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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尧看看她的手,示意她放手。江碧芳不情愿地松开手。“说。”
“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今天没空。”
江碧芳笑,他说今天没空,那么就是说他同意陪她去参加宴会,只是今天没空,那正好。“不是今天。”
“明天也没空。”
“也不是明天。既然你在约时间,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你能答应我很高兴。”
孙尧看到江碧芳自信地笑着,他会明白,这个女人不好对付。“随你高兴。”
“等等我。”江碧芳追上孙尧,还很熟人的样子绕上孙尧的胳膊,孙尧这次也不抽手,就让她缠着。江碧芳见孙尧不回拒,更是得寸进尺地靠在他的身边。“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你请?”
“当然是我请。”江碧芳笑,她和其他人吃饭,哪次不是她请。但这个人和那些人不同。“孙尧,要不要我三陪?”
“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不是喜欢傻乎乎的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傻乎乎的。陈可吗?”
江碧芳笑着:“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个孙尧,对她仍是念念不忘,但这样的他,更有吸引力。这样的他,她更喜欢。不由得,缠着他手臂手更用力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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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江凌宵家中的大床上,而他则睡在外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陈可走到他身边,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睡熟中的样子,她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种悲伤感也不从何而来。早晨的光线如金箔披在他的身上,暖暖的让他整张脸变得朦胧,变得不真实。
他的光鲜也许只是表面的一种现象,在他的光鲜背后到底有多少的痛苦。就连他睡着的时样子,仍是紧蹙眉头。不能笑一笑吗?眉头拧在一起,是不是说有很多烦心的事,不能释怀?她想把他的眉头给按按平,谁知她还没碰到他,他睁开眼睛拽住她的手。“你醒了。”
还没做坏事就被人发现了,陈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腿撞到茶几上。就在她要向后倒时,他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陈可的心脏以她承受不住的速度砰砰乱跳,脸上更是红得透烂。这次她反应到是很快,一下子挣开他的手,飞快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一手搭在沙发边上,一脸坏笑得看着她。
可为什么,他的笑,会让人心痛。陈可尝试着像他那样皱眉头,但无论无何也皱不成川字。他有多大的苦处才能这样,她不懂。只是她知道一件事,她爱上这个不爱笑的男人。他是她的老板,她会是他的克星。两个人怎么样可能会走到一起。
他那漫不经心的笑意让陈可的心一阵揪痛。结果她是落慌而逃,短短的一段路,从他家的沙发到他家的门口,她竟然撞到了墙壁拐角,磕到了自己头,头发还勾住了一边的工艺花瓶,差点把他家一个虎型石艺给推倒,这才跌跌撞撞逃命似的逃出了他家门。才一出他家门,就旁边驶来的一辆车子给撞到——
她听到刹车声,和某人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醒醒,陈可,醒醒!
陈可猛得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办公室的,原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而叫他的人,却是张博衍。“张博衍?”她才发现自己还睡在躺椅上,睡得全身酸痛,“阿嚏。”陈可打了一个喷嚏,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这条毯子不是铺在车顶上的那条吗?难道不是做梦?
“做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博衍指指她的嘴角。
陈可很不好意思地抹了抹嘴角。
“陈可。”这时江凌宵从里间出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刚睡醒的样子和蹲在她身边的张博衍,“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发布会在酒店举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得跟我出去。”
陈可一下子跳起来:“好,我马上就好。”看到江凌宵离开,她身子一软,瘫坐到躺椅上。看样子,那些都是梦啊。
陈可现在才知道,原来今天在酒店里有一部新电影杀青之后的发布会要在这里举行。而电影的女主演正是童青,她哪不好选,偏偏选了与她有绯闻关系男人的这家酒店开发布会,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张博衍说他要出去,随后就走了。陈可只好跟着江凌宵出去办事,原来江凌宵被要求出席这场发布会,酒店提供免费场地,制作电影的那些人,给酒店打免费广告,双方互赢。他被要求在发布会上做开场嘉宾,所以他要在此之前打扮好自己的形象。
陈可美其名约是他的助理,其他是跟班打杂兼跑腿。虽说江凌宵这个人平时也很帅气,但今天晚上的活动特殊,他是代表天悦的形象。陈可没发现,江凌宵这个人突然之间变得难伺候了,不像以前。他几乎不让她做什么事,因为怕她不但没做成,还把事给搞砸了。今天不知怎么样了,一个劲得差陈可去干这干那。
就连开车也是陈可在开。陈可开得小心翼翼,要知道这车多贵啊,和别的车子擦一下还有保险公司能理赔,要是和电线杆或是花坛来个亲切接触,还不得由她自掏腰包。好吧,不是没摸过方向盘。陈可的双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全身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集中注意力在路面情况上。
其实陈可很不想开车,可江凌宵说有人不用,他为什么还有雇个助理。陈可只好赶鸭子上阵,开车。
还好,去的路上没发生什么状况。江凌宵让她去一家干洗店拿衣服,再去一家鞋店里把预订的一双鞋子拿来。回来的路上等了一个红灯,不想这时却发生了情况。要说陈可不知是倒霉还是大意,车子才刚开动,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撞到车子前面。她连声音都没听到,就看到那个人倒了下去。
☆、碰瓷儿
从没遇到过这种事的陈可顿时慌了神,心想着那人千万不要出事才好。她马上下车去查看。只见她的车前坐着一个看上去像是刚从粉刷屋子里出来的人,身上特别是衣服上有很多的白漆点,那人捂着脚,连声叫着:“哎哟,脚断了脚断了。”
陈可看到那个人那么痛苦,她惊慌失措地想去扶,可是一想人家撞断了腿,不能扶,只好说:“那怎么样办,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叫救护车。我叫救护车。”她正要打120,那个人又嚷起来。
“救个什么劲,医院就在这里。我看你有事,要不给点钱我自己去看医生。”
陈可愣了一下,马上说:“腿不是断了吗?能走吗?要不我扶你去?”她这才发现马路对面就有一家医院,这里人来人往的属于热闹的地带。她这么一停车,马上引起一片人群的围观。被那么人看着陈可更加的头脑发涨,只希望快点离开。
人群里传出说话声:“赔钱算了,赔钱不就结了吧。”
“对,赔钱。”又有人说。
想想人家摔撞断腿要去看医生,她是肇事者理应承担责任。“要赔多少。”
坐在地上的那个人马上说:“至少八千。”
“八千?”陈可一阵头痛。
“你算算,看医生的钱加上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不要你一万两万就不错了了,快赔钱,赔钱!”那个说得扯着嗓子说得梆梆响,旁边的几个人跟着起哄,让她赔钱。
陈可只好说:“我没有那么钱,真的没有。”
“你开这么好的车子会没钱,别在穷人面前装钱,赔钱,赔钱。”
“车子不是我的,是我老板的。我只是打杂的,真的没钱。”再和那群人理论也没用,她有错在先,肯定要赔钱。可是她真没那么多钱,上次预支的工资加上月底发的余下部份,也没那么多。“要不少点行吗?你看我身上只有——”她去车里拿出自己的钱包,包里只有两千多块钱。
那人也不嫌少,看到钱之后都抢了过去:“有多少给多少,快点成不,我腿越来越痛了,痛死了痛死。”那个人痛直叫却不忘钱的重要。周围几个人马上起哄陪着那个向马路对面的医院走去。围观的人见事情结了,戏也散了纷纷做鸟兽散,只留下她和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这,这是怎么样回来?陈可仍没想明白,不会让她留下电话吗?不会嫌不够医吗?不会,不会?她走到车子边正想拉开车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不但如此连放在后座的那套衣服和鞋子也不变了,顿时她的脑袋里烘的一下爆炸了。她是不是被人给骗了,遇到那种专门演碰瓷儿的那种人。
嗡嗡,陈可耳朵只听到这种声音,完蛋了,怎么样倒霉事全让她给遇上了——
倒霉透了,陈可开着车子去接江凌宵,可是该怎么给他说呢?衣服还没有洗好?他一定打电话去投诉那家干洗店。给超人穿走了?不,不可能,超人不穿衣服。怎么说,如实告诉他,自己被人给骗了,被碰瓷了吗?他会怎么说,行,开除吧,大不了开除。
陈可三心二意开着车,却发生了更倒霉的事,停车时蹭到了前面的车子。陈可看了看,没人吧,前面的车子里没有人。她确定没有人,于是做了一件不入流的事。偷偷把车开到更前面的地方,悄悄停下。下车时发现刚才那辆车子的主人正在开车门,因为蹭到的地方是在车尾,那人还没有看到。陈可松了口气,得,就当一会小人吧。
江凌宵打电话来问她到哪里了,她支吾说就在理发店外面。他还拿着手机就从里面出来,要死不死的,他只是剪了个发,为什么看上去会更加帅气。偏偏这个时候车头上还有剐蹭的痕迹,他的衣服也不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