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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目前这隧道中的三位,算她年纪最大,但她却是毫无主意地咽声说道:“我们该怎么办呢?”
周君玉正容接道:“尽管追根究底起来,也算是这一场杀劫的罪魁祸首,但人死不计恶,何况他临死前,并幡然悟悔,建下殊勋……”
呼延美截口苦道:“我是说这尸体……”
周君玉接道:“尸体暂时搁在这儿,等扫荡全堡之后,再替他收殓。”
呼延美蹙眉接道:“我担心淳于坤会不放过他……”
周君玉沉声接道:“目前,淳于坤没有工夫对一具死尸加以报复,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儿才行。”
朱亚男这才插口问道:“对了,周姐姐,你此行的情况如何?”
周君玉道:“一切都很顺利,现在,我们必须立即出去,向令主发出信号,就可大举扫荡了。”
呼延美抬起衣袖,拭干俏脸上的泪痕,一挫银牙道:“好,我们走吧了于是,三人都以无限感慨的心情,向呼延奇的尸体看了一眼后,才鱼贯穿过闸门,向精舍中走去。
当她们穿隧道,进入那间豪华起居时,一马当先的周君玉,忽然回身作一个止步禁声的手势。
只听一个阴森的语声说道:“哼!老夫是干什么的,我老实告诉你,当你那个手下向你报告时,我就断定你此行必有阴谋。”
周君玉苦笑着以真气传音说道:“糟了,东方绪业已受制。
朱亚男传音说道:“这说话的,好像是冷无情?”
周君玉点点头接道:“不错……”
只听冷无情的语声接道:“说!你跟他们的条件是怎样谈妥的?”
东方绪的语声苦笑道:“老爷子,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冷无情手一扬,东方绪显然挨了一记耳光,只听冷无情的语声冷笑道:“我自己亲自查问过你的五个手下,他们都据实招供了,还冤得了广东方绪的态度似铁般强硬,竟然冷笑一声道:“你一定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我又不能不提醒你,你杀丁我,也控制不了他们。”
冷无情的语声笑道:“控制他们还不简单,每人身边派一个堡丁就行,不过,我不原如此,当然也不会杀死你。”
又沉声接道:“但你必须将经过情形,老实告诉我,并重行回到我们这边来。
显然,冷无情有所顾忌。
这当口,周君玉等三人经过一阵真气传音商谈,并经呼延美这位识途老马的指点之后,已分别采取新行动。
东方绪与冷无情目前僵持的房间,与她们所处的起居室,还隔着两个房间,和一道回廊。她们三人蹑足绕道,欺近那个房间时,冷无情似乎已略有所觉地,厉声喝道:“谁?”
呼延美故意捏着鼻子,发出浑浊不清的语声道:“启禀老爷子,堡主已受伤,特派小的来,请老爷子赶陕去挹翠楼。”
她们三人是分三方面欺近那个房间的。
这当口,周君玉已借着呼延美的话声掩护,到了房门边,朱亚男却到了窗下,凝功待发。
冷无情闻言之后,一怔道:“堡主伤在谁的手中?”
冷无情“哦”了一声:“呼延奇不是已被制了穴道吗?”
o乎延美答道:“回老爷子,据堡主说,呼延老爷已练成移筋易穴的功夫,所以,事实上他的穴道并未受制。”
冷无情接道:“如此说来,堡主所受的伤势,恐怕不致于太轻吧?”
呼延美接道:“回老爷子,堡主只是左肩略受外伤……”
冷无情似乎被这一个意外的变故所吸引,而松懈戒备之心。
他轻轻“哦”了一声,缓步走向窗前。
由于呼延美故意站在避免星光能照耀得到的位置,冷无情此举,似乎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想要看清楚呼延美的面目。
窗于是房门平行的,而朱亚男就守候在窗口下。
对朱亚男来说,这应该是一个最好的突袭暗算的机会。
如果是朱胜男或者是朱四娘,必然是毫不考虑地加以突击的。
但朱亚男却因本性敦厚,觉得突施暗算,不够光明磊落,因此,尽管窥伺房门口的周君玉向她连连打着手势,她却仍然犹豫了一下,才突然长身而起,大喝一声道:“老贼看剑!”
话声出口,才挥剑劈向冷无情。
当然!这行动,已经不能算是暗算伤人了,凭冷无情的身手,应该已有应变的时间。
但事出意外,尽管冷无情是当代武林中数一数二的老魔,也仍然大吃一惊,一个倒翻,才避过朱亚男的一剑。
冷无情的这一个倒翻的动作,既可避过朱亚男的突击,又能回到东方绪身边,挟持东方绪以自重。
冷无情的反应虽然快速而又具有双重作用,但周君玉的动作也快速异常。
就当朱亚男一剑劈向冷无情的同时,周君玉突然闪向门口,那早已凝功待发的右掌,向着室内的东方绪一扬一拉,立即将东方绪的身躯,以“大接引神功”吸到室外。
因此。冷无情倒翻入室的同时,身边的东方绪已经不翼而飞周君玉一招得手,立即促声喝道:“亚男妹子,赶快发迅号给令堂,发动攻击……”
话声未落,冷无情已厉喝一声,飞身冲了过来道:“丫头找死!”
同时,一声有如风鸣九皋的清啸,也由朱亚男口中冲霄而起……”
朱亚男的清啸,被冷无情的快速攻势打断了。
冷无情在愤怒之下的快速抢攻,使得朱亚男几乎撑持不住。
呼延美人目之下,连忙飞身而上,联手夹攻,才算稳住颓势,一面并促声说道:“二小姐,这儿地势太窄,不便施展,我们退到外面去。
“做梦!”
冷无情的攻力与“天鹤剑法”虽然高明,但在朱亚男、呼延美二人联手之下,却也并未显得如何的得势,因而朱亚男、呼延美二人得以且战退地退到天井中。
天井中的地势,自然比回郎上宽裕得多,双方都可以放手施为了。
这当口,周君玉已经以最快速手法,解开了东方绪被制穴道,并促声道:“阁下退到过一旁观战,莫再落入敌人手中……”
东方绪苦笑道:“不会的,目前,还只有这个老不死知道我已投到你们这边……”
他的话声未落,一声冷笑,挟着一片寒闪,向着他电疾射来:“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当”地一声,那人的长剑,被周君玉一剑荡开了。
那是一个年约五旬外灰衣老者,也是厉于“无敌堡”中的护法级人物。
照说,身为“无敌堡”中的护法,身手白不凡,但他此刻碰上的对手,实在太强了,因而竟然成了不堪一击的废物。
周君玉一剑荡开对方的长剑之后,立即冷笑一声道:“如此脓包,也敢前来丢人现眼……”
手起剑落,灰衣老者已溅血横尸。
但死了一个,却立即又有三个射落当场。
原来,方才朱亚男的一声清啸,固然通知了朱四娘,得以立即发动攻势。却也将“无敌堡”中的人,引了过来。
这新来的是三个彪形大汉,他们的身形才落,冷无情已沉声喝道:“你们三人,赶快分出一人去报告堡主,就说东方绪已经叛变,赶快另谋良策……”
话声未落,惨号随传,三个劲装大汉中已倒下一双。
这时,东方绪已悄然退走,登上顶楼,向他的手下发出信号。
同时,整个“无敌堡”,已被一片杀声,金猩与狼犬的厉吼声,以及人的惨叫声所淹没。
由于东方绪手下的叛变:“七杀令”门中的人,没受到火器的阻挠,因而又神速,杀声已经逼近这精舍不远处了。
周君玉一剑杀了剩下的一个劲装大汉,飞身而起道:“咱们三人联手,宰了这个老贼!”
冷无情看情况不对,不等周君玉参战,立即荡开朱亚男、呼延美二人的长剑,飞身登上屋顶。
但当他在屋面上跃身再起时,却被一道疾射而来的人影截住了:“锵”然大震声中,传出一声朗笑道:“现在想逃,来不及啦了原来来人正是吕正英。
他截住冷无情之后,周君玉、朱亚男、呼延美等三人已先后飞登屋顶,朱亚男并娇声问道:“正英哥,我娘呢?”
吕正英笑道:“令主已率同其余的人,直捣挹翠楼,我因不放心这儿,所以先到这边来瞧瞧。”
说话之间,已和冷无情交手了十招以上。
由于冷无情已看脱逃无望,已抱定了豁出老命的决心。
这老魔本身功力比起吕正英来,只强不差,而他的“天鹤剑法”又能克制吕正英所使的“灵蛇剑法”。在这种因素之下,尽管吕正英是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也大有挡阻不住之势。
这时,“七杀令”总管“通臂神判”刘子奇也赶了上来,首先沉声说道:“正英,咱们联手……”
吕正英连忙截口阻止道:“不,刘伯伯,先让我劝他几句。”
刘子奇苦笑道:“那是对牛弹琴。”
吕正英却正容沉声道:“冷前辈,恩师曾有交代,请你立即退出这场纷争……”
冷无情截口苦笑道:“小子,你以为你们已经稳操胜卷了?”
吕正英沉声说道:“事实胜于雄辩,冷前辈看不到外面战况,至少也可听出个大概来。
冷无情阴阴地一笑道:“不用废话了,你再退就掉下屋檐下去了!”
原来这说话之间,吕正英已被迫而退了将近八尺之遥。
但冷无情的话,却激发起他的傲气。
他立即还以颜色,并冷笑道:“不见得。”
“呼、呼、呼”一连三剑,居然将冷无情迫退了五尺。
冷无情哈哈一笑道:“还真有两下子呀!”
接着,却一声冷哼道:“不过,光凭你这两下子,还是不行,最好是你们几个小辈子一齐上吧!”
吕正英震声大喝道:“冷前辈,这是我奉恩师之命,最后这么尊称你……”
冷无情截口冷笑道:“我不稀罕!”
吕正英朗声喝道:“刘伯伯,请助我一臂之力,咱们联手,生擒这老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