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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头顶上传来桑默的声音,万俟珩慢慢的将双手掌心朝上的伸出来,手掌上面,各有着深深的四个指甲样的半月形伤痕,每一个都有着浅浅的血痕。
“珩,相信我吗?你何必在乎他人的说词,只知道我心里有的只是你就行了。嗯?”
桑默一手托住万俟珩的大手,一手拿着金创药慢慢的倒散在大手的掌心伤痕上,用白色的粉末将这些伤痕覆盖住,却覆盖不住的她的心疼。
“默儿,我相信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隔着面纱,看着认真又仔细的为自己上药的桑默,万俟珩刚才有些泛酸的心,现在正渐渐的回暖溢甜,他相信她说的话。
尽管以后她可能会食言,但是起码现在这一刻,他相信她的心里真的就只有他的存在。
“这样才对嘛,不要总是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看见我的时候,只要直接走过来就是了,不需要多想。”
桑默用白纱将万俟珩的手掌小心的包扎好后,抬手将面前阻拦视线的面纱轻轻拂开,终于得以清楚的见着万俟珩无垠的双眸。然后,倾身点水般的在那光洁的平额上落下一吻,是在证明自己的所言,也是在安抚他的心。
“默儿,我好想你。”
双手穿过桑默的腰际,搂紧,然后将脸埋进她的腹上,轻轻的温和吐语,只四个字即将自己满心满怀的思念倾出。
“嗯,我知道,我回来了。”
桑默伸手环抱住靠在自己腹上的脑袋,深深的点了点头,深深的回应他的深情,要他也明白她的情。
她,回到他的身边了。
她,回来与他同行相伴了。
第二十章 情到深处
傍晚时分,帮忙劳作回来的四婢女见着桑默时,又是一阵的拉扯,桑默也见着她们是真的高兴,所以,便在自个儿屋里同她们一起用晚膳。
四婢女也跟在桑默身边不是一两天的时间,对于桑默的即兴主张,她们也毫不做作扭捏,便同两位主子齐聚一桌,开怀的畅饮起来。
“哈哈哈,紫菊丫头,你别看这雪迷猴看着可爱,其实牠脾气可暴躁了,一不爽就亮爪子,我可是被牠折腾得,差点粉身碎骨了的。”
桑默一手执杯喝着这神医谷特酿的甜酒,一手抱着怀里的雪迷猴,对着一脸想要跃跃欲试上前来抱雪迷猴的紫菊笑得好不开心,睨着眼,企图打消紫菊的念想。
呵呵,这小家伙真的很认人啊,除了她,谁也不让抱。刚才抱着牠有些乏力了,便想交给泽兰照看着,谁知,泽兰才靠近一步,这小家伙就吱叫着伸出两只爪子挥舞着,不让泽兰靠近,害得桑默只得自己一个人抱着。
这会儿,有瞧见紫菊丫头那一脸垂涎三尺的样子,怕不是已经被小家伙的外貌给迷昏了头了,忘记了这小家伙的厉害了。
“主子,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牠真的好可爱啊,看那雪白又毛茸茸的身子,真的好有暖意啊,好想抱在怀里死命的蹂躏一番啊。真的不能让我抱抱么?”
紫菊满脸的哀求样,仍然不愿放弃,毕竟桑默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那感觉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她还是满心的想要抱抱这毛球啊。
“可以啊,只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啊,这小家伙的爪子可是有毒的,还有啊,紫菊丫头你不是很爱美的吗?你真的肯牺牲你那张美美的脸来誓死抱抱牠么?”
桑默一脸正经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将话说的很轻松惬意,只是那话里的调侃可是实实在在的。明眼的人一定看得出来,桑默只是在逗紫菊丫头而已。
“奴婢哪,哪有很爱美,不过,牠的爪子有毒,我就不抱牠了,免得到时候奴婢中毒的话,就没有人能帮泽兰姐姐侍奉主子了,那奴婢就罪过了。”
不知道是桑默的样子太过正经,还是紫菊真的像桑默说的那样因为爱美的关系,在来回的看过桑默脸上已经结痂的伤痕之后,紫菊期期艾艾的将自己的念头打消了。当然,最后她依旧不忘把自己说的不可或缺为主子鞠躬尽瘁的样子。
“是这样哦,那好吧,既然你这么重要,我也不好勉强你,免得到时候累着了泽兰,我可就心疼了。”
桑默捋了捋怀里的雪迷猴,低着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说着很体谅婢女的话。其他三婢听着这话,也都底下了头,虽看不见表情,但是每个人的肩处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只有,某人依旧在为自己找到的好借口而暗自高兴着,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情况。
“主子,既然这雪迷猴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那么,主子可有为牠起个名号?”
泽兰在平复掉主子与紫菊两人之间的无良捉弄后,便想到了从今以后这雪迷猴怕是要一直都跟在他们的身边的,所以,应当有个名号才好。毕竟,总不能一直叫雪迷猴吧,这样不妥。
“嗯,这个我有想过,也想好了一个名字,暖暖,你们看怎么样?”
看着就很暖和的意思。这是桑默抱着雪迷猴的唯一感觉,真的很暖,所以,就决定用这个名字。
“暖暖,嗯,好听,跟雪迷猴给人的感觉很贴合。”紫菊一听见桑默说出来的名字,立马就迎合而上,点着头,满眼的喜欢与崇拜。
“紫菊说的没错,主子取的这名字真的很好听。”泽兰也赞同这紫菊的话,顺带也看了看馨梅绿竹二人,发现她们也同自己一样,赞同的点着头。
“那以后,大家便唤牠暖暖了。我们大家为暖暖的到来,干一杯吧。”
万俟珩坐在一旁听着桑默同四婢的谈话,到最后才决定性的总结话意,并提议举杯庆贺欢迎新成员的到来,其用意不过是希望桑默开心就好。
其实,他并非真的同其他人一样喜欢这雪迷猴,而是这是桑默带回来的,因为她喜欢,所以,他就接受。只是,如果这雪迷猴不曾伤害过桑默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很喜欢这雪迷猴的。
“好,欢迎暖暖!干杯!”
“干杯!”
桑默一干人等,每人都举起手中的酒杯碰杯,异口同声的高喊,然后一饮而尽。
一伙人,吃吃喝喝,几乎欢腾到亥时才结束。
这还是桑默觉得白天四婢们帮忙神医谷劳作,应该都很累了,所以便让她们收拾好就回屋休息去了,并没有再让她们留下来侍候她就寝。
四婢女离开后,万俟珩并没有离开桑默的房间,只是坐在一旁喝着馨梅临走前泡好的一壶茶。桑默将暖暖放到里屋床上,又走了出来,她知道万俟珩还没离开,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要说。
“默儿,过来,喝茶。”
见桑默出来,万俟珩将另一只倒翻的茶杯翻过来,放在自己前面,执起茶壶为桑默倒上一杯,绝色倾城的面容上,是一片平静。
“珩,少喝一些,你不知道晚上喝茶会失眠么?茶是提神醒脑的啊。”
桑默走到万俟珩的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并没有端茶喝,而是略微的轻皱了一下眉头,她可不想一整晚都精神异常清醒到天明。
不过,不知怎么的,桑默觉得,万俟珩似乎有困扰在烦恼着。因为他虽一脸的平静样看起来没事,其实就是这平静的样子才让人起疑,平常他都是一副温和的面容的。
“这是安神助眠的茶,是馨梅从律音殿带出来的。所以,喝吧,默儿。”
万俟珩再次起杯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尔后缓缓地将茶的作用说出,继又给自己已空的茶杯蓄满。
“珩,你有事要说。”桑默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直接的将话挑明了说。
桑默不用问也知道馨梅带这茶出律音殿的用意,怕是那会儿,万俟珩离不开这茶吧。现在,她不想再去想自己曾经给过他怎样的伤害,那样谁都不会好过,所以,她早就决定,以后绝不随便的敷衍他。
“默儿,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就明天。”
听见桑默的话,万俟珩并没有否认,只是一开口就是要离开,脸上的表情很悲伤,望着桑默的银眸里却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我只说我们在这里停留一个月,并没说要留在这里。珩,你怎么了?”
桑默不明白万俟珩为什么要这样问,之前她明明就说得很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这时候他要提起,而且,他的表情在告诉她,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定有发生过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出尔反尔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默儿,如果我说,是为了我,我们能马上离开这里吗?”
万俟珩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很认真的在看着桑默的眸子的,像是不愿放过任何的一个举动一抹闪光,就这么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与自己同样眸色的眸子。
他,很坚决的,想要她的答案。
“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我们等到天一亮就离开。”
看着万俟珩银眸里的注视神情,桑默异常坚定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不管这会不会毁了她与老神医之间的约定,但是她无法忽视万俟珩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无助和悲伤。
他,此刻只需要她给的肯定。这是桑默在那双注视自己的银眸里看见的信息。
“默儿!谢谢你!真的谢谢!”
听见桑默说同意的那一刻起,万俟珩再也掩不住自己在乎的那颗心,颤抖着起身走到桑默的面前,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心情激动得无法言喻,只能紧紧的拥住怀里这唯一能温暖他身心的女子。
有她这样的坚定,他再也无憾了。以后,他的心,如果注定会受伤,那么,只要想到这一刻,有她这样的为自己,他想他会有所安慰的。
“傻瓜,谢我什么?你只要相信,只要我在,你就永远在我心里不会变。你从来都无需妄自菲薄,知道吗?”
桑默回抱住万俟珩的腰间,用力的抱紧,然后,坚定的将自己的心表露出来,不希望这男人再怅然若失的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样的无助。既然决定了接受他,她就定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默儿!默儿!默儿……”
听见从来都不会说永远的人,居然对自己说了。万俟珩原本冷置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是沸腾了起来,源源不断的冒着浩瀚似火的暖流。
激动到最后,万俟珩甚至用双手捧住桑默的脑袋,一个一个激动的落吻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眼睛上,两颊上,鼻梁上,最后,轻轻的落在了那片青嫩柔软的薄唇上。慢慢的移动,细细的品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