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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公共休息室里会员卡兀自发着光,张狂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用尽一切手段?还谋取利益,就从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身上?很清楚自己“收藏品”定位的斯内普,表示自己对此完全没有信心。
年方十二的魔药大师皱着眉毛,不知所措的漫步……没有人能帮他,这里没人了解那个胡作非为的家伙……等等,也许有一个,而那个人就在——“安多米达!”
那人蓝灰色的身影一顿,浅棕色的眼睛好像一汪深潭,平静的注视着他。
安多米达是唯一一个向他伸手的纯血贵族,也是一个总能让他心境宁静的特殊的人,然而和她交往就像和莉莉一样,往往会唤醒他躲不掉的自卑。
“西弗勒斯,”她轻声唤道,“什么事?”
斯内普吞了口口水,扬起手中的信笺问:“苏洛尔布莱克给我写了一封信,为什么?”
安多米达说:“她很尊敬你妈妈。当然了,对你感兴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她感兴趣。”他毫无感情的回答,拉下脸来。
安多米达没有计较他的失礼,只是轻轻一笑:“你的优点要自己挖掘。不过你最好顺着她的意,她的性格是出名的喜怒无常。就这样了,你要注意身体啊。”说着黑色的长袍一角一闪而逝,说话者已经进入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斯内普被这一番话弄得满头雾水,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洛尔布莱克会对他感兴趣,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注意身体……难道苏洛尔布莱克喜欢的是……这类?可是霍格沃茨比他条件好的有许多,这些男孩中也不乏毫无背景的存在。至于喜怒无常,斯内普对她的印象仅限于赤手残杀十几个麻瓜和“害人又不需要理由”这一句话上,以及……那个下午阳光灿烂,她请客的冰激凌真的很好吃。
斯内普烦躁的甩甩头,才发现羊皮纸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当他再次翻来覆去的研究时,蹭上汗水的地方浮现出一行小字:“圣诞节,火车站。”
……
解决完斯内普的问题,安多米达并没有进入公共休息室,而是拐进了门口的雕像旁的一扇暗门,暗门的尽头是一间空旷宽敞的房间。关上门她带航最甜蜜的笑容:“不出来吗?你跟着我不是为了发现我的秘密吗?”尽管没有人回答,她却很高兴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你先不现身也无所谓,听我说就好……昨天下午,他向她求婚了。”
“后悔,还来得及……哦。”
如梦似幻的声音隐没在随后的魔法波动中。
……
戈德里克山谷,千日草庄园阳台,苏洛尔享受的躺在软椅里,一脸慵懒的神情假寐。桑德拉替她倒好魔药端去,水晶高脚杯里浑浊的紫黑色液体还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泡。
金眼少女马上露出恶心的表情。桑德拉轻缓的按摩她的头部,小声劝友人吃药。苏洛尔紧紧皱着眉毛,毫不留情面的偏过头去,想要伸手推开魔药。桑德拉握住那只苍白纤细的手腕,并轻易地在上面留下一条青痕。
“乖,吃药啊。”
“不吃。”
“喝光就给你糖吃。”
“不要。”
“苏斯,你要听话,不能一直这个样子……流星傀儡和幻影傀儡都需要你。”
“那就不要逼我吃药!我好得很!把那杯比巨怪的袜子还恶心的玩意拿走。”
“苏斯,巨怪不穿袜子。”
“不管,我说穿它们就得穿。”
“好好好,它们穿袜子,你可以吃药了吗?”
“绝对不吃。你看。”她一挥手,远处一棵百年古树应声而倒。苏洛尔扬起小脸,满怀期待的看着好友。
“苏斯,不吃药不行……”桑德拉无力地转向在场的另一位男性,雷克斯正好朝她看来,二话不说端起魔药,往苏洛
尔嘴里猛灌。
该死的巨怪袜子的味道——本大爷迟早把这群野兽杀干净!!苏洛尔在心中哀嚎,可惜受制于人。当雷克斯放开她的下巴,她立刻撑着扶手狂呕起来。昨天下午起一直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也染上了一抹红晕,看上去格外艳丽,闪烁着怒火的金色眼睛泛着与平时不一样的光芒,仿佛地狱深处鲜血浇灌的恶魔之花一样妖冶诱人。连同为女子的桑德拉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刻险些心神失守。
“雷克斯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叫你这招是让你卸师傅的下巴的吗?”黑发金眼的少女怒视他。
雷克斯毫无歉意的耸耸肩:“抱歉,不过现在看来这招非常好用。”
“混蛋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
“啊……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好像为了火上浇油,雷克斯又加上一句:“还是武力逼迫你吃药比较有趣。”
“他梅林的!我要人权!人权!”
“省省力气吧,你这个半神奇生物。”
“你才神奇生物,你全家都神奇生物!”
“啊真可惜,我家是纯正的巫师家族,和某个非人类的变态可不一样。”
“你说谁变态!”
桑德拉在一旁擦汗苦笑:受伤之后,苏洛尔受损的似乎不是精力,而是心理年龄这类的东西啊。她注视着两个格外爱吵架的好友,咔嚓——留下了张牙舞爪的少女和一脸狞笑的少年。
“抓到把柄了哟!”她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教授崩的很厉害……但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没受过正统贵族教育,情绪化一点,因为自卑而敏感,脾气差一点,因为阅历尚浅辞藻简单一点……这是斯潘个人的想法。
另外,斯潘参加了补课班,每天的任务很重……大概不能日更了。大大们原谅我好咩?能不能评论一两句鼓励一下咩?
☆、半分悔意
夕阳西斜,天边云卷云舒,照映着远处的一片花海。凉风习习,带来阵阵清爽,抚弄着两个女巫的发丝。
“苏斯……”桑德拉按摩的手一顿,突然问道:“为什么离开布莱克家族?守护契约能安全摆脱吗?”
“没关系,这方面道格拉斯没有详细规定,他也一定明白我的用意。”她安慰着友人,心里冷笑:道格拉斯布莱克没有在这方面规定的原因,就是准备好在某一天为谋取利益把她牺牲。
她是他精心准备的一把利剑,可清扫宿敌;然而潦倒时变卖宝剑,也是生存之道。
微微一叹,她解释道:“这时候退出布莱克家族,也是为了家族的辉煌。”
“以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能力,守成足矣,创业则难。虽然加入了那位公爵的阵营,心里却一直犹犹豫豫,这也是为什么一直被马尔福家族压制的原因。我退出家族主要是为了宣布布莱克家族是支持那位公爵的,这以后即使他们想要投靠白巫师,留两条退路,对方也不敢收留。这样他们才能全心全意支持食死徒的事业,一举压过马尔福家族,取得更高的地位。其次,我打伤了那位公爵,这也是打消了那些人——把幻影傀儡当做肥肉的人——的念头,告诉他们这块肉不是那么容易吃的。这种情况下还敢勾搭的人,或者胆识过人,野心勃勃,或者孤注一掷。前者可以考虑合作,后者可是很好利用的弃子。”
桑德拉质疑的挑起眉毛:“借口!你分明是一时心血来潮不想和那位公爵混了吧?才扯这么一大堆漏洞百出的理由糊弄我。”
苏洛尔讨好地笑笑:“才不是呢!从采访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怎么骗你了!”
“明天魔药加倍!”
“嘤嘤嘤~~”雷克斯被吵得受不了,书一合气冲冲地离开阳台,两个女孩一对眼神,都是扑哧一笑。这样的同伴太可爱了。
“诶诶,说起来你们的气氛很不对哦~!”苏洛尔去拉她的手。
“还、还好啦!大家都是好朋友嘛!”桑德拉拍掉她的狼爪子,慌忙道,“苏斯你才不对吧,以你的条件居然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
苏洛尔捧心状:“啊~~我是要为我伟大的杀手事业献身的人啊~~”
“别表演了,你不会不喜欢男的吧?”说着用奇怪的眼神扫视她,都说天才多少有点怪癖什么的,难道说……
“对对我最喜欢你了。”她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其实黑暗公爵本来不错,可是他现在明显不符合我的标准了。”
“你们昨天说什么了?”桑德拉被友人的八卦吊起胃口,期待地问道。
苏洛尔有几分怅然的说道:“没什么,无非是他想拉拢幻影傀儡,我拒绝了。他正在用自己进行一项实验,非常危险,简直是胡闹……也好,我本来也喜欢危险带来的刺激……这也没什么。关键是,他居然向我求婚了!求什么婚嘛闲的没事!这下一点也没意思了。”
她恼火的挥着手臂,桑德拉听着她喃喃自语:“可惜啊,多好的灵魂,会死掉的吧。”之类的,一阵头大,感情你根本没弄清楚这种喜欢和对收藏品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啊:
“听着,苏斯,十七岁还没有喜欢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我还有一颗童真的心灵……”
谈话至此,桑德拉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而苏洛尔也这时候转移了话题:“辛迪,霍格沃茨放假那天帮我去接一个人。”
“很重要?”
“收藏品。”
“……我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
“听起来就像是个阴沉沉的黑巫师模样。”
“你知道我的审美观,亲爱的。”
“这听起来像是侮辱我的长相。”
“……我错了。”眼睁睁地目睹桑德拉女王大人微笑着端起一杯魔药,苏洛尔欲哭无泪。
……
继苏洛尔脱离布莱克家族后,舆论多少偏向了反黑暗公爵的一方。而后者的手腕也开始变得温和,渐渐又重新搬回劣势,甚至有超过从前的架势。这种混乱的局面下造成一切的女巫却更加低调,好像真的如她所说,专心经营流星傀儡的生意一样。然而英国巫师界依旧人心惶惶,来自黑暗的吸血鬼杀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