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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束缚的正装,是以赶忙喊自家斩魄刀动手,“呀,归年,给我抓住那只黑猫!”只不过那只黑猫似乎被吓到了,听到加奈的声音,迈开步子就想逃跑,可惜,最后还是被归年抓住。猫儿有些烈性,不服气在归年的白皙的爪子上留下了几道爪印,恨得归年想拿把刀直接劈死这只黑猫。
“这猫儿,我喜欢。”瞟了眼归年爪子上的几道痕迹,加奈笑得开心,不理会归年那哀怨的眼神,“走,回老宅。”
“不回京乐宅?”被自家主人无视的归年撤了那哀怨的神色,又是往日里的云淡风轻。
“嘛,就让春水独守空房吧!”心满意足的抱着金眸黑毛的黑猫,也不管身上这一身束缚的和服,直接瞬步离开。
从白道门出来,路过某家小宅院时,察觉到小宅院里时有时无的灵压还有一股透着冰冷的灵压,让加奈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小宅院,又觉得似曾相识,“咦,这灵压,似乎在哪见过!”
“您好!”一个脑后梳着包包头的女孩打开院门,看到自家院门前站着一个身着华贵、气质非同寻常的贵妇人,原本开门有些粗鲁的动作,看到加奈忍不住轻手轻脚起来,用着敬语。
左手抱着黑猫,右手抚摸着猫背,怀里的猫儿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你好!”看着眼前已经初露少女体态的女孩,加奈确定那股时有时无的灵压是来自这个少女。其实这个女孩的资质还是不错的,只是在那股冰冷的灵压影响下,显得可有可无了。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只是一说完,那女孩就想拍死自己,也许这位夫人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听到开门声下意思的停下脚步来看看呢?随即又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晚饭后的时间来开门的原因,女孩忍不住磨了磨牙根,小白,明早不准吃饭!
原来女孩方才与奶奶、小白在院子里闲聊,小白突然说和自己打赌,女孩想反正闲来无事也便答应了,没想到真被小白猜中了。
“只是路过这里!”看着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加奈笑得好不和蔼,“我不过饭后散步,小姑娘有事就去吧!”也不多说,抱着猫儿继续慢慢的往自家宅院走去。
“那个,我叫雏森桃!”也不知怎的,雏森对着只见过一面且才说了几句话的加奈报了名字。
“千藤加奈。”虽说长辈如此报名有**份,但是能和不拘小节的京乐春水凑成一对的加奈,怎会在意这些。本来想报京乐加奈的,只是加奈嫌弃京乐加奈不如千藤加奈好听,便报了娘家的姓。
告别那小女孩,加奈继续慢悠悠的走着,至于归年,这懒货估计早就化成刀魄,回内心世界了。
“尿床桃,输了吧!”一头白发的男孩双手放在袖子里,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笑得开心的女孩,祖母绿的眸似不经意,扫过雏森的身后。
“是啊,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也不在意男孩言语神态上浓重的嫌弃之意,雏森坐在老妇人的有下手,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可以看出女孩此刻的心情。
“是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吗?”老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雏森,摸了摸雏森的发顶。
“刚才和小白打赌说外面有人,我去开门,果然看到一个很和蔼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那位夫人。”勾住老妇人的手臂,雏森带着些许娇意。
“那怎么不请那位夫人进来?”老妇人虽然没有灵力,但是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见过,她看到自家孙儿听到孙女儿的话时,平日里都邋遢着的一双耳朵都竖起来了。虽然不知缘由,但是老妇人却是将自家孙儿想要问的问题问出。
“那位夫人说是出来散步的。”没有请加奈进来雏森也觉得有些失落,可是一想起知道了那位夫人的名字,雏森又开心起来,“不过我知道了那位夫人的名字,叫千藤加奈。”
千藤加奈!也不再听老妇人与雏森的话,男孩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又将这个名字小心的记入心里。虽然那时他还很小,但是他依稀还是记得那时抱着自己的灵压,跟方才门口那突而出现又瞬间消失的灵压十分相似。
不论小宅院里的小男孩心中怎么猜测,加奈一概不知,抱着金眸黑毛的黑猫悠悠然的回到自家老宅,才走进正厅就发现自家斩魄刀已经优哉游哉的躺在榻榻米上,身侧放着也不知从哪拐来的点心,享受的很。
“滚去烧水!”瞪了眼自家斩魄刀,又故作踹脚的动作,加奈做恶狠狠状。
而归年却是做可怜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去烧水,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回京乐宅就好了,热水都是现成的。”
直接过滤到归年的话,加奈从腋下穿过抱起猫儿仔细的打量着,金眸黑毛,不论怎么瞧都很像某只和浦原‘私奔’到现世的猫妖夜一。
不由得,加奈对着这只黑猫浅笑起来,“阿拉,你要是夜一那货,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猫皮做下酒菜。”加奈笑得是端庄优雅和蔼可亲,可是言语却是让人忍不住大一个寒颤。
“阿拉,加奈酱,吓唬小动物可是不道德的行为。”从厨房回来的归年伸手抓住黑猫颈部的皮肤提起,居高临下,以嫌弃的姿态看着加奈。是以,加奈和归年都没有察觉黑猫在听到加奈的话之后,打了一个冷颤。
某日,加奈在老宅庭院里逗着被她取名为夜一酱的黑猫,听到敲门声,便放开夜一酱去打开门,看到的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阿拉,是你啊!”
“您好!那个。。。”见开门的加奈而且还记得自己,雏森脸色红红显得十分高兴,可是想起自己来的原因,又觉得很不好意思,“那个我弟弟刚才不小心把东西扔到您家的后院了。”
“没关系,请进!”优雅和蔼的笑从来都是习惯性的挂着脸上,是以,加奈在静灵庭贵族圈子里的风评,向来是非常好的,不过也因为这个,加奈欺骗了不少少男少女的玻璃心。
“打扰了!”不一会,雏森就拿着东西对着加奈鞠躬道歉离开。
“下次要小心啊!”
☆、继续前进
小宅院中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小院的一侧支起一个架子,架子上爬满了植物,只是现在是秋季又即将进入冬季,架子上没有春夏那般的郁郁葱葱,只是几根藤蔓还懒洋洋的挂在架子上,等待的来年的发芽。架子的旁边有一块空地,也不知小院的主人来年想要在上面种些什么。
一条走廊连接起屋子与小院子,走廊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一个银发有着祖母绿眸色的男孩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块不合时节的西瓜,啃咬的速度飞快,却不见其瓜籽吐出来。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男孩掩藏在发间的耳朵不可察觉的动了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出阴影的是一个扎着包包头再过些年就是少女的女孩,却见那女孩脸上原本带着几丝笑意的表情看到在长廊上吃西瓜的男孩,立马一变,
“小白,”雏森语气中带着愠味,婴儿肥的脸颊鼓起,走到男孩的旁边,右手伸出与地面水平,手间拿着一个被绳子串着的饰品,“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乱扔!”
看到在自己眼前邹游晃荡的饰品,男孩祖母绿的眸色不由了深了深,嘴一撅,只见一连串的瓜籽从男孩的嘴里蹦出,而那些瓜籽的着陆点却是一个比一个远,男孩也不说话,又低头继续啃一口,直到将手上那块西瓜吃完,重复了方才吐籽的动作,将那瓜皮往院子里一扔,从身旁拿来一块湿布,擦了擦嘴与手,“谢了!”手上动作微微一用力,将雏森手上的饰物拿回,塞回领子里,又拿起一块继续啃,只是一句话,探不清男孩心中的情绪。
“又乱放,要是再丢了,我可不会再帮你找了。”见小白如此随意的放置饰物,雏森脸上不由升起几丝不满,故作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话转头就离开。只是每次出事都这么两句,某个正在啃西瓜的白发小鬼直接过滤掉了,只是速度却是比刚才慢了很多。
那厢男孩心头弥绕各种思绪无人知,这厢加奈送走雏森,坐下没多久敲门声又起了。
“看来今天是走亲访友的好日子。”看着在榻榻米上自娱自乐十分开心、被加奈取名为夜一酱的黑猫,眉头一挑,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让人猜不透加奈对一只猫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不管对自己尾巴十分感兴趣的夜一酱,加奈起身走了一分钟。只是一看到门外的人,脸上加奈脸上原本只是习惯性扬起的笑容瞬间明亮起来,带起了真实,“烈姐姐。”
“加奈,好久不见。”卯之花队长的装扮一如既往,一头长发置于胸前编了一个辫子,一身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流魂街中异常的显眼,看着加奈的眼神一如往日的宠溺。
“好久不见,烈姐姐。”嘴角的笑容不是平日里端着的贵妇笑,轻松安然怀念夹杂着丝丝依赖,伸手拉住卯之花队长的手就往正厅走去,而卯之花队长也不挣脱,笑着看着加奈孩子般的动作,离去之前随手带上了大门。
正厅矮桌之上,每日都会摆放着几种点心和茶水,之所以每日会摆放着这些还是因为归年近些日子频繁实体化,只是白日里不见人影傍晚饭点定是准时出现,也不知是哪家的正太可怜了,被她瞧上了。
看着周围不变的装饰,因为加奈这么多年经常带着这里,卯之花队长也是许久不曾来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是无人能察觉。随即,目光被窝在加奈身侧的黑色物体吸引,仔细一瞧竟是一只黑猫,那一双眼睛还真是有特色,竟是金色的,这让卯之花队长想起某只经常跑到她四番队蹭吃蹭喝装可怜的黑猫。
“你还真是悠闲,不仅开了家店,还养上了这么一只乖巧的猫儿。”伸手,将那只黑猫抱起,卯之花队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嘴角笑容和蔼可亲。
“哪里悠闲啊,我这是闲得发慌。”给卯之花队长沏了杯茶,加奈随即捏了一块点心,小口小口的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