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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只是纯属的表示出我一时的感慨而已,你何须这样认真?”
看着脸色沉下来的鲜于千澜,桑默没想到鲜于千澜会有这般大的反应,所以,她一时间有些怔住,不想这个人会这般经不住人的实话。
其实,桑默也知道,自己或许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些讽刺的意味存在的,但是,她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去追究的所在。毕竟,她说的也是实话,若是他没有身为水月国君主胞弟王爷的身份,又有谁会与他合作无间,赶着巴结呢?
说到底,大家还不是看他的身份来的。而他也不过是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身份而已么。所以,这有什么好认真的。
“大胆!你!”
鲜于千澜被桑默的话气得不轻,一时气结,竟不知觉的摆出了王爷的姿态来喝斥,只是,话才一出口,便没了下文,也不知道要怎样收场,只能狠狠的瞪着身边人的眼睛,让对方知道自己此刻的怒气。
“我还胆大呢,少拿你王爷的架子在我面前摆谱,你该知道,那在我眼里如同虚设。”
桑默什么人,又怎么会被他那点气势吓倒,所以,在看见鲜于千澜怒不可遏的瞪着自己的双眸时,她也只是瞥了一记白眼给他,然后便拉着身边的亓官夙,直接越过鲜于千澜的身边,继续参观其他的古玩。
“呼~~~呼~~~”
看着桑默直接的越过自己继续无事般的参观着,特别是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相牵的手,鲜于千澜忍住心里所有的闷气,不停的呼着气,将满腔的不快之气呼之殆尽,然后,抿着嘴,脸色不是很好的跟上去。
他还能说什么?他只是水月国的王爷,而桑默并不是水月国人,所以,他的王爷身份的确在这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突然间,鲜于千澜又心情很好起来,毕竟,奉承的话,他已经听得太多太多,偶尔这样出现一个只跟他说真话实话的人,也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桑默。
“好了,你是不是该给我说说请柬的事了?”
桑默问着跟上来的鲜于千澜,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也不会给某人跳开的机会。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张请柬而已。”
鲜于千澜说话的同时,两只眼睛是盯着桑默与亓官夙相牵的两只手的,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像是要将那两只手瞪穿了一般,觉着碍眼,所以,对于桑默的问话,也不是很用心。
“好吧,你不愿说,我可以去问别人。”
桑默彻底的无视鲜于千澜的视线,反而更加紧密的握着小正太的手,直接转身向一处人多的地反走,似要去问那些人的意思。
“你那张请柬,是折翼楼专门为贵客打造的金色请柬,一般客人是不可能收得起的。”
见桑默似要真的去问别人,鲜于千澜终是没能敌得过这人的耐性,所以,只得赶在桑默走开之前,将解释说了一二。而鲜于千澜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清白交错的阴沉了。
“例如什么的贵客才收得起呢?”
桑默依旧不愿就这样被鲜于千澜的三言两语打发掉,因为,他说的太笼统了,而桑默不愿相信真的只是这样简单而已。
“例如这金色请柬整个折翼楼也不过出产了三张而已,两张给了我哥哥与嫂嫂,一张就在你手上。怎么样,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鲜于千澜被桑默眼中的不相信给击中,所以,干脆一口气的将所有事实都说出,免得桑默还有疑问。
只是,他说的倒是干脆,却不想他这样的话又是多么的具有威慑力。
“我无语!”
桑默听完鲜于千澜的话之后,抽搐着嘴角,一脸的黑线样子,然后,很直接的三个字,就这样直晃晃的奉送给了鲜于千澜。
当今水月国君主只一位胞弟,再无其他弟兄姐妹。想来着鲜于千澜口中的哥哥嫂嫂是谁人,桑默就算是不用大脑也知道是谁了。
而这鲜于千澜居然给她的请柬是与水月国的君主皇后齐名,桑默是真不知道这人是太看得起她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因素,或是故意样要看她被他人关注的笑话。
第三十章 展示宴
“你说什么?!”
自己解释了一筐,结果这人居然只给自己那样三个字,鲜于千澜顿时脸色又黑了一分,进而几乎是低吼而出心中的不满。
“你听见了,不是吗?”
桑默又何尝是会给人脸面的人,管他鲜于千澜是怎样的臭脸色,她依旧故我的甩出自己的实话,丝毫不相让。
先不说,他究竟为什么要对自己耍上这一招,但桑默可一直都没忘记过万俟珩跟她说过的话,所以,心里也是时刻都是在提防着这个人的。
或许,她的头脑聪明比不上他的先天睿智,但是,至少,她桑默也不会让自己被他阴了去。所以,她不招惹他,他最好也不要来招惹她。
“你!……”
桑默的话,再一次的堵得鲜于千澜说不出话来,只得狠狠的瞪着她,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怒火。
而桑默的反应,就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继续走一步停一会儿的参观眼前的这些古玩,身边跟着紧步相随的亓官夙。
“嗯?小夙,你觉得这里的东西怎么样?”
没在理会鲜于千澜是怎样,桑默注意到很在身边的亓官夙从进来折翼楼前就没在开过口。于是,侧首询问,却见得他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在看这些古玩。
“啊?哦,我不喜欢古玩,所以,这些东西在眼里没什么两样的。”
一直都低头一边想事一边注意桑默的亓官夙,在听见桑默的询问后,起先并没有理会桑默的意思,而后看见眼前的摆设才意会她问的是什么。
只是,无奈,他并不爱好收藏,也不喜欢什么金银珠宝,生平只对草药毒药以及桑默感兴趣,所以,只能实话实说的回答。
“噗!我也一样呢。”
桑默在听见亓官夙的回答之后,一时不忍,嗤笑出声,同时也表示了自己与他英雄所见略同的想法。
这两个人竟敢……
看着身前两人聊得笑颜逐开的样子,已经听着两人肆无忌惮不给面子的舆论,鲜于千澜真是恨得牙痒痒,恨不能上去将两人分开的远远的。
要知道,这一次的展示宴,他鲜于千澜可是事事亲力亲为的置办的,没想到竟被这桑默一句‘不喜欢’就粉碎了所有好心情。
他,他,他真就这么活该吗?啊?鲜于千澜无数遍在心里不断的呐喊着,宣泄着自己的苦闷。
“爷,有贵客到。”
就在鲜于千澜烦闷不已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部下的禀报声,鲜于千澜只得收回视线,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嗯,知道了。常矢,让人开声招待桑公子他们,不可怠慢。”
看了一眼前来的部下,鲜于千澜交代两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前面两个百无聊赖般走马观花的看着古玩的人,然后,叹一口气的,转身离开了。
对于,鲜于千澜的离开,桑默他们是无所觉的,他不在身后跟着,桑默他们倒是感觉更清静,所以也没去想要知道他去哪里了的想法。
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桑默和亓官夙将这个折翼楼上上下下三层楼的展示古玩群斗看了个遍。这里有上千种物件,可以说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甚至有的还价值连城,而桑默他们竟没有一件看中的眼的。
其实吧,这些东西,桑默早就已经看过还几遍了,只不过,之前都是摸黑看,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看罢了。所以,这些东西,桑默早就看够了的。
只不过,这一次,桑默想看看有没有新的突破,也祈祷这次鲜于千澜会有什么压箱底的古玩能拿出来展示。所以,她才答应鲜于千澜的邀请的。
“桑公子,展示宴快开始了,主上请公子二人上二楼入座。”
就在桑默两人逛完之后,觉得没有新意想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位婢女打扮的女子来给他们的带路,奉命将他们带过去。
桑默与亓官夙对看一眼,没说什么的就跟着婢女走上楼,跟着左转右转的,终于来到一处大厅。
大厅里,已经摆设了好十几桌餐宴,客人也零零散散的坐着。桑默和亓官夙被婢女带到一处靠窗边的位子落座,而且这桌餐宴就只有两个位子,桑默他们坐下刚刚好。
看看大厅里餐宴的摆设,桑默觉着挺有意思的,大厅的最前厅,就只有一桌餐宴摆设,很明显的,那是餐宴主位,然后,餐宴主位隔得十几米远的距离,才有其他的餐宴桌摆设,仿若那一大段的空场地,就是身份的距离彰显一般。
而桑默他们这一桌,是隔着餐宴主位最远的位子,中间隔了十几桌,也可以说,桑默他们这一桌就是最后的一桌也不为过。
桑默倒是无所谓这样的安排,甚至她还有些高兴这样的距离隔开,让他们可以不受他人的打扰,又可以看着别人全部动作。这里,对桑默来说是最好的位子了。
桑默和亓官夙入座没一会儿,其他桌的人也渐渐的坐满了,都在等待着主位上的人出现。桑默是一边吃着桌上好看的点心,一边催促着将自己吃过的好吃的点心也拿些给亓官夙尝尝。
所以,一时没有发现大厅最前出走出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人眼里的复杂眼光。
等到桑默他们注意到的时候,是所有人都起身行礼的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主位上已经出现了三个人,两人一女,其中一男是鲜于千澜。
但是,在搞清楚,主位上的其他两人的身份时,桑默和亓官夙都诧异的张大眼对视彼此,这情况是他们从没想到过的。
毕竟,有哪个商号举办一次展示宴,居然会有当今君主皇后也来参加的?就算这商号是他自己的亲弟弟开的,也不用这般御驾亲临吧。
看着眼前的场景,桑默与亓官夙很自动的随着其他人一样行礼,迎接。只是,他们在最后面的位置,所以也就只是意思意思一下而已,也没人会注意到他们怎样。
只是,桑默他们忘记了,主位上还有一位是认识他们的,所以,又怎么会错过他们这样随意的恭迎礼节,但是,他也只是微皱了一下没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待行完礼,获得水月国君主的免礼之后,桑默才又重新隔着众多的人,打量起这水月国的君主与皇后起来。
水月国君主,鲜于万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