈开外,不退反进,箭一般射向方苹。
“嗤嗤嗤”几声,毒针尽皆透身而过,可常喜丝毫不顾,仍扑向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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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脱险
常喜将小麻子搂入怀里,使劲亲了亲,道:“孩子,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逃跑。”
完颜彻道:“再耽误一会,小麻子就会热得昏过去,咱们出去!”
他一扭机关,秘室之门打开,一股炽热的火舌疾卷而入。
完颜彻当先冲了出去,常喜怀抱着小麻子也随即纵跃而出。
完颜彻一冲出去,就冲向刚才喊话之人,二话不说,挥拳痛击。
魔香主笑道:“找死!”双掌轻挥,便欲迎向完颜彻。
岂知完颜彻身在半空,陡然大喝,犹如起了一个霹雳,嘴巴大张,一大口鲜血雨点般射向魔香主。
在此刹那间,他的双拳也变得血红,挟着刚猛的风声。
魔香主暗吃一惊,没想到完颜彻竟然咬破舌尖,收全身的功夫都凝聚在此一击之中,力道之强悍可想而知,再加上他平日练习的是毒拳,不愿直掠其锋,当下脚尖轻点,鬼魅般飘退数丈。
完颜彻最后一击的目的就是逼退魔香主,他冲了丈余,轰然跌倒,全身骨骼尽碎,哪里还有命在?
另一边的方苹见常喜掠出来,一扬手,射出七枚透血针。
常喜左臂力振,叫了声:“快走!”将小麻子送出五丈开外,不退反进,箭一般射向方苹。
“嗤嗤嗤”几声,毒针尽皆透身而过,可常喜丝毫不顾,仍扑向方她倍感荣幸,深情款款地走了过去。
魔香主道:“我本与你约好同时偷袭完颜彻夫妇,但为何会迟到呢?”
方苹道:“您说出了一点麻烦……”
魔香主的眼中已进出了杀气,道:“现在,我就要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方苹道:“香主的意思是……”
魔香主的眼光忽然落在她坚耸如峰的乳房上,道:“你的乳房好漂亮。”
方苹故意让脸色红了红,这样一来,她的媚态更足了。
她低声道:“谢谢香主夸奖。”
魔香主笑道:“不知你的那个地方怎么样?”
“香主,如果想跟我……我保证叫你快活无比。”
“太好了。”
方苹以为魔香主马上就要有所“行动”,便开始解纽扣。
谁知魔香主却制止了她,道:“不急,我要跟你……”
他一阵耳语,听得方苹连连点头。
*潇湘书院*
就在魔香主守候在池塘周围、夜色降临的时候,小麻子开始行动了。
他在洞里躲得久了,长时间屏声静气,忽然发现洞里有一丝丝、一点点的气泡冒出来。
以往,他没有在意,现在却留意了。
气泡竟然缕缕不绝。
这是怎么回事?
小麻子的脑筋开始转动了:“莫非洞里有鱼?不可能!鱼不会吐出这么小的气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洞壁有缝隙。莫非洞壁之外另有天地?”
想到这里,小麻子精神大振,立即取出插入泥里的匕首。
这柄匕首异常锋利,是他过十岁生日时完颜彻送的,他将之带入“酒洞”,时常刺杀游鱼。
洞里虽然一片漆黑,但小麻子久在水里活动,勉强能够看清周遭物事,便挥动匕首,小心翼翼地挖冒出小气泡的洞壁的泥土。
挖着挖着,隐隐约约有光亮透进来,小麻子吃了一惊:“隔壁难道是龙宫?”
他感到惊奇,挖掘加快,忽听得“当”的一声,匕首碰到了石块,小麻子略感诧异,匕首用力一探,好多石块塌倒下来,眼前顿时明亮起来。
小麻子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匕首握得更紧了。
石室绝不是天然形成,墙壁及室顶都是石块砌成,只有连接“酒洞”的一面的墙壁由于长时间的潮湿,根基不牢,稍一受力就倒塌了。
室内不仅有油灯,而且不太郁闷,显然另有通气孔。
这个石室绝大部份都建在岸上,因此墙壁虽然破了,塘水涌进来,灯仍然未熄。
室内有一张小石凳,凳上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起来的方形之物。
小麻子慢慢走进来,忖道:“这里到底是人居住的还是水鬼居住的?”
他打开石室之门,一股冷风直刮进来,几乎把灯熄灭了,但小麻子已瞧清室外是一条秘道。
小麻子急忙关上室门,心道:“石室附近除了我们家之外,绝没有其他人。这油灯不仅燃烧着,油盏里的油还是满的,显然石室的主人刚离开不久。这石室是不是爹建造的?”
他解开油布包,发现方形之物是一个没有上锁的铁匣。
小麻子大喜,道:“这铁匣藏得如此隐秘,里面不是奇珍异宝就是武功秘笈,要是武功秘复就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匣盖,里面是一本只有四页纸的薄书,封面上写着六个字:赤阳内功心法。随手翻翻开,发现有一半的口诀不懂,心想:“这秘笈玄奇奥妙,必定大有来头,我得在秘室主人回来之前将它全部记任。”
小麻子想罢,迈步疾行,走出秘道,看到了一条羊肠小路。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惊呼,这是年轻女人的惊吼。
声音仿佛还很熟悉。
年轻女人又叫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要这样!”
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娘的,这里荒无人迹,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嗤嗤嗤”几声,年轻女人的惊呼更甚。
小麻子不用看,也能猜到女人的衣衫已被男人粗暴地撕裂了。
男人强奸女人,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但千百年来,这种事却屡禁不绝。
男人一声欢叫:“哇,你的奶子真大,摸起来太舒服了。”
女人一阵痛苦地呻吟,无疑男人的抚摸很放肆,力气也太大了。
若在一天前,小麻子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不问三七二十一冲过去,先一掌将那男人打趴下再说。
可现在他没有。
小麻子眼睛朝四周扫了扫,轻轻一跃,上了一棵大树。
他由这棵大树跳到那棵大树,很快就看到了那男人和被他骑在身下的年轻女人。
那男人五大三粗,满脸的络腮胡,瞧衣着打扮像个猎户。
至于那个女人,小麻子一看到她,眼睛就瞪圆了。
她,竟然是方苹!
方苹就似一只柔弱的羔羊,任凭摆布,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脸色苍白,颊上犹有泪痕,上半岛的衣衫己被撕开,山峰一般的乳房毕露无遗。
那男人巨大的手掌就在两只乳房上恣意揉搓,要有多猥亵就有多猥亵,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方苹的乳房本来极美,但在男人有力的手掌下已变了形,惹得男人哈哈大笑,两眼中的欲火更盛。
瞧这男人一举一动并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但方苹为何不能反抗呢?
她偷袭完颜彻时的动作又快又猛,如今是怎么了?
小麻子暗暗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无疑是个陷阱!幸好我没有冒冒失失地冲出来,方苹跟这男人演戏,绝不是演给我看,那么他们想对付谁呢?”
那男人腾出一只手来,在方苹的腰上、腹上一阵游走,倏地,手掌蛇一般钻入了她的裙内。
男人乐得口水都喷溅出来了,大笑道:“这宝贝,男人都想得到。”
他又极其温柔地爱抚了几下,见方苹唇鼻间已发出动人的呻吟,道:“就这样呻吟,声音越大,我越高兴。”
他慢慢地脱方苹的裙子,道:“美人,看你的年龄,绝对是个处女,这地方更是宝贝中的宝贝了。这奇珍异宝我马上就可以得到了,啊,大妙了……”
就在这时,有人喝道:“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此下流之事,难道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也许是男人太兴奋了,竟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