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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而下,直达尽头,华丽而金贵。
“这衣服上的绣图很好看呢。”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正服上的图案,桑默忍不住的赞叹。
“是啊,这可是祭司大人亲手绘制的图案呢,听说以前的殿主大人正服上的图案都是请绘图师绘制的,虽然也都很美,但都及不上祭司大人亲自为殿主大人您绘制的这图案来的精美,华贵。”一旁正在为桑默整理身上穿的衣服的紫菊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一边点头说道。
“喔,这是你们祭司大人亲手画的图啊。”桑默漫不经心的看看身上穿的衣服,略带惊讶的说道。
“嗯,可见祭司大人很在意殿主大人您呢,您可是他亲手等回来的啊。”紫菊很是激动的说着自己认为的感觉。
“呵呵,是啊。万俟珩你给我绘制一幅凤穿牡丹,看来我也不能让你太失望呢。”桑默又怎会不明白紫菊话里的意思,只是,有些事可不是表面上看见的这样简单啊,这有人帮她立威都做到这份上了,她桑默也不好意思太过漠视了,适当的回报一点,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好了吗?”在所有的婢女都完成手里的工作退到一旁后,桑默对着铜镜看了一眼里面的自己,白衣飒飒,轻云出岫,玉面淡拂,一墨带系于额前,优雅闲适,好一副盛颜仙姿。就连桑默自己看着这样的自己也想要感叹一番,不外乎人们常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果真半分不假。
“是!”众婢女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说完,桑默转身一甩衣摆,英姿飒爽的率先步出门槛,前往向举行祭典大礼的场地。
祭典场地是在律音殿正门的广场,广场占地很宽广,可容纳上万人。此时,广场上也已经聚集了上千人,他们都是律音殿殿内的众弟子。其实。律音殿的弟子是上万的,但大多数都分散在四国五宗族各地,路途遥远,没办法一下子全都赶回来参加这威严又重大的典礼。
高高的祭典台上,一些重要的大人已经都落座在自己的位子上,唯独高台上的正主位还空悬着,无人落座。而正主位下的第一个座位坐着的就是祭司大人万俟珩。万俟珩正严谨不阿的坐直自己的腰板,等待着他的殿主大人来临,其他人也不敢与之上前攀谈。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万俟珩是男人意外,还有一个男人也在场,那人就坐在万俟珩右手边。如果说,这座位的安排是从职位高低来排的的,那么这个人坐的位子可以说是第三了。
仔细看这个人,就会发现这个人跟坐在他左手边的万俟珩有八分相似,只不过年龄看上去比万俟珩要大一轮。不用猜,这人正是万俟珩的父亲,银族的现任族长大人万俟庆是也。
万俟庆一头古月色的银发直垂到地面,面如冠玉,鲜眉亮眼,一身白衣雅人深致。真不愧万俟珩会有那般的绝色倾城之容,因为他的父亲万俟庆有此等轩姿,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不高人一等呢。更何况,这万俟庆还是上一任的祭司大人呢。
“殿主大人到!”
随着一声高扬,桑默在众人的期盼注视中,缓缓的从律音殿的东侧大道步行而来。
众人一听见传报,纷纷让出一条大道,分立两遍,睁大眼睛,想要乘着殿主大人从他们眼前走过的时候一睹殿主大人的英姿。而在看见桑默出现时还喧闹的众人,在看见桑默一头黑发一双墨眸时,全都张大嘴瞪大眼的没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给忘了。
桑默一步入广场就将广场的所有人都巡视一遍,然后昂首阔步的向祭典高台走去,慢条斯理的,丝毫不见紧张的神情。
“天哪,我刚才没看错吧,我们的新任殿主大人居然是黑发黑眸。”一女弟子惊讶对身旁的另一女弟子问道。
“你没有看错,我也看见了,是真的。这几天殿里传的是真的,我们律音殿又有奇迹了。”另一女子也万分激动的说道。
在看见桑默慢慢步上祭典高台的阶梯,众弟子们也回过神来,顿时下面又是一阵喧闹展开,不过,大家明显的脸上都带着激动的表情。
登上祭典高台,桑默看见一大排的人在这里站着,貌似是在等她的带来。难道是她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可是,也没有人提醒她时间到了啊,所以,她才会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过来。
“对不起,桑默来晚了。”算了,既然大家都在等她,她道个歉就是。桑默没多想的就对着面前的几人弯腰行礼道歉,她向来都是有错就承认的,让大家等她一人,道歉也是自然的事。
虽然桑默觉得自己这样的一句道歉一个拘礼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对受她行礼的人来说却是深深的震撼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桑默会有此一举。更不用说,祭典高台下的众弟子更是一片哗然。
“殿主大人太礼谦了,您并没有来晚,是我们必须要先到此恭候您的到来,这是祖训留传下来的老规矩。”万俟珩最先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桑默扶好,不让她再有什么别的异举。
作为殿主,居然给自己的部下行礼,这已经是很失身份的事情,如果桑默再弄出什么别的来,万俟珩真的不知道自己辛苦帮她立的威信还能剩下多少?到时候又有多少人会诚服于她?
唉,这个桑默还真会给他惹事啊,没想到啊。
“是啊,殿主大人真的是很会跟属下们开玩笑啊,呵呵呵……”一旁的万俟庆见自己儿子现任的律音殿祭司大人这般的为桑默挽面,也开口用开怀的语言来圆环在场的气氛,让大家都以刚才听到的是玩笑话,别放在心上。
“嗯,因为我看大家都太过严谨了,所以想要轻松一下大家的心情而已。”万俟珩的话,桑默当然是听懂了,所以也就借着眼前另一个看起来跟万俟珩很像的人的话尾,道出自己的真意。
其实,桑默实在不懂为什么自己不过是道了一个歉而已,万俟珩居然会这般的反应激烈,因为只有桑默知道他扶着自己的手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定淤青了一片。但桑默也没有推开万俟珩的挽扶,依旧面带着丝丝微笑,看着大家,让大家明白她真的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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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祭典大礼(下)
“既然殿主大人已经来了,时辰也差不多了,祭典大礼开始吧。”万俟珩看大家都没说话,知道都是被桑默的的言辞给震撼了,所以不得不出声转移大家的神思。
“哦,好,那就开始吧。”桑默没想到自己的真心道歉,最后居然变成了爆冷的冷幽默,真是有够乌龙的。
“请殿主大人和诸位大人一起入座吧,本祭司来阐明殿主大人的来历。”万俟珩在得到桑默的首应后,率先将桑默扶到正主位子上坐下,然后在诸位大人也入座后,万俟珩走到祭典高台最前沿,站立。
一个婢女端着一个玉盘走到万俟珩的身边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将玉盘呈到万俟珩的一边,等候着。
万俟珩伸出右手,拿过摆放在玉盘里一玉柄匕首,然后在自己的左手掌上,轻轻地横划过去,霎时,鲜血沿着匕首的尖顶溢流而出,再将匕首放回玉盘里。
而后,在众弟子的眼睛注视下,万俟珩将自己的溢血的左手举过自己的头顶,掌心面向前方,铿锵有力的对着众弟子说道:“我,律音殿第五任祭司万俟珩,在这里以血对天宣誓,以下阐明句句属实,如有虚言,绞刑处之,魂离魄散,永不得生。因去年年前,本祭司观天星,预测到第五任殿主将于今年降临月灵山小湖,便于今年初的第一天在月灵山小湖畔结草筑屋,日夜不离等候殿主大人降临,终于在九天前的晚上,亲眼看见一人降临在月灵山小湖里,待本祭司将人带回来后,就发现属于我们律音殿殿主的那颗天星闪耀无比的显现在律音殿的正天空之上。所以,本祭司在这里用生命宣布:桑默,现年十八岁,是我律音殿的第五任殿主继承人!”
桑默在看完万俟珩的豪迈宣誓后,她以为,下面的众弟子应该会哗然一片,然后声音应该会震翻天际。却在等了半响后,也不见下面的众弟子有一人出来叫好一声凑下热闹活跃一下气氛。
桑默不解的再看了看坐落在自己左右的一干人等,也同样的面不改色,纹风不动。桑默在侧首用眼神询问站在自己身边的泽兰,却不想泽兰却将头低下去,不看桑默。
这让桑默很郁闷,大家就算不为万俟珩的豪言壮语激励,但起码也为他敢于拿刀划手掌放血的勇气鼓一下掌吧。然而,桑默是很想要鼓掌的,可是她也知道,这里的人谁都能鼓掌,就她桑默不能,因为万俟珩宣誓是因为她这个殿主大人,而她要是再去鼓掌的话,就有点那啥了。
但是,桑默还是很不能理解,所以,桑默将眼光转向仍然站立在前沿的万俟珩身上,想看出点什么而来,不可能是万俟珩也在讲冷笑话吧。
前沿的万俟珩宣誓完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白布条,将手掌的伤随意的用白布条缠好,转身就对上桑默关心和询问的眼神,不禁回以一抹微笑,让她不用多想。
只是,桑默却觉得万俟珩的那抹微笑里有一丝忧虑划过,虽然被他掩藏的很好,桑默却记在了心里。
万俟珩想到下面的要做的事情,忍不住的忧虑划过心底。不再看桑默,万俟珩转回身体的时候,瞥了一眼坐在左面的四大护住大人,然后面向众弟子宣道:“殿主即位,寒玉琴现,拂音祭出,绕梁天下。请出寒玉琴。”
随着万俟珩的话意一落,只见两人看上去不像婢女的女孩,庄严万分的抬着一个用白布盖住的东西走上祭典高台,走到祭典高台中间,将东西放在原本准备好的矮桌上。
桑默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矮桌上被白布盖住的东西,猜不出是什么东西,不过听万俟珩刚才说的话,这应该是把琴。可看着这大概高矮宽窄都是一米多点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把琴的样子。
就在桑默使劲的盯着矮桌上的东西瞎猜是什么的时候,万俟珩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恭敬的弯下腰低下头朗声道:“请殿主大人揭开白布,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