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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素型中年男子在听完桑默的话之后,似是不相信自家主子什么话也没交到就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掳走了,只是,他又看不出来眼前这位桑公子是不是在说谎,所以,一时间,他只能焦急的一再向对方求证。
“是的。”
桑默用着很肯定的眼神望着素型中年男子,给出了似是不容置疑的答案。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从桑默的可定语气里没有发现任何的迟疑,素型中年男子不再执着能从桑默这里得到什么有靠消息,于是,便板着脸直接告辞带着部下离开。
桑默没有出言相留,只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脚步,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寺庙的大门外,淹没的暮色之中。
“默儿。”
在桑默还默默的看着寺庙的大门的时候,后方传来了万俟珩温柔的低唤。不过,语气听起来像是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嗯,珩,还没休息呢?”
回头,看着站在身后不远的人,桑默微微一笑,温温的回应轻问道。
“默儿,你怎么看鲜于千澜被掳这件事?”
万俟珩没有任何掩饰的直接挑白了说,因为,他觉得关于鲜于千澜的被掳这件事太过巧合了,而且还是当着桑默的面被人掳走,所以,他总觉得这件事跟鲜于千澜脱不了关系。
“欸,反正与我们无关,不是吗?”
桑默没有回答万俟珩的问话,但是却给了他最关重要的提醒,有些人和事,只要他们不去参与,任凭别人如何,也是与他们无关的。
“可是……”
万俟珩并不似桑默这般看得淡定,有些事,桑默不知道,所以,她才会这般事不关己,但是,他要如何说起才能让她明白,事情并不是她想要不参与就可以不参与的,而是一早就有了前行的轨迹。
“珩,很晚了,回屋休息吧。”
桑默没有继续等待万俟珩的可是后面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一天游玩下来的累意上袭,便张着嘴来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便拍着嘴转身想屋里走着,打算回去睡觉。
“默儿!”
万俟珩觉得今晚的桑默有些不一样,像是在故意的躲着他的问话,虽然,她脸上的累意看起来并无假装,但是,白天他们也不过是在竹林里游玩观赏了而已,并没有途走很远的路程,所以,此刻桑默的这行为看起来很让人怀疑。
“欸,珩,别问了,我想事情大概到明天就会没事的。”
桑默在进屋前,回头给了万俟珩一个很莫名其妙的答案,然后就又打着哈欠进屋了,没在理会万俟珩怔愣的样子。
“可是,默儿,你却还是不愿将你知道的同我分担……”
看着被桑默关上的房门,万俟珩只能对着空寂的暮色喃喃低语,倾诉心底最渴望的心声,只是,却只能被自己聆听而已。
只是,直到翌日早膳时间过后,万俟珩才明白,桑默话里的意思。事情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过了一夜竟真的没事了,因为,昨日被掳走的鲜于千澜已然安然无恙的回府,并且还派了人来,说是要履行自己对桑默的承诺。
看着眼前前来送信的人,万俟珩竟一时间不知道昨天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只是一个玩笑,只为娱乐而已。不然,事情怎么会这样没头没尾的便算是了了?
但是,万俟珩依旧还是让绿竹去请桑默来定夺要不要受鲜于千澜的邀请,毕竟被邀请的人是桑默,他不能独断的替她做决定。
“你家主子有言明一定要去不可之类的话吗?”
桑默在见过那位前来送信的人之后,只随意的甩出一句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当场的让送信的人愣怔住,不知怎么回答。
“嗯?有或者没有?”
见送信的人不说话,桑默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没,没有,主子并没有交代那样的话下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桑默的耐心欠佳,来送信的人在回过神之后,很快的回答了桑默的问话,心里却为她的答非所问而觉得莫名其妙。
“哦,这样啊,那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最近没空,所以,没时间去他的折翼楼。”
桑默得到送信人的答案之后,点点头,转身又向来时的路走去,很明显是要回房,还一边走一边说,说完之后,人也刚好消失在了大门转角口。
“这,可是,这……”
送信来的人被桑默的无常举动给弄懵了,完全的无法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眼睁睁的怔怔的看着桑默消失在转角口,然后回过神来,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就照她的话回复你家主子吧。”
桑默这样明显敷衍的扔完答案就走人,万俟珩只能帮她收拾剩下的,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桑默到底是在打算着什么,但是,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选择相信她。
“叩叩叩!”
“默儿,是我,可以进来吗?”
送走送信的人之后,万俟珩来到桑默的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板,询问。
“嗯,进来吧。”
桑默在门里应声,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甚清晰,像是还在睡梦中的声音。
万俟珩推门进屋,却没有看见桑默的身影,环视屋内一圈也没找到。然后,朝着内间走去,看见内间的床铺上被子鼓鼓的,仔细一看,还在微微起伏着。
走进看,一张双眸轻合,小嘴微张,鼻息一张一翕的睡颜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万俟珩的眼底,真真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桑默居然还睡得这般沉,俨然是酣梦正甜。
而且,俯下身近看,万俟珩竟发现,桑默的眼眸下有着淡淡的黑青,像是少眠遗留下的证据一般。
可是,昨晚上,桑默进屋休息的时辰,明明是巳时都未到,照理说,她应该是睡了有足足近六个时辰了,怎么会有眼青留下?
“默儿,听泽兰说你还未用早膳,先起来用过早膳再睡吧。”
俯身在桑默的耳边轻轻的呼唤,不管心里有怎样的疑惑,万俟珩还是决定要桑默掀起来将早膳吃过在说。
“嗯?珩?早膳?不吃了,我不饿,好困,珩,你先让我睡够了在说好不好?”
迷迷蒙蒙的桑默在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之后,眼前微眯着望了眼前的人一眼,在确定是万俟珩之后,将脸偏向另一边埋进被窝里,喃喃的声讨着自己此刻的睡意。
“默儿,你昨晚上去哪里了?”
看着桑默这般使性子的样子,听见桑默这般困意绵绵的声音,万俟珩心底升起的不是对桑默的放任宠溺,而是小心的猜测着。
因为,这一切都在向他说明,桑默,昨晚上一定瞒着他做了什么。
不然,为何会有这样的困意。
“嗯?没去哪里,珩,我好困,真的好困,让我先睡饱……”
桑默的话是无意识的在说,渐渐的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儿。而一旁的万俟珩却是很认真的在看着又熟睡过去的桑默,久久不语,只是一直盯着,没在打搅她的休息。
半响后,万俟珩为桑默盖好被子后从内间退出来,却没有离开房里,只是走至房间的窗户边站立了很久,微蹙着眉头,紧抿这嘴唇,在思考着什么。
“追风,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俟珩出自己的神思中回神,声音不大不小的喊出,并没有打搅到桑默的休息。
“祭司大人。”
追风随着万俟珩的出声,片刻便出现在了万俟珩的面前,单膝跪地的请示。
“你来告诉我,昨晚上,桑默去哪里了?”
万俟珩的话,时隔一刻钟之后才响起,平平缓缓,似重似轻。而这段静默无语的时间里,追风也一直在单膝跪地的等待着万俟珩的开口。
“回禀祭司大人,殿主大人昨夜去了鲜于千澜的别院府邸里,转悠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才回来的。”
追风并没有隐瞒万俟珩,将昨晚的事情交代而出。
“她让你带她进去的。”
这话是陈述,而不是疑问。因为,只有追风才能避开鲜于千澜别院里的重重防范,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在那样侍卫官兵多如草木一样的别院里,转悠一整晚而不被发现。
第二十五章 拒绝,决定
这一次,追风没有回答万俟珩的话,只是单膝跪地不懂,视线也只盯着脚下的地面,用沉默来回答一切。
“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知道追风的性情是如此,万俟珩也没在继续问,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追风一早就将话说的清楚明白,他们只在鲜于千澜的别院里转悠了一整晚而已。所以,万俟珩也就不再为难她了。
“是。”
随着追风的闪身消失,万俟珩再次一个人站在了屋里的窗户边,矗立良久,静默无声。
桑默这一睡,竟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待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膳时间。桑默是睡到自然醒的,除开万俟珩早上的那一次不说,期间再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她的好眠。
“饿死了,饿死了,我开动了。”
收拾好自己之后,桑默一路几步的奔进用膳大堂,里面万俟珩和亓官夙已经在等着了。桑默一边嘴里嚷嚷着饿,一边一坐下来就拿起筷子就开吃了,无暇去顾及其他人怎样,吃放皇帝大,先吃了在说。
“默儿,你慢点,小心噎着。”
这边的人见着桑默风风火火的赶来,狼吞虎咽的吃相,让万俟珩忍不住的开口提醒,一边夹着桑默喜欢的菜放进她的碗里,看着她睡了一天已然恢复的脸色,心下也就安了。
“唔,你们也都吃,别总只顾着我。”
桑默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囫囵的说着话,十足一副饿坏了的样子,好不忙碌的。剩下的时间,桑默一直都在吃饭,没有再开口说话。
一直到晚膳结束,一行人才静下来喝茶,闲聊。
“珩,你知道鲜于千澜的折翼楼是经营什么的么?”
桑默呷一口茶之后,缓缓的开始闲聊。之前她都忘记了这件事了,想起白天的鲜于千澜派来的信使这事,桑默才记起来,关于这个折翼楼的事,一直都没有打听呢。
“折翼楼?它是经营典当和收藏古玩,是水月国的富商名士们聚集的第一宝地,里面什么名古玩意儿都有,而它又是水月国的王爷所造,所以,这折翼楼的名气也是名声大噪的。要说,折翼楼的典当,却是与别的当铺是不一样的,但凡在折翼楼典当的东西是不能被赎回的,不过,只要你典当的东西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