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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默也伸出了一只手,但是,她却不是要去抓,而是五指伸张,大开,视线穿过自己的指头间的间隙看月亮,仿佛月亮就在自己的一手掌握之中。
“你这是在看什么?”
看着身边的桑默陷入出神,鲜于千澜忽的出声询问,想要打破她的兀自沉浸,让她记得这里还有他的存在。
既然,在她的眼里,他鲜于千澜是容易被忽视的存在,那么他不介意一再的提醒她,他的存在感。
“我在看,广寒宫里,是不是真的有着嫦娥仙子抱着玉兔在闲庭散步,毕竟这是难得的近距离呢。”
桑默糊口乱诹的回答着鲜于千澜,只为自己片刻的宁静被打扰了,心情有些不爽,所以,信口胡诌来了。
“广寒宫?嫦娥仙子?玉兔?这些是什么?他们跟月亮有关系?”
只是,桑默的信口胡诌却换来的鲜于千澜的兴趣心来,一定要桑默给他讲解一下其中的缘由。
“对,相传月亮里有座宫廷,叫做广寒宫,广寒宫里住着一位冠艳仙界的嫦娥仙子,而那嫦娥仙子成天抱着一个宠物兔子,叫玉兔。而这月亮,就归嫦娥仙子管的。”
桑默简单那的将嫦娥玉兔的月亮传说介绍了一遍,然后兴致缺缺走至另一边,从高处观望整个湑城的灯火辉煌美丽夜景,倒也是片不错的景观。
“桑默,你这传说是在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从来不曾听说过?”
无奈,桑默前脚一迈,鲜于千澜后脚就跟着她过来了。只是,他并没有去关注湑城的夜景美不美,他只对桑默口中的传说很感兴趣,想要知道的更多。直觉的,他认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传说。
“这是,我家乡……呃我们银族不外传的神话传说,你一水月国王爷怎么可能听说过。”
桑默险险的改口,因为,知道她不是银族人的,只有律音殿里的人和她身边的那几个人,若说家乡,这鲜于千澜怕是又要多问,干脆又胡编胡诌好了。反正,也没有他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
“原来如此,那么既然这是一个传说,那么它必定是有一段经人流传的故事吧。”
鲜于千澜状似不经意的说着,眼睛也往下望着湑城大大小小的灯火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却在等着桑默能接下他的话茬。
“你想听?”
桑默回首望着身边的鲜于千澜,银眸借着月亮的光芒,银光晃动,像是不确定鲜于千澜的话意。
“愿闻其详!”
桑默的不确定在听见鲜于千澜那略显着隐忍的四字箴言时,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她感觉,鲜于千澜像是在等着她说那三个字一样,所以,她的话才出口,便被他给送了回来。
不是吧。她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他还真的是想要听她给他将嫦娥奔月的故事啊?桑默忍不住的在心里哀嚎。可是,他想听,并不表示这她就想说啊。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谦虚客气呢?
“我既说了,这传说是我银族的不外传的传说,有怎么能说与你听?你是在害我出卖族人吗?”
好在,桑默想起了之前说的话,于是便堂而皇之的拒绝了鲜于千澜的愿闻其详,也顺便保留了自己的口水。那嫦娥奔月的传说,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不能说吗?既然这样,那就作罢了。”
听到桑默的拒绝,鲜于千澜心里的失落虽有,但是却被他掩藏的很好,只露出不甚在意的浅笑,提语作罢。既然令她为难,他总是不能强迫她说的。
“时辰不早了吧,我们回吧。”
桑默不自然的颔首,然后移开视线,望着天上的月亮,渐渐的都快要升到正空中了,所以时间应该也不早了吧。
“再看一会儿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上来观月,也难得同你一起来,就带久一点吧,可好?”
鲜于千澜却没有应允桑默说回去,抬头望了望夜空的圆月,只说着,要在待一会儿,之后,便一直的望着圆月,没在同桑默交谈,仿若入迷了一般。
其实,在之前为桑默解释登月楼的由来的时候,鲜于千澜还有一个值得纪念的原因没有说出来。这登月楼在很早的时候,有过一任水月国的君主与平民女子的相遇一见钟情的美丽传说。
虽说是传说,但其实是事实。而那事实的君主是鲜于千澜长了三代的君主爷爷与皇后奶奶的爱情故事。那时候的君主,在一次十五月圆的日子,闲来无事,便登上这鼓楼,想要一观美丽月色,却不想在鼓楼顶层遇见了同样来观月的平民女子。那平民女子相貌并不是很出色,但是,她的文采却很出众,而且也很有胆识,深夜敢只身一人登高楼只为望月。平民女子并不子君主的身份,只一位是为富家公子,便也没有顾忌,与君主详谈甚欢的畅谈了一宿,之后两人便相互心生爱慕,经过种种之后便被君主喜结良缘,成了一国之后。
于是,民间便有了这样一段佳话传说,但凡未婚男女,一同登上这鼓楼观月,在午夜月圆的鉴证下,诚心祈求,便可成就一段佳话。
这传说,虽不可全信,但是,却能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试。
所以,鲜于千澜在决定带这桑默来这观月楼之时,心里已经在暗暗的相信了这个传说,想要一试。
第四十九章 再进皇宫
“鲜于千澜,我在说话你听见了吗?你在发什么呆……”
在鲜于千澜心神神游的时候,桑默只不知他在想什么,竟能想到她唤他好几声也是置之不理。无奈,桑默只得加大音量,用喊的来。
其实,也够奇怪的,像鲜于千澜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发呆,这要是正好碰上仇人,那可是给他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了。
“什么?你说。”
回过神的鲜于千澜匆忙的将视线调至到另一边天空,强做无事一般的回应桑默的话。心下也为自己这般的松懈而暗捏拳头,保持镇定。
但是,却怎样也掩盖不了他脸上那抹僵硬的神态,不自然得让人就是像假装没看见也不行。当然,鲜于千澜自己却是不知的,而一旁的桑默却是看的很清楚的。
桑默虽然是看出来了,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从来都是她奉行的箴言,所以,桑默也只是看在眼里沉默在心间,丝毫没有想要过问的欲望。
“我想说,这月,我是看够了,这也都子时了,很晚了,我们回吧。”
桑默是实在没觉得还有什么可看的了,这月亮也看了一两个时辰了,这登月楼上的夜风也吹过了,差不多也该收拾收拾回去洗洗睡了。
“那就如你所说,回去吧。”
鲜于千澜回首深深地望过身边的这个人之后,他终于还是妥协了,而且,子时也算是到过了,即使和心里预想的有很大的歧义,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两人已经是一同在这里望过月了。
即便是,没有像先皇夫妇那般唯美动人,但至少,他试过,而她也正好在,所以,这一趟,鲜于千澜知足了。
“那就回去咯!”
桑默一见到鲜于千澜点头,便已转身迈步走去,显得回去的心情很急切的样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桑默,她只是不想再同鲜于千澜再这里待下去了,总感觉有些紧促和一丝不自在,真的是好怪异的后怕之感。而跟在桑默身后的鲜于千澜并没有机会看见她的这副心思。
自那晚从登月楼回来之后,桑默又清净了一连三日不被人打扰的日子。鲜于千澜也子那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之后,便在也没再露过面。
呃,至少在桑默面前是不曾正面出现过就是了。
当然,这也是桑默所期望的。她也不想空出心思来应付这人,是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委实不想费心劳力。
只是,虽然是这般,但是桑默还是没有想过要擅自离开这院落。但是,她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不想。
这不,多过了晚膳时间,居然还有人来她的院落传圣旨,下皇命,邀她进皇宫夜游。而这传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鲜于万熙的小姨子睎皇后的亲妹妹,清漪小姐。
皇宫夜游?我还世界环游呢?大晚上的夜游!她桑默并不是他水月国的子民好不,他晚上不睡觉,她可是困得很的。真他娘的有病,这水月国的人民都有病!桑默在接过清漪手里递来的圣旨后,心里忍不住的想要问候鲜于万熙全家。
“桑小姐,你看你是要换身衣服呢,还是我们直接这就出发?”
清漪黄鹂般的声音打断了桑默在心里对鲜于万熙的继续问候,虽然她不知道桑默为什么一脸的郁闷样儿,但是,她依旧还记得桑默出门要换衣服的习惯。尽管她觉得这个习惯有些怪异,但是也知道那是别人家的事,她也不便多加询问。
“咦?哦,要换,要换,清漪小姐请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桑默一边说着,一边趁着转身之际想身后的鲜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也跟上,随后便进了里屋去,留下清漪在外屋等候。
“你家王爷可在府?”
一待进入里屋,桑默连身都没有回的,直接开口向身后跟着的鲜儿问道。她当然不会真的以为这鲜于万熙召她进宫是为了夜游那样简单,现在,她只想知道,鲜于千澜知不知道她要进宫的事。
“回小姐的话,王爷已于两日前离开湑城去外城办理君主交代的事情,归期定在明日。”
鲜儿将自家主子的行踪如实的报给桑默听,然后也是一脸严肃的愁着一张小脸,似是在焦急着什么。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我只能跟她进宫了,鲜儿你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告知你家王爷,我进宫的事吧。”
桑默一听鲜儿这话便知道,这鲜于万熙怕是早就准备好的招,区别只是,看是他是故意将鲜于千澜支开,还是拿她桑默当垫底了。而她不过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无辜的牵涉牵连而已。
桑默忍不住要为自己这可怜的炮灰命掬一把心酸之泪了,她真的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无妄之灾总是会找上她呢?真真是躺着也中枪。
“是,请小姐不必太紧张担心,奴婢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禀告给主子的。”
听见桑默这无力的话,鲜儿以为她是害怕,所以,连忙下保证似的显示出自己的忠心,脸上没有丝毫的怠慢之色。
“希望吧。”
桑默将衣服换好,呼出一口气之后,拍了拍为她更衣的鲜儿,然后便步出了里屋。不消片刻,便同清漪一同出门,坐�