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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的认为,只要不去看,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但是,那微微泛着酸涩的心底,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亓官夙紧紧的捏紧收回到衣袖里的双拳,说服自己忽视心底的那股不明所以的酸意所为何人。
“默儿没事吧?……”
“她没事吧?……”
见亓官夙号脉完毕,原本两个都在全心关注等待的男人,立马出声询问,却竟异口同声的问出了相同的问题,而且针对的人也是同一人,这让在场的人不免都有些尴尬起来。
只是,这要论起身份来将,万俟珩这般急切的原因是可以理解,因为他与桑默是光明正的恋人,关心是应该的。
而,闻人魄这样急切的原因却让人有了多想的空间,因为,他与桑默的关系冲到南天门,那也只能说是朋友而已,而他的表现却越过了身份定位。
亓官夙就是其中多想的人之一。之前,在山顶的时候,他听到过桑默说这般艰辛的到山顶采药是为了救一个叫闻人魄的朋友,那时候,他以为,那闻人魄对她而已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因为桑默为了他几乎连生命都抛去了。可是,回到神医谷之后他才知晓,那个她愿意抛去生命的朋友,其实对她而言,根本并不那么重要,对她而已真正重要的人却是另有其人,他甚至还亲眼所见他们之间的亲密,而且还不止一次。
但是,自从桑默的这位朋友醒来之后,起初两三天,这闻人魄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关注桑默的沉睡,只是每天都会前来看沉睡中的她一次。只是在后来的几天里,他发现,这闻人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几乎每一个时辰都会到桑默的房前走一遭,有时候会进去看看,但大多的时候都只是在门外守着,也不出声,就只是静静的守着。
直到,刚才来到屋外,听见桑默的婢女说她醒了,同他一同前来的闻人魄原本冰冷的脸上竟出现了龟裂,完全的被欣喜和急切取代,所以,才会不顾婢女的阻拦,就莽撞的冲了进来。而最糟糕的是,就连他,也一样莽撞的跟着冲了进来。然后,他们在看见屋内两人的情况后,闻人魄脸上的欣喜和急切也瞬间的隐没,恢复成原本的冰冷。
现在,看着闻人魄这些不顾身份的言行举止之后,亓官夙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这些明白又让自己很困惑,困惑闻人魄明明知道桑默与万俟珩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他还要表现出这般露骨的关心?
“亓官夙,……,亓官夙?喂,你在发什么呆啊?”
桑默不是没有感觉到尴尬,正是因为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所以她才想要打破这种奇怪的尴尬,所以,她只有找帮她号脉的小正太了,因为其他两个人,正是尴尬的源头,还是不要惹比较好。
只是,她没想到这小正太居然在神游,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真是有够能耐的。所以,她只有出手轻拍了他一下,让他还魂了。
“啊?什么?”
因为出神被突然的拍到,所以,亓官夙免不了的被吓到,可想而知,桑默说了什么他是一点也没有听进耳里,完全的一副莫名其妙的无辜表情,让人气结在心里。
“你在想什么啊?都叫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问你呢,我有什么事吗?”
桑默忍不住的翻了眼看房梁,白眼相向又没好气的声讨小正太的不专心,随后将之前那两个男人问的话问了一遍。
桑默觉得自己要是在不开口的话,其他两个正在等待答案的男人,怕是要被小正太继续神游当沉默的样子骗到,以为她的身体出来什么事情,严重到要让小正太这般久久不语的程度了。
究竟怎么会回事啊?怎么在场的人,除了她自己以外,好像其他人都不太对劲,都有些奇怪。这是桑默在心里不断腹诽的心里话。
“没,我当然是在想替你号脉的事,一时间想的入神了而已。不过,大家放心吧,桑默的脉象很正常,并没有任何的异象,更没有中毒的现象,这是这样了。”
亓官夙说完后,很不自然的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眼,只是在瞥见闻人魄的时候,不由的多停留了一秒钟而已,但在接收到对方的视线时,立马又收回了乱瞟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在多言多看。
“你们也听见了,我没事,所以,都放下心来吧,大家该干嘛的干嘛去哈,别都聚集在这儿了,哈!突然间好累啊,怎么才吃饱饭就想睡了,嗯……”
桑默一听完小正太的说辞,立马就向在场的其他两个大男人表示自己的健康状态,张开两臂伸展伸展,然后退出万俟珩的怀抱,一边不雅的打着哈欠,一边出言赶人,言行之间尽是困意,好似几天没睡一样,说完之后,就直接的倒进被窝里,背向所有人。
可是,桑默似乎忘记了,大家都知道她才睡了整整十日,中间都不带醒来的,这会儿她说又困了,又有谁会相信呢?
只是,话,既然是她桑默说出来的,就算是不相信的人,也都会选择相信,因为,谁会不知道这只是她的一个借口而已呢。既然她肯这样说,就说明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呆着。
所以,在场的其他三个男人,很明智的选择相信,而后相继退出房间。只有,走在最后面的万俟珩,在离开的时候,俯身在桑默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后便呆着微笑离开了。
独留下,缩在被窝里的桑默,因为万俟珩最后留下的话,几乎整个人都要冒烟烧起来了。
“默儿,下一次,我们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再继续刚才未完成的。”
“这万俟珩完全是个彻底的假仙!……”
桑默我在被子里,想着万俟珩离开前说的那句话,终于是明白了他的为人,以前,他那根本就是在装的斯文温柔,这次怕是真的现了了本质了。
她怎么就那样被他给感动了呢?嘁!一定是这男人的眼泪招数,一时被迷惑了而已,啊,一定是这样,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绝对不会让他吃到分毫,绝对不会,绝对……
就这样的绝对绝对之后,桑默丝毫不受之前的十日沉睡影响,竟再一次的进入了梦想……
第二十九章 声清脆,桃花舞
桑默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委实看不懂眼前的这阵仗是怎么回事。
“请问一下,把我带到这里,你们可以说了吧,什么事?”
桑默视线依依扫过眼前的几个人,耸耸肩,闲逸的坐下,自动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呷一口,完全的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尽管这里她并不熟识。
不过,这里的四面环山,青烟缭绕,在这样的冬末时期,这里居然四处都是粉红艳艳的桃花,宛若是春天里的气息,桃花香气弥散在周围,清新而芬芳,如若人间仙境一般。
“请稍等片刻,主人马上就来了。”
开口说话的是将桑默请来这里的人之一,是女声。
桑默如不认真的看,或许就找不出刚才说的人是哪一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将她请来的人,是带着深灰色的斗笠面纱的,而且那面纱的长度直垂到腰间的。所以,一开始,桑默也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要不是刚才那位同她说的人,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她还真不知道是谁说话,是男是女。
“好吧,反正我也没事。”
桑默继续呷一口茶,顺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等得起。
随后,桑默四处的打量着周围美丽的景色。顺便想着刚才的经过,大清早的,她忽然间的就怎么也睡不着了,便起了个大早。本着睡太多的原因,想来个晨跑锻炼锻炼睡得有些僵硬的身子骨。
要不是昨天醒来的时候撞上那三个男人都在场,她早就想下床走走的,结果却硬是连床都没下的又躺回了被窝,想当然,她又不知不觉的睡了一整夜。
虽然不知道昨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但至少,桑默记得那时候天是大亮着的,再一次的醒来,她发现外面的天空是微微的亮。
跑出来的时候,桑默并没有知会泽兰她们,毕竟时间还很早,她也不忍去打扰她们的好眠。晨跑的时候,桑默是很随意的跑着,并没有特定的直追某一天直线路线,而是没到一个路岔口,她都是没有考虑的随便转向,所以,一路晨跑下来,桑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了什么地方。
以前,在律音殿的时候,桑默也有晨跑的,只是那时候,尽管她不熟识律音殿的所有路线,但就算是跑迷了方向,依旧还是会有律音殿的弟子为她带路回到她的住处。可是,现在这里,先不说这里是她不熟的神医谷,更惨的是,这大清早的,她没看见任何一个早起的身影路过,所以,没办法找人问路。
而且,说实话,神医谷的人似乎真的也不多,初进神医谷的时候,就没见过什么人走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神医谷不是说是天下第一谷么,却人烟罕至成这样,实属桑默的意料之外啊。
而后,就在桑默为自己的迷路而郁闷的时候,忽然的在她面前出现了四个头戴斗笠面纱的人,他们什么也没说的,只是都微微的福身伸手做出‘这边请’的手势,然后,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桑默就这么的跟着他们来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不过,桑默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所在的地方还是在神医谷里的,用这四周的山做证。只是,对于即将要见到的人,桑默的兴致并不是很大。能这样随处准确的知道她的行踪的人,想必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而她虽没有任何的准备,那就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随遇而安,想来都是桑默最擅长的本领,只要还有生命在,到哪里她都可以好好的活着。这是她终其一生的本领。
叮!叮!叮!
遽然的,桑默耳边浑然听见一丝清脆的叮当铃响声,但是那声响却时远时近,时真时幻,好似尽在耳旁,但仔细聆听却又遥不可及到几不可闻。
最终,桑默选择放弃去聆听,因为太混淆听觉了。
“主人!”
就在桑默放弃去聆听的时间里,另一边却传来了微细的但却异口同声的请安声。但是,桑默却并没有侧首去观看,而是心平气和事不关己的坐在那儿,慢里斯条的喝着茶。
“呵呵,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啊,但是,却比我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