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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打扫卫生的大婶,本来就特别好奇这件事情,再没有得到猎物后,又会不会添油加醋的诉说自己查看视频的一事儿呢?当她看到学生头妹妹的偷笑,又会很自然地贴上去,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又该是怎样的手舞足蹈啊。
浸泡方便面的水已经不再有袅袅上升的水雾,方便面已经开始变大变粗,一根根肿胀地挤躺在狭窄的碗内,难受地都要爆炸了,但赵小寒本就可怜的食欲早就销声匿迹,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些方便面,不,她的眼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发呆的地方,去想一些本来具体却抓不住已经散开的事情。
“不,不会的,我应该相信她。”终于,赵小寒捂着脑袋喊了出来。突然出现的撕裂一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一开始小面积地扩散,继而是一间房,整个屋子,如果不是大白天,赵小寒也会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的。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没有酒吧女子的老道与成熟,声音也甜甜的,怎么听都不像是出自巫婆之嘴,她还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这点可不是一般服务员可以做到的,她能敞开心扉为自己讲查看监控的步骤与细节,说出即将发生的真的就不能再避免的事情,从这点儿上看,她真的是干净的,纯洁的。”赵小寒在客厅走来走去,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学生头妹妹的种种好处来安慰自己。
但明明已经安慰过了,也详细地分析了事情的各种可能性,可为什么还是呼吸短促?一种越来越窒息的感觉一点点儿的加重?
心理压力达到一定极限,哀真的莫大于心死,当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板块时,赵小寒苦笑着进行注册、发文。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
赵小寒回头,精神却无法集中,她恍惚觉得是自己的手机,可手机在哪里?挎包?不是,茶几上?也没有,沙发底下?更不像。
铃声没有因为赵小寒的苦苦寻找而大发善心,依然叫着,终于,赵小寒在枕头下边找到了手机。
打开的一瞬间,赵小寒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难道是事情败露,哪个朋友给自己打来的提醒电话,不,这种事情一般都不会直接对当事人说的,心放了一半。忽又被提起,是学生头妹妹?她得到了不利于自己的最新消息,好心来告诉自己?赵小寒真想把电话停机了,从此跟所有人都不再联系,但她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接?还是不接?赵小寒踌躇不定,进退两难。
纸包不住火,该来的不会因为自己拒听就不存在,自己应该去面对,赵小寒按下了接听键,心像闹钟般“咚”的跳动了一下。
看来,噩梦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干什么呢?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柯易砂愠怒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如果在眼前,他一定又该抿紧极有男人味儿的略斜的嘴唇,睿智的眼睛散发出家长对待孩子的无奈。
曾几何时,赵小寒每每看到这个神态,心情就像灌了蜜糖一样,早就把该生气的事情忘掉了,有时候,她还故意惹柯易砂生气,只为看上一眼那个让她心醉的表情。
但现在,赵小寒的心又被实实在在地温暖了一把,可那件事儿却不合时宜地出现,柯易砂还是那个柯易砂,而赵小寒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赵小寒了,她不再纯洁,她那么的肮脏,她配不上柯易砂。
“可能无意中关机了,不然。”赵小寒艰难地开口,又咽下了后边的话。她想说,如果知道是你,我会像猴子一样窜过来,用锋利的爪子抠开手机壳,抓住你那祸害女人的脸亲上三百下,以往,赵小寒都是这样没正行的。
但她更想说,手机的这次自动开机才是程序出错了。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到了吗?”赵小寒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全心扑在柯易砂身上。可问过之后,赵小寒又想起来,已经两天了,柯易砂就是坐火车也该到了,何况他坐的是飞机,自己这不是明摆着心不在焉吗?“那个,你现在在那儿?吃饭了吗?冷不冷?”赵小寒一鼓气说出来,这也是她此时真正想知道的问题。什么工作、礼物都变的无足轻重,她现在关心的只是柯易砂的温饱和健康。
柯易砂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柯易砂真想在宾馆休息一下,但他不会忘记此行的任务,工作的事情还没有开展,强忍疲倦,柯易砂约见过第一个要见的人,之后,他打电话给赵小寒。
“怎么了?”柯易砂的语气里尽是关心,难得的温柔。
本来只是寻常问候,就是告诉爱耍小性子的赵小寒他到了,飞机上一切顺利,工作也开展了,还有,他还要严肃的再一次告诉赵小寒,饿了尽管吃,闷了就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不然就约上一两个女朋友一起,所有花费他来报销,只是,要和工作之外结识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就凭赵小寒没心没肺的样子,她会吃亏的,柯易砂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爱一个女人就要保护她,在任何一件不利于她的事情发生之前就要阻止,溺死。
如常的电话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赵小寒是怎么回事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还有想掩盖什么又反而暴露了的心虚?
“要不要我回来。”柯易砂知道此行的任务重,他恨不得有分身之术,但如果赵小寒真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会毫不犹豫地赶回来。“说。”柯易砂追问。听到电话那头的沉默,柯易砂开始拿出刚挂在橱柜里的衣服,塞往皮箱。
“回来干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儿,天天吃得饱睡得暖,还有你这么个体贴人的夫君,我,没事儿。”赵小寒再不敢犹豫着不说话了,那样的话,几个小时之后,柯易砂真的会出现在她面前,自己都够给他抹黑了,就不能再在工作上拖累他了。“我今天做了一个面膜,感觉效果不好,所以心情有些失落。”急中生智,赵小寒找到了一个能说服柯易砂又符合自己一贯作风的理由。
“那我就放心了,明天再做。”女人做面膜时会因为面膜涂抹的厚与薄遇到各种情况的,柯易砂不再担心,又嘱咐了赵小寒几句,挂了电话。
他也有点儿心生疑虑,事情真的像赵小寒说的那样简单吗?可又能复杂到哪儿呢?柯易砂甩甩头,准备和约见的人见面。
他的手机又响起,刚开始以为是赵小寒打来的撒娇电话,可号码是陌生的,接听,他开始快速整理衣服,找前台预定返回机票。
作者有话要说:
☆、睁开眼,看着我
“您好,柯易,不,柯总,请问您在家吗?”手机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说不清的惊喜,有莫名其妙的试探,还有豁出一切的志在必得。“我是。”女人刚要报上自己的姓名,忽然又打住。
柯易砂本来对这种电话就非常反感,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一听就知道话里有话,真不痛快,他也没时间陪这类女人玩,对于女人是谁,柯易砂根本就不感兴趣,还好女人识趣。
“什么事?”柯易砂冷冷地问。
“那个,那个。”女人越发的吞吐,听得柯易砂极度厌烦,刚要挂电话,忽然,女人鞭炮一般,一股脑地说:“我看到赵小寒五六点钟在大街上闲逛,精神恍惚,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女人的声音里勉强听得到一丝关心,但更多的是把此消息散布给柯易砂的痛快感。
“那你应该去问她。”柯易砂快速简短地应答。这样的电话内容更是无厘头,虽然内容是关于赵小寒的,但一听就知道在夸大事实,或者扭曲事实,再说了,如果真的关心赵小寒,为什么不直接打她的手机,偏偏要拐个弯儿打到自己这儿?
至于此女人的心态和目的,柯易砂还看得不是太透彻,但他没时间了解,也无所谓,不等女人再次说话,柯易砂果断地挂断电话,任何对赵小寒有一丝不好的女人他都不会理睬,更何况还是一个打小报告的龌龊女人呢?
但也只是一秒钟,柯易砂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交往三年来,赵小寒从来都是非常注重时间观念的听话的好孩子,从来不晚归也不在早上六点钟之前出门,按女人说的时间,她应该是在家里睡大觉,或者准备早点啊,怎么会出门?
锻炼?赵小寒从来没有过此想法,难道是约朋友见面?想了想,柯易砂也觉得不可能,即使男人愿意,赵小寒也未必首肯,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出门,一向注重外表的赵小寒宁愿不见。
是什么原因让她早上五六点钟走出家门,在街上游荡呢?当事者迷,柯易砂动用一切商场上的战略战术,也想象不出来原因,索性,他直接给赵小寒打去了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们会以短信的方式通知机主。”接着是叽里呱啦的一阵英语,等结束后,柯易砂再打,还是如上,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赵小寒的电话像是掉进了马桶,怎么都无法接通。
一个小时后,柯易砂坐上了往返的飞机,置身云朵之中,柯易砂想,如果赵小寒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把那个招惹事情的人找出来,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地给他个教训不可。
但回到家里迎接他的还是活生生没有太大转变的赵小寒,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傻女孩儿,只是拥抱柯易砂时纤细的胳膊太过用力,有时候带着刻意的言过其实,还有,赵小寒太贪睡了,这点儿是从前所没有的,以上这些,柯易砂是有感觉的,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赵小寒不愿解释,他要让赵小寒吃饱肚子,然后再想办法解开答案。
回忆至此,言归正传。
当那条粉丝吊带长裙放在赵小寒眼前时,她眼里的那份突如其来的惊吓也确实吓到了他,看来,事情真相跟他的想象不差多少,都是关于这条吊带长裙的。
面对耍赖不穿吊带长裙又讲不出理由的赵小寒,柯易砂即无奈又懊恼,但此时唯一能安慰到赵小寒,让她暂时忘记她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