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小寒呆呆地站在餐厅,愣愣地看着柯易砂的背影,陌生感一点点儿地袭上来。自从高大勇的腿骨折之后,柯易砂好像把心中的怒气全部使出来了,他不在那么明显地在乎赵小寒对高大勇的嘘寒问暖了,他也不再跟高大勇成为敌人划清界限了,有时候看到自己和高大勇在一起的时候,柯易砂还会悄悄地退出来,甚至吩咐张妈她们不要打扰正在休息的高大勇。
夜里的时候,柯易砂也总是在赵小寒睡着之后才进屋,宽宽的双人被只盖着自己一个人,柯易砂抱着另一条被子侧躺在另一边入睡。
是他厌倦了自己?还是柯易砂害怕吃官司?这些天来,这两种思想无时无刻不再打着架,一会儿是柯易砂有了新欢不再爱她了,一会儿是柯易砂真诚地祈求高大勇的原谅,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过,他主动让出自己,但柯易砂不是怕事儿性格,所以,赵小寒认为,柯易砂不爱自己的成分居多。
而就在这天晚上,赵小寒的困惑解决了。
时针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钟,整个柯家大院没有一丝话语声,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闹钟发出的声音被无限扩大,撞击着坐在屋内的柯易砂和赵小寒。
“小寒,我,放你走。”柯易砂从浓密的头发中抽出双手,他紧抿着嘴唇,尽量使自己不看赵小寒,只要一眼,他就会推毁之前所有祝福高大勇和赵小寒的原因和理由。
赵小寒拱起身子,把脸埋在两腿之间,她听到了柯易砂的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谢谢?难以出口,痛骂一顿?她也做不出来,她做了那么多惹柯易砂生气的事情,不就是希望得到今天的结果吗?
“哦。”半晌,赵小寒才出了声,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呢?她不知道,柯易砂也不知道。
“以后跟高大勇在一起的时候会吃些苦,但没关系,他也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不过,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我会伸手想帮的。”柯易砂已经站起了身,事情已经都挑明了,他就没有理由再和赵小寒同睡一室了,真那样做的话,他跟高大勇有什么区别?
高大勇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赵小寒暂时还不能搬出来,因为这里毕竟有请来的护工和保姆,会给赵小寒减轻很多负担的,为了所爱的女人,就让他做最后的力所能及吧,包括搬出卧室。
可明明是自己先做的决定,也挣够了男人的面子,但临走出房门时,柯易砂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是他的家,住着他爱的女人,有欢声笑语,也有争吵别嘴,更有熟悉的气息,一切的一切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值得留恋,但很快都不复存在了,柯易砂甩甩头,他想赶走不合时宜出现的鼻子酸涩感。
“你也要注意身体,凡事儿别太动怒,脾气大了对大脑不好,还有,让家庭医生开个调理情绪的处方,坚持吃下去会有所改善的。”赵小寒已经有些哽咽,柯易砂的暴脾气从来都是她的心病,原来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只是以后的事情里不再有她,是他一个人,不,还会有另外一个女人出现。
伤感弥漫了整个房间,临别时的兮兮相惜让两个人同时坠入了痛苦之中,赵小寒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柯易砂挺直着的身子软了软。
深夜,莱斯莱斯刺耳突兀地发动引擎,“嗡嗡”着即将开进夜色。
“柯易砂,别走,是男人就听我把话说完。”高大勇使劲儿挥动着双手,他一瘸一拐地跑来,整个身子扑在车上。
作者有话要说:
☆、缠 绵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柯易砂的偌大书房内,两个男人的喘气声一断一续地传来。
“小寒,她知道我是非常在乎她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痛苦纠结着的柯易砂的英俊脸庞都变了形,他双手插入浓密的头发内,接连拽了好多次,但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原来赵小寒一直爱着他,之所以对高大勇热情,是要刺激到他,给他一个她认为的光明前途。
“小寒在我面前不止一次地出神发呆,她也是痛苦的。”高大勇为自己有勇气讲出事情真相而鼓掌,但每每想到赵小寒难受的样子,他也忍不住伤悲。
“哎,都怪我脾气暴躁,以后,我会改的。我要让小寒从内心感到轻松,她想出去玩就玩,我不再过多干涉她的自由交友。”柯易砂眼神坚定地说。
“嗯。很好。”高大勇打心眼里佩服柯易砂。一个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又年起轻轻做了董事长,怎能没有一点儿脾气,真要跟自己一样好说话,也做不了董事长了。
柯易砂肯为赵小寒改善脾气,这足以看到他的诚心,而爱情但凡拥有了诚心,又能出什么大的差错呢。
“那还不快去,小寒这会儿都快哭死了。”高大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兄弟,谢谢你。”柯易砂双手抱拳,冲着高大勇拱拱手,然后,他快步走出来,又疾步走进有赵小寒的房间。
小寒,我来了,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只有这样也才能彻底解决你的心结。
屋内,赵小寒一直蜷着腿弓着身子坐在那里,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双腿及胳膊都已经开始发麻,可她仍无动于衷,仿佛向她抗议的是别人的四肢,别人的故事,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围观者,当然没有太刺激得痛感了。
“他走了?他被自己气走了,他就要有自己的新生活了。”赵小寒一遍遍地小声嘟囔着,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房间内的所有家具诉说,因为它们在毫不客气地告诉她,事情真的发生了,柯易砂真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老公,让我最后这样称呼你好吗?不,不好,现在只能像公司的人那样称呼他柯易砂,或者跟张妈那样叫他小柯,不能再叫老公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赵小寒抹了一把,咬紧嘴唇又发狠地说:“柯易砂,我不允许你亲别的女人,不允许你抚摸别的女人,更不允许你从别的女人那里得到快乐。柯易砂,你知道吗?一想起这些我都会发疯,我生不如死啊。”
眼泪流了一脸,赵小寒擦也擦不完,她无助地极了,因为现实告诉她,她所有的不允许都不存在,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凭什么剥夺柯易砂寻找幸福的脚步,还有,还有其她女人的性福。
是的,从柯易砂离开这个房门开始,她也都要考虑离开了,因为她已经不是房子的女主人了,怎能厚着脸皮住在这里,她要搬走,要为顶替她的女人让位。
房门咣当一下打开,随即,一阵夜风冷冷地吹来。
“高大勇,你别劝说,你也劝不动我,我不能不为他着想。”赵小寒低下头,刚刚放进箱子里的衣服皱巴巴地躺在那儿,没有得到主人进一步的整理。
脚步一步一步地走来,每一步仿佛都用了很大的劲儿。
“高大勇,明天咱们就走吧,这儿,这儿是别人的家了,会有新的女人住进来。”赵小寒趴在一推衣服上小声啜泣着。
忽然,她的身体被狠劲儿地提起,固定在肩膀的五指似乎要镶嵌进肌肉,新一轮的疼痛使得赵小寒睁大眼睛,她悲哀地想到,连高大勇都这么恨自己了,可她恐惧地看着来人的脸,埋怨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眼前那个怒发冲冠的男人哪是高大勇,明明就是柯易砂,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嘴唇也因盛怒抿得紧紧的,但只要有一条缝隙出现,赵小寒就会被他吃掉的。
“你,你没走?还是,回来拿东西。”赵小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前的状况不在计划之内。
“蠢女人,谁允许你这样做的。”柯易砂大口喘着气,直射赵小寒的眼睛。
“我,怎么做了?”赵小寒硬撑着问。难道柯易砂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都已经这样了,赵小寒不希望事情再往后退。
但很快,嘴唇就被对面那个紧抿着的嘴唇给狠狠地吻上了,不对,是被嘴唇内的牙齿给咬上了。丝微疼痛传来,柯易砂用牙齿欲狠不能地咬着冰凉的嘴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使劲了浑身的力气想着报仇,但每一次在接触到柔软的肉肉时又减轻了很多力道,只是用牙齿一遍遍地摁着。
“唔。唔。唔唔。”赵小寒拼命发出声音以示抗拒。
“以后,你别想离开我一步,不,以后你是我的,别想花心。”柯易砂发狠地,但也随时纠正着错误。
柯易砂已经知道一切了,那再瞒着就意义不大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爱你,可我不能再做你的女朋友了,还是请你另觅高人吧。”赵小寒说的潇洒,可眼睛又开始酸涩,她别过头,不让柯易砂看到。
“鬼话!谬论!你要是我公司的人,看我不。”柯易砂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随后他又搬过赵小寒的脑袋,看进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睛,严肃而认真地说:“小寒,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其实不用害怕,我什么都知道。”
“什么?”赵小寒不解地抬头,随后是不信任的目光。
“嗯。我知道。”柯易砂重重地点头。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知道。”赵小寒开始浑身发冷。今天的状况太多,每个都是重量级的,她开始承受不住了。
“小寒,酒吧内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拿过来。”柯易砂狠狠心,一口气说了出来。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触到骨子里的痛处的,不然隔靴搔痒只能后患无穷的越挠越痒。
酒吧?那是多久的事情了,但它很远吗?又真实地存在于每一天,但柯易砂怎么会知道?可看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的,原来,自己费尽心思不想让柯易砂知道所做的隐瞒,其实都是无用功?他早就知道一切了,那么自己装疯卖傻地接高大勇过来,又饰演的种种变心环节都是徒劳的,而柯易砂之所以会生气,完全是因为被“爱”这个字给蒙住了眼睛,而不是狗屁的酒吧事件。
但既然他都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这么在乎自己?爱自己?仅仅凭着一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