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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好吧!”我握住了他的手腕,“到底出了什么事?”
“啊~不过是那个人彻底容不下我了。”苍梧的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晃晃,我直接抱住了他:“师叔!”
苍梧的嘴角开始有血流出来,我慌了:“师叔,走,我带你去找非雪,他医术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呵呵~”苍梧原本低低的笑声开始变得放肆起来,“不过是一杯‘牵机’,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自己觉得累了,真的很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不行,这样子怎么可以?我们去非雪那里!”我抱着他准备走,他却拍了拍我的背:“乖~别闹!我怕冷,让师叔好好抱着你!”
“师叔,你——”我的浑身都开始发抖,“你才是真的别闹了!”
“嘘~我偷偷的告诉你啊,我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去这么累了。”
“嗯!”心开始痛起来,眼泪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下辈子我不想再遇到他了,我做个没心的人好不好?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嗯。”
“我睡了啊,不要吵醒我。”
“好。”
怀里苍梧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冷,我傻愣愣抱着他瘫坐在地上,笨拙的学着以前他哄我的时候那样,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难过的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队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举着火把走进了这里,一个身着五爪龙袍的男子从士兵中走出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声音极其冷漠:“把苍梧尸体交出来。”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男子有着相当深邃的五官,浅棕色的双眸凝满了冰霜,那种浓烈的压迫感和杀伐之气显露无遗,昭示了他的身份——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那个皇帝。
果真如想象中一般薄情无心呢~我抱紧了苍梧,呐~师叔,你爱的,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男人么?
“大胆刁民!竟敢对皇上如此无礼!来人——”一个面相阴柔的男子站在皇帝身后开口呵斥我,不过,我没让他的话说完,只是弹了一道剑气割断了他的舌头,真是吵死人了,打扰了苍梧睡觉怎么办?
男子痛苦的捂住口,眼神中尽是怨愤,朝后挥手,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端给师叔‘牵机’的,就是你的这双手吧?留着无用,不若一并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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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所谓甜蜜蜜之后的血雨腥风
写的我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啊(凸,你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啊口胡)
有很多同学说了男主角问题
其实我想说,多少人是支持紫英的?(因为剧情问题,紫英就是紫胤)
总觉得支持少恭的比较多
如果双方人数持平
那我就苦逼一把写个双结局
事先声明不可能NP
先不说小紫英那样一往情深的性格你辜负不起
你觉得欧阳老板可能会让自己老婆爬墙么?
下场绝对是焦暝都没得做!!!!
本文HE啊HE~
所谓血雨
男子痛苦的捂住口,眼神中尽是怨愤,朝后挥手,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端给师叔‘牵机’的,就是你的这双手吧?留着无用,不若一并剁去?”
闻言男子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对着那些士兵做口型,要他们下杀手,我挑起了眉毛:“哦~看这样子,你是真的不想要这双手了?”
皇帝皱起刀锋一样的眉:“不要让朕说第二遍,无知竖子!”
“你说多少遍也没有用!”我抱着苍梧站起身,冷冷的回应道。
“你不要再三挑战朕的耐心。”皇帝微微缓和了一下口气,“朕知道你是他最宠爱的师侄,他是皇室子弟,不能辱没了他的身份。”
“挑战你的耐心?呵~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背过身去不再看他,胸腔中愤怒与暴虐杀意铺天盖地,再看着他,我怕自己会真的压抑不住,“皇室又算得上什么?人活着不珍惜,死了再去装个屁情深意重?”
“放肆!竟敢辱及皇家尊严——”士兵中一个类似于统领的人开口,我瞥了他一眼:“你却待将我如何?”
“你——”
“退下!”
“皇上!”
“朕说退下!”
“是——”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苍梧是皇室子弟,必须葬在皇家墓地,事关本朝体面,皇家威严,你不可因为一己私心行事。”
“说笑吧?平民百姓管你棺材里躺着是谁?难道还能撬开棺材验尸体?你一个皇帝,莫非连这点小事也做不了主?趁早退位吧!”也不管皇帝如何回答,我背对着他就走,还没走几步,本能的架起五灵归宗,剑气托着我身后一个小小的物什,虚浮在我的面前,原来是一个泛着剧毒特有荧光的飞镖。果然是相当下三滥的人,我微笑着转过身看着那个被我割断舌头的男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彘豚么?如此甚好,我成全你!”
男子还在发愣间,我直接一挥衣袖,他的四肢关节处顿时飞溅出鲜血,连带着被剑气划断了四肢经脉,他直接瘫倒在地,痛苦的不断翻滚,皇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来人,把秋梧带下去,传御医!”
“秋梧?凤凰非梧桐不栖?呵呵~”我看着皇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大笑起来,“我说呢,原来是个替代品,不过再怎么相似,也及不上他的千万分之一!替代品就要做到底,皇帝,皇家棺材现在有主人,你可以放心了!”
皇帝一把抽出了身侧的佩剑,横于我的脖子边,满脸愤怒:“你真以为朕不会杀你么?”
我伸手捏住了剑尖,数不清的寒气从手指倾泻而出,飞快的冻住了整个剑连同皇帝的整个右臂。肆无忌惮的释放出那些被压抑的暴虐杀气,我满意的看到皇帝的脸色变得苍白,而他身后的那些士兵都是一副无力支撑的样子,眯起眼睛笑得阳光满怀:“呐~本来我是想诅咒你生生世世生不得其所,死不得善终的,可是看现在你这副可笑的样子,不用我去做什么,你就已经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挥手震碎那把剑,我抱着苍梧走出了凤栖钱庄,招财、进宝二人却已在门口候着我,二人双双跪下去,对着苍梧叩首。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
招财开口:“我二人原本为大人的暗卫,如今大人已去,我二人再无存在世上的必要,只愿追随大人而去。”
“无需如此,这样吧,你们且随我来。”
我御剑带着那两人去了黄山翡翠谷,那里景色秀丽,连绵而起的翠竹遮天蔽日,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竹子特有的清香味,是个相当美丽的地方,也是个,适合苍梧长眠的地方。
再一次将苍梧的衣衫整理好,擦去了他嘴角的血迹,他的神态很安详,想必走的时候没有太痛苦,只是衣襟上的点点血迹犹如梅花,怎么也擦不干净。我不敢太用力,只好作罢,让他睡在楠木棺材里,小心的合上棺材,我掐了个土咒,规则的磊出一个半圆形坟冢。
墓碑是细腻的大理石刻成,我伸手摸擦着有些尖锐地棱角,一遍一遍的摸着,招财站在我身后问:“姑娘,去休息吧?您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
摇了摇头,我回应道:“你下去吧,暂时不要打扰我。”
前几天还是晴空万里,可是后面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雨打在身上,有些彻骨的凉意。四周还在下着雨,而我这里的雨却停了,不,不是停了,只是被伞遮住了。
“你来了?”我没有回头。
“嗯。”非雪轻轻回应着。
我伸手接着天下落下的雨:“好奇怪,我到现在居然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
“已经够了,我们回去吧。”
“那天,那天师叔找你去谈话,实际上交代后事吧。”
“嗯。”
“那天特意带我出游,也是师叔吩咐的么?”
“不全是。”
“天河他们来过凤栖钱庄了吧?”
“他们现在已经去了幻瞑界,那个柳梦璃,是妖界之主的女儿。不要再淋雨了,对身体不好。”
“没事,身体冷了,心就没那么痛了。”我摇了摇头,“苍梧师叔这么一去,我突然想明白很多事情。”
“哦?”
“我——算了,无妨,我们回去吧。”
“嗯。”
御剑回到凤栖钱庄,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等到再度跨出钱庄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黑风高,喝酒的好日子啊。
走进酒楼的时候,我习惯性上了二楼,在靠窗的位置,竟见到了许久不曾出现的人:“夙莘?”
“呦~师姐,好久不见了啊!”夙莘举起酒壶冲我晃了晃。
“你——”看着她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清丽可爱的小萝莉,怎么变成了如今烟视媚行气势逼人烟酒具沾的豪爽御姐?
夙莘哧哧笑了起来:“师姐,一别多年,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啊,怎么还是这么发育不良?”
嘎?我抽搐着嘴角坐在了她的对面:“是啊,一别多年,你也出息了啊!搞成这么个样子不说,既然还活着,以前怎么也不来封信,这么久没有消息,混出头了啊你!”
“嗨~我的那些个破事,不说也罢!”她吸了一口旱烟,“倒是你们,琼华派都飞升去了,你怎么不去?”
“我呸!那样都能飞升,那还有戏么?”
“说的也是,我倒庆幸你没去。”她搁下了旱烟,“啥也不说了,喝酒!”
“好!”
酒过了不知道多少巡,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喝醉了,夙莘也醉得不轻,两个人彻底成了话痨。
“云天青那个王八蛋,想当年老娘对他一网情深,他怎么就那么不长眼,和夙玉那个女人跑了?结果最后还早早就死了,王八蛋!”夙莘豪气冲天的一巴掌拍向桌子,四周的人和物全部震了一震。
“对,那、那个不长眼的!活该!”我的舌头开始打卷。
“玄震那个缺心眼的,怎么就不能带着大师姐早早私奔,还让大师姐守寡!”
“哼,就是!”
“玄霄那个苦瓜脸的,看谁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