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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眼睛盯着纸张上的字,桑默的心里又突然地混想起来。
她是在是搞不明白,这亓官府上的人,都在搞些什么,而且,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亓官全德就这么简单的就将对他们亓官家族甚至是整个棕族都很重要的东西送给了她,这真的很让她匪夷所思。可是,无奈,人家就是不给她解释。
所以,桑默又在想,要不要自己去找找原因。
只是,很明显的,这亓官府上,有着深不可测的人,而且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在明处,而那人在暗处,桑默知道自己只能等待敌人的现身。
所以,她决定,按兵不动,以静制动。
“可以,如果没事的话,那桑默就先回去了。”
桑默收敛起飘高的心思,认真的眼神,望着亓官全德点了下头,然后在看见对方也点了点头,才转身向外屋走。
只是,桑默在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过身,意外的居然看见了亓官全德来不及收回的凝望注视,直到在与桑默的视线相撞上,才有丝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这,让桑默不得不寻思,这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不为人知呢?
“我觉得,我又必要说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但是我还是认为我不应该被你们这样的任你们耍着玩。所以,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你们的预料而又是与我有关,还请你们不要见怪,毕竟虽然是你们开的头,但是要怎么收尾,可就由不得你们了。告辞。”
桑默很是撇清的关系说完这段话,然后,便在无回头,很直接的走了出去,无心在去观及里屋的人,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有着怎样的神情。
她想要说的丑话,已经很明确的说在了前头,结果会怎样,他们只有拭目以待了。
步出里屋的垂帘,桑默便看见万俟珩与闻人魄二人都坐在椅子上朝着她的方向在望着,所以,一出来,三人便对视上了。
“呵呵,你们都在看什么呢。”
桑默轻笑的步到二人面前,心情很好的同二人闲聊,只为宽慰他们多余的担忧。
“桑公子出来的正好,你的两位朋友怕是真的在担心着你,从你一进去,他们就这样的坐着没动过一分一毫。”
帧芙夫人见着桑默出来,便也好心的报出自己在她不在的这时间里,被留下的两位公子的情况。真真是让自己很惊讶,二人于桑公子竟是这般的执着,可见,他们其情真是坚贞如磐石的。
“是吗?让七夫人见笑了。时辰已经很晚,桑默等人也不便在打扰七夫人休息,改日再与七夫人闲聊快事,今日便先告辞了。”
桑默知道帧芙夫人只是向她转达眼中所见,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桑默也只是微笑着挑了挑一边眉头,随即便很直接的告辞了。
“嗯,改日再聊,今日的唐突之举,还望桑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帧芙夫人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确实是很晚了。她以妇道人家,也不便与三位公子齐聚房间,便也轻轻颔首,不道挽留,只为今天这样直接的将人带来的失礼行为而赔礼。
“当然得放在心上,其实是桑默还应该感谢呢,能认识七夫人这般淳厚朴真的人相识,是桑默的荣幸。七夫人留步,早些休息不必相送了,我等告辞了。”
桑默谦和的回礼,表现出的是有礼可想而知的,只是,小脸上的笑容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灿烂,就差是仰着头大笑的样子步出门槛了。
是啊,她当然该感谢,不然她要的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手呢。所以,请原谅她过分灿烂的笑容,只因为她实在是太高兴了。
帧芙夫人只是送他们到门口止步,望着桑默等三人离去的背影,最后,低头一叹,便关上了门。
第五十七章 东西到手
“我们后天一早,离开亓官府。”
一回到屋里,关上门,桑默将离开的通知告知屋里的两个男人,便没再多说什么,只坐在一旁喝茶。
“默儿,我们为何不能等到亓官夙当上族长再离开,或许,到时候就可以……”
万俟珩的话说并未说完,因为他想起了还有一个外人在。习惯真是种要不得的东西,他几乎已经把这个随时都跟随他们一起的男人当成自己人。所以,才会忘记了这等大事目前只有自己与桑默两人知道。
可是,他真的算知道吗?他只是知道桑默在找这些东西,但是却不曾听桑默告诉过他,她找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所以,他至多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并不全部了解。这,就是桑默对他的底线。
“不必了,我们后天就离开。”
桑默摇了摇头,她明白万俟珩的意思,如果小正太当上族长的话,就多少有商量的余地了,甚至她说的自恋一点,小正太应该会将那东西给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说真的,在今晚之前,桑默自己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那终究是在今晚之前,而不是现在,所以,变数还是出现了,而且还是个于她而言轻而易举的变数,而她也喜欢这个变数。
只因为,她很快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默儿,你……?”
万俟珩不知道今晚在亓官七夫人屋里的里屋,桑默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但是他感觉的出来,她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的样子。所以,他想问,但是又见桑默三缄其口的只说离开的样子,便也知道,她不会告诉他,起码现在是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他不知怎么开口,也开不了口。
“珩,离开后给你解释。”
桑默又怎会不知万俟珩的说不出口的话是什么呢,但是现在,桑默觉得还没到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事还没有真正的发生,所以,她想等离开这里后,在说出来。起码,到那时候事情应该是已经成定局了。
“好吧,那你休息吧,我们回屋了。”
听到桑默这样说,万俟珩知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时间也不早了,便起身准备回屋。只是,心里免不了的还是有些窒闷。但是这就是桑默不是吗,他知道的,他爱上的这个女子从来都是与其他女子处处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不应该有什么期望的,她从来都是看是有情,其实无情的时候远比有情的时候要多。唉,他又何必计较,至少她说了,会给他解释,只是不是现在。所以,他这是咋自寻烦恼。
“嗯,大家,晚安。”
桑默些许是真的有些累,听见万俟珩说要回屋了,也只是点点头,道晚安,便也直接的起身走向里屋去,所以,并没有看见万俟珩脸上反转变换的神色。
“……”
万俟珩还没来得及将含在嘴里的晚安到出口,就见着桑默已经步进了里屋,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苦涩在心里。
“万俟珩,不要想太多。”
就在万俟珩望着桑默隐没的背影时,身旁却突然地传来凛冽冰音穿透心间,还没来得及回话,转身侧首,却也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如墨身影消失在房门外。
闻人魄这是在安慰他吗?无神的盯着空旷的房门外,万俟珩心里只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但是,谁又能是不是呢?所以,可见,闻人魄刚才的话,的的确确是在安慰他。
翌日,桑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床。用过早膳之后,桑默也并没有出门,只是窝在屋里看书,累了就又倒床上去睡大头觉。
就这样的,一整个白天,就这样被桑默给打发掉了。到了傍晚的时候,一位小厮提着一个食盒,过来桑默这边,说是七夫人亲手做的糕点,让他送来请桑默一人品尝的。
桑默倒是并没有联想到什么,直到听见小厮说,这糕点是请她一个人品尝的时候,桑默才明白过来,这食盒是装的是什么东西。
于是,桑默亲自接过小厮送来的食盒,道谢后,才提着食盒一个人回屋,并且还吩咐了泽兰紫菊二人守在门外,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得进来。
然后,桑默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提着食盒进到里屋,将食盒放在矮桌上,揭开食盒盖子,食盒里只有一只碟子,而碟子上,放着一块黑麻麻的似是石头一般的圆块状物件。
东西不大,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但是,看着眼前的东西,桑默的心里慢慢的无法平静起来,急促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突突的,似要蹦出胸口。这感觉跟上一次见到驸马府里的那一块诀玉的感觉太相似了,好似有什么力量在呼唤着,等待已久的灵魂,在召唤着自己的归依。
没错了,这果然是五诀玉中的一块。桑默将碟子里的圆块拿起,放在手掌中间,忽然竟心中有一股满足的感觉。是了,终于是又找到了一块了,她怎能不满足呢。
没有再流连掌中的圆块,桑默从怀里拿出绣包,打开,朝里面吹了三口气,绣包瞬间就变大了,将圆块放进去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块冰凉,于是手指在冰凉上流连了一会儿,桑默知道那是上次闻人魄给她的那一块诀玉,虽然摸着冰凉,但是桑默却觉得心间很温暖。然后,桑默又抚了抚绣包里的寒玉琴,才想起来,好久没有碰过寒玉琴了,也想起来,有好几个月没有练习寒玉琴心法了。
“唉,寒玉琴,这不能怪我,因为实在是没找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你拿出来练习的地方啊,等离开了亓官府之后,我一定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拨弄拨弄你,一定!”
桑默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寒玉琴,于是便将寒玉琴当做人一般的说起话来的安抚着,说到最后,就连桑默都觉着自己有些白痴了。但是何妨呢,她好像是跟乐器有股莫名的亲近感,只要是接触的时间长一些的,她会把它们当成朋友一般交流。
所以,寒玉琴又怎么可以例外呢?
收拾好一切,桑默打开房门时,没想到居然会有两个人矗在房门口。但是,在看清楚他们是谁之后,便开心的笑开了,而且是灿烂无比的笑,宛若春暖花开。
“呵呵,你们来了,正好,陪我一起跟亓官大夫人辞行吧。”
桑默开怀的灿烂笑容有如跳楼大减价一般,友情大赠送着,希望眼前的万俟珩闻人魄他们也能分享她的高兴,她愿意同他们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
只是,喜悦的心情,也不能淹没桑默答应过别人的承诺,所以,她准备此刻就前往亓官府主院去向启管家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