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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旁的小毛都被吓呆了,手中的剑一顿。
这种人手中的剑当然不会太慢,就在这刹那间,不知从哪里冲过来一个人。
谁也看不清楚他长的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只看到他穿着,一身黑灰的衣服。
但每个人都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十一个字!
“谁对洛阳之龙无礼,就得死。”
说这几个字,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但这十一个字一说完三湘侠客就变成三具死尸,三个人几乎是在同一刹那间断气的。
就在这人冲出的那一刹那!
左手的匕首已刺人大毛的腋下。
匕道一刺人,手立刻松开。
大毛的惨叫还未发出,这只手已挥拳反击在二毛的脸上。“
他拳头击碎二毛鼻子的时候,另一只手抓住小毛的腰带。
小毛大惊挥剑,但剑还未削出,他的人已被抡起,摔下。
他的头恰巧摔在大毛的头上,几乎场中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他们头骨撞碎时所发出的声音。
还是没有人能看到这黑灰衣人的面目。
他右手抡起小毛的时候,左手已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他脸上立刻染上从二毛鼻子里流出的血。
其实他根本不必这么做。
大家都吓的呆住了,哪有人还敢看他的脸。
来到此地的人,大都懂个三、二下,杀人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可是大家还是被他吓呆了。“
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杀人的方法——准确、迅速、残酷。
“谁对洛阳之龙无礼,就得死。”
这句谁都不反对,也不会忘记。
宋一刀更不敢忘记。
就在三湘侠客断气的同时。宋一刀离开了许正的蔷薇园。
他已不必再留下去,他所看到和听到的事,足以证明许正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是宋一刀要杀他,他想碰碰他,这已是不变的事实。
书房内——夜很深。
地上躺了具尸体。
细目望去。虽然鼻梁已被打断,但还是看的出来,他是三湘侠客之一——二毛。
许正眉头深锁。默然半晌道:“他们与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可能会想杀我。”
许不了道:“爹,管他的,反正已经送他们回姥姥家了,差人把他给埋了吧!”
“等一下!”站立一旁的灰黑衣人,阻止道:“许爷,让我瞧瞧。”
黑灰衣人张望许久,突然扬手抓去。
“撕”的一声,从二毛的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左颊有道刀疤的中年人。
“刀疤老六!”
莫神通一旁惊呼道。
许正凝结道:“你认识他吗?”
莫神通点点头,道:“刀疤老六,山口组下排名第六的杀手。
山口道:为武林最莫测高深的组织——杀手组织。
传说中,刀疤老六好酒好色,又嗜赌,十年前他欠下豪门赌坊五十万两,之后,他便失踪了,没想到他竟然加入山口组。“
许正又对黑灰衣人道:“你怎么知道刀疤老六脸上戴了张人皮面具,这一点,就连老夫也被瞒过。”
黑灰衣人,淡淡道:“他脸上皮肤白皙,而脖子以下却是一片褐色,因此,我断定他戴了面具。”许正又道:“你对山口知道多少?”
黑灰衣人摇摇头,道:“不多,每一次他们出任务,都仅是接到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姓名,还有期限……”
“那他们的报酬呢?”许正截道。
黑灰衣人继续道:“终生不愁吃喝,用不完的银子,而全国各地,都有他们所经营的事业,包括:赌场、妓院、古玩、客栈……,”
许正怔了一会儿,沉着脸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莫神通一旁道:“因为他是山口组排名第二的杀手,血脸老一。
黑灰衣人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莫神通淡淡道:“因为我是莫神通,只要是江湖人,我都有做详尽的记录。”
“哼!”黑衣人哼了一声,一个纵身,人也刹时失去踪影。
许正叹了口气,道:“你不该揭发他的隐私的。”
莫通恭谨道:“是,属下知错。”
许正点点头,安慰道:“不过……话说回来,老夫还得感谢上苍赐给我,那么好的一个得力助手。”
莫神通感激的望着许正。
许正又对许不了,道:“差个人把刀疤老六尸首给埋厂,顺道上一趟郑家堡。”
“扯下他的招牌。”许正又冷冷的道。
每当许正有事交代的时候,许不了总是很高兴,很兴奋。
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受重视,他很想表现自己的能力。
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夜深。
蔷薇园内,香气四溢。
月光如水,繁星满天。
“许爷!那么重要的事,交代给少爷去办,这……”
莫神通支吾的问道。
许正叹了口气,道:“不了这个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他娘……唉!他娘又病了这么多年,你要我怎么讲呢?”
莫神通并未答话。
许正望着莫神通,缓缓道:“有的时候我在想,若是不了能够像你这么稳重那该多好,甚至我已经当你是我的儿子。”
莫神通神光一颤,还是没说活。
许正默然半晌,道:“孩子!好好的跟在我身边,将来我所有的一切,都会你的。”
莫神通感激的道:“许爷快别这么说,能够跟在你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其它的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许正慈祥道:“难为你了。”
午后,X时X刻。
郑家堡——洛阳数一数二的望族。
堡主、郑阿财、南北五省总瓢霸子,五年前息隐江湖。
郑阿财名声绝非凭空而来,不仅财多势大,一身武艺甚是高强。
他身长八尺,满脸须髯,手掌宽大且厚,一口斩马刀,武林之中能全身而退的,用手指都能算得出来。
他有二个儿子,郑进一与郑进二。
他很想再来一个郑进三、郑进四,可是他老婆半夜跟别的汉子跑了。
他恨。
恨不得找到那个痞子,剁成肉酱,做包子吃。
可是他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
总之他只有两个宝贝儿子。他宠、他爱、他纵容他们。
所以郑进一与郑进二兄弟二人无法无天,可想而知。
郑阿财与洛阳之龙许正,同是洛阳两股势力,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十几年都相安无事。
说起这件事,全洛阳城的百性皆气愤不已。“
因为郑兄弟平日期压百姓,白吃白喝,为人不齿。
百姓都希望许正出马铲平郑家堡。
这次许正可是玩真的了。
因为郑家兄弟不仅打伤了许家的门丁、更把人家的老婆给调戏了。
而且是——先奸后杀。
许正将这件事交代给许不了去办,却有其含意存在。
他知道他儿子烈性如火,绝对会把这件事给扩大。
这也是许正所希望发生的。
许不了平生最恨做事不干脆的人,他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他无论做什么事、往往都是用最直接的方法。
老爸要他去找郑家堡,扯下他们的招牌,他就去。
他永远只走一条路,既不用拐弯抹角,而且决不回头。
郑家兄弟正坐在大厅和他的师爷及打手喝酒,门丁送来一张名帖——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上,写着三个碗大的字:“许不了”。
郑进一皱了皱眉,道:“这个人的名你们谁听过?”
他的师爷接口道:“喔——他是许正的儿子。”
郑进一眉皱的更紧,道:“是不是叫洛阳之龙的那一个人?”
师爷爷点点头。
郑进二一旁道:“他儿子找我们干嘛?”
师爷巴结道:“听说许正很喜欢交朋友,八成是想跟你们兄弟交个朋友。”
其实他也知道这其中必定另有原因,只不过他一向只选郑家兄弟喜欢听的话说。
郑进一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他进来吧!”
许不用不着别人请,自己走了过来,因为他不喜欢站在门口等。
所以他自己走了进来。
没有人拦得位他,想拦的人都已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郑进一霍然起身,瞪着他。
许不了并没有奔跑,但三两步就走到他面前,谁也无法形容他行动的矫健与迅速。
郑进一冷笑一声,出声问道:“阁下是许不了?”许不了点点头,道:“你就是郑进一?”
郑进一也点点头,道:“找我有事吗?”
许不了,道:“来问你一句话。”
郑进一望了望郑进二,道:“问什么话?”
许不了冷冷道:“你是不是认识胡大丰?”
郑进一点点头,邪笑道:“胡大丰我倒不是很熟,不过……
跟他老婆倒是挺熟的,听说他老婆被人先奸后杀,有这么一回事吧!“
许不了大声骂道:“他妈的,你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痞子你问我,我问谁啊?”
话声一落,扬手一掌,击向郑进一。
郑进一邪笑数声,身形暴退四尺之多,口中骂道:“人家都杀进来了,你们还在那儿聊天嗑瓜子,还不快给我上。”
四周的打手们本想这种跳梁小丑,他们少爷一人对付就足够了,没想到他竟然邀人助拳。
这一惊非同小可,纷纷跳入场中,加入战圈。
许不了脾气虽然火暴,手底下的功夫可不含糊,左闪闪,右闪闪的,好不潇洒。
郑进二吐出口中的瓜子壳,对郑进一道:“大哥!这个小于好像是有这么两下子,咱们也该挺身而出去了。”
原来兄弟俩,在一旁自个儿聊天嗑瓜子。
郑进一轻呷了口茶,邪笑道:“你不觉得,咱们养的这群人成天吃饱没事干,把肚子都给养肥了,眼前有这么好的机会给他们做做运动,何乐而不为呢?”
郑进二答道:“说的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