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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忘记痛是怎么写的了,”西弗勒斯显然对艾玛这会儿遭受的痛苦没有一丝怜悯之情“记住教训了吗?”
“如果说没有……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犯了!”
原本还打算嘴硬的艾玛看到西弗勒斯再次伸手过来准备教训她的时候,立刻改口求饶,态度转变得倒是一点障碍也没有。
“的信誉度这里已经是负值了艾玛,”西弗勒斯扬起讥讽地笑,“可不相信。”
“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么出风头的事了,”艾玛拉过西弗勒斯的手,神情异常诚恳,“所以帮给莉莉求个情,让她别不理。”
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的手,西弗勒斯站起来说:“自己犯下的错误,得要自己来弥补,”他再次仔细打量了艾玛几眼,“既然现还能喘气,那先走了,等忙过这阵来看。”
“等等,们怎么一个二个都这样……”
艾玛话还没说完,西弗勒斯急匆匆的身影就消失她的视线里,叫都叫不住。
大概是因为反噬的原因,艾玛的伤势比其他都要重,断了几根肋骨,腿骨也有裂缝存。其他陆陆续续都出去之后,只有艾玛一个还留着养伤。空荡荡的医疗翼这个时候只有她一个,没有回应的声音回响偌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寂寞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大家看文案哦【不好意思的挠头
☆、36好奇心害死猫
养完伤回去的艾玛开始对莉莉进行了全方位的围追堵截。
可惜莉莉小姑娘很好地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上课的时候完全不理她;下课就不见影了;想拦都拦不住。
至于空闲时间——事实证明,一个严重的路痴症患者就算有了接近于逆天的指南针;要想找到一个刻意躲藏自己的正常小姑娘也是很困难的,更别说这个小姑娘还有着无数给她通风报信的小密探。
第N次图书馆扑空之后,艾玛忧郁地去找西弗勒斯,却发现小斯内普先生也找不到影了。
“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很少下课的时候碰到他;”后来还是哈伯德实看不过眼她老斯莱特林地窖门口晃悠;找个没的时间特地将她拉一边说;“以后别过来了;前些天听到有几个高年级女生说要身上找乐子了。”
虽然艾玛这身手二年级的学生中算厉害的,但摊上高年级的就不够看了……不得已只好放弃蹲点的念头后,原本想着看能不能一起上课的时候说上几句话,可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从进了二年级更加泾渭分明的态度,让神经大条如艾玛也没了去自找麻烦的心思。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艾玛魁地奇练习中表现地越发凶残了,不光棍子轮得是虎虎生威,打出来的直击球仿佛也带着四溅的火花。
“确定们今年一定能拿到魁地奇杯!”
如往常一样提心吊胆练习中享受完艾玛的空中连击后,队长格兰瑟姆十分兴奋地宣布。格兰芬多的弱点就于缺乏一个灵活多变又有力的击球手,而现艾玛的出现填补了这一个方面的弱势。
“嘿,小不点,听说莉莉不理了?”
又一次练习中,波特终于忍不住地去撩拨艾玛,虽然他得到这个消息很久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她说上话。
艾玛呲着牙举起击球棒:“有没告诉过,不要试图激怒一个有武器的。”
“嗨嗨别这样,咱们现可是站一条线上,”波特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怎么样,要不要给提供莉莉最近出没的地点?”
艾玛冷哼一声:“别以为不知道心里想什么,”她上下抛甩着棍子,“要她面前说的好话,做梦去吧。”
“好吧,”波特遗憾地摊手,“既然如此那们也只能同病相怜了,反正莉莉一直都不怎么理。”
“谁和同病相怜!”艾玛愤怒地将正好飞到身边的游走球用力抽向波特,“这辈子也别想追到莉莉,们走着瞧!”
和波特谈过话后,艾玛又再次开始追着莉莉进行新一轮的道歉行动,只是莉莉再次发挥了她的缘优势,看来她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给艾玛一个教训。
“要不然还是等过段时间吧,至少等她气消了,”终于有看不过眼的女生拉着艾玛偷偷嘀咕,“莉莉现只要听到的名字就会变得异常暴躁,前几天好像还因为的事,还狠狠地吼了斯莱特林那个叫斯内普的男孩一顿。”
艾玛顿时惊得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所以最近别去找她,等她气消。”
那个女生最后拍拍艾玛的肩,权当是鼓励了。
莉莉不能找,西弗勒斯找不到。
艾玛再次享受到了寂寞的感觉,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好像少得可怜,以至于到了这种时候连个可以说话的也没有。
“难道真要去找那个该死的波特吗?”
直挺挺地躺猎场草坡的大石上,艾玛沮丧地自言自语。这会儿已经是属于门禁时期,可她一点也不想回去。
反正明早上午没有课,要不然去森林溜达一圈……等等,那两个是谁?
眼角余光瞄到有个鬼鬼祟祟的影溜向打柳那边,艾玛一下子来了兴趣,翻身而下也偷偷摸摸地跟了过去。
打柳是他们刚进校那会儿栽上的,平时是正常的柳树模样,一旦有活物接近就会迅速地苏醒过来,挥动着粗壮的树枝驱赶敢于接近它身体范围的任何东西。
邓布利多校长曾就这棵树提出过严重的警告,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植物,禁止靠近。
不过霍格沃茨一向不乏富有挑战精神的学生,曾经有个格兰芬多想要试试打柳到底有多危险,然而试探的结果就是他身上的骨头起码断了一半,医疗翼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走路。
从此之后就鲜少有靠近这棵危险的植物,而今天晚上居然有就是冲着那边去的,这让艾玛怎么也按捺不下自己的好奇心。
当她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已经没了踪迹。借着明亮的月光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也没看到影,这让艾玛觉得十分奇怪,她明明就看见有这么过来了,而且更奇怪的是,打柳仅仅只是□了几声就不再动弹了。
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艾玛用力揉揉眼睛,再次仔细地扫视着打柳,这次总算是让她看到了一点线索。
打柳的根部有一团黑呼呼的影子,周围横七倒八的杂草将其遮盖起来,看不太清楚,但是……很像是一个地洞。
“哇哦,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艾玛小声嘀咕着,越看越觉得那是个通道,说不定那两个就是利用这个通道去到什么地方了,所以这会儿才看不到影。
……要不然也去看看?
艾玛纠结地盯着那个地方,她虽然很想去看看,但是万一过去的时候打柳醒了……哦这真不是一个好的联想。
原地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好奇心压过对打柳的恐惧。
只要自己能打柳醒过来之前冲进地道里去就行了,这玩意启动需要时间的,如果那不是一个地道而只是一个单纯的阴影……好吧,如果她真这么倒霉,那也只能祈祷自己逃出打柳攻击范围外的时候少被打断几根骨头了。
艾玛咬咬牙,估算了下距离,猛地加速冲向树根——就她踏入那个范围的瞬间,原本静止不动的打柳,醒了。
漫天飞舞的粗壮枝条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渔网迅速向艾玛袭来,期间没有丝毫的停滞。
“怎么和以前看到的不一样啊混蛋!”
艾玛边低声咒骂着边狼狈地躲闪着那些大的枝条,至于小的……那些细小的枝条根本就顾不上了,细细密密地抽身上生疼。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来到那团阴影前,突然打横伸出一根枝桠迎面抽过来,情急之下艾玛用手臂挡了一下顺势就地一滚,再剩下的除了痛还有强烈的失重感。
果然是个地道。
艾玛脑子里刚浮现出这句话,就重重地摔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要命了……”
痛苦地边翻滚着边哀嚎,反正这会儿没看到艾玛倒是一点也没顾忌到自身的形象。
滚了一会儿感觉到疼痛劲儿过去了,艾玛这才扶着被击中的那只手臂呲牙咧嘴的站起来环顾四周,柔和的月光从头顶上的洞口洒进来,虽然不怎么清晰却也还能看到大致的情景。
正面对着她的地方有一条矮小的通道,抽出魔杖释放了一个荧光术,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危险。
只是,这条通道通向哪儿?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迅速涌上艾玛的心头,这是一条学校的密道,天哪,她居然发现了一条密道!
好了,现让们看看这条密道通向什么地方。
嘿嘿嘿嘿地笑了几秒钟,艾玛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真希望它通向学校以外的地方——
“哇,这地方看起来真酷!”
出了通道,入目所及的是大片荒芜的空地,而空地的正中间竖立着一栋有着尖顶的破烂房屋,其中一个窗口隐约有灯光闪烁。
站空地上,风中隐隐有狼嚎声传来,艾玛不由自主地打了冷战,她慢慢看向那栋木屋。
“这不会是鬼屋吧……那两个是去那里了吗……”
用力咽了口唾沫,虽然她现很有回头的冲动,但是……都追到这里了,为此还搭上一只手,不去看个明白也太亏了吧。
抱持着这种旁看来完全要不得的念头,艾玛咬咬牙,握着魔杖就过去了,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当她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艾玛心下一惊,慌忙闪到一旁躲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一个影顺势晃了出来,月光的照耀下,那的面容看得格外清晰。
医疗翼的弗雷夫。
用力捂住嘴制止了自己喊出对方名字的冲动,艾玛瞪大眼睛看着弗雷夫的身影消失自己来时的那个密道入口,她记得一共是两个,还有一个是谁?
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门口,里面仿佛有一阵阵痛苦的喘息声随风飘了出来,艾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