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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时分,莫名已到黑雾森林边缘地带,莫名身形一晃,上了一高大黑衫木树顶,遥望森林中央位置,细心看下,偶尔有点点等火露出。
树顶的莫名飘逸洒脱,随着枝头在晚风中一起一荡,浑然没有半点重量,几欲随风而去。这时莫名已看准灯火的位置,飘身而起,在树顶一闪一闪,片刻接近灯火位置。灯火位置是一占地数十亩的大寺院,寺里灯火通明,不时有巡逻的武僧列队穿行。
莫名轻飘飘的落下枝头,四下一打量,在茂密的丛林遮掩下向着寺院的院墙靠近。院墙高丈许,全然厚重花岗石块所垒。莫名无声无息的翻身上了墙头,寺内很安静,下面的位置大约是厨房,飘落到院内,莫名向厨房潜去。
厨房内灯火尚未熄,莫名到了厨房门口,一个翻转到了屋檐下,生生的停在那里。从窗子向里看去,一个肥胖的中年和尚拿着一把大铁铲,在一口大锅里搅动着,不时的抓着什么配料向锅里添加着。旁边几个小沙弥拿者木盆或桶象在等待着锅里的东西。
约莫一刻钟,锅里的东西终于好了,热气蒸腾,飘到窗外,熟悉药理的莫名,即刻分辨出这是一种药粥,药性很奇怪,有激发人体潜能的药物,功能让人强身壮体,练武事半功倍;也有使人迷失本性的药物,让人神志不清,泯灭本性。好熟悉的味道,对了,在霜雨楼的时候,自己进去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身上就带有这种淡淡的味道。
各个小沙弥盛满药粥后,依次离开,只剩下那肥胖的中年和尚。莫名闪身闯入,那和尚正在收拾未用完的各类药草,闻身后动静,一把抓过铁铲转身护在身前。
“你是什么人?怎么闯到这里来的?”声音底沉有力,神色镇定的看着莫名。
“霜雨楼当家父女,人在何处?”莫名冷冷的顶着他。
“就算知道,也要问过我的铁铲答不答应。”胖僧人轻蔑的看着莫名道,说完就挥动铁铲击向莫名。
铲影却击在了空处,莫名已经消失,仿佛刚才压根就没出现过一样。胖僧人倒也机警,暗道了声不好,忙顺式一记横扫千军直向身后,力气和速度都比开始快了十倍,可惜刚扫了出一分连带脸上的表情一起僵住,莫名的木剑抵在后颈,狂暴冰冷的劲气蓄势待发,只要自己再稍动半分保证是以后永远也不能再动分毫。
“现在,告诉我。”冰冷而缓慢的不容质疑的声音。
肥胖僧人心里抽了口冷气,脸上的肥肉颤抖着,艰难的蠕动着嘴唇,涩声道:“后山,思过峰。不过,你去了也是白去。”
不理会胖僧的激将,无论如何自己是要去的,一掌将胖僧击昏,莫名向后山而掩去。
沿途守卫之森严,莫名也不得不谨慎万分,毕竟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
短段里许地,莫名要了将近一刻钟才掩到后山。
天已经蒙蒙亮,但是在黑雾的笼罩下,四下仍是漆黑一片。
后面传来吵闹声,估计是发现了倒地的胖僧,但是自己的劲道估计弄醒他,最少也要明天吧。不过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应该把胖僧人放到屋顶的。那样可以减少不少麻烦。
莫名看了看前面,是一个入天而去的笔直陡崖,运足目力,依稀可以看清“思过”两子,估计就是思过崖了。
但是人会关在哪里呢?下面看来没有密室洞穴,难道到峰顶?那要怎么上去?
自己的轻功还没有扶摇直上,凌空虚度的地步,但是一定得上去查看,而且要尽快。看来只有借力了。
下了决定,莫名深吸了一口气,急速的在体内运转一周天,腾空而起,每每无力的时候,便在崖上一点,片刻已经消失在雾中。
作品前言 第十九章 思过崖
思过崖当是思过忏悔之意,于如今之黑龙寺则是关押犯人之所。
莫名借力上升了盏茶却还是不见其端,顿时心下有些着急,正这时上面传来一声斥喊:“什么人?”接着就是奔腾的真气涌来。
莫名身在空中,无处着力,前又有无匹掌力袭来,莫名迅疾在崖壁拍了一掌,让开掌力,把身子送到半空,然后左脚在右脚背上一点,即刻又拔高四五丈。那人本也自傲,有把握自己的全力必可把莫名击杀;就算万一躲过,必然远离崖壁,还是得坠下百丈悬崖,那样等于自杀。实没料到莫名不下反迅上,稍微一愣瞬间,莫名空中轻指一弹,一缕指风袭到,那人连躲闪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定住。
缓过气的莫名迅速的吸了一口真气,身子硬生生的顿在了空间,然后双臂一划,仿若大鸟一般落在崖上。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发生在一瞬间,莫名登上崖顶,即刻欺身到那人跟前,一把抓住,迅速在那人身上一通急点,然后解开那人穴道,背后紫檀木剑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穴道刚解开,远出的石林中传来一声断喝:“老六,什么事?”
老六恢复了行动却浑身酸软,知道功力被制住,看着莫名冰冷的眼睛,不由的答道:“没事,我看错了!”声音有些发颤。远处的人也没在意,守着崖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料必没有人来送死。
“那你小心点,过了这几天,以后爷们就轻松啦。”那人嘱咐几声就没了声音。
莫名传音道:“霜雨楼父女可是关在此地?”狂暴的真气涌入老六的体内,只要老六稍微异常,声音都发不出。
老六骇然的看着莫名,天!这么强大的真气,这还是人吗?忙忙的点头。
“前面带路。”莫名又冷冷的传音道。
真气的迫动下,老六身不由主的站了起来,感觉到背后冰冷的剑,老六颤抖着向石林走去。颤颤巍巍的到了林前叫道:“老五,出来替我守会儿,我尿急。”
“屁事多,才换岗多久?快去快回!”话完,石林后闪出一个灰衣汉子。
老六却没动,灰衣汉子不由的催促道:“还不快去,还站这里干吗?”说着灰衣汉子上前,却发现老六的眼睛充满怜悯的看着自己。
正要催促,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接着感觉到自己在飘,中途看到一个没有头的人,那人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猛然惊醒,那不是自己么?接着自己被一个手抓住,然后又轻轻的放下,落地间看见了一张冷漠英俊的脸庞,象极了死神,然后就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莫名横眼看着老六,老六激灵灵的一哆嗦,又向前行去,路上遇到了几个岗哨,一个身手高过一个,却都在一招之间被莫名割下头颅,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盏茶到了一个大石门前,老六把墙上的一个格子打开,放了一块铁牌在上面,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拿了铁牌后不久,石门轧轧声中打开,一排排的高脚支架着的火盆,把里面照的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一红衣劲装持剑大汉,那大汉有点奇怪的看着老六道:“怎么是你?老六。你怎么拿着张师弟的令牌?他人呢?”
“死了。”老六的语调很悲,带着哭音。
那大汉脸色赫然大变,一把拔出利剑,刚拔出一寸动作顿住,满脸不信的看着左胸前的紫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制成的剑。
然后看着老六,却发现剑是从老六腰间擦着衣衫而出,持剑的是一只白玉般的有点女性化的纤细手中,手刚劲有力,稳如磐石。剑无声无息的缩了回去,没了剑的支撑,身形无力的向前扑倒,剑上附带的残暴的真气早已冲散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封锁住了自己的声带,落地的瞬间眼光划过老六背后一个散发着冷辉的身影。
老六几乎是哭着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倒不是同情于他,而是怕,怕自己一会也走上同样的道路,但是一线的希望和自私,迫使着自己服从服从。
莫名仍然是面色冷漠,一路上,杀了近三十的岗哨,却还是面色不变,老六却已看的腿发软。
恶魔,魔鬼,魔鬼中的魔鬼!嗜血的魔鬼!
老六的神经在不断的经受着摧残。
作品前言 第二十章 囚室杀机
老六颤抖着在前面默默的带路,盘旋着下了很深,解决了一路的岗哨,也路过几个囚室,囚禁的却不是霜雨当家父女。生性冷漠的莫名却是不管闲事,被囚禁的人也冷漠的看着莫名两人,他们知道,就算能逃出去,那只能死的更早,谁也躲不过霜雨发出的黑龙追魂令,无论他在天上还是地下。
到了最底层一个密室,密室门前盘坐者四个黑衣老者,两个老者对坐在对弈,另外两老者一边闭目调息。
老六在莫名的真气操纵下,不得不挪步走出,还没开口。闭目的其一老者看了过来,却不是看着老六,直直的看着老六身后的影子。
下棋的一个老者突然道;“将军!哈哈,老鬼,你又输了。”
对弈的另外一老者哼了一声道:“巫老,要不是听那小子的内功路子分了神,我才不会输给你。”
先前老者道:“怎么?不服?那我们再来过。”说着手一挥棋子都飞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连抓后,左右一放,黑子白子各在一边。
“来就来。有刘老儿够了,不用我们瞎操心。”说着举起一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两老儿又对弈了起来。
“小子,出来吧。”先前睁开眼睛的老者刘老看着老六的身后道。
老六顿下了脚步,祈求的神情望向刘老,颤抖着嘴唇的他突然飞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向刘老。
那刘老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黑色宝剑,闪着乌光的宝剑刹时变成一个黑色光球,老六消失了,变成了一阵血雨。老六的背后没有人!不可能,没有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不好!老者身形急速前闪,宝剑出现在了掖下。
莫名在进厅的时候就感应出这四个老者不好对付,自己勉强对付三个还可以,若四人齐上,自己一会准得躺下。一路上袭杀看似轻松,其实已经把真气消耗了近三分之一。他算准四老者必然自重身份,不会联合一起出手,那就是他需要的机会。所以莫名故意把步子加重,呼吸加粗,要不然就算自己还有一成的真气,自己得自师傅的潜隐身法也不会被人发现。能与环境合为一体的潜隐身法,就算自己只有一成真气也可以轻松使用。
在把老六抛向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