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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什么动了动,好似赞同一般!
故事,已经结束……
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番外 番外一 被算计的人(一)
番外一被算计的人(一)静灵庭…朽木本家
宁夜,是适合情人交流的氛围,无论心理,抑或是生理。
焰色光影下,无需遮掩,无需躲避;他们,只是最坦诚的情人,在对方的眼里诚实的还原出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半长的发,浓黑,墨蓝,逐渐纠结;未褪尽的衣物,黑与白,交次掩映,勾勒出□的轮廓。
修长的手停顿下来,朽木白哉久久注视着身下的人,深邃的眼眸里暗涌流动。
这个人,人前人后,都是这般可恶,或正经,或戏谑的称他为朽木队长,好似要刻意的在他们之间划开距离一般。
只有现在,动情地一刻,才能在唇齿间难耐的呻吟中,间或听到他用慵懒的语调,低哑的吐出自己的名字,“……白…白哉……”难言的渴求中,宛若天籁。
低下头,唇与唇相触,舌尖刷过齿列,带出沉闷的低吟;接着,毫不停留的,扫过敏感的耳背,脖颈,喉结,锁骨,蜿蜒而下,引起一阵战栗。
手指,却无意识的抚上那人的胸口,曾经狰狞盘踞的伤痕此刻只余浅浅白印,那里,是他几乎失去他的证明。
一只手探了过来,然后,紧紧相握。
六番队长回过神,看见那人因染上淡淡□而不再平静的墨蓝色瞳眸。
岚音的脸上似笑非笑,身体却恶意的动了动,低低的开口,提醒着情人目前尴尬的情境,“NA,白哉,你是想要就此喊停么?”
望着朽木大人难得静默的踌躇,岚音勾起唇角,这个人啊,在他眼中再也不复往日的冰寒,渐渐显露出细微的各式心绪;不过,不够,还不够,想要看到他的失控,完完全全因自己而起的失控。
舔了舔唇,腰一使力,便将朽木家的家主大人压在身下,在情人诧异的目光中,平日里因长期执刀而微茧的手抚触着修长匀称的身体,眼眸流转间,光彩逼人。
伏低身体,让呼吸纠缠,炙热的薄唇自宽厚的胸膛而始,越过结实的腹间,逐渐向下,间或留下暧昧的吻痕。
朽木白哉忽的一震,伸手稳住岚音的肩膀,试图阻止某人的不怀好意,却未料某人的手已探向逐渐苏醒的欲望。
“七夜岚音……”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却泄露了不稳的气息。
岚音低笑出声,动作未停,另一只手更是大胆的转向危险区域,接着,感受到情人身体微微一僵。
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是享乐主义者,并不介意谁更主动,但近日来的那种诱惑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自拔啊!
叹息着收回手,不过,这个人的反应还真是……咳咳……可爱啊……虽然这个词和某人平日的形象半点也搭不上边!
抬起头,岚音扬起无辜的笑容,满意地看到朽木大人黝黑的眸子里深沉的火光。
故作不知的凑到情人的耳边,火上添油的问,“NA,白哉,真的要喊停么?”
朽木白哉望着岚音恶质的微笑,头疼的决定不能再继续对某人纵容下去,猛地翻过身,将那人密实的压制住,看着情人眼中满满的笑意,蹙起眉,狠狠的堵上某人的唇。
辗转缠绵中,感觉到那人展开双臂抱住他的肩背,双腿夹住他的腰轻轻磨蹭,优美的身体再再散发出强烈的邀请意味。
朽木白哉的眼暗了暗,毫无预兆的,身体沉了下去。
“……唔……”一声闷哼,岚音急促的喘了口气,双手倏的收紧,身体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明晰,伴随着些微的钝痛;□的体内明明是在抗拒,却矛盾的纠缠挽留。
同性之间的情事,远远异于异性,是痛与乐的极端组合。
火。
满眼都是烈火。
燎原般紧紧包围着他们。
淋漓的汗水自朽木白哉修长的身体滴落,划过岚音的胸膛,仿佛看到瞬间蒸腾的水气。
灼热的欲望在深入与退出间的摩擦好似要迸发出火星,越来越快的节奏烧毁了一切理智!
唇与唇之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激烈的喘息中一触即分,又在下一刻不舍的再次胶着!
“唔……哈……嗯……嗯……”再也忍耐不住,指节发白的十指在情人的肩背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劲瘦的腰早已悬空,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不断摆动,贪婪的寻求着更多的酣畅快感!
清冷的男人紧盯着身下情人□氤氲的眼眸和潮红的脸庞,平日眼中的冷静被掠夺的光芒取代,竟是缓下了动作!
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击中,墨蓝发青年带着无比的苦闷,颤抖着贴近灵魂深处认定的温暖,寻求着只有爱人能够给予的慰藉,“……白……哉……”
男人沙哑的开口,“……要……停下来吗?”
难耐的蹙紧眉头,俊朗的脸庞出现罕见的孩子气的表情,“……不……要……求……求你……快……快一点……”
满意于爱人全然的信任,露出一丝令人惊艳的浅浅笑痕,在墨蓝发青年流露出痴迷眼神的瞬间猛地加快冲刺速度。
“……啊啊……”破碎的嘶吼冲口而出,岚音高高的仰起脸,仿佛毁灭世界的狂潮席卷而来,直至夺去所有的感官;在倾泻所有激情的同时,身体最深处神经质般的痉挛,再再引发出爱人全部的热情……
终于自绝然的灭顶中清醒,骤然放松的身体软倒在同样汗湿却温暖的怀抱中,被细细的拥抱着。
岚音疲倦的闭上眼,伸手回抱住那人的腰,“NA,白哉……再也不要分开了……”
轻柔的吻了吻情人的发顶,朽木白哉低低的应了一声,“嗯……不会的,睡吧……”
阳光,透过纸门,留下朦胧的光影。
朽木白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某人竟然反常的还在熟睡中。
静静的躺在床上,体味着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呼吸留给胸口皮肤细微的颤栗感;小心的伸出手指挑开几绺墨蓝色的发丝,露出主人俊秀的脸庞,六番队长大人难得恍神的想,什么时候,他开始习惯了身边有其他的温度……恰到好处,不会觉得太过热烫,但是,不可或缺!
重新闭上眼,似乎……很久没有觉得这么平静了……
一室安宁很快被打破了,感受到微弱的灵压,朽木白哉不悦的睁开眼,轻轻抽回被压住的手臂,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的站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在拉开门的瞬间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然后迈步而出,纸门再一次合起。
“什么事?”
满头白发的老管家躬身行礼,“非常抱歉,白哉大人,是四番队的传令官!”
朽木白哉皱眉,“今天是休假日吧!”
“是的,不过,听说是紧急事件,卯之花队长请七夜大人务必回一趟四番队!”
六番队长大人正要开口,听见一阵细细簌簌的衣料摩擦声,于是不着痕迹的向左挪了两步,恰巧挡住门缝,下一刻,伴随着纸门开合的声音,温润的嗓音响起,“是四番队的传令么?”
老管家低下头,“是的,七夜大人,就在前厅!”
轻巧的脚步移到六番队长大人身边,“那,我去前厅看看!”
朽木白哉的目光在四番席官的身上转了一圈,微微颔首,“我在饭堂等你!”
岚音走进饭堂的时候,侍女正在低声询问是否布菜。朽木白哉盯着岚音的斩魄刀问,“要出门?”
“嗯,有一场大手术,主要的用药一直都是我在经手,所以让我去一趟,早饭就不吃了!”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的点头,“哦!”
四番队…四席诊疗室
揉了揉眉心,岚音疲惫的闭上眼。
一场手术从早晨开始,做了近八个小时,体力的透支自不必说,精神过度集中的后果就是明明已经很累了,大脑却还处于兴奋状态,半点睡意也没有。
不由得又想起半月前,不再隐藏实力,正式开始主持虚夜宫各项事务的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哦,现在不该称呼他为第四十刃,应该是第一十刃吧!)竟然亲临静灵庭,并就着和平共处原则签订了所谓的互不侵犯协议,所以,现在应该算是暂时相安无事吧!
想一想,他当初只是觉得蓝染如此倚重的部下不像是屈居他人之下的人,于是大着胆子拿这一点去试探他,居然蒙对了,运气还真是有够好!
另外,这次协议签订得这么快,在略占优势的情况下山本总队长竟然没有趁机扩大战果,想必老狐狸也察觉了些什么,才会如此痛快!
至于另一个问题——蓝染,蓝染,岚音觉得想起这个名字就会不自觉地头疼!
他从未相信蓝染那么轻易就死了,没有人见过镜花水月的卍解,其次,连破面都造出来了,他不信蓝染不会虚化!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没用就往白哉的刀尖上撞,除非蓝染的智商突然出现大幅度的负增长!
但显然蓝染不是这种人,所以就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诈死?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着落在崩玉上。
当初他在现世有八成灵力都被限制灵印封住了,仅凭着剩下不到20%的灵力支撑的卍解,崩玉就能造成他的虚化。
那么蓝染呢?破面的实力众人皆知,造就了这么多破面,耗去多少灵力暂且不提,蓝染就一点都没有受到崩玉影响么?
会不会这种影响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所以那天他就干脆将计就计的玩儿诈死呢?然后把乌尔奇奥拉推出来,自己休养生息以图重整旗鼓……
‘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岚音的思绪,久不见主人开门,来人就自发的开了门,“啊啦,还以为你不在呢,七夜君!”
岚音睁开眼,又是一名问题人物,“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